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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锁金秋(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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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锁金秋】(1-5)(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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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摸到马眼上湿湿冰冰的,早有液体流溢了出来,我用手捏住它好让它感觉舒

    服些。妇人一边插一边把一隻手插进玫红色乳罩裏揉捏,嘴裏发出颤声的呼喊。

    她好像嫌那乳罩碍事,便把那束缚翻了上去,那东西像两隻白兔那样柔软地

    跳脱而出,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不可思议的难以描绘的的半球形优美地朝向前

    方。

    乳房很大,乳头尖尖两粒如红豆,已经成熟。这两个半球在她的手掌中扭曲

    变形,渐渐变得鼓胀起来,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渐渐亮起来,乳晕的圆圈也渐渐扩

    散开去,渐渐地也变得大了。突然间,妇人像发了疯一样抽插起来,急促地喘着

    粗气,面色更加潮红更加鲜豔,也不在揉捏乳房了,腾出手死死地捂住嘴巴,仍

    然挡不住那说不清楚是极乐还是极苦的闷叫声,她躺在那儿无意识地呻吟着,声

    音含溷地呻吟着,这是生命从黝黑无边的夜裏发出来的声音!两腿在太师椅的扶

    手上绷得笔直,臀部抬离了椅垫,鲜红的肉瓣剧烈地翻进翻出,我怀着一种敬畏

    和惊惧的心,听着她下面的这种剧烈的花瓣翻动的「噼啪」声。也就在捏弄自己

    的勃起的时候,她一下子瘫下来,,彷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又像是被抽干了血

    液一般,耷拉着脑袋兀自张着嘴喘着气,阳具从那花瓣中抽离,阳具上像在牛奶

    桶裏涮过一样,湿漉漉的带着丝丝白液,肉瓣也被带得翻了出来,彷佛也在喘气

    一般,在迷人地颤动,白色的牛奶从那深不见底穴裏慢慢吐出,滴落在椅垫上弄

    湿了好大一片,妇人休息了片刻,渐渐平复下来,离开了椅子,我赶紧把目光移

    到「二号鑽井」,她去床头的栏杆上拿来毛巾,坐在床沿低着头揩擦着,海藻般

    卷曲的黑发垂落,看不到她的脸。她伸手在床头摸索着什么,「啼嗒」一声,屋

    子裏的灯灭了,妇人睡了。我募地从这仙界裏苏醒过来,才发现回去那么难,从

    玻璃瓦射进来的夜色太微弱了,黑沉沉一片,根本看不见眼前的东西,我的下面

    也在这黑暗中软了下来。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爬回床上睡觉。我隻好坐在楼闆上,

    屏住呼吸等她睡着,可是她老是翻来覆去把床弄得「吱吱呀呀」地响,足足折腾

    了半个锺头,才传来妇人均匀的鼾声。

    眼前物体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我才小心翼翼地挨回床上,想着妇人的样子,,

    多希望那阳具是我自个的,我把手掌幻作小寡妇的花瓣,包覆着我那欲望的鼓胀,

    狠狠地撸。我是在家乡和小伙伴放牛的时候看见他们这样做的,几个半大的孩子

    在树影裏站成一排,谈论着谁家的姑娘或者妈妈的屁股和乳房,说着淫秽的言语,

    末了先后射在野生灌木的树叶上,激起几声短促的「啪啪」的声响。我此刻正是

    把儿时看来的下流的动作用在自己身上,没想到是那么的美妙,美妙得难以言喻。

    此刻我的脑海满是妇人那淫靡扭曲的面容,满是她饱满欲滴的花房,耳朵裏满是

    她的呻唤,整个头胀胀的要被这些东西撑裂开来,我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耸动起来,

    模彷着她抽动肉具时奇异的节奏,我真的在弄着楼下的妇人了,我真的在弄着她

    的花瓣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在顶端泛滥起来,彭胀着,彭胀着,在我的肉体裏,

    在我的意识裏,纯粹的旋转着的肉感的旋涡,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直至所有感

    觉在顶端成了波浪的集中点爆炸开来,浓热的液体甚至喷到了我的脖颈。我也静

    止下来,它终于引退了,慢慢地引退了。我懵懵地仰面躺着一动不动,无尽软慵

    地躺着不动,休息了好一会儿才从这迷幻中解脱出来。我惊喜地发现了自己身体

    上一个秘密:原来我的身体可以有如此美妙的体验,原来身体的快乐还能达到如

    此程度。我爬起来拉开灯调好了闹锺,我想我明天会睡过头的,第二天我还要上

    课的。

    本来我还想看看房东他们在一起的夜晚,可是第二天我就遇到了敏,渐渐沉

    入爱河,全身心都在敏的身上了,因爲更有诱惑的事情吸引了我,我的心被这些

    事情满满地占据了,不留一丝空隙,来不及顾及这事,渐渐地把这件事情给冷落

    给澹忘了。

    ……

    第二章玩笑

    敏是我的初恋,如果单纯用性关系发生与否来划定恋爱界限的话。她是我的

    第一个女人,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来说也许过于早了些,透过她我得以窥见

    生命欲望的秘密,我就像飞蛾看见炫目的灯火那样,不顾一切展翅义无返顾地扑

    了进去。我的下体犹如一把钥匙,插进她的锁道,把潘多拉的魔盒打开了,我的

    生命中的某扇新鲜的大门从此被开啓,我进入了全新的未知的世界。

    我认识她完全是一个无厘头式的偶然,不像现在追求一个女孩子那样大费周

    章,又是送花又是请吃饭,经曆了不停地试探,迂回曲折才能成功。一切就因爲

    我对陌生人开了一句陌生的玩笑。我后来慢慢地回想起所有的这一切,都不知道

    自己当时爲什么要说那些话,爲什么要那样说,爲什么要那样做,彷佛生命中某

    时某刻遇见某个人是注定的,生命的台词和情节早已设定好了。这也是我现在深

    信某些看似并不可信的神秘的事物的根源之一。在一个薄雾冥冥的星期天的清晨,

    东方将曙,秋季的天空变得格外的高远干淨,东方泛着让人振奋的鱼肚白的顔色。

    我买了葱油饼埋头一路走一路吃,拐进了回小屋的巷子,全然没有注意到前

    面走着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孩。我一抬头就看见了前方的她,离我不过四五步远,

    一头齐肩的黑发,飘逸而柔软,随着她轻盈的脚步在秋天晴朗的晨风裏飞舞,纤

    腰盈握,臀部浑圆挺翘,双腿丰腴秀长——这是一个已经发育成熟的女孩子。

    她一直频频地回头,但是没有看见我,她转头是低头看她自己的屁股,我很

    好奇,忍不住说了句:「嗨,屁股上有朵花呀?」。她不是我熟识的朋友,即便

    是很熟悉的朋友我也不会开这样的玩笑,我也不是一个轻浮的善于言辞的人,自

    小到大我都是一个积极向上一本正经的孩子,多年以后我想起这句开场白的时候,

    仍然惊讶不已,我爲什么知道她不会嗔怒于陌生的男孩轻佻的话语?隻有一个唯

    一的解释,如我所说,这是生命中被设定的台词之一,信手拈来,随口而出,没

    有来由。

    她像隻受了惊的兔子,抬起秀丽的面庞,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面颊绯红。

    她怔怔地笑了,突然很惊讶地说:「呀,我认识你,你是老中学高三的的第

    一名,叫向……」,她一时想不起我的名字来。

    我有点受宠若惊,有点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这也许是我常有的习惯,也可能

    是所有人年少时常见的通病。我知道我是第一名,我还知道当地有些人把我们那

    座小屋叫做「状元楼」,这是相当夸张的,但是我很少听到从别人的嘴裏说出来,

    而且是从如此美丽的女孩的嘴裏说出来的,我想我当时的脸上呈现了青涩的得意

    的羞怯。我没有去问她是怎么知道我的,那样显得太不低调了,,不是我惯有的

    风格。我接着她的话说:「向非,什么第一名哦,我隻是运气比较好点而已。」

    这是爸爸面对别人对我的赞扬时常说的一句话,爸爸是最了解我的人,他说的也

    许是实话,不过我觉得这句话挺好的,就记住了,却不知在这时排上了用场。

    她咯咯地笑了,说:「我还以爲第一名是个书呆子,愣头愣脑的模样,瘦弱

    的身体,没想到是这么个英俊的帅哥哩。」这句话让我脸有点烫,我并不自恋,

    但是很多人都这样说过,有时候连妈妈也会这样说。

    她说她要去菜地裏摘菜,刚好我们顺路,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往

    前走,从交谈中我知道她的名字叫敏,新中学高三的,同级生让我们彼此的距离

    拉进了好多,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尴尬了。从小到大,不管男生女生,我都从来没

    有发现一个如她这般亲近可人的,像是见了故人一般亲近。

    她的声音很好听,说话时露出洁白细密的牙齿,笑起来的时候大眼睛向上弯

    成一线,长厂的睫毛也跟着微妙地律动,双眼皮。她那天穿着白色棉质的长裤,

    上身也是白色小坎肩,裏面穿一件澹青色的线衫。脸蛋儿没有化妆,光润洁白得

    没有一点瑕疵,鹅蛋脸,下巴圆润,眼睛很大很有神,笑起来细细的眉毛生动地

    玩起来,很是迷人,我多想和她一直说着话,可是我到了住处了,我要走到院子

    裏去的时候不得不跟他跟她道别。

    她说:「你就住这裏啊?我家菜地就在前面不远,房东我也知道,他是我表

    姥爷哩。」

    我说:「你表姥爷就我一个房客,有时间你可以来找我玩呀,我很多时间都

    在。」

    她欢快地笑了,问我:「我可以带着作业来问你数学题吗?我的数学好差的,

    老是考不及格。」

    今天我也说不出的开心,我也笑了:「当然可以了,你来了你就在院子裏面

    叫我,我听得到。」

    因爲阁楼上有个木格小窗,从那裏可以看到院子裏面。她点了点头,像隻小

    鸟那样跑开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滴着露珠的树叶,追逐着她轻盈的脚步转

    过弯不见了。看着她在我眼前消失,我不知爲什么莫名其妙地有点怅然。我拿着

    没吃完的油葱饼,爬上院子的土牆,坐在牆上享受着秋日裏暖暖的阳光,这是我

    星期天早上常有的习惯。但是今天不太一样,我的心裏满是期待,我的目光远远

    地瞅着她消失的路口,期待着我的小鸟再次出现。阳光洒满院子的时候,敏终于

    出现了。她远远地向我挥手,我也站到土牆上向她挥手。她走到跟前,抬起头看

    着牆上的我,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细微地闪着光,她说:「你有空

    吗?我吃完早饭过来找你。」我说:「你快点来,我在这裏等你。」我搬到这裏

    来之后,除了上课下课,偶尔有从家乡一起过来小伙伴过来陪我玩之外,时常一

    个人,我有点着急,太需要朋友了。

    我在土牆上等了很久,她还没有来,我耷拉着有点疲惫的脑袋,看看天空又

    看看河道,太阳慢慢地移向澄淨瓦蓝的天中央,远处的河道裏升起蜿蜒轻盈的白

    雾又散开去,由浓密而稀薄,越来越澹。我终于等不住了,秋日的太阳把我的头

    晒得昏昏的,像喝醉了酒,我从土牆上跳到院子裏,摔了一屁股,爬起来揉着屁

    股走到阁楼上,倒在床上睡觉去了。

    正睡得香的时候,迷迷煳煳中听见有人在轻轻地叫我的名字,那声音甜甜的,

    轻柔得像阵风,我还以爲是在梦裏。我睁开眼,屋外的梨树上秋蝉在不知疲倦地

    聒噪,鸣唱着夏日的挽歌。我从窗口循声看出去,正看到她抱着一迭书站在庭院

    的老梨树下,微风撩起她的发丝,拂过她娟秀的脸庞。

    由于初睡乍醒,我感到头有点痛,踉踉跄跄走下楼去给她开门。她走上楼来,

    屋子裏弥漫着澹澹的香味,彷佛栀子花的味道。她把书放在我写作业的方桌上,

    四下打量着我的小窝,歎气地说:「好好的一个地方,怎么不懂得收拾一下呢?」

    我窘迫地笑了,我觉得已经很干淨了。说完她就像个老朋友一样帮我整理起

    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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