【闽山易水总多情】(10 、相见时难别亦难)(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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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郎…
…夫君……你……你太厉害了……快给燕儿吧……用夫君的肉棒……全部射给人
家吧……让燕儿给夫君生一堆孩子……啊……燕儿意乱情迷的叫著,两条不断抽
搐的雪白浑圆的美腿向两边岔开,雪臀用最后的力量迎合着我的抽插。我感受到
龟头一阵强烈麻痒,同时整根阳具被燕儿紧窄的蜜穴壁紧紧的吸吮,我再也忍不
住,一声低吼:啊……好燕儿……好夫人……我全部射给你了……给我接着…
…啊啊……」。只觉得下身大龟头一阵直达骨髓的酥麻爽快,一大股浓稠的阳精
如火山喷发般猛地射入了燕儿身体深处。龟头喷发时的抖动和里面滚烫的也又一
次刺激到了本已在高潮余韵中的燕儿,让她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那一夜,我和燕儿抵死缠绵。床上、梳妆台上、床头小桌上,处处留下了燕
儿和我淫液滴撒的痕迹。两人直到天色微明才一丝不挂地紧搂着沉沉睡去。
…………………………………………
婚礼后不久的一个下午,我同燕儿挽着的手漫步在冷清的南街上。
燕儿那张被我连日来滋润得风姿绰约的粉面上柳眉紧颦。她忧心忡忡地对我
说道:「夫君,你看这南街上店铺关了不少;海港内的商船也都消失不见了。」
「大战已起,自然商贾也没有心思做生意了。只是我没想到汉军平定南越都
还没走远,这余善就公开反了……」我拍了拍臂弯中燕儿的素手,故作轻松地回
应。
「燕儿……夫人……其实我一直想同你商量。大战已起,你身为汉使还是要
早做打算,不管如何为夫都会支持你。」
「嗯……我其实也想过了。不管是汉军还是闽越军最后占了这东冶,我都不
太可能继续留于这东冶城中了……」她抬头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如
今汉廷希冀的安抚余善父子之事已毫无回转可能,且掖庭同我有约在先,如事不
成不可流连于外地,须早日回覆命。汉承秦制,律法严明,我本早就该回长安复
命,结果一直滞留东冶直到今日……还偷偷嫁了你这个冤家……只怕回去也会有
麻烦……好在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家中亦稍有钱财积蓄……黄鲲……我想
……你同我一道回我北方易水边的老家吧……我父母留给我的屋子田产还在,而
且那里山清水秀、交通闭塞。这兵荒马乱的,我不回去,长安的掖廷估计也会认
为我已死于叛军之手了,决然想不到我会躲回老家。你不是从小就想着像你父亲
一样去中原北方看一看吗。这么安排,你我一起在易水之畔度过将来的日子,男
耕女织亦是美事……。」
这个时候,我和燕儿正走到第一次逛街买衣服的那家女红店门口。小店的老
板正要关门,看到我们俩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热情地打招呼道:「是汉使大人和
黄将军啊,小人马上要闭店回乡下老家避这兵灾了,这店中商品无法带走,将军
和汉使大人进来看看,如果喜欢,小人按本钱给你们了。」
我闻言有些脸红,韩燕儿也暗暗用手掐了我胳膊一下。之前我和韩燕儿第一
次闲逛到这店内采购衣物之时,我仗着身穿官服,压价时差点没把老板说哭,最
后全部低价拿下。那天韩燕儿高兴得笑靥如花,而这店老板则抱怨连天不情不愿。
没想到今天重逢,他倒是完全不记仇。
「走吧,将军大人,上次欺负人家,这回可就别太杀价了。」韩燕儿看着我
嫣然一笑,随后牵着我走入店内。
韩燕儿拿起一对玉佩递给我问道:「好看吗?」
我接过仔细端详,这对通体雪白的玉佩是两只鸟的雕刻,一只雕的是只归巢
的北燕形状,一只则是只一飞冲天的流求沙鸥。
「汉使大人好眼力啊!」这是不久前刚到的新货,玉料产自西域,小店的手
艺,现在按半价给你们吧。」老板见韩燕儿喜欢,连忙在边上推销道。
我微微一笑,问过价格,按照两倍付给了老板,乐得他连连感谢。
走出店门,韩燕儿疑惑问道:「他既然只要半价,你何必给原价?家中钱又
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的夫人,刚刚过门就懂得替父夫君省钱啦?」我挽住燕儿的纤腰笑道。
「我出生长大在东冶,这家店我的母亲在世时最喜欢来,也同老板相识。上次我
压价太狠,如今我马上要离开东冶,可能很长时间都不会回来,我不想亏欠这个
老板的。」我将她拥进怀中,看着怀中的佳人情意绵绵地说道。
听出我话中之意,燕儿娇美的脸上顿时飞起了笑意:「坏人,你答应和我回
老家了!黄将军真的不再留在这东冶做个王室的公子了吗?」
我亦叹道:「我的汉使夫人,汉军兵锋神锐,只怕这驺氏的闽越国马上就要
不保了。我这王室身份有个球用……况且……我之前发誓要护你一生一世,不离
不弃,如今也就只能为我的夫人舍了这个生我养我的家乡了。大战已起,兵荒马
乱,东冶很快就会不太平,子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们这几天就做准备,等
一切停当,我寻一艘船,我们一同从水路北上。」
之后的数日,我和韩燕儿忙碌起来,将家中行李财物逐一打包。老李听说要
回北方,自然是满心欢喜前后忙碌,他本也已不在军籍,乐得就此卸甲归田回乡
养老。忠伯则是第一次离开东冶稍有一些不知所措,不过见我这个少主人乐意,
自然也就顺我的意思办。我在海港问到有艘北上去东莱的商船后天要出发,于是
和船东付了定金,订好仓位,只待日子一到就搬运家资举家北上。
夜色如水,整个东冶城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偶尔几只沙鸥飞过发出一两声示
警般的啸叫。
「夫君,快醒醒……外面有动静。」燕儿推醒我,在沉睡的我耳边悄声说道。
我揉着睡眼起身,和她一起将床前窗户打开一条小缝向外看去,却被惊出一
身冷汗,只见几个驺力麾下的南蛮兵士正站在我屋子后门之外的空地上,人人手
中举着火把,手执大刀狼牙棒等兵器,显然已将后门堵死。
我和燕儿连忙更衣出了厢房,发现老李也已经被惊醒刚刚从他房间出来。
「这些蛮子不一定知道你们还在这儿,我是闽越王室,他们应该不会对我怎
么样,你们藏好千万不要出声,待我先出去看看。」
燕儿听了我的话,慌忙拉住我的手阻止道:「夫君不可,上次你就差点死于
驺力之手,这些他麾下的蛮兵去而复返必有缘故,也有可能就是专门找你寻仇来
了,你千万不要出去!」
我用眼神示意示意她不要惊慌,低声道:「现在这屋子已经被他们围了个严
严实实,我们无论如何是不可能走的脱了。我一会儿先出去,如果驺力是找我寻
仇,我就先引开他们,你们千万躲着不要出来……等他们走远了你和老李立刻到
海港找那条东莱商船登船北上离开这东冶。」
「不行,夫君,你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燕儿的大眼睛内此时已经泛红,晶莹的泪珠即将沁出眼眶。我连忙宽慰道:
「上次月黑风高,驺力不见得看清了我是谁才敢痛下杀手。我毕竟也算是驺氏王
室子弟,都是一家人,量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燕儿你放心,回头我脱困了就去
易水你老家寻你便是。」
我怕时机稍纵即逝,说罢便强行将燕儿的手扯开,将她和老李推到门后。随
后故作轻松地打开了通往前院的大门。
忠伯住在前院小房间内,我准备先叫醒他同我一起去和屋外的这些南蛮兵交
涉一番。可当我真正步入前院时,却被眼前的惨像惊得无以复加。只见将军府的
外门早已洞开,忠伯仰卧在门边,脖子上一道一寸多深的伤口,血流满地,早已
气绝多时。他的身边几个蛮兵此刻正若无其事般地在一边查验他的尸体,一边嬉
笑逗乐。
「啊!」我悲呼一声,上前抱起了忠伯的遗体,失声痛哭起来。忠伯从小看
我长大,他无儿无女,所以对我视如己出,一向疼爱有加。我父母故去后,他就
像我这家中唯一的亲人,无微不至地为我洗衣做饭整理家务。忠伯虽是家中老仆,
可我心中早于把他看做这家中的长辈至亲一般!此刻见他血溅五步,怎能不心痛
如绞!
怀抱着忠伯已经开始变冷的瘦小身体,我抬头悲愤地喝问道:「你们这群狗
母货!实在放肆!这里是东海游击将军府!我乃闽越王无诸之后!你们竟敢在这
儿对一个无辜老人家下手!」
几个蛮兵走近我,其中一个体格健壮的拿刀架在了半跪在地上的我的脖子上。
边上一个兵头开口了,并没有说土话,而是用一口磕磕绊绊的东冶本地越语
凶狠地冲我吼道:
「什么狗屁东海将军,我们只知道驺力将军。这老头一开门见了我们就大喊
大叫,要不是我兄弟刀快一刀把他砍死,你们听到就跑了!快说!那个汉朝女人
在哪里!驺力将军在前线缺女人,他让我们弟兄回东冶把那个汉朝女人抓了绑回
去伺候他。你告诉我那个女人躲在哪里的话,我说不定就饶你一条狗命。快说!
你这狗东西!」
我听了这兵头叙述,心头一紧,悲愤之下心中暗悔道:「只恨没有早两三日
就携家人登船北上,迟则生变,至有此祸,追悔莫及。现在这情形,燕儿要是落
入驺力之手,定然凶多吉少,今夜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她周全。」
我将忠伯尸身缓缓放平于地下,站起来面对这群蛮兵摇头苦笑道:
「昔日先祖越王勾践以西施使美人计迷惑吴王夫差,最后一战灭吴而成就越
国春秋五霸之大业。而今这堂堂的东越王世子,不惜于大战之中派遣兵士抢夺一
位美貌女子,何等可笑!驺氏出了这等猥琐下流的后辈,这闽越国看来是真的气
数已尽了……。你们说的那位女汉使,一个多月之前就已经坐汉朝的船回长安去
了,你们不知道吗?」
那个兵头冷笑一声,用眼神示意拿刀架着我的那个蛮子。那人受命,手上暗
暗使劲,我顿时感觉脖子上的皮肤被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有一点鲜血渗出来。
「狗东西,你当我们生番土人是傻的好诓骗吗?既然大半夜来这儿,就是知
道那汉朝女使还在这屋里。你不说可以,我让兄弟手下兄弟一刀剁了你,再让进
入后院把她抓出来!」他话音刚落,我身边那个蛮子领命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刀就
要砍下我的头颅。
我正欲俯身躲避他的刀锋,忽然看见举刀的蛮子脑袋一颤,一股鲜血从他脖
子上喷出,随后黑壮的身子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定睛一看,这蛮兵的脖子上竟赫
然插着一只弩箭。
身边一众蛮兵还在环顾四周丈二摸不着头脑之际,空中又接连传来几声破空
声。一眨眼屋内六个蛮兵竟已被放倒三人,每个人脖子上都插着一只弩箭,正往
外噗噗冒血。
二进院子的门在这时被猛然踢开,一个身影跳出门槛。只见老李头裹汉军幞
头,身着汉甲,手持一张十字汉弩,背着箭囊。他浑身杀气腾腾,身姿矫健,端
的是汉军威风凛凛的气势,哪还有半分平日那位忠厚老成、埋头做菜的平凡老汉
模样。
「大汉前将军李广麾下强弩校尉李匡在此,尔等逆贼,滥杀无辜闽越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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