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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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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记】七、地宫(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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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肉棒被软肉裹挟,张程舒爽难言,直欲升天。

    虽然少女口技生疏,贝齿偶尔蹭过敏感的龟头,亦觉有些疼痛,但那股压倒

    性的征服欲却是瞬间盖过一切,如火一般熊熊燎烧。

    香津四溢,软舌翻卷,撩拨的张程肉棒更大一圈,鼓胀难忍。当下再不多言,

    蓦地在少女娇呼声中将其推倒,玉腿两分,那粉色的蜜壶肉缝汁水淋漓,在昏黄

    烛火映照下晶莹剔透,撩人心弦。

    张程轻笑一声,肉棒抵在那肉缝之中,略一磨蹭,便引来娇声阵阵。

    胯下用力,分身一点一点挤入其中。肉壁层叠,蜜汁润滑下仍觉有些艰难,

    但女孩蜜肉紧紧包裹,似乎有无穷的吸力一般,直将肉棒向着更深处吸去。

    李秋晴心如刀割,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掀动。下体传来的充实胀痛之

    感如一把利刃直戳心房。

    张如仙和煦温暖的笑容、衡山万剑坪后的百里花海、月夜下的浓情蜜意……

    诸多过往画面在脑海中交织跌宕,她泪水迷离,低声泣道:「对不起了,师兄……」

    「啊……!」

    蓦然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仿佛将要把她从下体撕成两半,小腹中那股滚

    烫的火苗登时凶狂腾燃,灼烧着五脏六腑,张程丑恶的肉棒竟已全部没入其中!

    李秋晴一阵痉挛,柔躯鸡皮丛生,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险些昏厥过去。

    停不过片刻,蜜壶中的肉棒便开始缓缓抽弄,龟头棱子刮弄着蜜壶中的软肉,

    每一下都犹如万针齐刺,疼痛难当。

    「啊……啊……啊……啊……」

    随着蜜汁汩汩渗出,浓稠滑腻的体液与少女破瓜的丝丝落红交相混杂,更让

    张程粗大的肉棒畅通无阻。

    张程心神大畅,周身毛孔仿佛都齐齐打开,胯下疾风骤雨,片刻间便将衡山

    女侠奸弄的目光呆滞,口中流涎。

    他手指狠狠掐弄着女孩浑圆的双乳,捏动着粉红颤动的乳尖,牙齿轻咬着肩

    上玉腿嫩肉,一时如坠五里云雾,飘飘然若临仙境。

    「嘿嘿,昨夜那张二侠在你房中是不是也是如此这般?不过我倒是没想到,

    他竟是这般不中用,你的处子之身此刻让我侥幸摘取,实在是有些替他惋惜,哈

    哈……」

    「咕滋」水声连作,肉棒下下直达花心。李秋晴胸腔中堵窒欲爆,樱唇翕动,

    娇声阵阵。

    「啊……啊……你……你不要再说啦……啊……」

    「怎么,难道不是么,不过现在他后悔也是晚啦!一想到他从江南返回,瞧

    见自己心仪的师妹被金兵凌辱摧残的模样,唉,真是令人心生同情,哈哈……」

    胯下猛一用力,精关松懈,一股滚烫的热流倏然激射喷迸,万千道精液一瞬

    间全部灌注至李秋晴蜜壶深处!

    「啊——!」

    在热流冲击之下,李秋晴小腹蓦地高高顶起,酥痒酸麻之意涌现,花汁淋漓

    喷洒,竟簌簌然泄了身子!

    二人相拥喘息,张程趴伏在少女柔软的身躯之上,双掌仍是不住上下摩挲,

    口中来回亲吻,心中一片满足。

    而李秋晴却如失魂落魄一般,不论他怎么揉捏抚弄,动也不动,只是涨红了

    脸,轻声啜泣。

    过的片刻,张程体力渐觉恢复,起身穿好衣衫。看着脚下衡山女侠那娇柔无

    助的可怜模样,心中忽然升出一丝愧疚之意,但旋即消逝。

    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泛起一丝寒光,掌心暗暗蓄力,当即便要一掌拍出。

    「哼!」

    正当此千钧一发之机,忽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冷哼。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

    空旷寂静的地宫中却如焦雷一般响起,分外清晰。

    张程心中一震,猛然抬首,惊道:「谁?」

    地宫寂寂,四周混沌迷蒙,冷风簌簌,在石壁间划过发出呜呜响声,环目四

    顾,那有半个人影?

    他额上泛起冷汗,想到现在正身处于千年古墓深处,平时虽然不信鬼神之说,

    但眼下做贼心虚,本来就心神不定。脑海中的恐怖幻相飞速闪过,只觉四周鬼影

    憧憧,一时间汗毛倒竖,周身冰冷。

    李秋晴迷迷糊糊中亦觉心惊胆战,芳心剧跳,妙目中满是恐惧。

    阴风呼啸,寒气袭人,地宫气氛诡异凝重。

    二人正惊疑间,忽然一声凄厉刺耳的骨笛声划破寂静,刺人耳膜。继而周侧

    簌簌之声大作,腥甜恶臭的气息交织,一股脑儿地涌入鼻息,闻之欲呕。

    脚背麻痒之感传来,张程低头望去,四周竟不知什么时候涌出了数不清的蜈

    蚣、蜘蛛、蝎子等毒虫毒蚁,随着凄厉骨笛声扭曲爬行,层层叠叠挤作一团,发

    出「咯吱咯吱」的瘆人响动,密密麻麻,数量何止成千上万?

    张程骇然色变,一跃而起,当下便想要飞奔出地宫。但甫一运力,眼前却骤

    然一黑,头晕目眩。

    他又惊又疑,不知自己何时中招,但此刻遍地虫蚁纷至,也无暇他顾。长袖

    猎猎招展,一股黄色浓雾瞬间自袖口激扬迸散,朝着黑压压的虫群袭去。

    但虫群却似乎毫不畏惧,虽然一瞬间在驱虫浓雾下大片毒虫翻倒挣扎,但更

    多的毒虫却仿佛被烟雾激发了凶狂本性,牙钳开合,竟扑簌簌接二连三飞扑到他

    身上!

    骨笛声呜咽凄婉,如万鬼齐哭,又如冰河奔腾,曲调高亢回旋,阴森可怖。

    万千只黑压压的毒虫受笛声所激,如怒潮般翻涌飞扑,那根根晃动触须与密

    密麻麻的牙钳细腿让人头皮发紧,寒意顿生。

    张程惊骇交集,他以医毒一道天下闻名,自出山以来罕逢敌手,对寻常毒物

    根本不放在心上。但此时虫群受骨笛调遣,前仆后继无穷无尽,而自己四肢渐沉,

    目眩神迷,真气越来越弱,竟是无可奈何。

    显然吹笛之人御虫用毒之术高明之极,不仅远超自己,竟似乎还在那五毒妖

    女龙雪如之上!

    张程手掌翻舞,内力随着掌风轰然四迸,将不住飞扑而来的毒虫震的翻飞,

    但哪里能挡得住密集虫群?

    不多时下身长裤与衣衫之上已经爬满了无数毒蝎、蜈蚣,有几只毒虫甚至顺

    着衣衫缝隙钻入其中!

    「啊!」

    张程肝胆俱裂,那麻麻痒痒的触感令他如坠冰窟,急忙挥掌拍打,将衣衫褪

    去。但已然不及,数不清的毒虫獠牙摆动,一只只在他皮肤上恣意撕咬,毒液注

    射其中!

    他头皮一紧,顿觉眼花目眩,脚下如踩踏棉絮一般酸软无力,双臂重若千钧,

    再也挥舞不动,眼前一黑,颓然坐倒在地上。

    密密麻麻的花斑毒蝎、巨钳蜈蚣、黑背蚰蜒、带翅巨蚁瞬间大为鼓噪兴奋,

    伴随着幽幽的骨笛声发出「咯吱咯吱」声响,纷纷飞扑到张程身上不住撕咬,一

    瞬间便将他淹没覆盖!

    李秋晴伏在床上,只瞧的目瞪口呆。又是吃惊,又是恐惧,又是快意,又是

    疑惑。

    这些毒虫似乎只是朝着张程攻击撕咬,自己与施越身旁却是没有一只毒虫。

    看来这吹笛御虫之人虽不知是敌是友,但总归是冲着张程去的。

    心中暗暗疑惑:会是那五毒妖女龙雪如吗?如果是她,那赵王府武士是否真

    的发现了信王庙的地道?但四周杳无人声,似乎又是不像。

    张程恐惧万分,周身刺痛难当,强运真气,颤声高叫道:「何方妖人,鬼鬼

    祟祟,躲在暗处算什么好汉,还不快快现身!」

    骨笛高亢狞厉,如陷崖霜风,万壑鬼哭,阴寒杀气如排山倒海汹涌,倏然间

    在浪潮最为澎湃处停滞。

    地宫中瞬间寂静无声,众多虫群没有笛声指引,仿佛失去灵魂一般,在张程

    身上爬上爬下,茫然无措,也不再继续撕咬。

    阴冷漆黑的地宫远处忽亮起一盏明灯,一个鬼魅一般的身影正手持烛台,飘

    飘然飞至。寒气激舞,那个白影在这千年古墓中飘然飞掠,带动的阴风阵阵,如

    同地狱中钻出的鬼魂。

    烛台上的火苗嘶燃,映照在一张惨白的面容之上。

    来人正是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女子,满头的白发随风翻飞飘舞,惨白的面容

    凄丽娇美,眼角虽已有淡淡皱纹,却依然不掩风情。

    但犹为可怖的是,她半张脸上竟是坑坑洼洼,灼痕累累,如虫咬蛇爬、烈火

    焚烧一般,虬痕结绕,带动的眼角下垂,眉头斜飞,瞧来甚为诡异吓人。

    那白发女子嘴角噙着一丝凄然冷笑,目光如霜,死死盯着委顿在地的张程,

    冷声道:「张老贼,好久不见,连我都不认识了么?」

    张程迷迷糊糊中抬眼望去,盯了那人片刻,好像是在极力辨认,忽心中一惊,

    骇然道:「是……是你!」

    白发女子面带冷笑,飘然欺身而上,纤手挥舞,一瞬间便将张程周身穴道封

    点。

    探手将他怀中的木匣取出,拿在手中随意一扫,冷笑道:「过去了这么多年,

    你倒还是贼心如故,这见财起意的毛病当真半分未变。」

    张程口中赫赫,羞怒、恐惧、阴鸷、不甘、绝望之情交叠变换,一时竟作声

    不得。

    白发女子不再理睬,眼角斜扫,瞧见一旁赤身露体、一脸酡红迷离的李秋晴,

    鄙夷之色一闪而过,轻哼道:「哼,原来衡山派的女侠也是这般冶荡下贱,丝毫

    不知羞耻。」

    李秋晴红着脸低下头,心中羞愧欲死。想到自己此刻已经失身于这老贼,再

    无脸面同师兄相会。酸楚绝望之情袭上心尖,登时低泣出声。肩头抖动,泪珠扑

    簌簌滴落。

    见她娇怜无助的模样,白发女子微微一怔,眼神中似乎生出一丝同情怜悯。

    莲步轻移,施施然走到李秋晴身旁,在她脉门上一探,冷笑道:「老贼欺世

    盗名,竟将『本真丹』当成淫药春毒来用,当真暴殄天物。」

    纤指在李秋晴身上一点,封堵阻滞的经脉立刻活络松动,伸手取出一粒丹药

    地给她,道:「别哭啦,把这个吃下。」

    李秋晴泪眼迷蒙,拿着那丸小小的丹药,心中惶然无措。那白发女子身份不

    明,不知是敌是友,此药是否有毒也未敢确定,一时有些踌躇。

    但看着白发女子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凄然悲愤,忽心中同感之情涌生,对那女

    子似乎充满了信任,当下再无疑虑,将丹药吞下。

    一股清凉之意顺着咽喉流入,白发女子又摧掌在她后心连点数下,将真气导

    入,升腾欲火登时熄灭,混沌迷蒙的脑海中瞬间清明。

    李秋晴轻舒一口气,心中感激,低声道:「多谢前辈!」

    见自己仍是赤身露体,两靥一红,慌忙将衣衫拉过,手忙脚乱地胡乱穿好。

    那白发女子娇艳可怖的俏脸依旧冰冷,但嘴角似乎牵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歉然

    与愧意,轻叹一声,道:「你也不必谢我,那老贼自我这里学去了医毒之术却用

    以害人,总归……总归和我也算有些干系……」

    李秋晴闻言疑惑不解,疑道:「跟你?那……那他……」

    张程张夫子少年时因内伤而勤读医书,终成名医,此事天下皆知。但这白发

    女子话语中却似乎别有隐情,不由大为迷惑。

    「怎么,很奇怪么?老贼欺世盗名,瞒的过天下所有人,却独独骗不了我……」

    白发女子嘴角噙着冷笑,斜乜向张程,面容肌肉抽动,眼神中充满了凄怨仇

    怒,一字字道:「因为我便是他的结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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