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段风流事,只许佳人独自知】(31-56 完)(第3/4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我感觉自己被夹在两个女人的战争中间了,她俩都比我想的明白,我还是啥都不明白,终于体会到了林乐乐一直强调的,说我年轻的事儿。
第二天,我给田晶打电话说,准备准备吧,咱俩去趟齐齐哈尔,配台电脑,上点儿货。
田晶说,哦,顺便看看林姐吧。我说,你联系她吧。
田晶说,好啊。
46、
就在我们准备动身的那天,田晶反悔了,说她不去了。我说,你咋回事儿?一会儿去一会儿不去的,你要不去我也不去了。
田晶说,你还是去吧,就算不见人,电脑也得配吧,你一直想要的,就算你不想要电脑了,买卖得做吧,和啥动气也别和钱动气啊。
我想了想说,行吧。
然后我就一个人去了车站。
47、
在火车上,我就给林乐乐打电话,我说田晶说她不来了。
林乐乐说,田晶给我打电话了,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我离婚了,她还挺惊讶,哈哈,太有意思了。我说你俩就玩吧,早晚玩儿死我。
林乐乐说,你信不信,你来,她一定来。我说不管了,你先到嫩江宾馆等我吧。
林乐乐说我约了一个朋友,先办点儿事儿,看情况吧,我没到,你就先去。我说你是不是还是担心田晶啊?
林乐乐哈哈笑说,我真不是担心她,这事儿基本也没啥好瞒的了,既然瞒不了,就面对呗,逃避永远是最差的选择,我一个坏女人,她在我的地盘儿还能把我杀了啊?
48、
我到了嫩江宾馆,林乐乐没在,给她打电话,关机,就又发了一大堆短信,还跑到楼下网吧给她的oicq发了许多消息,等了仨小时,最后的消息说我困了,你来了直接上楼敲门把我弄醒就行,我的房间号是705。
第二天一早,有人敲门,我以为是林乐乐来了,迷迷糊糊光着身子起来开门,门口站的是田晶,一下子就醒了。
林乐乐真说对了,田晶肯定啥都知道了,就是奔着堵我们俩来的。
田晶没急赤白脸的问我什么,也没有我预想的那样捉奸一样四处寻找,就是把背包一放说,哎呀,昨晚好不容易跑出来的,我爸妈都不知道,困死了,我得先睡一觉。我说,你咋知道我在这儿呢?
田晶笑着翻了个白眼儿说,你那点儿小心眼儿,还真把自己当个聪明人了是吧?我说,那咱配电脑去吧。
田晶说,不急,来都来了,多呆几天吧,配电脑,上货,再玩几天,家里找,就当咱俩私奔了。
田晶去洗漱时,一边刷牙一边问我,林姐你联系没?我说没呀,你不来,我也不好联系嘛。
田晶说,那你给她打电话,说咱俩来了吧。我像模像样的掏出手机,拨打那个昨晚已经拨了几十遍的号码,关机。我说人家关机了。
田晶说,那你给她发个短消息吧,说咱俩来了,打你电话打我电话都行,让她忙完了来找我们。我说,好。
田晶洗澡的时候,我发了一个短消息,说你说的对,田晶来了,我们在嫩江宾馆,你开机,记得给我或者她打电话吧,要不行,咱仨就挑明了说吧,你俩这么闹,我实在不得劲儿。
田晶洗完了澡,光着屁股出来,扭了扭身子,晃着一对硕大的乳房说,打一炮再睡吧,快来快来,操操我吧。
我说好,然后就扑了上去。
在我进入田晶身体的时候,她笑了,笑出声来了。
49、
我和田晶在齐齐哈尔呆了五天,买了电脑,进了二十多台手机。
林乐乐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我和田晶一起去网吧,各自给她发了消息,泥牛入海,杳如黄鹤。
从齐齐哈尔返程的列车上,田晶说,操,这破逼地方也没啥意思,下次你自己来吧,我不来了,除非林姐约我来。
50、
回去后,我和田晶在齐齐哈尔进的最后一批手机滞销了,那年的二手手机市场环境非常不好,我们当地人也都对新机型趋之若鹜,二手手机价格一落再落,利润大幅度下滑。
我在小商铺里安了网线,整天泡在碧海银沙的文艺沙龙聊天室,再也没有见过那个id,却和里面其它许多人交上了朋友。
碧海银沙文艺沙龙聊天室里确实许多很有才华的人,他们都是互联网写作的高手。他们建议我也学着写东西,我想起了林乐乐的建议,尝试着写了几篇,贴在一个bbs上,反响居然不错。
然后我就再写,再写,再写,收到的反响也是,并且亲手把它推上了央视,那个网站叫某某原创文学网。
这期间我给林乐乐发了无数的短信,打过无数个电话,直到她的号码成为了空号。其实我就想告诉她,我成了她当初想象的那个人。她不要我了,我们的关系结束了。
后来我也不敢再给她已经更名为qq的oicq留言了,因为我发现自己比她当初想象的更操蛋。
2000年的那个初春,就像是一场梦,翻起过我的世界中滔天巨浪,海面最终归于平静,仍然有暗涌的激流,不曾停歇。
我和田晶是在那年下半年分手的,原因是因为我在她的摊位上顺了套内衣,送给宾馆那个前台小妹妹了。
田晶发现后并没声张,就悄悄跟着我,看到我某天晚上从宾馆把那小妹妹接到了我后来又卖了几天电脑零件的小商铺。
田晶在楼下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外面帮别人装系统,她就怒了,说你他妈不会说谎就别说,你上次自己装系统都把电脑装得黑屏开不了机,还他妈装?
田晶说我不想上去和你翻脸,咱俩拉倒吧。我说别呀,你急啥,有话好好说。
田晶气疯了,她说,你要是找个比我胸大漂亮的我也能理解,你上次找了个比我大八岁的,这次又找了个身材比我瘪了两圈儿的,你能不能不他妈恶心我?我说你这是咋说话呢,你等我下来咱俩唠唠吧。
田晶说唠鸡毛,你就他妈花吧,早晚死女人手上。我气乐了,我说,那敢情好了。
田晶说,小赖,你就是个畜生。
我俩分手后,我爸和田瘸子虽然没真结仇,但也不再说话,市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有些尴尬,还好我爸第二年就去邻市开商场了。
51、
2004年,也是个初春时节,我关掉了自己的网吧,离开了那座小城,去都市里打拼。
在刚进广告公司的时候,我连见到打卡机不知道咋用,心里极其没底,但是靠着性子轴和小聪明,很快,我就适应了在都市里的生活,如鱼得水,扶摇直上。
我所接触到的姑娘们,都觉得我与她们的分寸把握得不错,不算木讷更不粗俗。以至于我一个职业夜场人士的朋友说,每次约在酒吧找你最好找,一堆姑娘能围着一个男的,一定是你丫在吹牛逼喷段子。
2008年初的时候,我已经是在某广告公司负责上海区域的管理了,在徐家汇靠近美罗城和港汇广场的某小区租了套小公寓,除了工作,就经常迎来送往的,像个容靠姑娘们小船停泊的码头。
那年上海下了很大的雪,没完没了。
我当时和天涯社区一位在医院心脏内科手术室工作的小护士暗通款曲。我说我没心,咋整?她说我们手术室里天天看心,看烦了,你这样儿没心的,第一次见,想要。我就给她了。
有一天,正在中场休息,她听着我的心跳,我摸着她的乳房。
电话响起,我以为又是工作上的破逼事儿,看号码不熟,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久违的声音:小赖,你他妈还活着吗?我说我当然活着,不活着谁听你电话?你咋知道我电话的?你要嘎哈?
田晶说,你爸告诉我的。我说你咋碰着我爸了?
田晶说,我去找的他,你还记不记得林乐乐?
小护士突然抬头点了点我的心脏,小声说,跳得好快啊。
田晶显然听到了小护士的声音,就怒了,你他妈离了女人一天都活不了是吗?操。然后她就把电话挂了。
小护士问,谁啊?那么凶?我说,疯狗。心里却在琢磨,她为啥突然提到了林乐乐,我们三个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八年了,而我也已经身经百战,百毒不侵了。
小护士起床去卫生间时,田晶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她深呼吸了一下说,小赖,我不管你那些破逼事儿,你别说话,听我说。我就告诉你一声,前一段我老姨有病了,去齐齐哈尔看她的时候,在当年给你缝鸡巴那个医院,遇到你那手术医生付哥了,就为了拉关系就唠了几句,他说林乐乐病了,当年就病了,乳腺癌,手术了,把一个乳房给切了,很成功,就是成了独眼龙。哈,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女的太浪了,报应来了。这些年一直休养,听说信佛了。就这事儿,我劝你提前信佛吧,不然鸡巴就得给切了。
我说,操你妈。她哈哈大笑说来吧,我妈在家。
52、
我把小护士送走后,第一时间给行政电话,让她帮我最快的速度到达东北的齐齐哈尔。
十几分钟后,行政发来了一串信息,我收拾东西即刻往浦东机场出发,从那里上飞机到北京,再从北京首都机场前往北京南苑机场,从南苑机场到齐齐哈尔三家子机场。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折腾,我又到了那个已经阔别八年的城市,我不熟悉这城市的任何地方,却在这城市里开始熟悉女人的身体。
那天的齐齐哈尔,也洋洋洒洒的下着春雪。
我先到仍然还在却已经开始渐旧的嫩江宾馆开了一间房,网吧没了,饭馆也换了门面,来不及思考,又赶往医院,在医院的医生墙上,看到了那个叫付健忠的主任医师的名字和照片。
从照片上看,付哥胖了,眼镜后面是坚毅的目光,像其它医生一样,信念感十足。去外科诊室找他,医生说不是他值班,要找只能明天了。
我把名片掏出来说,那您能把他电话给我吗?我是上海一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在你们医院官网上发现他的形象适合给我们一个品牌做代言。
对方仔细看了看我,又仔细看了看我名片,那上面有一个我的速写头像,形神兼备,点点头说,好事儿啊,你记一下他电话。
其实我对这个给我鸡巴缝针的医生没啥好感,这会儿我的江湖路数多了去了,全套他身上都觉得自己没毛病,以后他自己爱咋咋。
拿到电话号码后,我先是用诺基亚e71上网查了个信息,查着后,我就边走边拨打,付哥接了。
我说付哥你好,我是林乐乐的朋友,前些年,有一次您给我做过手术的小伙子,前几天,我以前对象说遇见你了,还跟你打听了林乐乐的事儿。付哥有些不耐烦说,是有这事儿,你啥事儿?
我说是这样的付哥,前些年您给我看病的时候,我还是个穷鬼,欠了林乐乐点儿钱,现在调到省卫生厅刘厅长手底下工作,这些年也攒了点儿钱,听说她身体状况不好,就想还她,又不知道她地址。付哥问,哪个刘厅长。
我说,刘庆瑞,那是我老舅,家也是咱齐市的,你电话号还是他帮我跟你们院长要的呢。付哥说,刘厅长我知道,前一段来我们医院了,咋样了兄弟,你恢复的?
我说,恢复的还行,就是觉得欠人钱不太好受,咱这人好面儿……付哥说,别说了兄弟,都知道,纯爷们儿,事儿必须敞亮。
我说,那你看,林姐的地址……付哥说,xx小区x单元xxx
我说妥,等还完了钱,我请付哥吃饭。付哥说,行,你随时打我这电话,咱哥俩儿找机会喝点儿,好好唠唠。
我说那必须的。
53、
肩上的雪已经化了,我在那扇门口停了好久,比我当初第一次提案还紧张,我不知道会面对一个什么样的林乐乐,但还是鼓足勇气敲开了那扇门。
林乐乐来开的门,她一身白色的棉质睡衣,黑蓝格子棉拖鞋,看到我的时候,愣住了。我说,听说你病了,我来看你了。
林乐乐的棉质睡衣很厚,看不清身材,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象她被切除的那个乳房到底是左边还是右边。我说,我能进去吗?
屋子里一股香味,不是从前的香水味,是那种佛堂里的供香味。
她家的客厅也装修成了佛堂的模样,看样子就她并不怎么招待客人。有莆团,有供奉的佛像,台子上是果蔬香炉,香刚点燃。我探头探脑问,姐夫没在家?
她笑了,眼角有深深的鱼尾纹,她问我,你不相信我?离了就是离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