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富士山的悲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富士山的悲歌】(1-5)(第10/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到鼻孔里,引

    发她一阵阵的咳嗽,可哪怕如此,她依旧没有尿出来,只是痛苦的闭着眼,任凭

    周围人的折磨。

    随着叮咚叮咚投掷棋子的声音,没过一会,屋里每个人桌前的茶壶里竟然都

    没水了。花音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她身上的男人也大叫一声,射出完事

    。

    不是每个人都有钱资投喂一大把棋子,于是大家都兴致盎然的交谈着回到自

    己的位置,把疲惫不堪躺在地上的花音赤裸裸地丢在中间。所有人都屏息凝视,

    看着女孩白花花的肉体和鼓胀到吓人的肚子,等待着她失禁的那一刻。

    花音原本高整的发髻早已凌乱,她痛苦的呻吟一声,慢慢坐起身,男人的汁

    液从体内流出,在她屁股下面汇聚成小滩。花音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扶着宛若怀

    胎的肚子,犹若无人的整理一下头发,然后傲然地环顾四周,笑着开口说:

    「还有大爷赏给妹妹水喝吗?小妹口渴的紧嘞。」

    「好!!」众人哄然叫好,四肢挥舞着,疯闹的好似群妖魔鬼怪一样。

    「哎呀,不愧是禁の女屋出来的花旦。果然厉害。」

    「可惜,小弟囊中羞涩,无法一亲芳泽啊。」

    「我..我也是..哈哈。」

    大家七嘴八舌的大声讨论著,一个个起身依次离开房间,聚会结束了,每个

    人看起来都非常尽兴。

    等客人走光,赤裸的花音才勉强起身,回到主席位旁,缓慢的穿上和服。这

    时,数个小厮跑进来开始收拾残局,大家对依旧半裸的花音没有太多关注,只是

    自顾自的忙着手头的活计。但还是有几个人露出关心的神色,有人还低声问候一

    句,花音强笑了一下,摆摆手表示没事。

    等一切收拾完毕,屋里又变得干净整洁,花音也穿衣整理完毕,又变得如同

    刚进入时的模样。这时,一位主客的随从拉开门走了进来。他先是道一声辛苦,

    然后礼貌地当着花音的面开始轻点棋子。女孩没有一丝不耐烦,只是捂着嘴笑着

    ,一直鞠着躬,小声的道谢和自嘲。

    又过了好一会,两人清点完毕,随从说一声佩服,然后再次道谢后鞠躬离开

    。在这段时间里,花音一直没离开过自己的位置,到最后也只是弯腰道别。等人

    都走光了,她才尝试着站起身,在起来的一瞬间,她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然后

    猛的用手按住下体。也只有在没人的时候,她才能这样小心地释放一下自己的难

    忍和焦虑。

    等她艰难地走到门口,禁の女屋派来的跟班早等在外面,小厮扶着花音也离

    开了。

    密室里,一直沉默的美树阿姨突然开口说话,幸子和芽衣两个人赶紧转过身

    跪坐好。

    「看好了没?」美树轻声地问,两人赶紧点点头。

    「这就是一个禁女的工作,也是你们的人生。我不奢望你们能达到花音的高

    度,这其实只是最简单的一个聚会。我只是希望,你们能领悟我们的生存之道,

    哪怕这条路看起来并不体面。」说完,美树叹了一口气,两个赶紧学徒深深的鞠

    躬。

    美树叹完气站起身吩咐道:「我们赶紧回去,今晚芽衣负责帮花音梳洗。」

    芽衣在一旁立刻瘪着嘴好像要哭出来似的。

    「而幸子,晚上到我房里来,我有事想问你。」美树若有所思的看着幸子。

    幸子一瞬间觉得自己被一只山猫盯住了。

    五

    突然间,京都的雨就下的很大,雨珠大的如豆,落进城里,敲的地面水花不

    歇,淋的屋檐垂帘不断。

    夜色似浓墨一般,只闻雨声,不见云影。整个城像雾边缘化开的灰,只有零

    星几点灯火摇曳。

    禁の女屋院内,一只木屐,不轻不重地踩在开始积水的地面,青石板上,水

    波微微一乱。

    幸子忐忑的跟在美树身后,来到她的房间。室内空间不大,远不像花音的卧

    室那样华丽奢靡。仅在格子门上用淡墨绘了一副山云图,远山近雾,看起来很有

    意境。

    卧室里,一扇方桌静置榻榻米的一角,桌上摆着一个窄口小瓷瓶,里面插着

    几只花,几个蒲团摆在方桌四周,供人休息。卧室里飘散着一股沁人心扉的稻米

    香和花香,让人感觉安静和舒适。幸子拖鞋进屋,规矩地跪坐好,她的身体有些

    潮湿不适,显得格外拘谨。

    美树坐在她对面,脸上带着让人看不透的表情,一抹复杂的淡笑。

    幸子不敢说话,也不敢与美树阿姨对视。白天和御手洗沙溪的交谈盘旋在她

    的脑海,这让幸子心里有背叛的羞愧。

    「你去见过沙溪了?」美树突然开口。

    幸子点点头,一瞬间,她觉得屋外的雨下的更大了。她张开口想解释什么,

    但是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美树没有介意,而是平淡的开口说道:

    「御手洗-沙溪原是禁の女屋里的学徒,我和她的关系,就像你和芽衣一样

    ,情同姐妹,又互相竞争。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或许她现在才是这里的当家人

    。一些陈年过往,本不该跟你们小辈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现在沙溪找到

    你,如果我没猜错,想必是希望成为你的引路人,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跟你交代一

    下。」

    幸子不安的捏着衣角:「美树阿姨,我...」

    「你知道当年沙溪为什么会离开禁の女屋吗?」美树问道,幸子摇了摇头,

    这件事被所有人忌讳莫深,所以她从未听人提起。

    「你是学徒,有些事还没接触,你是否知道旦那?」

    幸子点点头,她来禁の女屋时间也不短了,她对所谓的「旦那」略知一二。

    「旦那」是妻子对丈夫的称呼,也有主人,老爷的含义。而在风俗店,旦那大多

    代表情夫。一般来说,妓女从不结婚,陪各种各样的男人是本职工作,但也有幸

    运的女孩子会遇到愿意养她们的人。这样愿意出大价钱圈养妓女的男人,就会被

    称为旦那。

    妓女和旦那之间并不私密,反而是公开的,甚至还有专门的仪式和宴会来宣

    告这种关系,就像新人夫妻一样。

    旦那和妓馆会达成协议。条款一般会规定旦那替妓女还债,包揽日常大额开

    销等,但即便如此,在两人共度美好时光的时候,旦那依旧需要像其他顾客一样

    按时间付账。不过他享有很多特权,比如更私密的游戏,禁止情人去接待其他客

    人等。

    美树见幸子明白,继续说道:

    「沙溪小时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她茶道优异,舞跳的好,三弦琴的造

    诣也远超于我。但是她思想独立,不甘心以一名妓女的身份平淡度过一生。出道

    后,她很快搭上一个男人愿意做她的旦那。那个男人叫佐藤秀中,是位木家具厂

    的老板,生意做得很大,出手阔绰,对沙溪也好。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为她高兴

    。」

    「但随后,事情一波百折。佐藤秀中的妻子叫村上爱子,那可是一位妒妇,

    爱子的父亲是村上小夫,他当年是在京都担任管领之职。佐藤秀中本来是位穷学

    生,多亏了老丈人出钱出力他才有本事做生意。沙溪那时也太急功近利了些,没

    打听清楚背景就选了他做旦那,结果没多久,爱子就得知消息,怒气冲冲的来禁

    の女屋闹事。」

    说到这,美树叹了一口气继续说:

    「作为风俗店,被男人的妻子打上门是常有的事。妓女地位低,少不了挨打

    挨骂,咱们只能忍耐,又有什么办法?一般这种情况,都会由妓馆的当家人出面

    调停,到底是解除情人关系,还是退钱退礼物,只能由着人家。我记得那天是阿

    妈出面,佐藤秀忠和村上爱子都在,沙溪孤零零的跪在下面非常可怜。爱子在冷

    言恶语的辱骂,佐藤秀忠却在一旁不说一句话。最后还是由你阿奶敲定,两人解

    除旦那关系,退还一部分钱款,并把沙溪送上府服侍三天。说是上门服侍,不过

    是任其折磨出气罢了。按理说,事情本该就此结束。可那时的沙溪心高气傲,受

    辱不过,竟然当场冲上去和村上爱子厮打。」

    「打赢了吗?」幸子突然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话。

    美树愣愣的看着幸子,半晌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才面容舒展地说:「打赢

    了。」

    幸子像打了胜仗一样握了握拳头,继续听美树说话。

    「打架是打赢了,爱子的脸都被抓伤,但后果就非常严重。村上爱子愤怒离

    开后,直接找了她的父亲村上小夫,第二天沙溪就被闯进门的武士用绳子绑住带

    走。我们非常着急,还是你阿奶到处打点疏通,大家才有机会见了沙溪一面,」

    「我记得那是五月的夜晚,月亮很大,我和阿奶带着装米糕的竹筒,跟着一

    名武士去看沙溪。监牢就在城西,我们赶到时已经是深夜,晚上去是想避开村上

    小夫的眼线。我们穿过恶臭泥泞的小路走到监牢深处,沙溪就被关在那儿。」

    「武士把我们留在那就离开了,他本是我们的恩客,因为尊敬阿奶所以偷偷

    帮忙。等我们见到沙溪,你阿奶当场就哭个不停,我也忍不住掉眼泪。沙溪赤裸

    裸吊在牢里面,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身上都是血,我当时以为她已经死了。牢里

    面的牢名主过来要救命藤,那个人模样趾高气昂,要钱时却弯腰点头。张口就是

    八分银子一晚,那时已够吃一顿鲣鱼。」

    「美树阿姨,救命藤是什么?」幸子不解的问。

    「就是贿赂犯人头头的钱,犯人里地位最高的就叫牢名主。新进来的犯人都

    要给他钱,不然就挨其他犯人欺凌,直到你给钱为止。」美树解释完,继续说道

    。

    「阿奶把兜里带的钱一股脑的都塞给牢名主,那个人才介绍说,虽然没给钱

    ,但是他见沙溪样子可怜,所以就没动手。拷打她的都是狱监和官家的人,还有

    一个女人也来过,把沙溪狠狠地折磨了一通。我当时想那一定是爱子。」

    「我们把沙溪解下来,简单擦洗,我把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又喂了一些吃

    的就离开了。沙溪被拷打的没力气说话,只是半睁着青肿的眼睛,使劲拽着阿奶

    的衣服。第二天,村上小夫派人来告诉我们,沙溪必须赶出去,如果非要留下,

    禁の女屋也就别开了。」

    说到这里,美树神色黯淡,似乎沉浸在那段悲伤地回忆。幸子赶紧鞠躬起身

    ,跑出去烧水煮茶。

    雨声没有停,院子里却静的可怕。

    回到美树的卧室后,幸子恭敬的沏茶,让美树润喉。美树随意喝了几口,继

    续说道:

    「总之,当时禁女在京都并没有太成气候,有几家店也是仰仗禁の女屋的影

    响力才能生存。为了保住禁の女屋,阿奶只能无奈的放弃御手洗沙溪。她先花大

    价钱把人赎回,然后安排沙溪离开,等事情过去的差不多,最后通过关系把她安

    排进三洋菊酒,这就是过往的事情。」

    幸子安静的等美树说完,然后鼓起勇气问:「美树阿姨,你为什么对我说这

    些。」

    「因为沙溪心里对禁の女屋有仇恨,我不希望你以后成为我们的敌人。」

    幸子咬了咬嘴唇问道:「御手洗沙溪告诉我,禁女出道时需要引路人,她说

    ,花音选择了芽衣,那么,美树阿姨,我是不是没机会出道。」

    美树意外的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