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段风流事,只许佳人独自知】(1-30)(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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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咱过去看看,你这货有问题啊。我表面上还挺潇洒,说那就走呗。
我和田晶带着警察绕了一圈,谁都不承认是自己卖出去的货,这玩艺儿还没发票。警察说那咱就进屋吧,把我们带到了楼下一个治安管理处的屋子。
我掏烟,没人抽,翻腾我包里的手机,我说就这儿收的,那帮人不承认我没办法,但确实是这儿收的,我偷也没法儿偷这么多啊。警察说市里现在不少丢手机的人了,公安局派出所都有一堆备案的,你这些没准儿就是贼赃。田晶说不可能,我俩刚来,昨晚上还住旅馆呢,有登记,咱可以回去看。
正说着,有个人敲门进来了,一个卖手机的摊主,我在他的摊位上收了五台手机,这哥们儿递烟,警察都拿起来抽了。
这哥们儿说,小兄弟确实在这儿收了不少货,我不知道谁家卖的,但人家外地人,到我们这儿进货,你们直接按了,谁还敢来?警察说这不行,得公事公办。那摊主说,是是是,但意思一下就得了,给个面子。
然后摊主把我拽到了旁边,说这帮警察也得交差,有指标的,你今儿赶上了,这样吧,我和他们商量商量,你随便留下俩,其它带走,下次再来,我保你。我想了想说,行吧,认栽。再来?行,再来我找你。
心里却说,滚你妈逼吧,再他妈也不来了。
他又把警察那个头儿拽出了小屋子,回来后,警察出了个手写的单子,扣下了我两台手机。
从电报大楼出来,我这火憋得都快炸了,当街看谁都想捅一刀。
田晶拎着装手机的兜子跟在我后面,我一抬头,看见一个公交站排,上面有一站,写着北大街三个字,心中无比亲切。公交车来了,我就拽着一脸懵逼的田晶上了车,坐了七站,到北大街下了车。
那是一个陌生的北大街,我不认识任何一幢建筑,漫无目的的绕到了一个大院子里,有一个毛泽东塑像,附近有个小牌,写着环通网吧。
我和田晶指了指网吧的牌子,她点了点头,知道我这会儿憋气呢,也不敢说话。
8
二十块钱押金,四块钱一小时,我和田晶找了两台电脑开了在那边上网。
网吧人还挺多,椅子挺破,一屋子大屁股电脑,全都windows98界面,田晶开了个装着mp3的文件夹带耳麦听歌,我就打开oicq,和正在我们市北大街那家网吧上网的仙儿哥倾诉这一程遭遇。
我坐在田晶的右手边,她的左手边是个女的,染着栗子色长直发,眉毛弯弯,鼻子挺立,眼睛挺大,嘴唇子更大,五官非常立体,正开着个聊天室的界面聊天。
没多一会儿,网吧来了两个小子,坐在了那女的左手边,和我们一排,这俩小子来了就交头接耳,看田晶给我一会儿点烟,一会儿拿饮料的知道是有主儿,就开始研究旁边那女的。
那女的年轻不小了,看样子得有二十七八岁,但气质还不错,薄薄的粉色羽绒小夹克,时不时搓搓手。
这俩小子往那女的电脑上瞄了半天,也没瞄到人家啥信息,看样子也不会进聊天室,后来其中一个胖子就凑过来直接问了:大姐,你网号多少啊?那女的被他问愣了:嘎哈?胖子嘻皮笑脸的说:问问你网号,交个朋友呗。那女的翻了个白眼儿:你谁呀?我跟你又不熟,少套近乎。胖子脸沉下来了:操,装鸡毛啊。
那女的没说话,不再理他了,在聊天室里噼哩啪啦打字,像是和谁在说这事儿。
过会儿,胖子站起来了,他身边的那个瘦子就推了他一把,这胖子顺势就往那女的身上倒,女的一侧,歪到了正在喝冰红茶的田晶身上,田晶一口饮料喷显示器上了。
那女的还没等开口,田晶就急了:你妈逼你瞎啊?胖子一看田晶骂上了,也还嘴:我他妈又没撞着你。那女的说,你不撞我,我能撞到这老妹儿?胖子骂,都他妈破鞋,来网吧装鸡毛纯?
我这憋了一宿半天的火终于能发一下了,站起揪住了他头发就往外走:来,操你妈,出来唠。那瘦子也跟着往起窜。脚还没踏出门口呢,我就把警匕拨出来了,照着胖子不断挥舞的胳膊上就用力一刀,他的皮夹克,毛衣,衬衣全部扎透,入肉了。
胖子妈呀一声,他有刀。瘦子本来到了门口要往上扑,一看胖子胳膊耷拉下来了,就低头四处找家伙。我撒开胖子,直接就奔他去了,手上原本应该反握着的刀正握着,瘦子一看就开始跑。我转头,胖子还捂着胳膊呢,我又是一刀,怼到他另一边的肩膀上了,又入肉了。
我当时超级清醒,眼角余光看到田晶和那女的一起往外走,心里也清楚这两刀都没往要害扎,于是又踹了几脚躺地上装死的胖子。
我招了招手,田晶拎着兜子和那女的都过来了,我一边把刀又反握藏好往院子大门口退着走,一边看周围,人不多,院子门口停着几辆用塑料布封闭的小电三轮。
我们坐上了一个小电三轮,我和田晶哪哪儿都不认识,田晶就问她:姐,咱上哪儿去?那女的跟车主说,去百货大楼。
9、
在车上,那女的说她叫林乐乐,本地人,就住龙沙公园附近, 要请我们吃饭。
说实话,我对齐齐哈尔有点儿伤心了,准备拒绝的时候,田晶一口答应了下来,两女的说起刚才那胖子装死,瘦子跑了就嘎嘎直乐,我的气撒出去了,想想也乐了。
我们在百货大楼附近找了个小馆子,忘了点啥菜了,我要了一瓶半斤装的白酒,自斟自饮,她俩还在嘀嘀咕咕的聊天,林乐乐说聊天室比 oicq 还要好玩,不会上来就骂人或者耍流氓。
林乐乐说的聊天室叫碧海银沙,我之前进去过,乱,有刷屏式骂街的,也有装逼式扯犊子的,啥人都有,oicq 像小商铺,碧海银沙像商场。
林乐乐问田晶啥时候走,田晶说本来想呆几天,但我对象不顺心,瞅谁都想捅两刀,这不还是捅了嘛?拉倒吧,为了防止这祖宗再惹祸,我们一会儿就去车站看看有没有车回家。林乐乐笑着看了我一眼,说,小两口出来玩儿,没啥事儿就 别急着回去了,你们今天也算是帮姐姐挡了麻烦,我给你们安排一下吧。田晶说那多不好意思,你这都请我们吃饭了。
林乐乐说这都是小事儿啊,你才多大,别跟些小老娘们儿似的斤斤计较,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们找个好点儿的宾馆,让他睡一觉,看这兄弟眼睛都红了,昨晚是不是累着了?田晶还没明白啥意思:也没咋睡,昨晚在车站旁边住的,那地方乱。林乐乐笑,说是啊,太乱,一会儿我给你们安排个不乱的,他睡觉,咱姐俩儿溜达溜达。
我是真困了,脑袋都转不动了,就觉得,爱谁谁吧,赶紧喝完,找地儿睡觉,醒来后再来俩胖子,我也能对付。
10、
嫩江宾馆,我迷迷糊糊坐在前台附近的沙发上犯困,林乐乐带着田晶去开房间。
房间开好后,我一进去,看到一张干净整洁的大床,又有点儿精神了,谨慎地想到晚上有可能发生在这张床上的事儿,十分兴奋。
她们走后,我脱光了自己,又硬挺着瞎琢磨了半个多钟头,终于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田晶看样子回来有一会儿了,在浴室里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靠我身边围着条浴巾把电视静音在看个综艺节目。
我闻到了她身上正在渐渐消散的沐浴露的味道。
我翻身抱住了田晶,把脸埋在她的胸前,一种窒息的快感通过每个神经元游走在全身上下,整个身体坚硬如铁,有一种顶天立地的力量从下腹升起。
田晶揉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居然轻轻哼起了歌, 她呢喃的唱道: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我的全世界都是星星,天上地下空气里全是星星,它们轻飘飘的往一起凑,撞上了分解,再碎裂成更多的星星。我就沿着这些星星指引的方向,用嘴唇在田晶身上找寻,找寻能够让我快乐的点,每一寸每一寸找寻。
那是我生命中一次漫长的跋涉,我终于又一次接近终点了,这次就算是全世界的武装力量都挡在那里,也无法阻挡我的长驱直入。
田晶的身体绷得很紧,不只是她的身体,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绷得很紧,她蹙眉说,疼。
我也疼,但我没说话,继续自己本能的动作。我俩都很清楚,疼了之后是什么,然后尽可能让对方不那么紧张,虽然自己各自都显得更紧张。
我在田晶的两腿之间,穿越了从地狱到天堂的那条窄巷,当一切喷涌而出,整个宇宙爆炸了。
11、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晕晕的,床头灯还亮着,我抓起手机一看,一点四十多了。初经人事的田晶在我身边好梦正酣,灯光的映衬下,她脸上有细细的绒毛,鼻翼一扇一扇。
我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种尿炕了的感觉,坐起来一看,床上已经湿了一摊的血迹,阴茎那里仍然缓慢的,一滴滴的在渗血。
我赶紧推田晶,我说操,完了,我鸡巴出血了。田晶很烦,知道了知道了,我鸡巴也出血了。我用力拍了她屁股几下,她气呼呼的起来要跟我翻脸,一看我和床上的情况,当时就愣住了。
我说这他妈可咋整?她说上医院吧?我说行吧,走。我起床穿衣服,刚刚站起来,就觉得天眩地转,咕咚就摔那儿了。
田晶哭叫着往我身上扑,我当时晕得已经很厉害了,说你赶紧打电话。
我当时想的是让她打120急救电话,这傻逼娘们儿直接就往人家林乐乐的手机上打:林姐,我们在宾馆出事儿了,你能过来一趟吗?我看她放下电话,想骂都发不出吼声了,低声说你就给我丢人吧,赶紧他妈给我找裤子。
林乐乐来得还挺快,田晶帮我穿好了衣服,自己又穿好了衣服,正准备自己往楼下走,先自行去医院的时候,林乐乐已经来了。看得出,林乐乐出发的时候很匆忙,细绒睡衣外只穿了件羽绒长袍,田晶听我的话后,没敢跟她说什么情况,我说咱直接去医院吧。
林乐乐看了一眼床,就和田晶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我往出走。
医院倒也不远,上车我还没等怎么记路呢,就已经到了。林乐乐挂了个急诊号,我就被搀到了急诊室。
林乐乐居然认识那个医生,叫付哥,说我这兄弟你帮着看看吧,什么情况。田晶一直也没敢说话,看我给她使眼色,就拉着林乐乐往外面走。
我把情况跟付哥说了,裤子一脱,一裤兜子血,付哥带上手套扒拉两下说,这不是啥大事儿,准备手术吧。我当时心理就崩溃了,操你妈,不是啥大事儿?要做手术?
我说付哥你帮我把我媳妇叫进来吧。田晶进来后,我跟她咬耳朵,我说你别瞒了,直接跟林姐说情况,这孙子医生让我做手术,妈逼别把老子鸡巴切下去,你以后就守寡了。
田晶一听扁扁嘴,差点儿没急哭了,赶紧跑了出去。
过了一分多钟,正在小本本上写写画画的医生被林乐乐又叫出去了,再回来时,是林乐乐和田晶。
林乐乐笑着说,兄弟不用担心,真不是什么大事儿,说手术其实就是缝一针,简单来说,就是你太大了,她太紧了,你俩太用力了,扯断了一根小血管,付哥说,男的这事儿常见,让你们猴儿急。
我心里踏实了,羞耻之心油然而生,我说不好意思林姐,丢人了。林乐乐翻了个白眼儿: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这孩子,等缝完了一周拆线,然后再忍半个月吧,最多到小年儿就没事儿了。
田晶点点头,嗯嗯,我会忍的。
我和林乐乐都笑了。
12、
从齐齐哈尔回我们市一路心情复杂,仿佛这短短的两三天时间让生命变得不一样了,心中五味杂陈。
回去后,我拉着胯骨给胡子送刀,他一看刀就沾过血,又看看我走路的姿势,问:真干起来了?你啥情况?我说没事儿啊,跑的时候抻着筋了。胡子说抻啥样啊?你脱了我看看。我脸一红,脱你妈逼,抻筋有啥好看的?你想看我鸡巴啊?
那会儿我鸡巴包得跟个火腿肠似的,就留了个尿尿的口,实在拿不出手。
胡子说,这不怕你挨欺负吗?说吧,啥时候再去,咱俩去,我去跟你去会会那帮人。我说我也没吃亏,齐齐哈尔是不能再去了,妈的,惊险。
13、
这话我说得有点儿大了,手机基本上全都卖光了,特别是齐齐哈尔拿回来那些,抢着要,后面三台我都是一千二三卖掉的,货确实好。那段时间,买不起新手机又想装逼的人太多,我们市就我一份敢明目张胆卖这种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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