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本想训他所说的话,反而抖颤着,不安急速地上昇,想站起来,却被他的手抓住。
『在这裡吗?』『好啊!』『但是这模样……』『没关係!』明信把椅子靠近来,压倒性的口吻似像大人。由梨子恐惧着,认为温顺的儿子变化那麽快,实在很害怕。
『好啦,你可以回房去了。』『嗯!』由梨子听了,赶快站起来,想儘快的离开。
回到房裡,立刻脱掉睡衣,想穿上洋装。这时,由梨子感到背后有人,转过头,明信站在那裡,由梨子还来不穿上衣服,只穿三角裤,害臊得脸红,赶快把洋装套在头上,想穿进时,明信从后面抱住她。
『不行,开玩笑,不能穿衣服。』由梨子以为明信在开玩笑,想挣开他的手,但是没用,反而被推倒在床上,本想爬起来,恰好洋装的两袖已通到手腕,不自在,便拍动手脚时,明信已躺在她的旁边。
明信脱掉她的洋装,想把脸埋在由梨子的乳房裡,『不要太过份!』用责备的口吻说,但明信只笑着,拿起尼龙的长袜,想把由梨子的双手捆绑在背后。
『不要,不可以!你这是什麽意思?』由梨子有种预感,知道事态严重了,喊叫着向他抗议似的。明信还是无言,制服暴跳的由梨子,最后终于达到目的。可是,她还是拚命地挣扎,双脚乱踢,想踢开明信,但他轻意迴避,事先准备的细绳,将各脚跟左右分开绑在床脚。
由梨子本想大声喊叫,但深夜在住宅区大声嚷对自己并没有好处,所以没喊出,想办法要脱离这不幸的状况。结果是白费力气,越暴跳,脚跟的细绳就越紧越痛,仰起了上半身,明信马上把她推倒,由梨子终于精疲力尽,只好静静的躺下,她不甘愿的流泪了。
明信冷酷看着由梨子,打开衣柜,拿出由梨子和服的带子,捆绑她的双手在床的前脚。由梨子无防备的姿势,唯一穿在身上的只有三角裤,薄薄的布露出耻毛,妖艳地映在明信的面前。
明信玩弄二十七岁的妈妈,不知她会使出什麽脸色?妄想改变事实的明信,因期待而雀跃,下半身的肉棒已经勐烈地挺立。明信把由梨子留在房裡,往浴室走去,把剃毛用的东西放在盆子裡,把这些东西放在走廊,而自己走进房间。刹时,明信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由梨子已解开细绳,用爽身粉的罐子投向明信。
明信开始追赶,被追的由梨子犹豫起来,不敢往外跑去,怕被人知道,想一想,较安全的地方——浴室,不行,玻璃会被打破。犹豫时,速度就慢下来,听到追来的声音。眼前有书房,便把手放在门把,身体进入一半时,足跟一阵的剧痛,明信拉着缠绕在脚跟的细绳。
『求求你,不要!』由梨子的哀求并没用,被明信强抱着,她想挣扎时,他的手抓着乳房,用力扭转。
『啊!唔……唔唔……』她失神地呻吟,全身所有力气都消失了,再也不想逃。
后来,由梨子被抱进寝室,明信把她放在床上,她看开了一切。在面前的明信已裸身,下腹部凸起长长又粗的肉棒。他拉下三角裤时,由梨子也不想反抗,任他摆佈着,因反抗也没用。
明信的手在无抵抗的肉体上,从肩、乳房到下腹部抚摸,由梨子硬着身体,等待审判的来临。到这种地步也是没办法,身体虽被暴力所污秽,但是意志绝不能屈服。
明信的手覆盖了耻毛,不停地抚摸,然后将手指头在大腿根的耻毛边逆抚,有点痒。他的手指又滑落到阴唇来,停在那边,并没有继续伸下去,她渴望他伸下去,「不能这麽想!」
警惕着自己。
这时明信到走廊去,停了一会又进来,由梨子并没有看,紧闭着眼,表示抗拒的意思。明信的手把耻毛分开似的抚摸,由梨子紧靠双脚,不想让他那麽容易地随心所欲。明信并没有想分开双脚,只是在耻毛上週围,像附着冷冷的东西。
『啾!』是什麽声音?她有点不放心,微微开着眼看。明信拿着一个像牙膏似的东西,她以为是整髮剂,但仔细一看,那是男人剃鬍子时所擦的东西。干什麽?她有点疑问,以为他是在恶作剧,便做出嫌恶的表情后,又闭着眼。
可是,不知是何物,冷冷的东西压在耻丘上,再来,又听到异样的声音,才知事态非常恐怖。她害怕地睁开眼看,明信笑着,右手拿起东西时,由梨子吓得脸色苍白。男性用的剃刀,刀尖被泡沬包围,白色的泡沬附着耻毛。
『想干什麽?』虽责问着,但身体不敢动。
在耻毛上,第二刀放下来,耻丘上的一端感到冷冷的触感,如果乱动,可能会伤到耻丘。
『不要动!』明信的声音听起来很重,且乾燥的感觉。剃毛那独特的声音传到由梨子的耳朵,『呼!呼!』明信很可笑似的笑出来。
『妈妈,你看……』由梨子看到明信呈上来的东西,是一面古时的手镜,映出剃过的阴部。慌着转头,但是脑海裡浮出两端留着耻毛、中央被剃得光光的耻丘。
『残酷!残酷的人!』由梨子流着眼泪,明信不理会,又继续剃毛,表面都剃得清洁熘熘,附近的短毛像阴唇附近较危险的地方,也认真仔细地剃光。
由梨子不敢动,忍耐着这种屈辱。被剃得像幼儿一样,光秃秃……明信的满足,更使由梨子的心情暗澹,有一个女人可让他玩弄,他是不会放过她。
『腿张大一点!如果有残存,是不好看。』明信用湿毛巾的末端抓着阴唇的肉,慎重且专心,一根一根的剃掉。有时,她的大腿筋肉会颤动,是害怕,还是紧张?但是仔细的观察,并不是这样。
明信拉开阴唇,因此可看到裡面,那阴穴开始溢出爱液而湿了。她没有达到高潮是不会吐出爱液的,十七岁的明信亲身体验过,所以知道得很详细,本想说出来,但她一定会否认,所以也不愿意多说。
『妈妈,再看一次。』他强硬地在双腿间压着手镜。
『看一看!』这次,他像在命令似的口吻:『这裡,看这裡。』由梨子睁开眼,因屈辱而充血,视线停在空中,有一种不服从的强烈意志。
这时,明信的一隻手指头,强硬地插入由梨子的穴内。『唔……唔……』不知不觉,由梨子发出呻吟声。
『痛了吗?对不起,妈妈。』明信故意安慰,实际上是突然的心情爽而发出来的。实际上也是这样,被突破插入的由梨子自己也脸红,她刚被剃毛时发觉自己的变化,屈服暴力而无计可施的心情,转变为并没有危险的安逸心情。
恐惧感消失了,感觉就恢复正常,自己的秘洞被明信观赏,由梨子感到有种特别的亢奋,加上被剃毛的屈辱感。她害臊,但是身体背叛着心情,招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突然被插入手指头时,并不感到痛,反而产生快感,便喊叫出来。
由梨子看到自己被插入的股间,裸露着看得很清楚。但是,凸出的耻丘和明信插入的手指间,没有耻毛,又有手指压上的关係,从未看过的大阴蒂露出来,看起来比普通时大数倍。
由梨子想扭转头,『不行!注意看。』严厉的声音,由梨子没办法,再看股间,奇妙的构图,又吸引她看下去。
『很好看……』由梨子的大腿与明信的大腿交叉似的互相潜入,她的屁股眼附近有明信的硬肉棒,有时会磨擦着肛门,而且尖端已流出白色的液体,滑滑的感觉。不知不觉缩着屁股,结果夹紧括约肌。
『喔!妈妈,不要夹紧。』明信快活似的故意把插入穴口的手指抽送起来。
『不要误解!』在心裡喊叫着,由梨子拚命地脱掉股间的力气。
『啊!啊……这次缓和下来了,你看……』这次把指头像阳具般的抽送起来,充血的股间黏膜,少许的刺激都很敏感,从那裡有一阵阵的快感,使由梨子溢出爱液,濡湿了内腿。
『被剃毛的感觉如何?』『……』指头的动作有了微妙的变化,不止是抽送、翻弄穴内的肉片,而且手掌的厚位压着阴蒂,怎样闭着口也会跑出声来。
『被剃毛的感觉怎麽样?快告诉我!』一定要让她说出,而他的手指动作更活跃起来。
『一定很害羞吗?呼嗯……可是,流出爱液来,是为什麽?』明信假装着看看由梨子的表情。
『你那样做,所以……』『嘻……被剃毛很舒服吗?』『不对,因为害羞……』『怪了,害羞就有快感吗?』『女人的身躯并不是如你想像的那麽单纯。你已满足了对不对?可以放我了吗?』『还没,还不行!』明信笑着,终于抽出手指头:『妈妈,我尚未射精,会受不了,等我射精才行。我会照顾妈妈到最后,当然,我也需要妈妈啦!』他用手掌在由梨子的耻丘上盖着,上下抚摸,反覆好几次的揉搓。恼人的快感渐渐袭击着由梨子,假装着没事,在不知不觉中,紧闭的口就半开,弛缓的身体开始有力,脚趾翻过来。
由梨子忍耐着,耻丘被抚摸时也装着平静,但是明信的揉法像经验很丰富的巧妙,他用手掌压迫阴蒂抚揉,中指伸入龟裂裡搔痒肉壁,小指在大腿内侧柔软地轻扫。她儘量忍住,但是下腹部并不听使唤,随便的摇,而且痉挛,「啊!快输了……」
她动摇着,快感的麻痺致使爱液溢了出来。
明信偷偷地凝视阴穴看,无论什麽样的变化他都不想遗漏,认真而执着的表情,实在令人害怕。再次闭眼的由梨子想对抗快感,回顾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不幸作为手段。
结婚前,信一郎说他儿子很赞成,初次会见明信时,由梨子也认为信一郎说的是真的。他聪明而又稳重,柔和的表情,没有缺点的少年,她心裡想过,他的年龄是很难伺候的阶段。成为早见家的一员,由梨子第一次婚姻不幸,感到很伤悲,所以,她觉得此时已抓到真正的幸福,不能让它轻易的消失。
为了明信,不生孩子也无所谓,但信一郎告诉她,不要顾虑太多:『明信也希望有个弟弟或妹妹。』听到这话时,她内心很喜悦。可是,到底怎麽了?那幸福只是虚构吗?还是自己过于忧虑而已。
『妈妈,到底在想什麽?』由梨子突然被叫声怔住了,回到现实,想逃避一时的快乐,又回到现实,觉得很残酷。
她不知不觉的流着泪,明信看了便问:『妈妈,说真话嘛,到底怎麽啦?』他不甘愿的说着:『这样就好……很清楚。妈妈!从下面看后面,快看!』由梨子从胸部看到脚,垂下的乳房中间可以看到下腹,本来可看到耻毛,但已被剃光,耻丘默默的呼吸。
明信看着由梨子,他的眼神一点都不像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像信一郎那麽体贴的男子,为什麽会生出这样的儿子?他表面和信一郎一样温顺、柔和,而实际上,内心有恶魔潜在。
『对了,这样子看。』弯腰时看到肉棒,他以跪姿用肉棒磨擦着裂沟的黏膜,裂沟的中位异样地酥痒起来,致使全身烧热,「啊!啊!达到高潮了……」
那种快感徐徐上昇,增加了她的敏锐感。
『要看喔!』她看不到脸,只听到声音。
这时,肉棒已插进了阴道,明信慢慢地抽送起来,垂下来有皱纹的阴袋摇动着,打在阴户上。
『啊……唔……』这种动作使气氛亢奋,两个小球以为平均藏在袋内,但并不是这样,由梨子发现有不均衡的现象。抽送的方法有了变化,明信的肉棒插到底时,和穴口密贴着划圈似乎在转动着腰,黏膜被明信的耻毛摩擦,产生强烈的快感。
『啊!唔……啊……啊啊……哈嗯……』她从嘴裡大声的叫,感到不对劲,就紧闭嘴巴。明信的手伸到耻丘上抚摸一阵后,指头夹着肉芽摩擦,身心感到舒服的由梨子,终于忍不住开始叫出声来。
『妈妈,很舒服,对不对?』由梨子想无言而通过,所以不说话,『那,我要抽掉了。』明信的动作停下来,上昇的快感指数急速地滑落下来。
『啊!啊……啊……』不觉中,突出着腰,表示要求接触的动作。明信又开始抽送时,中断的快感又抬起头。
『很舒服吗?妈妈,说话嘛,说真话嘛!』他边说,边加快速度,这时,从阴口溢出空气声,流出花蜜来。
『说嘛,妈妈……怎麽啦?』『很好……妈妈……真爽!』说完,快感更增加,如今已陷进去了。
『很好,明信,妈妈非常舒服……』从束缚被解放出来爽快的心情,快感不停地增加。
明信不止在抽送,还用好几种方法冲刺,使由梨子渐渐受不了:『很好!快来!……妈妈怎麽办……啊……来了!……啊!啊啊……』再怎样顽固的女人,一旦与男人结合已无怨言,明信从体验中很瞭解女人。
由梨子像蛇般的扭着身体,现在已经无法忍耐:『来了……妈妈丢出来了!已经丢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