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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当成耳旁风。
苏瑜墨站起来本来是打算走了,看到男人连点反应都没有,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哼,子不教父之过,我算知道为什么李可凡在学校里都没个正行,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大废物教出来一个小废物。”
李义抬起头,看向苏瑜墨,歪着头,重复了一声:“废物?”
苏瑜墨没意识到这是男人第一次对她的话起了反应,沉浸在自己女王般的姿态里,鼻孔对着人,傲慢的说:“对,说的就是你们,废……”
“啪!”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没有任何预兆,李义徒然站起来,一巴掌抽在苏瑜墨白嫩的脸颊上。
苏瑜墨甚至都没看清楚这男人的动作,当这耳光结结实实的抽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她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一旁的李可凡也没料到自己老爸会来这么一出,被吓了一跳。
李义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苏瑜墨另一边脸上。这耳光抽得很重,声音不是那种清脆的脆响,而是很沉闷的一种击打到肉的声音。穿着高跟鞋的苏瑜墨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
苏瑜墨完全懵了,她几乎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脑子嗡嗡的乱成一团浆糊,两耳发鸣,听不清外面的声音,摔倒的时候还磕到脑袋,她感觉自己几乎要失去意识。
紧接着,苏瑜墨感到一股从未体会过的剧痛从自己的腹部散开,这个男人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到自己的肚子上,她疼得好像五脏六腑全都搅在了一起,胃液倒流烫到了喉咙,她想要大声呼救,可被胃液灼烧着的喉咙根本发不出像样声音。
李可凡急道:“爸,你干嘛?”
只是可能是因为性格使然,李可凡的语气就像是在问你吃没吃饭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仿佛眼前这一幕并没有在他内心掀起多少波澜。
李义没心思搭理自己的儿子,沉声道:“闭嘴。”
李可凡讨了个没趣,退到一旁,不再碍事。
李义揪住苏瑜墨的头发,往房间走去,苏瑜墨拼尽全身力气只能死死的攥着男人的胳膊,如果任由他扯着自己的头发,非得把自己这一头秀发给揪下来不可。
李可凡就这么默不作声的,看着自己的老师被老爸拖进房间。
从小到大,苏瑜墨都不曾遭遇过这样的事,就连她爸都从来没打过她,更别提这么可怕的暴力了。
当她被扔到床上的时候,方才因疼痛而变得飘渺的意识逐渐回到脑中,再怎么迟钝她也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苏瑜墨想起自己决定要家访的时候,李可凡说那句话。
“我不建议你来我家。”
原来那不是一个小屁孩的死鸭子嘴硬,而是实实在在的警告。
她想要大声呼救,嘴巴刚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李义堵上。
结实的胳膊横着塞进她的嘴里,苏瑜墨用力的去咬,但这胳膊也太硬了,仿佛皮下面是根铁棒。她发现这男人被咬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自己的牙倒是生疼。
男人高高的举起手,看样子是要继续打她,吓得苏瑜墨眼泪鼻涕全流出来了,哗啦啦的哭得一塌糊涂,只是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一声声呜咽。
额头有一种温热的感觉,这是方才跌倒时磕破头流下来的血。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中,她真切的意识到这个男人对自己做了什么,会对自己做什么。
怎么能这样对我呢?对我做出这种事,你会死得很惨的啊。苏瑜墨从来没想过,真的有人会用这样的方式伤害她,敢伤害她。
他一定是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我要跟他说清楚,他明白了的话,就不会继续了。
仿佛察觉到她的反抗渐弱,李义拿开胳膊,嘴巴得到解放的苏瑜墨赶紧抓住这个机会,她想好好的跟对方阐述做出这种事的后果。
“你妈b的,你死定了,敢这样对我,我爸是……”
然而苏瑜墨话还没说完。
“啪!”
咦?他怎么还打我?
“啪!”
怎么还敢打我?
“啪!”
不要!我会死!
一个又一个耳光抽在苏瑜墨脸上,抽得她披头散发,惨不忍睹。
苏瑜墨不是没被打过,学生时期也曾跟别的女生打过架,不小心被扇过耳光。但此时此刻遭受到的,是那些三八打过来的巴掌完全不同级别的东西。
这是实实在在的殴打,是暴力。
苏瑜墨自信她完全可以仅凭最开始的那两巴掌,就把这个男人送进监狱。这是她所熟悉的,属于权力的领域以及规则。在她的概念里,任何人都是活在这种规则之下的,这就是人构建出来的社会。
可这一切的一切,面对在此刻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暴力,是多么的无力。哪怕事后她能弄死这个男人,在眼下也无济于事。她从未想过,有人会这样不顾后果的伤害自己。
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瞻前顾后的表情,没有豁出去的决心,也没有残暴施虐的快感。什么都没有,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与其说是冷静,倒不如说是一种麻木。
苏瑜墨感觉自己的脸绝对已经被打肿了,加上头还被磕破了,这对一个爱美的女孩子来说怎么接受得了,蜷缩在床上抱头痛哭。
只是这男人似乎容不得她发出一点声响,他粗鲁的拿开她的胳膊,眼看又要挨打,苏瑜墨连忙求饶:“我错了,别打我,求你了,别打我。”
男人闷不做声的看着她,平静的眼神仿佛没有一丝人性,就像是头正在捕猎的野兽,而她则是他的猎物。
他不知道从哪里扯来一条毛巾塞进苏瑜墨的嘴里,接着手攥住苏瑜墨的领口一撕,衬衫上的扣子纷纷被迸开,裙子也被粗鲁的扯掉,至于那薄薄的连裤袜更是被撕了个粉碎,肉感十足的腿肉从破洞中挤出来,形成一种极具张力的线条。
就在施暴即将来临之际,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房间门口响起。
“我是不是应该报警啊?”
李可凡靠在门边,看着屋子里这不堪入目的一幕,脸上已有怒意。
仿佛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般,苏瑜墨撕心力竭的向少年求救着,但被堵住的嘴根本说不清楚具体的词语,反倒是又遭到一顿毒打。
“别打了!打女人,你还算不算男人啊?”
面目狰狞的少年,不再如往日那般云淡风轻,怒不可遏的吼着。李义停下手,沉默了一会,闷声说道:“报警什么的,随便你,滚,少碍事。”
说罢,李义把苏瑜墨扒了个精光。
而苏瑜墨如同破布般瘫在床上,仿佛没有了气息。她已经不敢再反抗,反正自己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现在只要不挨打,被奸淫什么的,都只是小事了。
目睹这一幕的李可凡攥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重复了几次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
苏瑜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拖着支离破碎的身子爬上床,想纵情大哭一场,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只能无声的留着眼泪,直到筋疲力竭,才沉沉的睡过去。
第二天,上课铃声响起,同学们都规规矩矩的坐好,因为这是班主任的课,没有谁敢造次。
只是等了许久,仍然不见苏老师的踪影,逐渐开始窃窃私语的同学们没有注意到,后排靠窗座位上的李可凡,正看着窗外,唉声叹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此刻,一间布置得相当有少女感的闺房内,苏瑜墨躺在床上,两眼无神,泪痕未干。
额头上的伤口不深,只是擦破了点皮,已经结痂。脸上的红肿还未完全消去,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相当狼狈。
那个男人,一定要弄死他!
这是在她混乱无序的脑海里,最清晰的一个想法。
但这件事不能大张旗鼓的去做,要是自己被强*奸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以后自己怎么见人?学校里那些平日里就对自己有意见的长舌妇肯定会逮着机会到处唱,她苏瑜墨可丢不起这个人。
幸好当时李可凡那臭小子最后还是没有报警。如果就这么被带去派出所,那事情就有点超出自己控制了。啧,那个臭小子,刚发了个微信警告他,昨晚的事别在学校乱声张。鉴于昨晚最后他也没有报警,想来也怕自己的老爸出事,应该不会傻到在学校里大嘴巴。现在暂且先稳住他,但也不能放过,早晚把他连同他爸一起收拾了。
咬牙切齿的苏瑜墨正在心中酝酿着自己的恨意,身体的某个部位徒然抽痛了一下,疼得她呲牙咧嘴。
她摸了摸自己一片狼藉的私处,心里痛骂那个残暴的畜生。自己快一年没碰过男人了,一上来就这么粗鲁,还好自己水多,不然哪里受得了!
还射了那么多进来,害得自己要吃紧急避孕药。
想到这,苏瑜墨觉得屈辱感更盛。如果就这样报个案然后把他关了,未免也太便宜那个畜生,哪怕把他碎尸万段也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一整天,苏瑜墨都躺在自己的床上,脑子里思绪万千,除了幻想着那个男人的死法外,偶尔自己被强*奸的画面闪过脑海。
这跟以前上过的床都不一样,太猛了……
呸!想什么呢。
由于一整天几乎未曾进食,身体血糖很低,脑子浑浑噩噩,任何想法都如蒙上一层云雾,想不清晰,就这样躺了一天,到了晚上不知不觉的又睡了过去。
……
不知道身处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光线很暗,或者说一片漆黑,仿佛置身与一个封闭的空间。
苏瑜墨感觉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大概是一张床?只是这床又硬又臭,绝对不是自己的床。
躺在这充满男人汗臭味的床上,她能闻到一股好闻的花香,那是她沐浴露的味道,好像她刚洗完澡。
但不知为何,她被五花大绑着,粗糙的麻绳勒住她细腻柔滑的皮肤,弄得很疼。
这是哪?
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即便身处黑暗,他的模样依然清晰,是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
这个男人化成灰她都认得!
苏瑜墨感觉心口拔凉,呼吸急促,她想大声呼救,但无论怎么喊,喉咙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想起自己如果乱喊,这个男人会狠狠的打她,她慌忙的闭上嘴,悄悄的看过去,但那个男人好像没有要打人的意思。
画面一转,不知怎么的突然换了个地方。
这似乎是一个废旧的待拆大楼,看样子年代相当久远。而且这里地处偏僻,四周无人。
原本躺着的床没有了,苏瑜墨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身上仍然没有穿衣服。
周围的景物虽然模糊,但苏瑜墨想起了这是哪。
自己年少懵懂,情窦初开的那个年纪,有一次在家里跟父母一起看电视。电视里正播出一个挺好看的谍战片,每天苏瑜墨都会守着电视看上两集。
某一天,剧情演到女主落入敌人手里,被关在一栋废弃的,灰尘遍地的老房子里。而被五花大绑的女主身处敌人的环伺之下,显得楚楚可怜。
那画面给幼小的苏瑜墨造成不小的冲击,她把自己代入了进去,幻想着如果自己身处这种情况,会遭受怎样的事。那些男人会打自己吗?会强*奸自己吗?被强*奸的话,是种怎样的滋味呢?
这个画面在她之后的人生中,一直深深的刻在记忆里。之后每一次在电视中看到类似的桥段,有女角色被绑,苏瑜墨都会把自己代入进去。毕竟自己生在这样的家庭,会不会有哪一天,有人把自己绑了,向家里索要赎金呢?亦或者自己的爸爸,或者哪个叔叔伯伯们,他们仗着权力横行霸道了这么久,哪一天会不会有人报复上门,对她下手呢?
也许这算不上是一种性癖,但确实是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属于苏瑜墨的小小的幻想。
她不是没做过类似的梦,在梦里她被人绑了,她不知道哪些坏蛋会对自己具体做些什么,既担心又害怕,又有些期待。
很刺激!
而此时此刻,面对这个可怕的,名叫李义的男人,苏瑜墨真切的知道他会对自己做什么。
恐惧让她浑身颤抖,胸口的凉意让她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但那个男人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过了很久仍然没有要打她的意思,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许久之后,那个男人走了上来,把手放到自己的胸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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