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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段风流事,只许佳人独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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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段风流事,只许佳人独自知】(1-30)(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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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了?

    我说:没有啊。

    她说:我打你电话你不接,是不是昨晚咱俩聊通宵,她有意见了?

    我说:她就不知道有这事儿。

    她说:嗯,别让她瞎想。

    我说:瞎摸能控制得了,瞎想谁能控制啊?

    她说:你看你,又没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了。

    我正想回话呢,突然外面一声乍响,紧接着咣咣一顿响,齐齐哈尔的夜空绽放出了一朵朵的烟花。在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夜空又归于寂静,仿佛刚刚绚丽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我在那之前从未曾见过这么一大朵一大朵烟花盛放和凋落的过程,我的那座小城在那个年代还没有燃放大型烟花的先例。它们近在眼前,出现和消失都像一场稍纵即逝的梦一样,短促而又迷人。

    我在聊天室里对白衣飘飘的小女子说:以前常听人家说,烟花好看,但真见了,还是觉得电视上和书本上的美,和亲眼所见完全不同。

    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问:你在哪里?

    我说:我在网吧啊。

    她又问:哪里的网吧?

    我反问:咋?真想给我装追踪器啊?

    她说:别闹,说实话,在哪里?

    我想了想:我在齐齐哈尔,嫩江宾馆旁边的网缘网吧。

    她说:等我。

    然后白衣飘飘的小女子就下线了,视线没有聚焦的看着我们俩聊天纪录,点了一支烟,脑海里仍然是刚刚夜空中刹那的烟花绽放。

    我一支烟抽完了,开了一局扫雷,刚刚玩了一小会儿,就听楼梯口有人叫我:小赖。回头看,是林乐乐,她在向我招手。

    我们俩一块儿去前台结账,走出了网吧。

    她穿着上次我初夜那一晚穿的那身羽绒长袍,抱着肩膀裹得很紧,我能想象到她里面穿的一定是那件细绒睡衣:你来齐市干嘛不找我啊?

    我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要来齐市,就特别巧,本来昨天来就想今天上货完了就走,妈逼赶上检查了。她说昨晚你就在这里跟我聊了一夜啊?我嘿嘿一笑说是啊,其实咱俩好像离得没多远。她说嗯,隔几个小区。

    我说你看,天涯若比邻。她翻了个白眼,嘴唇哆嗦着说:别乱用诗词,谁是你知己啊?我说明显你是啊,嘿。她说你睡觉没?这一天没消停吧?我说还真挺消停的,上午就在嫩江开了个房间,一直睡到刚才。她说那你冷不?我说不冷啊。她说那你看我冷不?

    我这会儿才发现她牙齿都在不停的撞击咯嗒咯嗒的了,我把自己的羽绒服下来裹给她说:你傻啊?我们就这样相互依偎着走进了嫩江宾馆的房间里。

    像东北冬天的大多数房间一样,屋子里和外面温差60多度,外面零下30度,屋里零上30度。

    虽然在外面呆了没多大一会儿,但她显然还是冻得够呛,坐在靠暖气的床边,把纤细的手指搭在暖气上,脱了棉拖鞋,露出毛绒绒的兔头袜子。她说,你可真没心,我一个女的都冻成这样了,还在外面唠唠唠,你不能对女的这样,特别不爷们儿。

    我说,那你昨晚还跟我唠一宿?她说,昨晚我在家里,有抱枕有靠枕还有个孙悟空陪我。我说,这儿也有,你看,这个可以当抱枕,这个可以当靠枕,我当孙悟空。她说,那能不一样吗?我家孙悟空还有金箍棒呢。我挠了挠耳朵说,我也有。

    她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低下头说,流氓。我仔细一琢磨,脸也红了,为了掩饰尴尬,只好点了一支烟,坐在床的另一边,吧嗒吧嗒抽。

    要不是烟雾缭绕,空气仿佛都不流动了。

    烟快抽完了,林乐乐突然乐了,说:你那个小田晶真挺有心眼儿的。我把烟按进烟灰缸问,她咋有心眼儿了?林乐乐说,她居然套我话,以为咱俩在一起。我说,咱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吗?林乐乐摇头乐,不一样不一样的。我问,有啥不一样?她说,反正不一样。

    又是一段沉默,我又想点烟,她过来把烟抢了过去,背在了自己身后,不许抽了,满屋子都是烟味,你呀,烟抽多了伤身。

    我说你给我吧,再抽一根,就抽一根。她说不给。我站起来想绕到她背后抢烟,她把烟又换了一只手,我去拿的时候,扑了个空,再伸手,就把她给抱住了。

    林乐乐身子一软,就倒在了我怀里。

    她媚眼如丝,呼出来的气体喷在我近在咫尺的脸上,想要啊?我说,想。她笑说,哪里想?我说,哪里都想。然后我低头,就吻上了她丰厚的嘴唇。

    我们俩同时跌到了床上,我急切的把手往她的羽绒长袍里伸,摸到了细绒睡衣,她的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我手指接触到她的皮肤时,她的身体整个战栗了一下说:凉。

    林乐乐侧着起身,把我按在了她身下,然后开始解我的腰带,她的手在摸到我的鸡巴时,我的整个身体也战栗了一下说:凉。

    我们俩的身体滚烫滚烫。

    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儿,她伏下了身子,把我含在了嘴里,那一刻,在齐齐哈尔烟花散尽的冬夜,我仿佛躺进了一条湿润而又温暖的河。她在引导着一切,在我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身体湿润而又温暖,她就是那条河。

    我像一滴水,又像一块岩石。我们之间的每一帧动作,都那么多余,又那么合理。

    烟花不知道燃放了多久,才升至巅峰的顶点,绽放得精疲力尽。

    就在一切停止时,我整个人伏在林乐乐的身体上,从未有过的恐惧奔涌袭来。消失了,不见了,夜空里什么都没有了。除了疲惫,一无所有。

    她的脸上有细密的汗珠,她吻了吻我的额头轻柔地说:累了吧?我贴着她的脸说,嗯。她紧紧的抱住了我,叹息:休息休息。

    我们就这样静静的呆着,我不敢再说话,怕她突然走了,她也没说话,心跳得很厉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揉了揉我的头柔声说:起来吧。我从她身上离开那一刻,就像个被赶出家门的小孩。

    她从床上起来,钻进了卫生间。一阵水声,林乐乐拿着一条拧得半干的毛巾出来了。她说,你躺好别动。我仰躺在那里,半死不活的微眯着眼睛,她用温热的毛巾仔细的帮我做着下身的清洁。

    我感觉到我的鸡巴在她的摆弄下摇来晃去:之前还有点儿担心,没事儿了,姐可以证明,你痊愈了。我说,啊?哪儿痊愈了?她戳了一下我的鸡巴说,这里这里这里,上周刚刚拆完线,忘啦?还那么用力,小狼狗。我说,哦,我真忘了。

    她伏下去亲了一下说,擦干净,再洗洗,这样回去你那小妖精就不会发现被我偷吃过了。我问,那这算啥?她说,哎呀,这算是过小年,姐姐送你的礼物。我又问,你要走吗?

    她直视着我,眨了眨眼反问:你想让我走吗?我摇了摇头,没敢说话。

    二十一年来,我第一次这么脆弱,居然还是在一个女人面前,而且,这女人刚刚被我操过。

    她甩了甩毛巾,一边摇晃着屁股一边往卫生间走说,那就不走了,小年你归我,大年你再归她。

    也许是白天睡得太多了,也许是因为我太怕失去那种感觉了,体力的亢奋和精神的亢奋这一整夜让我又没能入睡。像一个贪婪的孩子,钻进了一个糖果城堡,不停的吃,不停的要。

    我们尝试了几乎所有我在毛片上看过的各种姿势,林乐乐引导着我一次又一次的爬向巅峰,越爬越高,越摔越疼。

    一大早,我还在林乐乐的身体上挥汗如雨时,电话响了,我抓起电话就扔到了地毯上。

    林乐乐喘息着说,停,停,停一下,她,是她来电话。你你,你接吧。我喘息说,不是,不是,是电报大楼卖货的。林乐乐亲了我一口问,正事儿不办了?我的身体片刻不停地耸动着,贴着她的耳朵说,办你,就是正事儿。

    林乐乐把我的耳朵衔在了嘴里。

    21、

    中午的时候,我们才依依不舍的让身体彻底分开,穿上衣服退掉了房间。林乐乐裹着她的羽绒长袍自己打车走了,我到了车站。排队买票,电话响了。以为是林乐乐不放心我,接起来,对面是田晶的声音:早上给你打电话你咋没接啊?

    我说,这不出去办事儿了嘛。

    她问,办咋样?

    我说,没成,他说查得严。

    她说,哦,那你回来不?

    我说,这不都到车站了嘛,你干啥?

    她说,不干啥,想你了,你想我不?

    我想了想说,想。

    22、

    列车十分拥挤,我没有座位,也不想坐着,就靠在列车员工作间的门口。

    臭烘烘的味道不重要了,乱糟糟的声音不重要了,眼中熙来攘往的人也不重要了,我有我的一个世界。

    23、

    我从我们市的车站坐了辆倒骑驴回商铺,田晶已经在那里四处收拾了,楼上楼下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十分利落。

    我问田晶,你今天没去广昌市场啊?她说,去了,这不接你回来嘛,我爸妈说,得让我提前去你们家看看,喏,还给你爸带了一箱酒。我说,你在广昌市场天天见我爸,还看啥啊?

    她白了我一眼说,那能一样吗?做买卖的地方和家里不一样。我说,哦,那就去吧,一会儿咱俩一起回去。

    田晶收拾完了一楼,在屋子里把卷帘门又拉了下来,屋子里黑咕隆咚的。我说你干啥?她说,上楼,给你看点儿东西。

    我俩到了楼上,她说你先闭上眼睛。我说你就直接来吧,我瞎。

    田晶脸红了,扑过来搂着我脖子亲了一下说,我今天让别人给我带了个好东西。我问,啥呀?

    田晶又亲了我一下,然后拉着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在我冰凉的手指触到她的皮肤时,她颤抖了一下,我的手摸到了一些丝绸状的东西。

    我顺势亲到了她的嘴唇上,我们俩就倒在了床上。

    脱掉田晶的外衣和毛衣,里面是一件丝绸质地的内衣,带网纹的边缘,像是某张香港电影海报里的性感女郎装束。

    我把脸埋在田晶丰满的胸间,对自己有一种深深的绝望。

    这种绝望是对欲望严厉的鞭挞,在六个小时前,我刚刚离开了林乐乐的肉体,而在六个小时后,我又脱掉了田晶的内衣。

    我的鸡巴耸立得像一根叛军的旗杆。

    我觉得自己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垃圾的那种男人,为了享受,就他妈逮谁操谁,应该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可无论内心如何诅咒,身体的反应却如同一辆在轨道上停不了的列车,驰骋奔行,每一个体位都驾轻就熟。

    在我艰难的射出来的时候,田晶的尖叫声盖过了窗外街道上的喇叭声。

    田晶的腿搭在我的屁股上不让我动,她喘息着说,没想到真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儿啊,嘿嘿,老公,我还想要咋整?我说,没了,再要就是尿了。

    确实没了,上午就没了,这会儿也只出了六个半小时的货。

    田晶嘟着嘴说,我不管,以后你得天天给我。我说,行啊,那你就天天不穿裤子光屁股在楼上呆着吧。田晶嘿嘿一笑,老公,你挺厉害的。我假装生气,你试过不厉害的咋地?田晶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说啥呢?就是夸夸你还不行啊?我说行,等我不厉害那天,你也记得夸哈。

    24、

    晚上,我带田晶回北大街。

    我妈正在包酸菜油渣儿馅的饺子,田晶学着包,我妈看她包得每个都不一样,虚伪地说,这孩子手还挺巧。

    我爸把我叫到里屋,在被阁子最内侧掏了半天,从里面掏一连串没有牌子的,窄窄的,那种居委会发的避孕套说,这个,你收好。我说,你给我这干啥啊?

    我爸瞪眼睛,你说干他妈啥?再整出个孩子回来?你才他妈多大?瞎胡闹。我说,哦,知道了。

    我爸踢了我一脚,你就他妈作吧,以后要跟人家黄了,我和田瘸子就结仇儿了。我说,他敢?摊儿我给他砸了。

    我爸又瞪眼睛,就他妈你能耐,在市场干了二十来年,我也没结过一个仇儿啊。

    吃饺子的时候,我说我要买台电脑。我妈说,你买那玩意儿干啥?天天还不净剩下玩儿了?我说你不懂,以后早晚家家有,反正我要买台电脑,你不给我钱,我自己也有钱买。我爸说,你还欠我钱呢。

    我妈问田晶,丫头,你同意吗?田晶脸一红,我不管,我管不了他。我妈说,管不了可不行啊,这货不管能上天。从小到大,北大街狗扯羊皮的事儿哪样也没少了他。

    田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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