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2—「语言、文字,直呼其名」(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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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丝促狭:“大哥哥不会是想闻吧……之前在小幽脚下还没有闻够?难道说已经喜欢上这个味道了吗,哼哼~”
“怎么可能……”,我无力的小声辩解着,然后感觉在小幽狡黠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不可以,我之前说过的吧,大哥哥要在变得奇怪之前从人家脚下逃出来。”葉月幽端正表情,有些认真的对我说道,“如果大哥哥吸入太多小幽的足汗,被香气侵蚀了大脑的话——”
她软糯的话语拖着长音,用衣袖掩住嘴:“就会一辈子都不能离开小幽的脚了哦~只能在人家的脚下做一条可怜虫,每天着对袜子摇尾乞怜。那可就不是求饶就可以挽回的事情呢。”
一辈子不能离开小幽的脚,对着袜子摇尾乞怜?开,开什么玩笑。我的目光移向女孩洁白的丝袜,纯白色的梦魇无声嬉弄着我的灵魂。
女孩放下袖子,不再掩饰自己唇角戏谑的笑:“即使是大哥哥有天大的本身,也只会变成小幽的脚奴而已。一个武道家的意志能在人家脚下坚持多久,好期待呀。”
然后,女孩重新伸出脚掌,伸向我的面庞,纯白的丝袜又一次即将遮蔽我的视线。我向后瘫坐在地上想要后退,而那股甜腻的芳香带着淫靡的气息则更快环绕上我。
樱色的瞬间内息失去了控制,琥珀一般纯净的凉意,从闪着妖异粉芒的液珠汇聚为灵动的水流。然后这水流跃动着涌入任督二脉,沿着脊髓上下游走。滑腻、舒适,脊柱如同被女孩的足底缓慢的刮擦,每一节都被不知是女孩足汗还是寒露的樱色液体渗透,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从脊柱和粉色液体的交汇处传出。
身体变得酥软发力,酥酥麻麻的,怎么会。双手发软,硬撑着往后退,躲避女孩想要将我驯服的脚掌。泛着醇美甜香的脚掌伸得极慢,好像是在慢慢等我躲开,又好像是想要我仔细品尝被玉足逐渐踩在脚下,却连小女孩的脚都无法反抗的无力和绝望。
快动起来啊,苏重!我拼尽全力抵御从脊柱传来的酥麻感,力量积蓄在双腿和臂膀准备后退。而伴随着脊柱上一道女孩的嗤笑声,粉色的液珠汇聚成足踝的形状,又分化出玲珑的足趾,视那骨络如无物,在粘黏的水声里一脚伸入我的脊髓。
“——!”抽搐在一瞬间扩散到全身,所有的力气被一下子泄了个干净,脑袋在强烈的刺激下陷入虚无,无神的看着女孩的脚落在脸上,那只精致的纤足甚至小巧到不能彻底遮蔽住我的眼。
“咦,不躲吗?”我隐约可见女孩脸上一闪而逝的讶色,取而代之浮现在朱唇之上的玩味,而后纯白拂过面庞。女孩足底柔软的触感与丝袜的滑腻,令我的大脑从空白里苏醒,挣扎着挪动面庞,死命的逃,那甘醇的香气却越来越浓厚。
屏住呼吸,一旦吸进太多就彻底完了,现在只需要用力甩开……
嘶——寒露化成的足趾在脊髓里搅动,穿过灰质与白质,将神经束夹在趾缝,然后涂上淫靡的粉色。
我似乎听见体内有女孩在笑,那声音很像嬉弄着着我的葉月幽。
身体……无法控制了。还没等我从内息的异变里反应过来,寒露化成的内息不再变作足趾,而是在回荡的浅笑声里变为果冻一般充满弹性的胶质粘液,一直蔓延蠕行到我的头颅。一缕缕樱色从内息里抽出,然后被肆意倾倒在大脑的皮层——舒适、甜腻、恍惚,快感在积蓄,筋骨酥软乏力,为什么要抵抗呢?不快乐吗,这难道不就是我渴求的吗?
樱色的触须抽出怪异的肢节,在那内息狂乱般的肆虐时刺入,然后在一声恍如的女孩悲鸣声里把胶质的粉红色粘液吮吸成空壳。淡粉色神识蜿蜒吸去所有的粉意,而后变得更加深邃空灵。消耗殆尽的内息重新化成无色、无影、无形的两股未名之意,一边温暖,一边寒凉,一如往昔。
颠倒错乱的感官重新拨正,溢散的力量归拢重聚,踩在脸上的小脚,力量如此弱小微茫,只需要轻轻一用力就可以把柔软的脚底移开。
浅淡的甜香微不可闻,光滑干燥的丝袜摩挲过我的鼻尖,略过我的嘴角,然后某个脚趾压住我的眼睑,轻轻按压的眼球,却没有带来半分不适。想象中睁开眼睛会看到的场景,即使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身躯,眼睛也依旧脆弱如常,如果小幽的脚趾再用几分力的话……想象着这种场景,我的心嘭嘭直跳。
再稍微等一下也没关系吧,不过是随时都能挣脱的东西,我感受着脸上的光滑柔软,最脆弱的部位被女孩踩在脚下,心中产生一种奇妙的错位感,迟迟没有推开女孩的莲足——直到意识迟缓,直到呼吸愈加沉重,直到脸上变得闷热湿润,我才最后准备推开踩在脸上的白丝小脚。
然后,女孩仿若恶魔一样的低语彻底瓦解了我最后的抵抗:“大哥哥不想作小幽的脚奴吗?每天都被湿漉漉的足汗涂满身体,被你的脚趾大人玩弄,在小幽的足香里安眠,一定很幸福吧~嘻嘻。”
好像这样也不错啊,如果是小幽大人的脚,好软,骨头要化了……温暖的足底彻底覆盖上我的脸,光滑的丝袜踩在脸上,好舒服,淫靡的甜香则让我再也无力抵抗。
“大口的喘息吧,大哥哥,让我看看大陆的武道家是怎么败给女孩子的脚的,大笨蛋。”恍惚间吸入一大口少女的芳香馥郁,我渴求的蠕动着身子,把脸印在女孩的足底磨蹭,小幽大人!
“噗噗,好痒,想要推开吗,还挺有骨气的。被小幽用脚踩在脸上,把你的骨气一点点碾碎的感觉怎么样?”
“怎么只有这么点力气,这样子可不行呀,小幽的脚马上要出汗了呢,大哥哥的时间可不多了。”
“记住你主人的味道吧,也就是你的‘脚掌大人’和‘袜子大人’?大哥哥还真是会起名字呀,哼哼。我可没说大哥哥的主人就是小幽,是不是感觉好不甘心。”
“啊,大哥哥,不好意思,小幽骗了你。”女孩的声音充满了残忍,“怎么可能让你每天都闻到小幽的脚呀,如果乖乖的话每个月说不定会有一次机会哦,毕竟我还是挺喜欢大哥哥的。”
“这样子狗狗才能听话嘛,噗——”
想要呼喊,然后张开的嘴巴被轻易涂满女孩香甜的汗水,舌头无法控制的吮吸,足踵被津液打湿。
“呀——”女孩压抑着惊呼,脸上的小脚一沉,把我踹倒在地,清新的空气吹散了迷离的梦,“好脏,大哥哥角色扮演入戏也太深了吧,这又不是旧日迷梦,怎么可能真的被控制。”
葉月幽一脸嫌厌的抬着脚,看着脚裸上的银丝:“大哥哥不会真的有奇怪的爱好吧,啊啊啊,我要去换件衣服。”
然后踮着脚尖,一蹦一跳的往屋里走,又回头看了看被踹翻在地,脸色潮红的我:“还有,把点心带上。”
渐渐回忆起刚刚的事情,舌尖似乎还残留着孩脚底的香气,狠狠给自己来了一巴掌,我都在干些什么啊。拿起被葉月幽丢到只剩下半盘的点心,纯白圆润的外表让我联想起女孩柔软的足踝,又打了个寒噤。
端起盘子快步往小幽的屋里走去,而后停下脚步四下张望了。伸出手指快速捏起一个大福放进嘴里,草莓的滋味搭配软糯香甜的表皮,还透出牛奶的清香。
好甜,稍微有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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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摇曳,紫罗兰样的风铃碰撞回响,葉月幽在卧室换着衣裳,我跪坐在桌子前,听着卧室传来的沙沙声和女孩的哼唱,坐立不安。
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不知所措,一门之隔就是小幽的私密房间,不住的回想起之前的话语。
……要死了,刚才被小幽踩住脸,居然还主动迎合。怎么会,是因为女孩汗水的奇怪香气吗,还是说小幽耍了什么花招?抬起手用衣袖抹去脸上残存的香汗,那是从葉月幽足底湿出的朦胧水汽,即使风干,似乎仍残留着淡淡余韵。重新挪动了一下跪坐的姿势,我仔细回想着刚才的经过,但是只有酥麻与柔软留存在记忆里,只回忆起女孩的脚掌和纯白色的丝袜,不行!又要变得奇怪起来了。
扭动了一下身体,无意识的舔舐唇瓣,如果真的沉沦下去,真的会像小幽说的一样,变成女孩脚下的小小爬虫吧。每天对着袜子乞怜的……脚奴吗。虽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是我顷刻间就明白了之前小幽的话语。
眼皮跳了两下,抓起和菓子塞进嘴里,借着草莓的清甜压去所有所有杂念。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深呼吸,带着秋意的风灌入肺腑,带动着不知何时又回复凉暖的细微气感,凝神静气。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是苏重,是武人,是苏老头的弟子,我要追上老家伙的脚步。
我是苏重,是无家可归的游子,在异国他乡不知归途的逃避者。
我是苏重。是绮小姐承认的客人,是葉月幽的……汉语教师,是一个短暂停留的旅行者。
我是,苏重。
一遍遍默念着,然后听见房门开启的声音,葉月幽脱掉了湿漉漉的丝袜,赤裸的双足娇俏柔嫩,比之前过多了一分苍白与纤细。虽然缺少了丝袜的光滑,但是一定更加柔软温润。
这样想着,女孩没来由狠狠跺了跺脚,令我呼吸一滞,不由得缩了缩肩膀。
“哼。”葉月幽也不理我,拿起一旁的纸笔,盘腿坐下。后知后觉的我,才胀红着脸移开视线,而我的右脸上,还留着一个自己扇的红红掌印。
我被晾在原地,小幽则专心书写,女孩不时拿起一个点心塞进嘴里,偶尔皱起的眉可以看出,好像并不是那样顺利。气氛在沉默中变得尴尬,我只能觍着脸打破僵局:“小幽在做功课,不过好像没有去上学吗?”
“嗯。”轻声应答,听起来语气正常了很多,然后葉月幽抬起头看着我的脸,没好气道,“对,托大哥哥的福,以后要多加一门古汉语了。”
“……”即使是相对简单的瀛洲雅言,我也花了两年多去熟悉,稍微有一点想笑。看着小幽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有些郁闷的表情,我忍住了自己的笑意,不然一定会被小幽大人惩罚的很惨吧。
“好像确实,我也不可能呆到你学会。要不然我告诉你绮小姐,我不擅长教书,怎么样。”摸了摸鼻子,提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还是算了,姐姐开心就好。”葉月幽趴在桌子上,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成熟和复杂,“即使你不来,这些东西我总是要学的,姐姐限定了古汉语,就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会学下去。”
“古汉语,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大哥哥,你是如何看待语言和文字的呢,对于修行本身又有什么意义呢。”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葉月幽用问题回答问题,然后捏起一个大福放在桌子上,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动。
假如讨论这个问题,那就绕不开道经的开篇之言了——道可道,非恒道。语言描述的道理总会失真,被诉说的永远不是永恒之物,甚至有“非有道不可言,不可言即道,非有道不可思,不可思即道”的言论。当今的修行本身便意味着怪诞与离奇,语言是苍白的,认识也是苍白的,道,是未名之物。
所以老头把道理一拳拳打进的我打躯壳里,一次次撕裂我的肌肉,锤煅我的骨络。默许我观看古籍,却从来不为我讲解,从未考校我的体悟,只是好多时候拉着我喝酒,酒越喝越多,拳头也越出越重。
仅仅我本身阴阳二气变化,与神识所见未名世界,就足够难以用语言去形容了。那那些真正的得道契道者,那些静默无言的古老圣贤,那些朝生幕死者、善生善死者、梦蝶者、形数者,所见所及又是何等瑰丽可怖呢。
“语言和文字描述的只是近似的道理,相信和不信都会将人引入歧途。”
“嗯。”女孩心不在焉的听着,草莓大福在桌面上翻滚。
我也不知女孩想表达什么,一时间重新归于沉默。
“……没了?”注意到我没了声音,葉月幽一脸诧异的抬起头,歪着头看向我。
“呃……道不可析,不可合,不可喻,不可思,语言无法确切的描述,所以得道者不会阐述自己的道。修行本身是一种直接经验的获取,而语言与文字的传承从直接经验到间接经验,再到直接经验,必然产生意义的损耗与缺失……”
说不下去了,小幽眉头蹙得越来越紧,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停下,和菓子从桌角滚落在地,让女孩的表情变得更差了。
然后,她认命一样叹了口气:“大哥哥这样修行下去,真的会死吧。也没有一个领路人,就这样跌跌撞撞的跨过界限,确实是小幽的错。”
“……哪里不对吗。”
“首先,语言和文字一开始就是两个问题。语言的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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