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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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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千岁】(1-10)(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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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另一条长蛇。

    它沿着之前「伙伴」探好的路,熟练地钻进太后的裙底,来到花园门口。它

    没有急于一时,而是沾上从花朵处流出来的滴滴露汁,在花心口慢慢缠磨,它在

    等待着。

    太后喘着粗气,凶悍地揪起他的衣领,浓重的气息裹着情欲的浪潮,拍打在

    他的耳边。他看着身下的她,满意地笑了起来。

    身子往里面一挺,长蛇拨开一瓣瓣的花肉,直往花园最深处冲去。她的唇皮

    就像是身下的花心,娇娇滴滴,战战栗栗,轻轻发颤。

    慌乱中,她扶上丈夫的棺木,借着摆放稳固的棺木,在地上往上爬。她靠在

    棺木上,弓起了纱幔下包裹的身,张开自己的双腿,依靠在他的身上,凭着他饱

    满精壮的肌肉,夹住了他的腰。调整完姿势,她也已经是蓄势待发。

    太后明白,接下来,是更大的暴风雨。

    ***    ***    ***    ***

    母后千岁5 天谴

    露汁打湿了花朵,滋润了丛林,花瓣一瓣一瓣张开,花心几乎没有任何抵抗

    ,为来势汹汹的长蛇打开蓬门,任由它长驱直入。

    太后还残存着一些理智,那些理智催促她开了口:「孽子……!」斥责的话

    染上了情欲的暧昧,更像是娇滴滴的嗔怪。

    她现在矛盾极了。

    情欲燃烧着她,理智折磨着她。她沉入迷乱里,一双手臂缠绕上他的后背,

    越缠越紧;嘴里不住想说指责他的话,想痛斥他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

    ,仿佛她被分裂成两个,一个勾着她,让她尽情徜徉在情欲的海里;另一个端起

    她平常的脸孔,向她痛陈这桩事的危险性。

    他们两个今天都穿了白纱素服,随着两个人的身体黏在一起,白纱交缠,分

    不清谁穿的哪件。那白纱混合在一起,汇成乳白色的河。河流源自两处源头的交

    汇,平静的河面下,潜藏着摆不上台面的暗朝汹涌。

    「孽子,」她犹在坚持,起先,还能说出完整的话,「你这是要气死谁?陛

    下知道了……」她还没来得及说完,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猝不及防地被重重一撞。

    瞬间,太后花容失色,又是一声「啊——」奔出嘴边,飘荡在殿堂之上。

    「孽子……」她苦苦支撑着最后的理智,还想说些什么斥责的话。

    刚开始的时候,他的动作还是很温柔的,温柔地在她身体里搅弄。她被他搅

    弄得心痒难耐,娇躯本能地反应,主动贴上他健壮的身体。

    隔着白纱,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也能感受那比她年轻十岁的身体的鼎盛。他

    的肌肉紧致,身子精壮,欲念澎湃,这一切的一切,诱惑着她:抱紧一些,再抱

    紧一些。

    他的温柔造成了她更大的空虚,他像是收到了暗示,她的手臂紧紧相拥,她

    的身体在呼唤他。因此,他不在意太后的话,而是听从了她身体的召唤。

    他慢慢加重了力道,直到她提到先帝,不提先帝还好,一提先帝,他反而越

    发受了刺激,狠狠向她的中心撞去。

    「啊——!」

    他听见了,她的娇鸣。那娇鸣犹带着她的克制,又是她被春情浸染的证明。

    那一声娇鸣是诱惑他的春药,勾引着他,在他本就不想管束的欲火上,再添

    了一把柴。

    长蛇昂着头,又往里面啄了几分。他搂着她,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耳垂,

    动情地揉搓搓,引得太后全身痒酥酥的,在他的揉捏中,化成了一滩水。她只有

    无力地捆住他的脖子,只有这样,她才能保证自己不滑下去,她的手臂像是绳索

    ,在他脖子后面打了结,绑住了他,好防止她不被欲念冲刷走。

    太后觉得现下她是大海上,孤独的一叶小舟。明明柔弱不堪,却承受着疾风

    骤雨的摧残。那小舟在海浪中,在风雨中,摇摇晃晃,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葬身

    在这无边大海之中。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在海面漂浮着的理智越来越少,快要被吞没了

    。现在,只能听到她断断续续地说:「孽子……陛下……你要……遭天谴……」

    即使这几个词,也是她失去了力气,用气息说出来的。

    承温在她身体里钻弄着,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加重了

    力道。那力道增猛,使得她话不成话。他抬起她的大腿,暗示她,虽然不知她有

    否感受到,但他要暗示,他要和自己的温柔告别了。

    「母亲何必惧惮鬼神,」他喘着粗气,贴在她的耳边,「若父皇真的有灵,

    降下天雷,也是该劈死儿臣,因为是儿臣先对母亲无礼。」他说着,又是粗猛地

    挺身一记,撞向她身体最幽静的地方。

    她用力封住自己的嘴,她要死了,她真的要死了。

    「可是母亲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皇

    帝的棺椁。

    先皇的棺椁静静躺在那里,无声无息。那是已经失去了生命的物体。

    他欢快地说:「所以你看,母亲,哪有什么鬼,哪有什么神?」

    他欢快地撞向她,在她体内冲刺,如一道急流,劈开她的花心,不断冲刷着

    她身体。长蛇是滚烫的,燃烧她的身。看着她努力忍住啼鸣,又被情欲折磨得死

    去活来,这模样是给予长蛇的养分。它在冲锋战争中,变得愈加粗壮,滚烫。那

    是他生命力的展现,太后很好地感受到这一切。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夹得更紧

    了。

    他说的没错。现在,大殿外,晴空万里,盛夏的季节,燥热不堪。殿内没有

    宫娥太监们的侍奉,两个人此时已经是大汗淋漓,身体黏答答的,轻纱也变得沉

    重,因着汗水浸透,两个人的丧服粘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这两个人的身份,在先皇棺木下,大殿上,他还一口一个母亲,他哪里把自

    己当母亲?这是对自己母亲该有的恭敬?可她能说什么?她不也是,一面呵斥他

    ,一面又本能地打开自己的大腿,承受他的暴力,承受他给自己带来的欢愉?

    若有神灵,若先帝有灵,最好现在就降道天雷,只劈在这大殿上,劈死她算

    了。

    可什么动静都没有。有的是从身下传遍全身的快感,和两个人压抑着的,低

    低喘息声

    那个在她脑海里,端起面孔教训她的「太后」急速地小了下去,身影不再清

    晰可见。情欲逐渐掌握了掌控权,她搂着他,满腹春情,悄悄呢喃唤着:「承温

    ,承温。」

    他瞳孔一缩,身子一颤,差点失守。她唤他的名,显然与从前不同。她不是

    在唤自己的儿子,而已经是在唤她的情郎。她的声音是那么动听,那么悦耳。那

    呼唤勾动他的欲念,使他的欲海翻腾,翻腾起最凶涌的波浪。

    长蛇膨胀到顶点,它的动作变得更加急猛,在她的巢穴里攻城略地,贪婪地

    掠夺着她的一切。

    他吮吸,他占据,他汲取,他想要。

    她配合著他的动作,迎合著他,满足着自己。

    他吻上她的唇,勾弄她的舌头,搅得她心房天翻地覆。沾着她的津液,他舔

    过她的脖颈,舌尖沿着脖颈往下,急切地想要探索更为隐秘的地方。

    她似乎终于唤回一点神魂,一手继续勾住他,一手则是急忙来阻止,抓着自

    己的衣领。载满情欲的眸回复了一些严厉,她忙不迭地摇头。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是不行。

    那些衣纱繁琐,平常都有宫娥侍奉穿戴。要是两个人就此解开,恐怕穿戴都

    得费劲,到时候一个不慎,可能会惹人怀疑。

    他知道她的心思,略受了些打击。长蛇也觉得委屈,在里面更凶悍地为主人

    略地。

    可是不解开又怎么?

    他舔过她的衣领,舔过她抓住衣领的柔荑,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栗。他抬手捂

    住她的唇,她不解,迷惘地扭动身躯,以为他是害怕她叫出来。

    下一刻,身子颤动地越发厉害,她随即明白过来。

    他确实应该捂住她。

    他隔着那些素纱,吻上了她的胸。

    他确实应该捂住她,因为他的吻,她的呻吟差点攻破她的防守。

    现在,带着老茧的大手捂住她的唇,她浑身发颤,拼了命地克制自己,还是

    有一缕娇吟,溜出她的嘴边,透过宽大的手掌,传到他的耳朵里。

    「嘤——」那声音在克制中,犹带着无边的娇媚。

    ***    ***    ***    ***

    母后千岁6 纯孝

    承恩没有喝过太后的奶汁。

    这是理所当然的。他见到太后时,已经是断奶的年纪,何况他有保姆乳娘,

    哪里用得着太后纡尊降贵,给他喂奶。不过,太后的几个儿子也都没有尝到亲娘

    的乳汁。太后这样的贵妇,怎么会让自己去喂奶,忍受婴儿咬噬之痛。

    那会儿他还懵懂,还没产生不该有的欲念。可他被她抱在怀里,已经有了好

    奇的念头。

    她的乳汁该是什么样的?

    可惜那会儿她没有。后来,则是他年纪更大了,也不能和太后同床共眠了。

    但那时候想想她的亲儿子也不能喝到她的乳汁,他又觉得快活得很,公平得

    很。

    当他拥有第一个女人,拥有更多的女人,他品尝到了女人的乳房。许多次与

    妻妾缠绵在床,他偶尔会想,皇后会是什么味道的。

    因着这层好奇,妻妾有乳汁的时候,他总会按着她们,品尝她们的味道。他

    的妻妾都以为这是他的什么癖好,其实,这只是因为他的好奇心。这好奇并没有

    在妻妾上得到满足,只是在经年累月之中,增加了他的渴望,和寂寞。

    现在,虽然隔着层层的纱,但他还是吻上了太后的乳房。

    「承温——」太后躺在他的身下,呼唤他的名字。

    她已经彻底沉浸在欲海中了,只是还抓着衣领。他懂,那是最后的底线。

    何况也不是她真的不愿意,否则不会任由他吻上她的胸,任由口水浇透她的

    衣衫,这水渗透下去,在她胸前晕染开来,她怎会不知?她甚至抬起了自己的胸

    ,好离他更近一些。

    只是今天场合不合适罢了。

    承恩懂得,所以没有执着褪去她的衣衫。隔着衣衫舔舐她的胸,另有一番趣

    味。

    不过,可惜的是,他已经吃不到太后的奶汁了。至少,现在,确实已经没有

    了。

    但她生过那么多的孩子,在那些岁月里,她一定有过奶汁的吧?他想着,长

    蛇越发粗鲁起来。

    可她的孩子们也吃不到啊,他们也有自己的乳娘。

    那么,是谁吃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不言自明的。他眼前出现一副画面,看到他的父皇,趴在

    她身上,啧啧有味地吮吸着妻子的乳汁。

    这画面实在太刺激人了,至少刺激了他。长蛇高高扬着头,在太后娇躯肆意

    扫荡。他用了力,不断冲击着太后,撞在最深处的核心。上面的动作也频繁起来

    ,不只是舔,他的大手也来到了山丘前,对着衣衫下的地方,用力地按了下去—

    —

    「唔——」快感越来越强烈,尤其是他按在她的乳珠上,她竭力忍着,忍得

    太辛苦。情潮的波浪和忍耐的辛苦携手折磨她,她的额头上,脖颈上,胸前,都

    是豆大豆大的汗珠。

    她辛苦,她实在太辛苦了。

    她承受着他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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