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作者:ello110
字数:8657
2021/09/19
时值9。18特殊日子,全文无娱乐内容,无图无肉。
我辈当,牢记血腥历史,缅怀革命先辈,悼念受难同胞,铭记峥嵘岁月。
咱们紧接上回。话说我们和龙哥一起,疯闹了一晚。
我这人,有个习惯。总是喜欢把公事上的东西,跟老板交代交代一番。因为
过去的一些原因,我一直是有一个误解的,我认为我的老板,跟沪公子是达成什
么协议。
我老板年纪属实是不小了,大家别以为60多岁的老人家,真的还有什么心思
去管理,那是电视剧的场景罢了。我老板早就吵吵着,要天南海北的跑去玩,可
他这摊子事,也不能关门了吧。
且不论别的,光是总部这一些中高层,就有一百多号人,都是跟我老板从头
做起的。如果再扯到基层员工,海外的一些办公人员,怎么也得几千号人,这你
说关门就关门?政府也不会同意。
加上我老板是一个独女,玩画画的。这人呢,有了点艺术细胞,思想就会有
点与众不同,别说什么接我老板的班了,我这大侄女,连找个男人的心思都没有。
所以我老板也跟我促膝长谈过,明摆着说了,也不可能交给我们这些外人的,
无非是寻一颗大树,再直白点说,不行就充公了算了。当然了,也是有更深层次
的原因的,我之前的文章里,比较详细的说过,这里就不重复了。
所以我一直误解着,我老板可能把公司,托付或者分了一些给沪公子,沪公
子也是我的老板之一。
直到很久以后,我发现我这好哥哥,还真瞧不上,也犯不着。我们这个加工
制造业,利润是很低的,综合来看,也就7%-10% ,可我这好哥哥呢,按着一
句话,怎么说来着,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我没有早起,也没有晚起的习惯,一律是自然醒。现在正跟我的好哥哥,汇
报着昨晚的事情,从跟徐大吃饭开始,玩妹子也说了一些,一直到龙哥拉着我们
吃夜宵。听到这,沪公子就骂我们土老帽了,什么城隍庙,哄游客的地方,要得
吃,还属南翔街。
吃,本就是人的终极追求。大伙想想,拼死拼活的上班,做事,可不就是为
了吃饭嘛,女人可以不玩,烟都可以不抽,谁敢说饭都不吃的。
这什么什么才是好吃的,一吹起牛逼来,别说三天三夜,再多几个三天三夜,
都不够的。说得沪公子是,眼看着不争气的泪水,都要从嘴角流下来。恰好刘姐
经过,拉着过来一坐,这刘姐也是个吃货啊,不不不,沪公子和刘姐这层次,咱
们得说,老饕。
那还等什么,吴总这货,不到下午是起不来的。沪公子懒得去扯他起来,刘
姐招呼着俩帅哥跟班,开了部商务车就走。
也并没有去什么大饭店,就跟普通人一般,边走边吃。两旁的店铺,也都是
修建得古色古香,好一个闹中取静,颇有几分穿越感。手里的吃食,也不是什么
大鱼大肉,长兴楼的小笼包是必不可少的,小馄饨,生煎,炸豆腐块,木锤酥,
这不得甩开腮帮子,狠命的造。
沪公子一下就想起来,我这到了上海,除了办事就是喝酒,真没有正儿八经
的转一转。调笑着要刘姐做导游,什么流云阐寺,什么太平桥,什么南翔双塔,
有模有样的走了一大圈。
逛着逛着,沪公子就哈哈一笑,拉着我们去喝茶。
倒不是去什么茶楼,而是又开着车,车程也不远,十来分钟光景,进了一栋
大楼。期间自然是打了电话,沪公子是要找个朋友。咱们喝茶呢,喜欢什么就买
来喝,沪公子这朋友,不仅喝,还收藏。沪公子说,可是馋了很久了,那朋友满
满的几大柜子好茶,里面可是有不少好货的。
一番寒暄不提。沪公子这朋友,姓陆,就称呼陆哥。年纪自然是相仿的,再
一介绍,这一栋楼都是陆总的,这得是多少钱啊,上海的物价,少说都是三五万
一平米吧,这一栋楼得多少平,沪公子随随便便一个朋友,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呀。
刘姐也是极为熟悉的,称呼声陆哥,连俩个帅哥跟班,也都有份,坐着喝茶。
这牛逼吹着吹着,又吹出一件破事来了。
沪公子是完全没想到的,就是单纯的突然想起个朋友,又恰好在附近,顺路
来坐一坐,这一坐,可就又让我开了回眼界,长了回见识。
既算是老友之间,随口一提烦心事,也算是找沪公子帮个忙。上海呢,现在
自然不必多说,说一句金融中心没问题吧。要是翻一翻老黄历,上海可就是五花
八门了,港口码头,纺织工业,打渔种养,包括衍生的什么,赌馆妓院大烟馆,
青帮洪门斧头帮。各有各的活法。
陆哥这事情呢,还真得翻一翻老黄历。是他一个远房的子侄,要出国发展,
出国就出国吧,可偏偏就很彻底的,要连一些祖产,都变卖了。好死不死的呢,
就给人盯上了,我们也不必忌讳什么,说白了就是过去的一些帮会,现今摇身一
变,光鲜亮丽的,洗得白白净净的,对外宣称为某某公司。倒也不是什么明抢明
骗的,就是压着价钱,又是清楚得很,陆哥的这个子侄,是一去不回的,拖着好
大一笔数目,说是你去你的呗,回头我们给你汇过去,不就完事了。
陆哥的这个子侄,也不傻啊。我这一出去,你这个钱,还要得到手,怕是碰
了鬼了。可也是个不会办事的,一些手续之类的,偏偏是交割得七七八八了,分
管的城区部门,章都盖好,往上头提交文件了,等上头审核过了,就彻底改姓了。
眼瞅着,这跟明抢有啥区别,大吵大闹了几回,都没有下文,于是就找到陆
哥,他这位老伯父这里。
陆哥本来就不想搭理。倒不是说,远房亲戚,就不亲了。而是陆哥就挺生气,
你这小子,啥都变卖了,合着就是,把根都舍下了呗,国籍都不要了,怕是连名
带姓都改了,等着出去喝咖啡,放洋屁。也耐不住软磨硬泡,转念一想吧,也管
不得太多,年轻人嘛,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
陆哥亲自了解了一番,这可就上了火了。肯定是使了点手段的,就是一些官
面的手续,有违规操作的嫌疑,小伙子没什么经验,陆总可是老江湖,哪有手续
能办得那么快的,咱们卖个车子,都得啰嗦好一阵,何况这卖房卖地皮的。也不
必多说,自古都是勾结在一起的嘛,懂的都懂。
陆哥又去找人,约着一谈。意思是我这子侄,这些玩意虽然不多,可也是有
车有房有地皮,在上海,折算下来这笔数字可不少的。你们压价就算了,都该赚
点钱,手续上三两下就糊弄着完事了,这也不提,可你们答应的价,钱总得到位
了吧,合着就是拖着,不想给呗。那我老陆也不差这三瓜俩枣的,不卖了,照价
退回。
对面可不是什么善茬,陆总你想买回去,没问题。打个比方说,100块钱收的,
常理来说,加点价,150给你顶了天了吧。嘿,不好意思,500不要你的,800也不
要你的,拿1000块钱来呗。而且,尾账只字不提,说得好听是100收的,实际可能
只给了10块,现在要你1000。这不就是过去,那些撒泼打诨的套路嘛。
陆哥肯定就不服气了,这子侄的事,他关起门,打一顿骂一顿,是他自家的
事,你外人来搞这一手,陆哥也不是吃素的。找了官面的人,也就答复着,顶多
是内部处分那些经办的,章盖了真不好弄。找律师,也差不多的意思,去告怕是
很难赢。那就也找道上混的,谈了一轮,别人也办不了,对方本来就是混的,规
模还挺大的,只不过现在洗白了,美其名曰,开公司。
陆哥正上火呢,牙都疼肿了。沪公子就带着我们来喝茶了,你说说,这叫什
么事,可不是瞌睡碰着了枕头。
沪公子笑嘻嘻的,他的做派,我现在是很清楚了,意思是,这点破事,还没
看着眼里。问了具体地方,「嗯」了一声,可就不正经的调笑起来了。
「老陆啊,别人找我说这种事,我可不听,你老陆的事嘛,那还是得瞧一瞧
的,不过老陆啊,你这茶可就差点意思了,哈哈哈。」
陆哥一听有门,哪里不知沪公子的意思。马上就招呼着,换茶叶,茶壶都特
意换了一个,就是所谓的,一个壶子只泡一种茶。确实是挺讲究的。
忙活了一阵,沪公子一尝,「嗯,老陆啊,这有点意思,哈哈哈。」
陆哥眼瞅着,就是有点肉疼的,把手上的一整盒,都递给沪公子。沪公子可
就哈哈大笑起来,「老陆,够意思啊,这是瞧着我老弟面生,给送的见面礼呀。」
沪公子促狭的看着我,「老弟,快快拿走,不然老陆要反悔了,哈哈哈。」
我听着是脑子疼,你们哥俩的破事,拉着我做什么由头。我哪里敢真的伸手
接,沪公子光是笑嘻嘻的看,陆哥举在半空,也抹不开面子,还往回收,干脆就
塞到刘姐手里。惹得沪公子又是哈哈大笑。
那既然东西都收了,也就是答应帮忙了呗。我当时对沪公子,已经有所了解
了,这点破事,真不入不得沪公子的眼。说白了就跟过去似的,地痞恶霸占人田
产呗,了不起还勾结着县官呗。这沪公子有心去做的话,怕是半天功夫都够了。
哪曾想,瞧着平常的一件事,又是占着理的,可要想着利利索索的给弄清楚,
别人心服口服的,事后也不来寻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沪公子笑嘻嘻的,可心里的算计,却是少不得。纵观沪公子办事,都是周周
全全,前因后果都考虑到位,还总是能把自己摘出去,惹了乱子跟他毛的关系都
没有,也会考虑到,不留半点尾巴,不让人事后找麻烦,单单这一点,就足够我
学习一辈子的。
先是问刘姐,那一片地界,有相熟的没有。刘姐这场子开着,自然也是笑迎
八方客的,又是定位为高端场所,认识的人不仅多,而且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刘
姐想了想,直接拨通电话,她也是很会说话的一个人,丝毫不提有什么事,拐着
弯的,打听那个所谓的公司,是个什么底细。
刘姐频频点头,挂了电话,也就当着面的。「哥哥,公司瞧着也算正经,背
后关系挺复杂,老板是过去在码头混的,也有场面上的人,不大不小,处级局级
之类,主要是搞点房产,也做一些中介什么的,听着也就一般的来头。」
沪公子依旧笑嘻嘻的,随意的「嗯」了一声,盘算几下,就定了个主意。让
吴总也过来喝喝茶,乱七八糟的事,给吴总去办,他歪门邪道多了去了,官面上,
刘姐出面找人就行了,还犯不着他沪公子抛头露脸的。
吴总来得也不慢,一听这事,就提出问题了。吴总本来就是乱七八糟的行业,
都掺合着一份的,他对这个,所谓的,过去在码头上混的,算是有所了解,也就
是做点欺行霸市,收什么保护费之类。吴总也不是说,拿着没办法,他意思是,
要是就压着弄了,对方肯定也不敢闹,可保不齐,口不服心也不服,陆哥想自己
留着这些产业,只怕未来少不得有麻烦上门。
刘姐那边呢,也还是找的老熟人,也就是帮着我们处理地皮事宜的,鲍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