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凤侠箓】(5) 武侠 玄幻 绿文(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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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笑笑:「殿下能用得着的。」
他早料到了自己今日之处境么?
夏长杰犹豫之间,才惊觉自己已打湿了衣袖,他慌忙扯开那缝合口,将锦囊
取出来。锦囊也已经湿了一半,他顾不得多想,便将锦囊拆开,取出信纸来。
还好,信虽湿了,字却未曾模糊,清晰可见。
但他随便瞥了一眼后,便被信上所书内容牢牢抓住了眼球。
风浪逐渐加大,远处的乌云终于飘到了眼前,冷雨淅淅沥沥落下,与海浪声
交织和鸣,恰似天地在预示此间将来的变故。
信中所书不长,但夏长杰读了很久。
再抬头时,他已恢复了平静,眼中炙热的光芒已渐渐消去,他站起身,仰起
头,全盘接受着冷雨的洗礼。
末了,他睁开眼睛,运起轻功,一个闪身进了那茂密的丛林,霎时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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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随手整理了一番,夏长烨闷闷不乐地朝港口走去,途中遇上一名前来
寻他的贴身侍从,原名王元,后得夏长烨赐名,改唤望月。乃是自幼陪在他身边
的伴读。
望月身形矮胖,头发稀少,圆嘟嘟的脸上嵌着一双精明的小眼睛。他快步赶
上来,蹲下身气喘吁吁地道:「殿下,您不是说今日出发回京吗?船队在港口等
了一个时辰了。」
若在平时,夏长烨定要调笑一句「我又没说什么时辰启程」,但此时的他方
经挫败,心中烦闷,只是点了点头,闷声道:「那走吧。」
「哦,哦……」望月看着郁郁寡欢的夏长烨,有些惊奇,他伴着太子这许多
年,还是第二次看见他这副模样。上一次,还要追溯到六年前了。
是了,同样是在离开琼月岛回程的时候。
他满脸好奇地回头打量着这座仙意缭绕,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婵宫,暗自
嘀咕道:「一堆吃不到的酸葡萄而已,有什么好为之值得难过的?纳闷!」
港口边十数艘大小船只早已等候多时,夏长烨缓步走到码头边,抬眸望向那
一眼千里,无边无际的海平面,海风吹在身上,略感刺骨,却正好衬合此时心境。
望月小心翼翼地上前问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夏长烨轻轻地摇头,道:「无事,开船吧。」
望月回禀道:「太子殿下,三殿下还没回来呢。」
夏长烨皱了皱眉头,看向望月:「昨晚我不是遣人去知会他,今日启程返京
吗?他虽贪玩,应不至如此。」
望月苦笑道:「按理说该是的,可我今早已遣所有人找了几圈了,都不见三
殿下人影,这,简直就像是,他故意躲起来,不肯跟咱们回去似的。」
望月的一句话提醒了夏长烨,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半晌后,他似是想通
了什么,蹙眉尽展,眼中逐渐放光,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哈!」他大笑了一声,神情中掩饰不住的激动,写着一副「原来如此」的
模样。
「殿下?怎么了?」望月看着自家殿下一会苦闷,一会脸上又恢复神采,颇
觉奇怪,探声问道。
夏长烨回身看了他一眼,略一思索,吩咐道:「取纸笔来。」
「是。」
「月神亲启。前日得月神千金一诺,便即归京复旨,以成两家和睦,共抗邪
魔为重也。然舍弟年幼,顽劣难驯,恋栈仙境不愿共离,以致启程之日遍寻无踪。
时日紧刻,不容有误,遂以长杰之身交托婵宫。舍弟纯真,赤心待人,众仙慈爱,
料必宠之护之,不使有失矣。待其心性趋稳,定亲往接回。夏长烨拜谢。」
望月在一旁看着夏长烨写下这托付书信,惊讶万分,问道:「殿下,为何要
将三殿下寄住在此地,陛下不会怪罪吗?」
「不懂就别多问。」夏长烨淡淡道。
「是。」
「取我印信来。」夏长烨伸手道。
望月从一个包装精致的锦盒里取出一方半手掌大的镶金印信,恭敬地递给他。
夏长烨盖完后,将印信又递给望月,随口嘱咐道:「印信像是磨损了不少,回京
后记得去登记入册,重新刻一方来。」
「是。」
包好了信封,夏长烨交给望月,嘱咐道:「遣人送去主殿,交予月神。另外,
再挑几名可靠的侍从在这里陪着三殿下。记着,要武功高些,机灵点的。」
望月满肚子疑惑,但也只能照办。
十几艘船舰破开海浪,浩浩荡荡起锚回航。夏长烨站在船头,若有所思地道:
「长杰,重担交于你手,可千万莫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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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九嵋在一张熟悉的床上醒来。他知道自己又回到了青滟楼。但这一次,他
没能在刚一醒来时,就起身下床,甚至可以说,即便在他醒来之后,仍旧只剩半
条性命。胸口裂痛,不能喘大气,腑脏一团糟,时常有鲜血涌至喉间。头脑整日
间昏昏沉沉,不知日落西峰,也不见东方既白。
而在此期间,小梨儿便几乎日日守在他的身边,衣不解带地照料他。
据小梨儿描述,当日自己如天神下凡,手驭一柄飞剑,一剑斩断了那方二少
的手筋和脚筋,将她和清柳顺利救出后,又一掌将一间屋子打成齑粉,端的是威
风凛凛。清柳也终于得以保全贞洁,离那小人得逞只在一线之间。
小梨儿实在是健谈,一讲起来便滔滔不绝,令本就精神萎靡的齐九嵋更有些
耐受不住,只在听完自己救人之事,以及清柳并未失贞之后,便又沉沉睡去。
如此疗养了五日有余,总算能下得床。齐九嵋虚弱地扶着墙走出房门,看见
青滟楼张灯结彩,人来人往,热闹更胜以往,这才忽然想起,今日是除夕。
「啊呀!九嵋哥哥,你怎下床了!」这活泼开朗的声线,一听就是小梨儿。
自从醒来后,小梨儿对他称谓就变得更亲昵了,俨然已将他当成半个亲人看待。
他咧开苍白的嘴唇,笑了笑:「除夕了,我怎么不能起来看看?」
小梨儿走过来挥起手要打他,被他佯装一躲,两人相视一笑,小梨儿嘟着嘴
挽起他的胳膊:「要去哪?我搀着你,今天整个青滟楼人跑来跑去的,真被撞到
了的话,你就继续回去躺着吧!」
齐九嵋沉吟半晌道:「我想去看一看清柳。」
小梨儿笑容敛了几分,轻轻点头道:「好。」
自那一日莫名疯癫昏迷之后,清柳一直都出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嘴里常伴呓
语,但却一直未有人听清她的所言。
齐九嵋走进她的闺房后,眼神就停留在床上人身上,再也未曾离开。小梨儿
搬了一把座椅给他,他摆摆手示意不用,便很自然地坐在了床边。
「自那日回来后,就成这样了。老板娘找遍了京中名医,甚至动用在东宫的
关系,寻了太医来看,却仍是诊不出病症。」小梨儿说道。
清柳的气色看起来不错,但一直保持着眉头紧锁的神态,嘴里不时念念有词,
却声如细蚊,难以辨听。齐九嵋伸手抚着她的俏脸,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爱意。
小梨儿也坐到椅上,静静地打量两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可爱非
常,半晌,才嗫嚅道:「九嵋哥哥,你,你喜欢清柳姐,是不是?」
齐九嵋这一次没有再打哈哈,他的目光一直未曾从清柳的脸上移开,用一种
超乎坚定的语气说道:「是的,我喜欢她。不,应该说,我爱她。」
小梨儿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也只有一瞬,随即她喜笑颜开道:「那可真
是太好了,看来你果然就是清柳姐等的那个人。」
齐九嵋转头看向她,疑惑道:「谁?清柳在等我?」
小梨儿点点头,于是将清柳多年以来的困惑告知于他。孰料,齐九嵋在听完
后,非但没有半分高兴,脸色反倒变得愈加黯淡。
齐九嵋此时的心中相当沉重。
他的确已经没有了当日大发神威的记忆,他也不知自己的体内究竟为何会有
这般力量。可他现在所能感知到的,就是他和清柳那原本似有若无的联系,在经
此一事之后,已经变得愈加清晰。
他说不上来,可犹觉得,那是一段相当刻骨铭心的记忆。
是前生造定事?是今生莫错过?
他将手探进被子,握住了清柳的手。握得那样紧,仿似抓着一根将断未断的
风筝线,但凡松一下手,就会使其飘入天际,再难觅芳踪。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她等的那个人。但我既然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思所想,
那就一定不会轻易放弃。」齐九嵋斩钉截铁地说道。
小梨儿眼含热泪,哽咽着道:「你是的,你一定是的。」
正这时,沉睡中的清柳竟似听见了这番话一般,发出了象征着醒的呻吟声!
小梨儿飞速地扑到床边,惊喜道:「清柳姐!你醒了?」
齐九嵋眼中满含着期待与忐忑,试探着问道:「你真的醒了?」
清柳徐徐睁开美目,一双眸子由黯淡无神,逐渐有神。她偏过头,看向一脸
紧张的齐九嵋,嘶哑着道:「你把我的手抓疼了。」
「哦!」齐九嵋下意识地放开了原本抓紧的手,但立马又伸回去握住,只是
收了一点力道,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舍得放开,轻轻抚摸着方才紧抓的地
方,笑道:「这样,不疼吧?」
清柳没有挣扎,她深深地看了齐九嵋一眼,眼中也不禁有了笑意,脸色无限
温柔,轻声道:「不疼了,再也不疼了。」
「哎哟,你们浓情蜜意的时候,可体谅体谅边上我这个小姑娘啊!快要被你
们酸死了!」小梨儿,双手抱着臂膀,不断地摩挲,装作肉麻的模样,又学着清
柳的语气:「不疼了,再也不疼了!噫!」
齐九嵋与清柳相视一笑。
清柳逐渐敛了笑意,面露愧色道:「小梨儿,此番是清柳姐姐糊涂,险些累
及你二人性命,是清柳的错,该向你们赔个不是的。」
「确是如此。」还未等齐九嵋二人开口,门口响起一个成熟稳重,却又不乏
媚意的声音。三人看去,只见一个身材丰腴、风韵犹存的美妇大喇喇地走进来,
直到听得清柳称呼了一声母亲,齐九嵋才确认,眼前美妇正是这天字第一号青楼
的老板娘,梅婉春。于是急忙站起身想行礼,却不料踩了个空,险些摔倒,还多
亏了小梨儿在一旁扶了一把。
老板娘侧目看了他一眼,向清柳问道:「就是他?」
清柳点点头,脸上忽然抹过一层红晕,说不出半句话来。
老板娘哼了一声,向齐九嵋道:「我们娘仨说几句私密话。你且去外面等我。」
齐九嵋看了一眼清柳,清柳向他点点头,他才作了个揖,走出了房门。
「说说吧,这次是怎么回事?你可不是能轻易上当受骗的人。」老板娘择了
把椅子坐下,圆润的臀几乎像是要压塌那看似坚固的红木椅子。
清柳闻言,似是忽然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急忙向老板娘问道:「母亲,
那方阶,死了吗?」
老板娘听得奇怪:「那种色中饿鬼,你还问他的死活作甚?」
清柳神情焦急地道:「他的手里,有太子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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