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亲亲我的嘴唇。我累了,慢慢睡着了。对于付出了第一次,没有恐惧,反而感觉轻松了。其实原来也不难啊。
睡着睡着,感觉胸部被钳子似的东西钳着,乳头被左右掰动,我微微睁开眼睛,原来是梁健勇正贪婪地吸吮着我的乳头。我被吸得直呻吟。他见我醒了,更来劲,把我抱起,坐在他的大腿上,吻我的嘴,吻我的脖子,吻我的乳房,手在我背上,腰上,臀部上游动。感觉到他的肉棒热辣辣的,一直撑着我的大腿根部,嗖的肉棒插进了我的阴道,抽动了几下,整个身体压在我的身体上,我的乳房被他的身体紧紧压着,他挪动着上身去感受我柔软的乳房,肉棒在阴道里来回抽动。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强而有力的臂膀,我显得那么弱小,根本动弹不了。
那天晚上,梁健勇和我做了三次,做完睡,睡醒再做。第二天,天刚亮,他就马上把我叫醒,说要走了,省得妈妈起来了,不好交代。于是我就跟着他离开了他的家。
这天他带着我去了他家镇上的集市,到镇上的一家大专学校逛了逛。傍晚的时候他借来了一两摩托车,傻嘻嘻的说要载我去一个地方。我坐上了车,双手放在他腰上,在小镇里穿梭。来到了一片金色的沙滩旁,他拉着我的手,慢慢地走到沙滩上,望着平静的海面,忽然唱起了张学友的“夕阳醉了”。但他很羞涩,有些羞于表达内心快乐的感情。我看着这情景,很像我画中沙滩边相依偎的情侣。但我很肯定,他不是画中的那个他。我并不开心,并不在意他说的一切。
去完沙滩后,他的朋友载着我俩,送我们回学校去了。在车里,我有种很不自在的感觉,到底自己在干什么,这两天像做了个梦。
到校门口,下车了,我第一个跳下车,跟他朋友说再见后就向学校里直冲。梁健勇从后面追上来,我看都没看他,说我们分开走吧。我没有理他是否还跟在我后面,只顾自己走,一路上很怕被同学见到。回到宿舍,赶紧去洗澡。想洗去过去的印记,但不是什么污点都能洗掉的。我回宿舍后,就简单和师妹们打了招呼,没敢和她们多说,怕被问这两天的行踪。早早就上床睡了。在梦里,我回到了画中的沙滩,正享受着被爱的幸福,突然,梁健勇蹦了出来。把我惊醒了。明天,我要和梁健勇说分手。
第五章 纠结不清
第二天,到班上上课,看到同学们,我都感觉很不自在,感觉自己和其他同学很不同,有负罪感。梁健勇出现了,我没有怎么理他,他就跟我的同伴女生聊了起来,但很注意我的举动。我那天都没有听到老师在讲什么,脑海里那一幕幕,让我害羞死了。下课了,他跟了上来,我的同伴刚巧有事先走了。我没出声,但很不想见到他,心里气气的,但又不好意思发作。是谁要去别人家的,是谁让被人亲你的,是谁......都是我自己,怪谁。但他不是我喜欢的,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呢?“我们分手吧。”梁健勇原本微笑的脸上露出了生气的样子,“你是否太儿戏了?我不会和你分手的。”我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走回宿舍。
梁健勇好几天没有来找我了,我心想,好了,分手成功,心里轻松了一些。但那天晚上,去自修完,在路上碰到了他。他和我谈起,他在农村长大的苦况,如何练就了强壮的体魄,还有经常被别人瞧不起等等。我开始对他有些同情了,觉得自己利用他后,又马上要把他踢走,很残忍。于是,我决定给大家一个互相了解的机会,或许时间会让我喜欢上他。
我们并不象别的情侣那样,白天的时候,就算一起走,也不会牵手,能分开就分开走。我还不能为有这样一位男朋友而自豪。女同伴,知道我失恋的事,得知我和梁健勇一起,很不解地说我傻了。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傻了。替代品?不过,我想,我就是一个容易动情又不甘寂寞的女人。
高中同班的一个男生萧剑生,就每天风雨不改的推着自行车陪我聊天,送我回家,他住离学校骑车一个半小时的地方,但每天他都要和我聊到五六点才舍得离开。他很喜欢我,但知道我那时候有男朋友。记得那一天,夕阳特别美,我们在湖边的栏杆旁,他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一手扶着车头,一手拉着我的手,这是他第一次牵我的手。双目渴望地看着我,含情脉脉地对我说,“如果日后你男朋友对你不好,来找我,我一定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有萧剑生的每天陪伴,让我习惯了在呵护中度过高二,高三。但到大学,失恋对我打击很大,身边又没有了萧剑生, 觉得很孤独。不过我要是去找萧剑生,他也会马上来陪我的。但我没有,因为,我不想把跟他的友谊搞变质。我就自己挺着,过着。在失落的这段时间里,我又对陈刚动了情,但陈刚没有任何表示,让我无可奈何。身边虽然很多人围绕着,但是还是很寂寞。
梁健勇还是我的男朋友,我没有什么甜蜜的感觉,没有恋爱的热情。每周一两次的性爱,在我内心,象是对他殷勤相待的报答,奖励。自修完,走在校道上,四处寻觅隐蔽之处,在湖心亭的花丛边,在操场的看台边,在校长楼下的树丛里,在湖边的板凳上。他疯狂地吸吮着我的乳房,很享受的亲着,舔着。深情地和我亲吻。半脱裤子,小心翼翼地插进我湿润的阴道。因为他经常穿牛仔裤,不小心就会被拉链刮着,所以得小心。他的兴奋点很快到,快要喷射时,都能很迅速的抽出来,用手捂着,让精液都喷在手上。他都有带着一叠纸巾,每次都抽两三张来擦手和阴茎。他还跟我说,他每周早上和陈刚去游泳,要把身体锻炼得更强壮。他其实已经很壮了。他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身体强壮很重要,这样才可以给女朋友幸福。说完,傻傻地躲开在笑。我那时候还没有理解,现在想想,也是的,要是腰腹力不够,阴茎不够硬度,持久力不行,真的不带劲的,就别提高潮了。我那时候和他做,人在心不在,脑海里总想着别人,成海,陈刚,所以有没有高潮,我都不知道了。梁健勇很照顾我,也很想尽量让我开心。记得,有一年我生日,他约我去湖心亭,去到那里的时候,他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生日蛋糕。我和很惊讶。那时候,生日蛋糕不便宜,象他这样的穷学生是不可能有钱买得起的。我问他,怎么会有钱买,他说是问他朋友借的,我说以后别那样了。后来从陈刚口中,我得知,他原来是去卖血来给我我买蛋糕的。陈刚还说我很残忍,竟然能吃得下。现在想来,虽然我没让他买,可能他感觉到了我想要,想想血淋淋的,也有些悔疚。但他做的这一切,并没有让我喜欢上他。我只觉得欠了他。
那一天,他约我去他宿舍喝糖水。我们学校,女孩可以到男生宿舍,但男生是不可以去女生宿舍的。所以,我去他的宿舍,是可以大模大样地走进去的,不必躲躲闪闪。只是在走廊上你会看到穿着裤衩的同学,他们有的调侃你,有的四处避走。那天我们班没有课上,所以班上不少同学都留在宿舍里。但梁健勇是同另外一个班的同学住一房间。而那个班要上课,所以他房间里只有他一个。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到男生房间里,他邀我进去后,马上笑嘻嘻地关上了门,没有上锁。我坐在他的座位上,等着他给我端来糖水。吃过糖水,他和我闲聊了一会,说他的室友们今天中午不会回来。说完脸都红了,转过头去把门锁上,然后走到我旁边的窗户,拉上窗帘。整个房间被笼罩起来了,暂时和外界隔绝了。灿烂的阳光透过窗帘悠懒地照在我和他的身上,我们两个被烧热了,他把我拉入怀里,热烈地亲吻我,双手抚摸着我的脖子,揉拧着我的乳房,我被揉得酥软酥软的,站也站不稳,整个身体直压在他身上。他熟练地脱掉我的上衣,看着隔着胸罩下的乳房,白白嫩嫩的,乳头都挺了起来,已经蹦出了胸罩,他急忙伸出舌头去舔那粉嫩的乳头,一直在打圈,又撅起嘴吸吮着,我真受不了,但有不敢喊出来,因为在这喧哗的男生宿舍楼里,路过房间的拖鞋声,奔跑声,讲话声,饭盒的哐当声。让我压抑着,不敢支一声,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贪婪地搜掠着我的身体。他双手扯下我的裤子,拉着我上了他的上铺床,放下蚊帐,把我放在他的枕头上,轻轻地脱下我的内裤,继续亲吻我的身体,我被吻得浑身都湿湿的,微风吹来,有丝丝凉意。他吻我的时候,我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了他那硬硬的肉棒,还弄湿了我的手。我从来没有用手碰过肉棒,象触电似地,马上弹开。他看着我的眼,用乞求的眼神呼唤着我,并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的热热的肉棒上。我挣扎着,想逃开,但我不够他劲大,手被压在了肉棒上,但我五指撑开,想尽量少面积接触到它。当时我是躺着的,他躺在我身边,我们俩躺着面对面,他压着我的手,触摸了他的肉棒好一会。然后,他一直向枕头上方移,却用手把我往反方向推,把我直推到他的下半身,轻声地要求我亲他的肉棒。我当然不愿意,多恶心呀,那是男孩尿尿的地方,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亲那里。他渴求地望着我,摇着我,我怎么也不答应,我几乎要跳下床走了,他突然,用一只手把我的头压向他的肉棒,一只手拿着肉棒赛进我的嘴里,我没有力气抵抗,他一紧一松地压着我的头,我的嘴就含着他粗大的肉棒上下移动着,他发出轻轻地享受的呻吟声,我的口水弄湿了整条肉棒,肉棒越发膨胀起来。他一翻身,把我压在下面,火烫的肉棒一下子塞了进来,我那湿漉漉的阴唇,紧紧包着他的肉棒,肉棒在满是滋润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阴道壁收缩着,把肉棒压挤着,肉棒被吸得越来越胀。这上铺床被我们摇得吱吱吱响,“砰”隔壁的关门声,把我们惊呆了,还以为有人冲进了我们的房间。顿时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知道没事,又继续抽插。他上身最喜欢压着我,因为他享受被我乳房摩擦的感觉,而且很有完全占有了我的优越感。他有劲的臀部,前后地摇动着,每抽插一下就轻喊一声,很享受。随着吱吱的床声,他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劲,突然,用手把肉棒拔了出来,抓起他自己的内衣,包着肉棒,闭着眼睛,仰着头,挺着腰,颤动了几下。
铃声响了,下课了,他马上跳下床把我的衣服都收拾出来,让我急忙穿上,他自己也迅速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刚才房间里被我们提到的椅子,掉在地上的被子和衣服。在要拉开窗帘之前,很依依不舍的亲吻我,紧紧抱了我一会。窗帘拉开了,门打开了,他出门两边看看,然后轻轻地说,“没人,可以走了。”我赶快从房间里走到走廊上,感觉这样,就脱离了险地。“阿勇,嘻嘻。舒服啊......”我怔了一下,故作镇定,没有回头,梁健勇应了一句,“马哥,怎么啦?你不更舒服......哈哈”。原来是林雄,他穿着拖鞋,故意拖着鞋子走,发出沙沙声,走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斜眼看了我一下。我没敢正视他,只是余光中,看到他嘴角抽了几下,“哈哈”。我感觉无地自容了,视乎被看穿了。林雄仰着头,吹着口哨,左手拿着不锈钢饭兜,右手拿着勺子,一边走一边敲,“吃饭啰,吃饭啰”,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