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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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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畸恋】第十七章 紧张抓捕 (警花,母子,纯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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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一只软泥怪

    2022/07/05

    第十七章 紧张抓捕

    早上怕被父亲发现,面条是端到房里给她吃的。不想这姨衣服也不穿,身上只裹了件文胸,于是那毛茸茸的胯间便清晰可见,不可抑制地,我俩又在床上颠鸾倒凤了一次。这次射在了外面,准确地说,射在了她的肚子上。

    之后护送她进浴室洗了个澡,看着蒸汽与水雾中曼妙的身影,二当家又他娘地抬头了。

    于是轮到我洗时,这位沈姨终于发出了今天早上的第一个声音——吃吃的笑。

    “还想来?”她赤身裸体地坐在门附近的木凳上,一撩头发。

    淋着热水,我看着那高耸的雪白乳房,看着那被凳面挤压的肥臀,看着那充满挑逗翘着的二郎腿小脚,我神使鬼差地点了点头。

    于是这位沈姨令人大跌眼镜地起身背对着我弯下了腰肢,我还能说什么?于是我捧着肥臀就把鸡巴塞了进去。

    我觉得她在挑衅我,所以即便她撑着凳面嗷嗷地叫,我还是在半途扛起她一条长腿,撒了欢似的往她软肉里狠捣。

    一夜癫狂早已弹尽粮绝,所以最后射在她里面的量也不多,但还是浊白汨汨地流出,像一副什么有生命的画面。

    而冷静下来的我却忽然感到一丝愧疚,“对不起,”低着头,我说。

    她好像愣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啥?”

    我想说什么,却发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啧,别放心上,又不会真中,再说,姨也没拒绝你不是?”她以为我指的是内射的事。

    我没说话,只感到鼻子一酸,然后就一把扑向还在擦拭腿间精液的她,将她抱住。

    她惊呼了一声,顿了一秒,也将我抱住。

    于是我就埋头在那丰熟雪白的乳房间,我甚至感到了母亲的温暖。

    好一会儿,我们甚至亲上了。

    我觉得假如此刻我能以旁观者的视角观看这一幕的话,我一定会觉得是荒唐的。那么一个二十不到的小伙,抱着一个年仅四十的美妇,两人都刚洗完澡,甚至刚做完,身上湿漉漉的,就这么在自家房子的浴室里缠绵湿吻,实在太荒唐了。

    好一会儿,我甚至觉得有些窒息,她推开我,连道“行了行了”。

    而我那不争气的家伙又特别地争气,又雄赳赳地向董事长夫人挺枪致敬,但这次没再做,而是招来夫人的一阵白眼。

    在房间里穿衣时,我又问,“到底怎么回事?”

    “啥?”她说,套着奶罩的动作一滞。

    “到底发生啥了,”我问。

    她顿了顿,“咋回事这孩子,刚做完就神神叨叨的,咋的?嫌姨没满足你?不乐意了?”

    “不是,”我说,“我觉得,你状态有点不对劲,所以想知道,你咋了。”

    她愣了愣,好像叹了口气,又好像没有,然后说道,“没事,姨就是最近太忙了,没地放松。”

    我想了想,这个回答确实滴水不漏,但却又好像漏洞百出,可以我的脑细胞,是无论如何也再找不出话口了。

    临别前,看着她迈出门槛,要往路边的奔驰走去,我说,“以后不开心,可以找我。”

    “啥?”她愣了愣,好像没听清。

    看她回过头来,我又说,“不管发生啥,我都站在你这边。”

    她愣了愣,展颜一笑,阳光下,她笑容那样纯净,“这孩子,又神神叨叨的。”

    ······

    中午,学校忽然召开了一次安全宣传网络会议。我还纳闷要组织会议怎么没有交到我这个宣传部长手里,但接着看到辅导员在班群中说到这是一次紧急会议,一切事宜都由警方联合校方处理,我也就明白了。

    上学期自从开学初母亲召开的那次线下安全宣传会后,警方联合校方也陆陆续续开展了好几次有关安全演讲的会议。这自然全由我来策划。实在没想到年还没过完多久,寒假也才进行一半不到,又来了一次会议。

    主讲人其实是个熟悉面孔,刑侦大队侦查组长汪雨菲。老师和课本上讲过,侦查组负责的就是甄别和延伸各种线索。一般警方案件能有进展,都是因为线索方面有了新突破。所以从这方面来说,作为队长的母亲每次能有新的目标人,一定是汪雨菲从中起到了作用。再延伸一下,甚至这次母亲的提前复工,或许也和汪雨菲有关。当然,这是正向有关。

    让我没想到的是,会议结束后,这位小组长竟然给我发了个私信。这是我们第一次交流。

    “你是陈队长的儿子吧?我听说过你,很不错。大一就能竞选上宣传部长。你成绩我看了,也很不错。希望你再接再厉,不要给陈队长丢脸。”

    我有些错愕,这种自然而然的长辈教育晚辈的口气是怎么形成的?恍惚间我以为是母亲在和我说话。

    当然了,虽然心里有点不爽,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回了个“嗯”。而在我一度以为自己要被解放时,不过五秒,她又来了条,“陈队长离市出警,今晚有空的话,我去你家里吃个饭吧,顺便聊聊。”

    此时我觉得我头顶一定浮现出了三个问号,这种无比自然的自来熟到底是怎么养成的?简直太牛逼了。

    我说,“没买菜,这几天都是应付过去的。”

    “这好办,我过去时顺便买点,你打算做什么?”她甚至很自然地把下厨的任务也交给了我。

    “呃......您这来得有些突然,说实话我没有准备。”

    “没事,就吃个饭,聊一聊,不涉及任何专业性知识,不会为难你。”

    我还在思考怎么拒绝她,她已经一条讯息发来,“那就这样吧,五点下班,我买完菜就过去。”

    我直接愣在了电脑前。

    在关闭聊天框后的几分钟里,我一直在回想着刚刚这几分钟里发生的一切。我忽然捕捉到了一条讯息,似乎......汪雨菲默认我的家里不会出现第三个人?否则她就不会一副只要我同意那就没有问题的语气了。我不清楚她对父母的事知道多少,不过,这个口碑一直很不错的小女警,确实值得一交。

    下午五点五十,小女警如期而至。我惊讶于她竟然有空在途中换了套便装,是的,粉色呢子衣外套,内搭一件白色高领线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粉色加绒小皮靴。

    我开门放她进来,拿了双母亲平时备好的客人拖鞋给她,她连声谢谢也没说,就开始换鞋,然后抢过我先一步走进了客厅。

    看着她那婀娜的小蛮腰,我握了握拳。

    “你先去做饭吧,我随便看看,”她把菜丢到客厅旁边的餐桌上,“对了,你家里没其他人吧?”

    想了想,我说,“我爸可能会回来。”

    她愣了愣,“那有关系么?”

    “没关系......吧。”我有些犹豫。

    “那就行了,你去做饭吧。”

    我张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只叹了口气。

    择菜时,她在客厅里转悠着,忽然说,“陈队长平常回家还会加班么?”

    “有时候会。”我大声说,怕她听不到。

    “一般忙到几点?”她摩挲着楼梯扶手。

    “不知道,有早有晚吧。”

    “陈队长是不是经常晨练?”

    “嗯。”

    “难怪。”

    “怎么?”我抬头。

    “冠军啊。”

    “什么冠军?”

    “这你不知道?”她在楼梯上跺跺脚,“格斗、射击双冠,已经蝉联很多年了。”

    “我没见过她练这些。”我瓮声瓮气的。

    “废话,这些要在专门的场馆练。”她扬扬细细的柳叶眉,“我要说的是,陈队长不仅跟着队伍练,私下里自己也努力训练,所以难怪始终保持着这样的高水平。佩服。”

    我看她扬眉吐气的样子,总有种其实牛逼的是她的错觉。不过,对于母亲其实还有这么一项能力,我有些惊讶,但也没过多惊讶。因为我已经习惯了母亲的优秀,潜意识里觉得她不管做出什么优异的成绩都是理所应当。但这让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她这次离市是去抓捕在逃嫌犯么?”

    她几乎是马上张开嘴,但又马上闭上,“小子,想套我话?警局机密,别多过问。”

    我想了想,心生一计,“那她这次行动的线索是你提供的吗?”

    她几乎想也没想就说“是”。

    于是我咧嘴一笑,而她紧跟着就黑红了脸。

    一个眼神剜了过来,张张嘴,或许是想骂我,但又可能意识到明明是自己口风不牢,于是又叹了口气,放下了扬起的胳膊。

    “计划几天啊,”我故意捉弄她。

    “臭小子,还问!套打?”她作势要从楼梯走下,于是我赶忙闭上了嘴。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叹了口气,“平常啊,你可要多关心关心你妈,她啊,是真的很辛苦,也很......”又是一声长叹。

    不知为何,我也受感染似的跟着一叹,明明脑子里没任何想法,却莫名觉得十分恐慌。

    饭吃得挺融洽,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的学习,俨然成了我的一个小妈角色。洗了碗,我以为她得走了,没想到却说上楼指导一下我学习。我全身都在抗拒,但还是被她硬生生地拽上了楼,按在了座位上。我只能满不情愿地翻开书,于是接下来就是长达近一个小时的耳边梵语。虽然我很反感她这种强行的行为,但不得不承认,这小女警对刑警专业课本了解得十分透彻,许多我不懂的难点,几乎她一点就透。于是便索性把以往那些令我恨得牙痒痒的难点都一一通关。飞速搞定一本书,这货还想再来第二本。但我直接趴在桌上把书盖住求饶,她撇撇嘴,丢给我一个没骨气的眼神,终于是扭头走人。

    但我还是低估了这货的热情,接下来的日子,她直接开启了上班打卡模式,每天下午六点前必带着新鲜菜品上门,吃完饭便拉着我上楼复习课本,我几乎快要疯了,我甚至已经明说我不欢迎她这样,但她只是撇撇嘴,然后又强行地把我按在她的脚上。没办法,我打不过她,这小女警必然也是警局里的什么高手。母亲自然是妥妥的冠军,她说不定就是亚军。

    她甚至还要教我格斗,我说这在后面的专业课里会教,不劳她费心。但她以“早点预习方便以后学习”为由,又强行给我一顿开腰开背,那一段时间我各种骨头噼里啪啦响,实在是惨不忍听。

    直到初六,三天过去,每一个拨给母亲的电话都没有通,大部分时候她的手机关机,偶尔通了一两次也是在长时间的无人接听下自动挂断。只有在初五的凌晨母亲来过一条短信,说没事,别担心。我只能说,看到她这么回,又是这种奇怪的时间节点,我反而更担心了。但是担心没用,鞭长莫及,何况我也不清楚那边到底咋样。

    是从汪雨菲口中得知母亲具体消息的,那时她在下午一点敲响了我家的门,不等我开口,直言母亲回来了,但在医院,这次行动受了伤,于是我以飞速把衣服换好,便乘着她的警车一同前去西城区的人民医院。

    见到母亲时,这位美妇人正安详地靠在床头板上看书,我甚至不懂她到底伤了哪,有多重,总而言之看到旁边挂着的那两个大药瓶时,我整个世界好像都塌了,叫了声“妈”就直接扑了过去,根本不论旁边正有一位在削苹果的小护士。

    当然,我不是脑残,手上还是有分寸的,虽然样子是虎扑,但接近母亲时就已收了力道。不过此举还是令旁边的小护士以及身后的小女警吓了一跳。

    抱住母亲,鼻子酸,但没有泪,不过还是“呜呜”起来。

    母亲应该愣了愣,然后才抱住我,“傻孩子,没事。”

    “你伤哪了?”我抬头看她。

    她微微脸红,不等她说,旁边的小护士倒是先抢道,“放心吧,陈队长没事,住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看看小护士,又看看母亲,她点点头。

    这时身后响起脚步声,汪雨菲在我脑袋上来了个板栗,“行了,多大的人了,让人看见不得笑死,陈队长身上还有伤呢,你这么毛毛糙糙,也不怕碰到伤口。”

    我才猛然松开了手。

    “雨菲,你不待在局里么?”母亲捋了捋被我弄乱的头发,问道。

    “收尾交给组员们去办就行,要这还让我出手,那他们可以直接辞职别干了。”如我所料一般地霸气干脆。

    母亲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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