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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个数值已经惨到和地球上的华夏共和国差不多
了,也就比地球上的南高丽国高那么一点点。要知道,华夏共和国保持这个生育
率还能人口不下降是建立在整体处在和平时期,非正常死亡的人非常少这个前提
下的,而不朽者帝国每过几年十几年就要和人类或者其他智慧种族做过一场,一
次死个几千上万的人口都属于稀松平常(这个世界可不像华夏共和国那么平和)
,所以这种生育率勉强保证人口更替都困难,更别提什么发展了。
更令不朽者们垂头丧气的是这个平均生育率竟然还在往下掉。当初不朽者们
刚刚穿越到这个多元宇宙(大概一万三千年前)时,不朽者们的生育率可是远高
于现在的,据说当时几乎所有不朽者都很容易就诞生子嗣,以至于有些不朽者为
了爽还开发出了「避孕」这种逆天的东东。只是后来不知为什么,这些不朽者们
是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了。
基于以上这个问题,无论是安修雅尔女神和他的从神们等一票高高在上的神
祗还是不朽者帝国的统治者们,个个都拼命想方设法提高不朽者本族的生育率,
都快被逼得要去组织普通不朽者大规模配种了。
不朽者对本族愿意生育的个体那是待遇极其优厚,普通不朽者都需要服役当
兵保家卫国,一般情况下这个服役期差不多长达四十年甚至五十年,但是,生一
个娃就可以免除十年。你要有本事四十岁之前生五个娃,那么ok,你不需要服
役了,连国税(帝国征收的赋税)地税(当地领主征收的赋税)都不用交,国家
每个月还会给你发钱发粮养着你。至于说不愿意生育或者生不出来的,那对不起
,老老实实干活儿交钱给别的不朽者养娃去。
为了促进生育,不朽者连军队都是男女混编的,帝国政府和军方非常支持男
女战友之间发生超友谊关系,只要发现怀孕,一般都是把两口子一起调到后方好
吃好喝供着,所以很多不朽者参军以后,只要没有正经战争,应卯之后最主要的
工作就是「啪啪啪」。
但是,嗯,凡事都有但是。即便是不朽者们从三十来岁(相当于人类十几岁
)的萝莉正太到一百五十岁的中年蜀黍阿依们都这么拼命地「啪啪啪」,那生育
率还是低的可怜,大多数都是只见下种不见收获。
这个原因归根结底就是饮食结构导致的,直白说就是饮食中的蛋白质摄入不
足使不朽者男性的精子活力弱,女性卵子发育差,哪怕吃药也下不出崽。这个问
题是如此严重,以至于其不光是影响不朽者帝国的发展,甚至都要影响到安修雅
尔他们整个神系的安危了,已经成为不朽者神系的生死存亡问题。
要知道,神祗的神力来自于两个方面,一方面是源海的馈赠,也就是神祗本
身与多元宇宙中各种规则的契合度,对神祗的职位、规则理解越深,所得源海馈
赠越多。上古的那些神祗(太初神祗,如夜之女神莎尔之类)甚至压根不需要一
个信徒,只靠源海反馈的规则力量就能够轻松维持强大神力,所谓发展信徒什么
的全都是人家的业余爱好而已。而后生的这些新神,很多得不到源海足够的回馈
,那么就之能依靠另一方面的力量来增强自己,这就是来自于信徒的信仰之力。
关于信仰之力,信徒越多,其越充沛,相应的,神祗也就越强大。同样,如果后
生的神祗信徒全都死光光了,那么其神职也就完蛋了,甚至本体都会直接陨落。
安修雅尔虽然属于典型的强大神力,但是他本神却是后生的神祗,其神力来
源有一半都是依靠信徒的信仰,另一半则依靠的是他的种族神职——不朽者之神
。也就是说,他的神力、神位首先关联的是不朽者这个种族的数量,其次是他的
信徒信仰。这种形式的神有优越性,那就是不需要他对规则有什么深入理解,往
死里发展种族就能轻松提升力量,缺点一样很要命,种族如果走向衰败他也就跟
着完蛋。
当初安修雅尔和蛛后萝丝内战分家的时候,地表的不朽者五大族群包括日精
灵(逐日者)、月精灵(守月者)、木精灵(巡林者)、灰精灵(卫山者)、海
精灵(引航者)总共有四百多万,而卓尔(萝丝的眷族)差不多只有三十万的样
子。所以,强大神力安修雅尔对中等神力萝丝有压倒性优势,这也是他能把老情
人(拉拉)撵到地下世界的本钱。
但是这几千年后,蛛后萝丝手下的卓尔差不多有一百万了,目前实力已经大
增,而他安修雅尔手下的五大族群还是四百多万,这就很要命了,再过几千年保
不齐卓尔数量都要超过地表的不朽者,那时候换你是萝丝,你能不想着杀回来么
?何况萝丝也有卓尔的种族神职,现在萝丝只是中等神力巅峰,距离强大神力也
就一线之隔而已。再过个几百年整成一个强大神力那是板上钉钉的(有学者估算
过,整体信徒达到五十万就可以支撑一个强大神力,一个种族拥有一百五十万成
员就能支撑一个强大的种族神),那对安修雅尔来说几乎就是灭顶之灾了。
而且,安修雅尔的敌人远不止蛛后萝丝这一个,不朽者们之所以和人类极度
不对付最大的原因就是安修雅尔和他的不朽者神系与泛人类神系中绝大多数神祗
都处于敌对关系,尤其是晨曦联盟(以晨曦之王罗斯塔为首的神祗组织,也是整
个多元宇宙最大的神祗同盟,拥有四十多位神祗)一直都是安修雅尔和不朽者神
系的死敌,若非安修雅尔和不朽者战神安妮恩都是强大神力,其盟友巨龙神系和
矮人神系也拥有好几位强大神力能够时不时帮衬着点,不朽者神系早就被晨曦联
盟压着打了。
当然,这些关于神祗的事情在各大神系中都是绝密,连安妲里都不一定知道
,她只是告诉刘宇不朽者的生育率和食肉的关系,以及不朽者和卓尔的竞争而已
,但只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既然你们不朽者都不吃肉,那卓尔为什么没有受到影响呢?他们这几千年
总数足足翻了三倍,虽然不算快但是可比你们厉害多了。」刘宇奇怪道。
「其实卓尔的人口翻了不止三倍,十倍都有。」安妲里摇摇头道:「限制卓
尔数量的有两个因素,一个是卓尔的内部竞争机制,卓尔社会盛行内斗,每个家
族其实有九成的成员都死于相互之间的仇杀,卓尔家族之间的厮杀也极度残酷,
竞争失败者唯一的下场就是灭门。如果卓尔之间能像我们一样团结,那他们早就
破千万了。另一个,限制卓尔数量的也是地下世界贫瘠的资源。我们有情报估算
过,即便卓尔们占领整个地下世界,也最多能够养活一百五十万,这是地下世界
能够承受的极限。所以,其实卓尔们相互残杀不仅仅是天性残忍,而是不得已而
为之,如果没有这个残酷的内部竞争机制,卓尔们也会有其他的办法来限制他们
的生育率。我们一直在担心,如果有一天,卓尔们不再愿意自相残杀减少自己的
数量,而是拧成一股绳来攻击地面,那么,届时整个大陆都将陷于战火纷争,我
们,还有人类,恐怕都要面临一场残酷的灾难。」
「那卓尔是怎么解决生育率问题的?」刘宇不解道
「吃肉啊。」安妲里笑着说道。
「你们和卓尔不是都讨厌吃肉么?」
「呵呵,」安妲里摇摇头道:「我们和卓尔的最大区别在于我们有的选,即
便不吃肉,地表丰富的资源也能给我们提供足够多的各种食物,如植物的果实、
种子、叶子等等。但卓尔没得选,地下世界虽然谈不上物产贫瘠,但是因为没有
阳光,所以只有菌类和各种食菌或者食肉的动物才能活下来。出生在地下世界的
卓尔要想活下去,那就得有什么吃什么,不吃,就得死。为了活下去,卓尔们甚
至连自己同伴的尸体都能拿来当食粮,这种事情在绝大多数地表生物看来几乎是
不可想象的。所以和我们相比,卓尔的体质要强得多,他们几乎没有像我们这样
孱弱的,再孱弱一些的个体恐怕早就被本族杀死了。」
刘宇心说这些卓尔才是真正适应残酷生态竞争的产物。他忽然笑着捏了一把
安妲里的乳房问道:「卓尔的胸大吗?」
「阁下!」安妲里心头一凛,但仍然不动声色地笑道:「卓尔自然是比我们
不朽者强壮多了,女性卓尔身材也比我们强,只是卓尔天性残忍暴虐自私自利,
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个体都是狡猾的猎手,即便是兄弟姐妹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一
个可以随时出卖的物品罢了。卓尔是没有感情的,和他们呆在一起每一秒钟你都
需要防着他们朝你捅一刀。很多女性卓尔会在与男性卓尔交配过后将男性一刀捅
死,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直到生育出下一代,阁下最好不要尝试去和卓尔
交往。」安妲里仔细斟酌着辞句,她希望尽量能够在刘宇面前增强对卓尔的负面
印象,毕竟,万一刘宇被卓尔拉过去那就真麻烦了。
在仔细地介绍着吃肉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如何关系到了安修雅尔神系和整个
地表不朽者几千年后的命运后,安妲里也介绍了不朽者们的研究成果,毕竟这些
在她看来都不是什么秘密。
不朽者们当然不是傻子,几千年来他们尝试了大量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作为魔法昌明的种族,他们运用了大量复杂而丰富的魔法手段,包括直接施法、
魔法仪式、魔法药剂,甚至连大祈愿术都用上了,搞出的产品也五花八门,最着
名的就是前文提到过的「神圣麝鹿」。除了「神圣麝鹿」,不朽者们还开发出了
许许多多不含有那股怪味的食材,但这些产品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效果
越好的价钱越贵,但凡有效果的没一个是普通不朽者吃得起的,几乎全都没有被
推广成为日用品的可能,都tm点歪魔法树搞成奢侈品了。
从这个角度讲,刘宇这个发明就价值不菲,要知道他使用的可是丛林中最常
见的野兔这种满坑满谷的东西,一个未成年的不朽者都随便抓几十只的,而他加
工用的调料也不过是缴获而来的人族劣酒和几种森林中最常见的草籽草叶,可谓
物美价廉极具推广价值。不仅如此,光他这个思路就能极大地拓展不朽者们的视
野,要知道,这种人类出产的劣酒在不朽者那里可是垃圾到不能再垃圾的东西,
价格也超级便宜,一般都是用来喂战马、战鹿、赤豹之类坐骑的。用这么便宜的
垃圾酒来加工肉类就能做出好吃的肉菜来,那要是用别的食材或者调料呢?这一
搞,不朽者版本的「每天一顿肉,强壮天命人」运动一下子就搞成了。至于说肉
类来源安妲里才不担心,每一个不朽者都是最好的猎人,何况还能养殖嘛,这么
重要的事情只要帝国重视起来,分分钟就解决掉。
「行吧,你看着弄,反正不费劲,最多这个蒸馏酒的工艺还需要改进一下。
」刘宇拿出手中那个青铜瓶子递给了安妲里。
「这个您放心,只要您开口,我们教会旗下就有专门的药剂学工具作坊,可
以根据您的要求为您定做各种各样的魔法实验工具,需要法术支援也好办,光我
们南方局就有四百多个施法者,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可以随时供您调遣,如果不
够我们还可以向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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