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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不到,现在都快二十多分钟了。」
我脸红了,不过更自信了。
我说:「我下次还会久些吧?」
她说:「不知道,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有点讨厌「到时候」,这彷佛是种包治百病的药,她就像一个远古的女巫,
她有这种药,随时拿来敷衍我。
我躺在「床」上,赤裸着身子,把双手枕在脑后,想起和爸爸去树林裡伐木
的那种酣畅,那种大汗淋漓之后的释放,正如此刻。她也赤裸了身子,躺在我的
臂弯裡,抚摸着我的胸膛和臂膀。
她揶揄说:「你没有我白。」
我看了看她:「你啊,肯定是家裡的娇小姐,肯定白了。」
她有些得意地说:「那你喜欢吗?」
在我看来,她这话问得毫无意义,所以也就懒得回答她。
她说:「你的皮肤也没我的滑,摸起来糙手。」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拿我来和她作比较,就像拿兔子和骏马比较那样,这
能比较出什么来呢。搞得我心裡怪纳闷的,不开心地看着她,她这是在挑衅吗?
她自顾自地摸着我的皮肤,这裡捏捏,那裡摸摸,就像心爱看一件心爱的刚买的
洋娃娃。
她并不理会我回答以否,继续自言自语地说着话儿:「你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你的吧?你的房东,我的表姥爷,经常去我家裡和我爸爸在一起下象棋,把你夸
得不得了。」
我有点好奇别人是怎么说我的,我很少听到别人当面说我什么话——无论是
讚美还是批评,最多听到一些讚美的都是说成绩很棒之类的,这种状况可能是我
造成的,除了和家乡来的小伙伴们话语比较多一些之外,我基本上算是个沉默寡
言的人,不会主动和别人搭话,我不知道是不是心裡有点自卑的关係,还是和害
羞有关係。
我问她:「你表姥爷怎么说呢?」
她说:「他说他从来没有见过学习成绩这么好的人,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
……」
我大失所望,我想听点别的,这些只是我惯常听到的讚美,它除了让我骄傲
的心膨胀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别的用处,听起来受用,听久了也会有免疫力的。
我又问她:「没别的?」
她说:「唔,就这句话说了很多次,我就记住了,别的嘛,让我想想。」
我等待着她的思考,其实我对从她这裡想要获得点新鲜的资讯所抱的希望不
是太大。
她想了想又说:「他还说你每天除了看书还是看书,要么就是去田野裡瞎逛
逛,像个神经病。」
我说:「你才是呢?我对你们这地儿不熟,又是刚刚来,熟悉的人没几个,
熟悉的又住得远,只好去散散步,田裡空气好嘛。」
她说:「表姥爷说了一次又一次,说的连我妈妈都有喜欢你了。」
我不太相信她说的这句话:「你就吹吧你,是你喜欢吧?还说你妈妈喜欢。」
她羞红了脸,眨巴着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也跟着忽忽闪动。
她说:「喜欢谈不上吧,我只是好奇,想知道你究竟什么样子而已。」
我说:「那你觉得我会是什么样子呢?」
她说:「脑袋大大的,头髮乱乱的,也不洗……像那个什么来着……爱因斯
坦。」
我真是服了她,把我想像得那么夸张,都夸长成爱因斯坦那样的怪物了。
她又接着说:「我妈妈经常叫我来菜地裡摘菜,经过你们院子门口的时候,
我都会好奇地往裡面看。」
我说:「看什么?」
她说:「看你呀!可是每次都没看见,直到那天早晨。」
我正好有问题想问她:「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莞尔一笑:「你真是有点笨,这条路就通往这房子,就你一个人是学生娃,
不是你还会有谁呢?」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她:「那天你在看什么呢?一直回头。」
她的脸更红了:「这关你什么事?屁股是我的,我爱看就看。」
我笑了:「这回也是我的了。」我伸手过去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她
「啊」地尖叫了一声,我没怎么用力,就弄痛她了?
她说:「那天你为什么那样说话?」
我说:「我不知道。」就算是现在问我,我也是一样的回答,这是个无法追
问的问题。
她说:「我知道是你,我以为你是一个刻板的,骄傲的男孩,就因为这句话,
我觉得你很亲近。」
我知道我确确实实是个刻板的人,我很容易意气用事,我说不来笑话,也不
允许别人说我的笑话,有时候显得过分小气,我的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藏不
住心事。不过从说那句话的那一刻起,我不再是,她的出现改变了我,甚至性格。
个种原因无从知晓。
她披散着头髮从床上趴下来,光裸着身子,打着赤脚便去翻桌子上的纸袋,
一边说:「你要出去么?」从阁楼的木格窗户看出去,我看见了血红的夕阳在对
面暗苍色的西山顶上,正摇摇欲坠,我起身去找内裤和裤子穿上,裸着上身在楼
板上踱来踱去,我大部分时间都穿母亲买的那件衬衫,这几乎成了我的习惯和依
赖,就像小时候玩的魔方,玩久了便离不开了。
她看着我无所适从的样子,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毕竟我的衣服不能穿了,
和她有直接的联繫。我说:「是的,我们应该出去走走,要不太阳就下山了。我
们还没出去过呢。」
她找出她哥哥那件澹蓝色衬衫,给我穿上,低着头在面前扣扣子的时候说:
「真帅,你的胸前这些硬邦邦的肉疙瘩是怎么来的?」
我低头左右看了一下,还好,挺合身的,我说:「我从小就帮爸爸干活,只
是他不要我干,他要我读书,不过我很喜欢干活,也偷偷帮别人家干活,爸爸发
现了还骂过我呢。」
她说:「那也是为你好嘛。」
她去床上把她的乳罩内裤短裙一窝抱过来,要我给她穿上,我先给她穿上内
裤,即便是穿上了内裤蒙着她那裡,那裡也是鼓蓬蓬的。她说:「好了,别看了,
日都被你日过了,还那么稀奇。」一把抢过短裙和乳罩,恶狠狠地瞪着我:「不
正经。」
她麻利的把衣服穿上,我在一边着迷的看着说:「怎么能不稀奇呢?我就稀
奇你。」
她说:「你会一直稀奇我么?哪一天我老了,乳头也瘪了掉下来,不再漂亮,
你还会喜欢么?」
我说会的,我也知道她有这一天,少年不解愁滋味,说出来的话总是那么肯
定,那么永恆。
……
第五章红马
我们准备下楼去田野裏,我看见床上还有她的乳罩,对她说:「你不穿那个
了?」
她说:「穿着麻烦,我晚上睡觉都要取下来的,勒紧了难受。」
我说:「你不怕我吃了它们?」她说:「要怕你吃,我就不来了,我还巴不
得你要它们呢。」
出了院子,在去田野的路上她说:「你敢去我家么?我妈妈想见你。」
我很惊讶:「她知道了?」她说:「我隻是说说,假如有一天呢,你敢么?」
我说:「不敢吧?她知道我们睡过觉了,肯定得打死我。」
她恼怒起来:「你不是说你要保护我的吗?随便她怎么打你,你也不会痛的,
你这个大骗子!大骗子!」
我躲闪着避开她的拳头,却被她扯住了抱住,跳到我背上来,调皮地说:
「背我!」我搂起她的双腿,她像一隻快乐的小鸟,我在奔跑,她张开双臂在飞
翔。
夕阳的轮廓是血红血红的,之前那夺目的光芒不复存在,像是被谁掳掠去了
似的,变得恬静而温柔,变得柔和而明亮。夕阳从西山上斜斜地射过来,地面的
一切,包括我们的长满苜蓿的田野,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玫瑰色之中。晚风微醺,
拂过田野,拂过苜蓿的脖颈,扬起她的的黑丝,在她俏丽的少女的面庞上飘舞着。
我们并肩靠着,看着这美轮美奂的落日渐渐地向西山的后面潜下去,像潜水那样
潜下去。天幕渐渐地暗下来,把金碧辉煌的外衣换去,换上暗蓝的晚装,天空隐
隐出现了一闪一闪的星星,就是这晚装上的宝石。对面远处开始亮起了灯火,镇
上传来不知谁家的狗叫声,大地要睡了,天空的舞会才刚刚啓幕。
敏低着头一言不发,垂散的发覆满了脸庞,静静地无言地看着脚下苜蓿,我
几次想出声叫她,又怕打扰她的沉思,想想还是算了,我不知道她是开心还是忧
伤,我看不到她的脸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终于开口说话了:「笨蛋,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很喜欢…
…很喜欢」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也是,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
她抬起头把头发分开,露出清秀脸庞看着我说:「你的脸,你的鼻子,正是
我想要的样子,可是……」
我的心一跳:「可是什么?」
她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终有一天你会远远地离我而去,远到我找不到
你。」
我着急了:「不会哩,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不离开你。」
她不相信地摇着头:「他们说你底子好,是要去上大学的,到了那边花花绿
绿的城市,那裏比我好看的女孩子多哩,你还记得我?」
我说:「再也不会有人比你更美了,我发誓。至少在我心裏没有人能超越你
的美。」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能那样说,我确定也没从谁那裏听到过,我真的这样
想,就真的这样说了。
她咯咯地笑起来:「谁说第一名是榆木疙瘩呢,我的心肝嘴这么甜,你没对
别人这样说过吧?」
我说:「没有。」
她说:「以后不准和别的女孩做这种事,知道吗?你是我的。」
我说:「恩,我的王。」
她笑得更换了:「不准你和她们说话。」
我说:「遵命。」
她晓得前仰后合,身子直打颤,她突然低下声来说:「在阁楼的屋子裏你日
得我好爽……」我怎么就听到了这个「日」字,大腿间就痒痒的。
我说:「是么?」
她说:「是啊,你就像头牛,没天没日地日我这裏,,我都快舒服死了,到
现在还有点痒。」
我觉得她说话没边没着落的羞人,我听着她这些话,不知怎么的自己胡思乱
想起来了?下面木橛子似的直直地立起来,裤头顶得老高。黑黑的天色,压得我
喘不过气来,她那少女的柳条似的白身子「突突地」脑海裏晃动。她就在我身边,
她已经是成了我的女人,她也愿意做我的女人,夜色中模煳的美妙的身段,爲什
么般让人馋涎欲滴?
我的手现在就像不是自己的了,放这裏也不是,放那裏也不是,心裏闹腾着!
我觉着胸裏闷闷的,喉咙间干燥得痛。
我喘着粗气,像隻饿狼扑过去,她惊叫一声「啊!……干什么……干什么」,
站起身来,我说「日!」我爬起来,在田野裏追逐着她,她转着圈儿跑,像条蛇
那么熘手。我终于抓住她了,把她身子扯歪过来,我手臂一紧,刚好被我抱在怀
裏了,身子软得跟一根面条似的,细腰和满圆臀部弯在苜蓿田裏。她颤声说:
「你这个坏蛋,还没歇多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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