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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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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领略一下林太太的风情(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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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林宗易从漓江酒楼回到蔚蓝海岸是凌晨一点半,我径直进入主卧,刚换好睡衣,在浴室洗漱时接收到冯斯乾的短讯,“明天我要见人。”

    我飞快吐掉牙膏沫,删除短信,把手机砸床上,脑瓜子气得嗡嗡响。

    我压根没打算去华京,我打算耗着,耗到冯斯乾没兴致跟我玩了,可他如今不罢休,千方百计制造机会独处,冲他撞破了我和林宗易在电梯内的一幕,我去见他恐怕要被弄个半死。

    我胡思乱想的工夫,林宗易在隔壁客房叫我,他躺在床上,腿垂直搭在床沿外,告诉我头晕。

    我搬着他两条腿平放在床铺,倒了一杯热水,他说没力气起来,我搀扶他,可他分量太重了,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他纹丝不动,我只好喂他喝,他张开嘴喝完又躺回枕头,我回味过来一些,居高临下审视他,“要洗澡吗。”

    他说,“可以。”

    我笑了,将杯子撂在床头柜上,“你要去医院吗。”

    林宗易蹙眉,回答很干脆,“喝醉而已,没大碍。”

    我一言难尽端详他,“你不是喝醉,你是生活不能自理了。”

    林宗易左手遮住下巴,我明显发现他在笑,只是很快收敛住,“韩卿,我热。”

    当老婆就这点不好,老公喝大了,得亲手伺候,丢下不管不合适。我帮他褪下衬衣,触及到西裤的一片酒渍,有点像吐的印记,我犹豫着没去脱,扭头进浴室,想着打盆水给他清洗一下污渍,等我重回客房,林宗易已经把西裤脱了,皮带散落在床尾。我没找到他的睡衣,又不好翻动,正要拉被子盖住他,他突如其来翻了个身,被子压在弯曲的双腿下,露出宽阔的上半身。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无障碍直面林宗易的身材,他只穿了一条黑灰相间的纯棉内裤,比四角短,比三角严实,包裹着男人的象征,他没有冯斯乾那种恰到好处的线条和极具分寸感的贲张度,他比冯斯乾在玄关看见我,微笑颔首,“林太,外面有您的传说了。”

    我把玩一套崭新的刀叉,“我的传说?”

    “林太在包厢捉奸,又哭又闹,和十个模特大打出手,最后将林董带走了。”

    林宗易眉眼漾着笑,“是吗。”

    秘书点头,“他们说林董温文尔雅,被泼辣的林太制服得死死地。”

    林宗易用餐巾纸擦拭着,“还有吗。”

    我从餐桌旁拉起他,命令他不许再问。

    林宗易握住我抵在他胸膛的手,“怎么害羞了,昨晚在漓江不是气势很硬吗。”

    我推他出门,“你要迟到了。”

    他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发笑,“他们都觉得我娶了一个悍妇。”

    我用力一搪,“还不是为了替你解围,喝半斤你都醉了,我要是不去,你再喝半斤,回得来家吗?”

    秘书拉开车门,“林太,您小瞧林董的酒量了,半斤算什么,五斤一坛的五粮液,林董能喝下半坛。”

    林宗易朝秘书眯了下眼,充满警告意味,秘书领会到自己失言了,当即不言语。

    我走过去,冷飕飕的腔调,“林宗易——”

    他不紧不慢调整领带,故作正经,“秘书记错了。”

    我踮起脚凑近他,“你骗我,你是装醉。”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我的确有私心。”

    我问,“什么私心。”

    林宗易似笑非笑,“好奇你有多么精彩的手段。”

    他说完弯腰坐进车里,我转身回屋,他在我背后说,“你比我想象中,起绕过桌角,含笑靠近我,“我也挺期待林太太有那一天。”

    他止步于我咫尺之遥,清冽的薄荷男香顷刻间淹没了我,我没敢后退,我明白一旦我表现出抗拒,冯斯乾压抑的情绪会顺势爆发。

    他伸手抚摸我的脸,“我喜欢女儿,像你会很有意思。”他看了一眼我小腹,“在殷家那次播种,说不准成功了。”

    我没躲避,也无法躲避,我直视着他,“假如我有一把刀,我真想杀了你。”

    冯斯乾摩挲我眼角细而小的泪痣,“那就把自己变成刀,女人的温柔刀,会让男人心甘情愿送命。”

    他话音未落,手下滑掐住我脖子,并没发力,像抚摸脸一样抚过那里娇嫩的皮,相比我变成刀,冯斯乾更像一柄取人性命的尖锐刀刃,我不可抑制地抽搐,当他挨上我的瞬间,肌肤与肌肤相贴,我整个人如坠冰窖。

    “就算没成功,多有几次也会成功。”他咬着我耳垂笑,“我月底正巧要出差。”

    我剧烈颤抖着。

    “你对林宗易找什么借口出去不关我事。”他话锋一转,“如果你不出现,韩卿。”

    他没有说下去,可威胁已足够。

    冯斯乾的面目像风雨欲来的天际,上一秒天光破晓,下一秒又乌云过境,藏匿着危险,虚伪和不可告人的阴暗。

    “越来越风情万种了。”他撩动着我垂在背部的长发,“林宗易这种风月老手,确实会调教女人。”

    他深深吸入我散出的发香,“出差时好好给我表演,我领略一下林太太到底如何风情。”

    我一言不发,任由他戏弄,令我难堪。

    冯斯乾忽然无比冷冽的语气,“电梯里是谁主动。”

    我仍旧不回应。

    他从柔情抚摸变为蛮力揪住,拖着我拖进里面的卫生间,把我摔向水池,冯斯乾自始至终没有撒手,我感觉自己的头皮如同在他掌下四分五裂,“你吗?”

    我痛得脸色惨白。

    他一字一顿,“看来新婚夫妇很和谐。”

    我试图把头发从他禁锢中解脱出来,却无从下手,他个子高,四肢也修长,我自前向后抓,完全够不着他举起的手臂。

    他迫使我看墙壁上嵌入的一面镜子,“你认为你逃得过我手心吗。”

    镜子里是绝望而无助的我,是野性十足的斯乾,“我已经逃出了。”

    他从侧面吻我,臂弯缠在我急促隆起的胸口,“逃掉了吗。我此刻怀里的不是林太太吗。”

    他吻得尽情又投入,那些意乱情迷的夜,像重映的电影,在我眼前晃动,在镜面里重叠,“你敢在大庭广众下和林宗易的妻子不清不楚吗。”

    冯斯乾的吻戛然而止在我颈部最脆弱的动脉上。

    我咄咄逼人,“你敢承认自己私下卑鄙无耻的强占吗?”

    我吐出一个字,冯斯乾面容便渗出一分寒意,直至他整张脸被寒气吞噬。

    我无悲无喜,在他心窝上戳冷箭,“你不敢。”

    他偏着头,同样在镜子里看着我。

    冯斯乾最憎恶我面对他时占据上风的样子,他非要我求饶,像一个罪人发自内心被他征服,顺从讨好他,我每一次反抗得逞,每一次虚情假意地算计,他都恨不得大卸八块毁掉我。

    他钳住我下颌骨,像疯了似的吻,厮缠最激烈时,我感受到肩膀一凉,有什么拂过,最终挂在脖颈。下一刻冯斯乾的唇脱离我,他舌尖扫过咬破的嘴角,舌尖也沾满血渍,掠过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肤,鲜艳诡谲至极。

    我大口呼吸着,靠在大理石台上,指尖无意碰到锁骨下方的钻石,我蓦地一怔。

    我低下头看,竟然是冀城拍卖会压轴的那条项链,我花了一千万拍下,我以为冯斯乾肯定退了,没想到他真掏钱买了一款毫无意义的东西。

    他问,“喜欢吗。”

    说不震撼是假的,八位数的珠宝,世上没有女人能够无动于衷。

    我别开头,“你明知在会场里我是借机生事,不是真心想要项链。”

    冯斯乾淡淡嗯,“我也清楚你接近我是别有所图,不也照样放任了。”

    我越过洗手间虚掩的磨砂门,望着办公室中央的一束阳光,光影里尘埃纷飞,有几千几万粒,“唯独我要逃,你不肯放任了。”

    冯斯乾整理着西装上一堆褶痕,“诱人的东西,谁不希望据为己有呢。”

    我背对他,“几号出差。”

    他随手拿起放置在窗台的烟盒,嗑出一支斜叼住,“27。”

    冯斯乾摁下打火机,火苗刺啦燃烧,倒映在镜中,我不声不响迈步离开。

    我从华京驱车返回蔚蓝海岸,根本没胃口吃午饭,进卧室摘了项链塞抽屉里锁住,倒头就睡了,一直睡到林宗易傍晚回来,他提着打包的饭菜进门,我嗅着菜香走出房间,在长廊迎上他,眼巴巴瞧着袋子里闷出哈气的食盒,“是甜焖八宝鸭吗,糯米枣放得多不多。”

    林宗易脱下西装,把食盒搁在餐厅,朝我走来,“应该放了不少。”

    我们吃到一半时,他接到一通电话,林宗易全程没说什么,只是神色越来越凝重,我立马放下筷子。

    他问对方,“人活着吗。”

    那头不知答复了什么,林宗易挂断。

    我问他,“出事了?”

    林宗易盯着盘子内的鸭肉,眼神讳莫如深。

    能调动起他这么大反应的人物,我心脏顿时咯噔一跳,“是...”我几乎喊不出那个男人的名字,像哽在喉咙的一根刺,又疼又涩,“他吗。”

    林宗易终于有了反应,他望向我,“你口中的他是指谁。”

    我手在桌下攥成拳,顿时泛起一大片冷汗,“真是他。”

    林宗易又望了我几秒钟,旋即从餐桌起身,直奔衣帽间,“殷沛东出车祸了。”

    不知为何,没听到那个名字,我突然松了口气,紧攥的拳也无声无息舒展开,我跟上去,“车祸?”

    虽然车祸本身不稀奇,但殷沛东出车祸就稀奇了,凡是在全市闻名的大富豪遭遇了飞来横祸,基本不是图财就是害命,全是蓄谋,极少是突发。那么牛叉的座驾横马路中间,其他车绕着开都来不及,谁敢往上撞。

    林宗易面无表情凝视我,许久才移开视线,他穿好衣服,又隔了半晌,表情更加阴晴不定,“你担心谁。”

    我说,“没担心谁。”

    林宗易皱着眉,垂在身侧的手臂肌肉有些紧绷,我知道他刻意压着火气,没有对我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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