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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锁金秋(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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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锁金秋】(1-5)(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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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丁点舌尖,只能触接到温软的肉尖,却无法咂吮,这使我情急起来。我紧紧地

    吻着她,不愿放开,她的嘴唇渐渐翕开,芳香的气息流转而出,微微弱弱。她把

    舌头吐出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像条小蛇鑽进嘴裡,温暖而湿润。我很怕但是

    很渴望,温软的湿润的,有点香,有点甜。很多年后,我在书上看到一个词儿

    ——丁香暗吐,我想就是这样的感觉吧。我想就这样含着吸着,到地老天荒。

    从东边的山顶上爬出来一轮圆圆的月亮,十月初的南方夜晚,不温不热,是

    最清新乾淨最美好的时刻。天空又高又远,没有一丝云雾,像是被清水洗过蓝莹

    莹的。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倾泻下来,泻在河的两岸,泻在飘着稻香的梯田裡,

    泻在我们身上。不知名的虫子在田野裡撒欢地叫着,远处的枝头也有睡不着的小

    鸟喧闹声。

    我们一边吻着,我一边把手从她上衣的下摆摸索进去,探进她的乳罩裡面,

    温热的体温,柔软丰满的乳房,在我的掌中扭曲变形,她发出了难受的喘息的声

    音。我感觉得到那两个肉球慢慢地涨大,变得很有弹性。

    我腾出一隻手,另一隻手继续揉捏她胸前的鼓胀。我探倒她腰上皮带的齿扣,

    飞快地她的皮带解开,抽出来甩在一边,她却把我的手给抓住了,她惊惶地睁开

    眼,抬起头来,狠狠地看着我,说:「看不出来啊,原来你这么坏啊,这些都是

    跟谁学的?」突兀裡来这么一问,我的动作便停了下来。我抬头看着她,我从她

    的眼裡看出在夜色裡的惊惧,我想我当时像头野兽,好像有一个妖怪在身体裡潜

    伏了十八年,突然露出狰狞可怕的面孔,目光是锐利而凶悍的,所以吓坏了她。

    我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怎么变得那么奇怪,颤抖中夹杂着哀求,彷佛不是从我

    嘴裡说出来似的:「我……听……他们……说的……」

    她说:「骗子,我看你就是个坏人。」

    我都着急得快哭了,说:「我没有,我没有。」我脑海裡满是小寡妇的那个

    白花花香馥馥的肉馒头,便把手顽强地往下伸展,她死死地把我的手攥住,不让

    我移动分毫,我便不能前进分毫。

    我急切地说:「你给我摸摸!」

    她喘着气说:「不,你告诉我你的第一个女孩是谁?」

    我说:「我没有,真的。」她抬起头来用狐疑的目光盯着我,我害怕和她的

    目光对视,就把头低着。

    良久,忽然她冷冰冰地说:「喂!你知道你在于什么吗?」我说当然知道。

    「啪」的一声响,她给我一个大耳光,好似一声耳边惊雷,震得我的脑袋嗡嗡地

    响。

    我便恼怒起来,把她按住,好像抓住了一个要逃跑的窃贼,压了上去。她反

    抗了,她简直着了魔似地在抵抗,像条垂死挣扎的蛇。她死死地抓住我的手,我

    的手顽强地向她裤裆裡面伸进去,被她的手攥得生疼。这样的对抗持续了很久,

    弄得我们气喘吁吁,我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为什么要这样抵抗?我自己也不知道。

    总之我是不会放弃的,我很清楚这事情开弓就没有回头箭,要么成要么败,我的

    小伙伴就这样说的。

    突然她的手鬆开了,轻轻地喘着,歎口气说:「我不知道你这么坏,我太相

    信你了。」

    我说:「是你让我我这么坏的,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说:「你再这样我叫救命了?」

    我坏坏地笑了:「没人听见的。」这裡已经是郊外了,离我的住处还有好一

    段距离。

    她果真叫了起来:「救命啊……」娇嫩的呼喊在田野裡夜空中远远地传开去,

    我急忙捂住她的嘴。

    她把头甩开,咯咯地笑起来:「原来你也害怕呀?」

    她的笑鼓励了我,我轻轻地把她的手按住,好像按住一隻蝴蝶;她不再挣扎,

    只是问:「你爱我吗?」

    我说:「爱。」

    她问:「永远?」

    我说:「嗯。」

    她说:「你想要我?」

    我说:「嗯。」

    她说:「永远?」

    我说:「嗯。」

    她说:「你是第一次?」

    我说:「嗯。」

    她啼笑道:「傻瓜。」

    我说:「嗯。」我真的是童男子。

    她问:「你那裡什么感觉?」

    我说:「它想出来,憋得不舒服。你呢?」

    她说:「痒,热得难受。」

    我说:「怎么办?」她没说。

    她抓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那裡的肉光滑得像玉石一样。我的手指沿着

    滑了下去,经过那裡的时候,感觉太奇怪,稀稀疏疏的草地一样,很短的茸茸的,

    那裡的肉高高隆起,把我的指尖弄得寂寞难耐。她把身子挺了一下,我的手又向

    下滑了一下,到女孩子那个神秘的去处,好湿润。我心裡害怕极了,指尖顺着那

    个缝陷进去,赶忙缩回来。想再进去,她就用手抓住了。但是我深深记住了,那

    裡和我们不一样,有点软踏踏地,是个魔鬼的沼泽。

    她说:「轻点,我还是第一次。」

    我说:「嗯……」

    她说:「你先脱。」

    我问:「我脱?」

    她说:「嗯,你先脱,不愿意?」

    我说:「哪裡?」

    我直起身跪着,把皮带解开,连内裤一起褪在大腿上。我那儿裸着,硬硬地,

    长长地竖着,使得我觉得有点怪怪的,很不好意思。她支起上身,目不转睛地盯

    着我那裡看。她伸出一隻手,用手指轻轻包拢住我那儿。

    她说:「好大喔。」

    我说:「你喜欢吗?」

    她说:「喜欢。」

    她爬过来吻住我的嘴唇,一隻手抱住我的头吻我,另一隻手,摸我的胸,摸

    我的那裡,摸我的睾丸,摸我的阴毛。我抱住她的腰,双手插进她的裤子,抓着

    她浑圆而新鲜的屁股用力地捏。她嗷嗷地叫着。

    我问:「你不脱衣服?」

    她说:「你帮我脱。」

    我说:「裤子也要脱吗?」

    她说:「傻瓜!」

    我把她的外衣扒开,她高高地擎起双手,我把她的t恤捞起来从头上脱下来。

    我把它们摊开放在被我们滚得平展的苜蓿上。

    我问她:「乳罩从哪裡解?」

    她说:「傻瓜!」

    我说:「哪裡?」

    她说:「后面。」

    我把手从她的腋下绕过去,她把头搭在我的肩膀上等待着。我找到乳罩结合

    的钩扣,却不得要领,怎么也弄不开。

    她说:「笨。」反手很容易地解开了。

    她说:「你也把衣服脱了垫着,有点凉。」

    她侧身躺倒衣服上去,然后面朝上躺平了。

    她说:「来。」

    我说:「没脱裤子呢?」

    她说:「来脱呀,不脱怎么干?」

    我说:「我来脱?」

    她说:「嗯。」

    我像只爬行野兽那样爬到她的身边,把她的牛仔裤往下扯。她抬起臀部,裤

    子便同那内裤顺着莲藕般嫩滑的双腿褪了出来,她把双腿捲曲起来,衣物滑过脚

    踝脱了下来,乜斜了眼眸迷离地看着我。

    她问:「你不脱?」

    我说:「要脱的。」

    我便把自己也赤裸了,翻身压上去。月光下两条白花花像是被搁置在岸边的

    鱼,那么饥渴,就快死去了,喘着粗气。我嗅着她的味道,这味道有些腻又有些

    发甜,类似于熟透的小麦的香、除去了粗糙的衣服,眼前全是润滑的肌肤紧挨着,

    润滑和坚实压迫着,田野裡散发着温暖的凉意。

    她说:「我害臊。」她把脸朝着别处。

    我说:「我也害怕。」

    她说:「怕什么?」

    我说:「不知道。」但是我真的有害怕。

    她说:「我怕疼。你说过会轻的?」

    我说:「嗯。」

    她说:「万一你不爱我了呢?」

    我说:「我爱你。」

    她说:「我们以后要结婚?」

    我说:「嗯,结婚。」

    她说:「生孩子,漂亮的孩子?」

    我说:「嗯,漂亮的。」我忍不住笑了,那绝对是漂亮的,而且当时我也那样想了。

    她问:「要。」

    我说:「要什么?」

    她说:「日我那裡。」她用了「日」这个字。

    我说:「哪裡?」

    她说:「屄。」

    我便把那鼓胀在她的双胯间乱戳,我以为很容易就进得去的,她仰着头捂着

    嘴紧张的等待着。我借着月光看到了她的粉红的缝,朝着那裡插去,结果还是不

    行,龟头沾满了她的亮亮的液体。那鼓胀像是在第一次在密林裡迷路的小孩,惊

    惶地东奔西突,可怜而无助。

    我说:「进不去。」满头大汗。

    她说:「不对,不是那裡。」

    我说:「哪裡?」

    她说:「往下一点才是。」

    我按照她说的往下戳,她突然大叫起来:「不是那裡!」

    她支起身子来,说「我帮你。」

    她腾出一隻手来,握住我的棍棒,像牵着一头牛的牛鼻子上的绳子,拉向她

    的圈裡去。我的顶端一接触到裡面的嫩肉,突然活泼起来,突然滑落进去,紧紧

    地不可抗拒地滑落进去。

    她大叫着:「啊……」马上感情用手捂住了嘴,好像那声音很奇怪,不是

    她发出来的一样,使她惊恐。

    包皮瞬间被全部批翻了,我不知道还能如此批翻到如此程度。温嫩潮湿的肉

    四面八方贴紧了新露出来的肉,使我痒得难受,我忍不住往裡面突进去。

    她说:「痛……」使劲地推着我,不让我前进。

    骤然而不可抑止的征服欲,使我不再受她控制,也不受自己控制,勐烈地日

    她,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宽广无极草原纵情驰骋,耳边风声烈烈。她哭叫着,

    扭动着,使劲地用拳头捶我的背,打我的胸,用嘴咬我的脸,我不知道什么叫疼

    痛,我只知道我很痒,我要日,一直日……向着光辉的顶点直奔。

    她退让了,她驯服了,不在打捶的背,不在打我的胸,不在咬我的脸。而是

    抱着我的脖子,按向她的脖颈,她的乳房,我吻着她,舔着她,干着她……她裡

    面有一种新奇的东西,让人惊心动魄的东西,美妙得无法言喻,把我溶解,把我

    整个内部溶解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了一个威胁她和压服她的人,比她更强

    有力的人。我们一同在洁白的月光中飘升,飘升。

    她躺着伸直了头,发着细微而狂野的呻吟,更加欢快地扭动着叫唤着。我突

    然感觉一阵麻痒,这麻痒像触电一般,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觉得从每一根头髮到

    脚尖的指甲都激灵了一下,然后又聚集在那顶端,一併爆发开来,如烟花呼啸着

    送入蓝黑的苍穹,在最高点轰然炸开,光耀大地,无数的烟花粉末在夜空中寂寥

    地簌簌下落,泛起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的慵懒,我便匍匐在她身上不动了。

    我结束得太快了,太快了,让我羞愧难当;她问:「射裡面了?」

    我说:「嗯。」

    她又开始打我,捶我的胸膛,咚咚直响。

    她说:「要生小孩了。」

    我说:「嗯。」

    她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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