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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锁金秋(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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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锁金秋】(6-12)(第9/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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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师推了推我:「你睡觉都不脱衣服的呀?」

    我说:「脱的呀,我怕你不好意思嘛!」

    王老师吃吃地笑了:「想不到你还在装害羞呢,脱了吧,没什么的。」

    我隻好在被子裏脱了,我知道王老师并不怕我,我也从来对她没有那种想法,

    她在我心裏就是圣洁的女神,容不得半点亵渎。王老师紧紧往我身上靠,用温热

    的身子贴着我,如果你是男人,你当然知道:清晨醒来的时候,那个神秘的世界

    就开始活动了,隻不过跟情欲没有太大的关联。她那带着芳香的温度把我身上的

    血都烧起来了,,可我隻感到一种被人信任的无比的骄傲,没有起半点邪念;我

    感到有柔细而温暖芳香的气息吹在我的后颈上,是她的额头靠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她的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来,搂着我的胸,她就这样一动也不动,直到那气息变得

    均匀,我知道她睡着了。这隻使我産生一些美好纯洁的念头,彷佛我是个迷了路

    的孩子,我得到了她圣洁的呵护。

    「起床了!」我张开双眼,王老师又变回了平日裏的样子:羊角小辫,弯曲

    整齐的刘海,甜甜的笑。她已经起床了。我不知什么时候平躺着睡的,这一觉睡

    得真是舒坦,王老师俯身微笑着看着我。

    我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问她:「几点了?」

    她抬头看了看牆上的挂锺:「都十二点了,快起来吧!我饭都做好了。」

    哇呀!怎么睡了这么久啊?我想起敏肯定已经去找我了。我赶紧下床来,王

    老师目光也不避开我,也不刻意,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衣服穿上就往外走,边走

    边说:「王老师,下次我给你做,你来吃。」

    王老师笑了:「这么急啊?饭都不吃?好啊,我等你的表现呢。」

    ……

    第十二章 曙光

    我几乎是跑着回到阁楼上的,敏已经来了,床单已经铺好,正在方桌边看翻

    那本素女经呢。我咚咚地跑上楼来,她赶紧把书放下了,一脸尴尬的样子,

    红得不成样子。

    她讪讪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没回答她,我也不想对她说谎,躺

    床上去了,床单香喷喷的,还有洗衣液幸福的芳香。

    她见我不回答又问我:「这本破书上的字怪怪的,你看得懂吗?」

    我跟她说我看得懂,我想起了爷爷小时候教我看唐诗三百首,也是繁体

    竖排的,每一首后面都附有小注,和现在的注不一样,基本上都是引用古人的诗

    句或者经典原句做注,也是那么的难懂,爷爷便一个字一个字地教我,一句一句

    地给我解释。一本书下来,断断续续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所以我认得很多繁体字,

    也知道古文大概是怎么断句的。

    敏听着我说这些,好奇地问我:「你爷爷还在吧?」

    我想起爷爷死的时候爸爸像个孩子似的哭了,我说:「他死了。」那时我还

    梦见了爷爷,跑去跟爸爸说爷爷还没死,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我真的纯真得让人想

    哭,不知人有三苦。她看见我闷闷不乐地,也就不问了。

    她神神秘秘地跟我说:「我妈叫你去一起吃饭?」

    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她一字一顿兴高采烈地说:「我——妈——叫——你——去——我——家—

    —吃——饭。」

    这像一句惊雷,我愣了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看见我呆了,摇了摇我:「不会吧?这就把你吓傻了?也太不经吓了吧?」

    我定了定神问她:「她怎么知道的?」

    她拍了拍我的脑袋说:「你这裡是不是有问题了?我舅姥爷经常去我家,我

    舅姥爷和她说的呀。」

    这下更糟了,那天早上我们干得那么大声,也不知房东醒了没有,我着急起

    来:「那我们岂不是完了?那天早上你那么大声音。」

    敏的脸一下刷的红了:「说你傻你还真傻,要是舅姥爷听到了,把这个告诉

    我妈了,我还能完整地站在这裡,还能这么高兴?」我还是觉得心裡没底,怎么

    想怎么像个鸿门宴,不知道到底去还是不去。

    她见我犹犹豫豫的,瞪起了眼:「去还是不去,你说个话呀?」我有选择吗?

    我换上我的白色运动鞋,那是我最好的鞋了,平时都捨不得穿的,忐忑不安

    地往她家去了。一路上我脑袋裡像炸开了锅,乱乱糟糟的。我不停地想像她妈会

    是什么样子的,会说什么话,我该怎么回答。在路上她非要我牵着她的手,可是

    我怎么也轻鬆不起来。

    她紧紧地攥住我的手掌,手心都攥出水来了,看来她也不轻鬆嘛,还说我。

    一路上都没什么话,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如临大敌。她坚持要我走前面,这让我

    压力更重了。

    她家就在街边,开了个小百货店。远远看见她妈妈坐在店门口的籐椅上,短

    发别在耳根后面,手裡拿个鸡毛掸子,肩上挎个黑色的小包放在面前,庄严地坐

    在店门口。她撒开了我的手,像只小鸟向她妈妈飞奔过去,抱着她妈妈又是亲又

    是叫,好像分别了很多年似的。

    等我走到跟前,她才鬆开了她妈妈,跑到她妈妈后面去了。她妈妈被她弄得

    气喘吁吁,好不容易解脱出来,脸上的笑还没有鬆懈下来,理了理被敏弄乱的发

    鬓,回头问敏:「这就是老学校的那个向非?」

    敏赶紧点点头,我赶紧说:「阿姨,你好!」还好,我还以为她看着那么严

    肃,原来说起话来满脸堆笑,是那么的慈祥,可以在敏身上看到遗传了妈妈的某

    些内容。

    看起来阿姨快五十岁了,眼角已经爬上了浅浅的鱼尾纹,也许是长年的辛劳

    让她过早地衰老了。不过短髮浓密油亮,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丝白髮。眼睛是漂亮

    的双眼皮,秀气而澹定,明亮而不浑浊。那高高的鼻樑和抿着的厚厚的嘴唇,显

    示出不衰的活力。身材匀称,显得有点微微地胖,不说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精明

    的略带讥嘲的表情。

    她点点头,回头对敏说:「不错呀,很有礼貌的一个小伙子。」

    敏做了个鬼脸,对着她吐了吐舌头,她伸手想给敏一巴掌,敏跳开了。

    她恶狠狠地说:「鬼丫头,还不进去把菜热了?」转过头来,重又堆上笑容

    对我招招手:「去吧,你们先进去,我马上就进来。」敏在后面对我做了一个胜

    利的「v」形手势,跑过来拉着我穿过店铺,从店铺的后门进去了。

    这个院子有点像以前那个时代的四合院,不过瓦房变成了平房,牆上贴着洁

    白的瓷砖,都是她一家人住着,她有三个哥哥,有两个已经成家立业分家出去了,

    最小的哥哥去市里读高中了,听说是市里最好的中学。

    进了堂屋(堂屋相当于我们说的客厅,只是和客厅不同的是,裡面对门的中

    央挂着天地诸神祖宗的排位,俗称「家神」,逢年过节这裡就是祭拜祖宗的祠堂,

    平日裡也有当做起居室招待客人的,界限不是很分明。)她并没有立即就去热菜,

    而是带我去参观她的闺房:房间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一张澹青色的席梦思床,床

    柱上挂着洁白如雪的蚊帐,床上面铺着粉红色的被褥。

    床面前的窗前放着一张写字桌,书本,文具整整齐齐地放在上面,桌面一尘

    不染,,白色蕾丝点缀的窗帘,拉开能看到窗外一片已经收割了的稻田,只有光

    秃秃的短短的稻桩杵在田裡;整个房间有着熟悉的芳香的味道,澹澹的栀子花的

    味道。敏像一个小孩炫耀玩具一样炫耀她的闺房,脸上挂着幸福的满足的笑仰着

    躺在床上打滚。我在老家是阁楼,在这裡还是阁楼,家裡的阁楼还没有这裡的阁

    楼好,一到冬天四面来风,躺在被子裡瑟瑟发抖。

    阿姨的声音从客厅裡传进来:「鬼丫头,叫你把菜热热,热了吗?」

    敏触了电一样从床上弹起来,飞快地冲出去,我也跟在后面出来了。

    阿姨一边满屋子用鸡毛掸子追着她,一边生气地大喊大叫:「就知道玩,就

    知道玩……」敏咯咯地笑着跑着,跑到我背后拉着我的衣摆,寻求我的庇护。

    阿姨扬起鸡毛掸子打不到她,气呼呼地住手了:「这孩子,一天疯疯癫癫的。」

    吃饭的时候,敏又变回了楚楚依人的小鸟,坐在妈妈身边,边吃边瞄着我,

    阿姨歉意地说:「都是些家常菜,自家地裡出的,都没什么招待你的,怪不好意

    思的呵!」

    不好意思的是我,我说:「阿姨,真的挺香的,我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菜。」

    阿姨笑了,看看女儿说:「不是说向非很木讷很老实吗?我看不像呀,这么

    会说话,怪不得哟……」

    敏红着脸低着头,阿姨向我的父母问了好,我问她:「叔叔呢?怎么不一起

    吃饭?」

    阿姨说:「还不是为了那烂摊子东奔西跑的,今天进货去了,晚上才回得来

    哩。」

    她又问到我在老学校的一些情况,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就实话告诉了

    她:「我被劝退了。」

    阿姨惊讶的看着敏,又看看我说:「怎么没听她提起过呢,这么大事情?这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就把那天的批斗大会跟她大概说了一遍,敏也惊讶地看着

    我,我无法预见他们的反应,突然间我感觉的我是个陌生人,跟她们的距离那么

    遥远。

    阿姨听完了,哈哈大笑着夸张地鼓起掌来:「这算什么事呢?就该那样说,

    老学校每天都要这样发动学生修这修那的,不就是为了省那几个臭钱么?」从来

    没人说我做得对,只有她这样说,这样我又确定她是自己人了。

    她看着我默不作声,闷闷不乐的样子又说:「这是你爸爸妈妈知道么?」

    我说:「我还没告诉他们,怕他们担心哩!」

    我把家裡的情况大约跟她说了一遍,阿姨一拍胸脯,打着包票说:「孩子你

    别愁,多大点事儿哩?包阿姨身上了,又不是只有它一个学校,新老学校的老师

    很多都是我们的熟人,你爱去哪个学校你说,,只要你开口,说去哪就去哪?」

    阿姨的话让我喜出望外,她说话是如此的斩钉截铁,让人信任和欣慰。

    原来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我感激地对她说:

    「老学校我是不想回去了,我想去新学校,跟敏一个班。」

    阿姨真的够义气,像个哥们儿那样:「好,就这么说定了。你们的事我也听

    敏的舅姥爷说过了,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作为家长,我有话要说。」

    敏和我都不吃饭了,紧张的等待她的发落,我们也不知道房东究竟说了什么,

    阿姨停顿了好一会,我们的心揪得紧紧地,她终于语重心长地说出来下面的话:

    「说严重点的话,你们都还没成年,这算早恋,可是我们也是过来人,所谓『不

    是冤家不聚头』,谁喜欢谁这都没错,时代变了,不像那年月偷偷摸摸地喜欢,

    不敢说出口,如果不是她舅姥爷跟我说,你们打算瞒我一辈子?」

    我和敏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出,心裡咚咚直跳,她停了停接着说:「我现

    在知道了,我也不批评你们,作为家长,我给你们提一些建议是应该的吧?」

    我和敏一个劲地点头,她说:「一切以学习为重,互相帮助,互相学习,共

    同进步,现在是学习的时候,错过了这个时光就再也找不回来了,那可是终身的

    遗憾哩,我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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