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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止和保姆拉扯,扭头望着冯斯乾,“我回蔚蓝海岸。”
冯斯乾面无表情走下台阶,“理由。”
我别开头,“孟绮云也住在澜春湾,一山不容二虎,不方便。”
他步伐一顿,“谁告诉你,她在这住。”
“我上次撞见了,她穿睡裙开门的。”
保姆压低声,“韩小姐,孟小姐一直住客房。”
我皱着眉,“客房?”
冯斯乾并没深入纠结这件事,他在最后一级楼梯驻足,“你可以走,冯冬不行。”
我赌气,“我本来也没打算带他走,在你身边,走个捷径,尽快下车才保平安。”
冯斯乾嘴角噙着浅笑,“韩卿,我说过,你聪明过头了。”他攥紧我抵住他心口的手,“就没有一点是为你吗。”
我食指竖在他唇间,一脸恶趣味,摇了摇头。
他一把抱住我,翻转着倒在办公桌上,“我看你是故意气我,不折腾得鸡飞狗跳,你日子过不舒服,对吗。”
我勾住他脖子,凑近他耳畔嘘声说,“对,你女人太多,我分不清真假。”
冯斯乾火热硬实的胸肌压在我胸脯,顷刻崩开了几颗纽扣,“韩小姐的男人不多吗。”
“你娶过殷怡,我嫁了林宗易,扯平。你有红颜知己孟绮云,我可没有蓝颜。”
冯斯乾俯视着我,“程泽不是你的旧情人吗。”
我长发铺散开来,缠绵泻过他手腕,“陈年旧事了,冯先生难道没有初恋啊?”
“有过。”他斩钉截铁,“不过第一个女人,在去年。”
我愣住。
冯斯乾眼底含笑,“韩小姐还想知道什么。”
“你——”我一霎讲不出半个字了。
他摩挲我红唇,“第一个女人,是一个少妇,我是不是太亏了。”
我反驳他,“我后来才结婚的。”
冯斯乾闷笑,“那也是少妇。”
落地窗开了一扇,一朵染着露水的桃花飘飘忽忽落在我眉间,我只觉痒,痒得难耐,本能要择掉,冯斯乾按住我手,“我来。”
他舔着花瓣,空气中弥漫一股暗香,有他的烟味,有桃花的清香,冯斯乾嘴唇很薄,却有十足的狂野的力量,他勾动花瓣,沿着眉骨滑到鼻梁,吻上我阖动的唇,舌尖一厘厘往深处抵。他舌根如此柔软,交缠时又仿佛惊涛骇浪,勒紧了我的喉咙,动人心弦的张力。
花瓣细细磨碎,我恍惚吞咽掉。
我睁开迷离的眼眸,“我记得冯先生的吻没有这么撩人,最近跟谁学的。”
他笑着说,“男人还需要学吗。兴致到了,什么都会。”
他目光掠过我暴露的上半身,一颗颗系上了扣子,掩住春光。
“没兴致啊?”我绞着他领带发笑,“正人君子了?”
冯斯乾挑眉,“谈不上。”他指腹摁在我胸口,此时剧烈跳动着,像昨晚那场疾风骤雨,“看你什么时候把他清除得一干二净了。”
我歪着头,“清除得干不干净,你怎么知道?”
冯斯乾手撑在我身侧,“至少现在没清除,这点瞒不过我。”
我表情隐晦凝望他。
保姆忽然敲了两下书房门,“冯董,赵队的电话。”
冯斯乾看向那扇门,“什么事。”
“赵队联系蔚蓝海岸,找不到韩小姐,猜测在您这里。索文集团今天贴封条,赵队询问有没有私人物品要收。”
我猛地钻出冯斯乾身下,“今天就封?”
保姆回答,“不止索文,江都会所也封了。”
我慌里慌张整理好衣服,冯斯乾拦住我,“我安排司机送你过去。”
我说,“李渊会接我。”
我之前留下了不少外套,随便挑了一件穿上便匆匆离开,半小时后在南北大道和李渊汇合。
南北大道距离索文集团只有三公里的路程,车驶入办公大楼的公用广场,正门被一大批记者围堵,李渊不得不减速,“太太,赵队下来接一趟行吗,实在闯不了,这帮记者太玩命了。”
我吩咐他,“你靠边停吧,赵队不可能亲自下来接我。”
车停稳后,我推门下去,无数摄像机对准我疯狂拍摄,李渊举手抵御他们的冲击,招呼保安疏通出一条路,可现场太混乱了,我作为众矢之的,压根脱不开身。
“林太太,索文被查封,林董下落不明,江城发布了通缉令,如果他面临刑罚,会影响你们的婚姻吗?”
“通缉?”我看着那名记者,“通缉谁。”
她将最新一期财经人物杂志摊开在我眼前,“林董名下有巨额财产被冻结,索文经手的项目涉嫌给娱乐会所的钱洗白,传言他是滨城娱乐业的龙头老大,您不知情吗?”
我伸手接过杂志,新闻上的确写到通缉。
我紧紧地抓住,“消息不实,宗易在配合调查阶段,没有定案。”
记者穷追不舍,“那为何发布通缉呢?”
我瞥了她一眼,“他很快会出现,他目前在处理紧急事务,江城误以为他逃了。”
我越是解释,他们越是不罢休,我试图挤出他们的包围圈,可完全没有突破口,反而被缠死在人群中,一个男记者趁乱摘下我的墨镜,挨着我拍特写,我仓皇捂住,他又生生打掉我手,令我整张面容曝光在他的镜头里。
一条男人的手臂在这时搂住我腰,往怀里一带,干燥温暖的手掌下一秒裹住我脸,牢牢地护在胸膛。
我嗅到他西装熟悉的广藿香与晚香玉,清清淡淡,刹那淹没了我。
男人掌心扣住镜头,记者一怔,破口大骂,“你拍你的,我拍我的,你挡镜头有病啊?”
那只手纹丝不动,扣得严严实实。
记者直起腰,当他看清挡住自己的是冯斯乾,他在我身后,“后悔了。”
我回过神,他指尖衔着烟,烟尘笼罩住他阴晴不辨的眉眼,冯斯乾碾灭火苗,“我和殷怡还未离婚时,你说自己抗拒三个人的感情,现在你在我身边可怜同情另一个男人,即使他还是你丈夫,他的下场注定了满盘皆输,你们和离婚没区别。”他弃掉烟头,沉默走向书房里间。
我一言不发收拾东西,林宗易的办公室非常简洁,几乎没有私人物品,文件账本全部移交调查,我梭巡了一圈,最后只拿了一个他常用的和田玉笔筒。
冯斯乾在办公椅的后方,翻阅一本西方经济学,我靠近他,抢过他手上的书,“你为什么在记者面前说那些恩怨纠葛。”
“既然是纠葛,早晚要解开。”冯斯乾又抽出一本棋谱,“冯冬在外界眼里不能永远姓林,你要自保,也该撇清抽身。”
“我和林宗易睡过一次,你在书房里不是表现出嫌弃了吗。”
冯斯乾平静的神色之下涌动着寒意,他眯眼看我。
我也看他,“你想通过媒体的报道,在紧要关头再给他沉重一击,逼他现身。”
冯斯乾原本欲盖弥彰的那一丝寒意,在我说完这句,彻底不再掩饰,“你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