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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底牌未用!
当闪电停息时,地面恢复昏暗。
雨水与积水波动不息。
而庆尘与“许一城”两人静静的伫立雨中,而他们身旁则是七具尸体!
二人隔着雨幕一起看向刘德柱。
“老板让我们帮你突围,快走吧,剩下的路我们护送你,”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雨披之下说道。
另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今天就是这天塌下来也要让你把母亲送去医院,老板说的,谁也拦不住。”
刘德柱在雨中一愣,脸上骤然露出感动神色。
不知为何,他心中有某种战栗般的感激之情在翻滚涌动,就像是海底岩浆喷涌奔腾。
其实刘德柱与庆尘直到今日也不过是合作关系,谁也不是谁的奴隶。
又不是什么封建社会,早就没有主公、家臣那一套了。
所以,刘德柱会有自己的小心思、小算盘,甚至幻想着什么时候翻身农奴把歌唱。
但这一刻,刘德柱忽然觉得,好像跟着这样的老板一直走下去也不错。
“谢谢,”刘德柱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他狼狈的背着母亲,和刘有才一起往外跑去。
当他跑过两人身边想看清恩人面目时,却发现对方全都低着头,那帽檐下的阴影里什么都看不清。
然而就在此时,不知何处传来声音:“谁说你们可以走了?”
下一刻,地上的雨水竟翻滚起来,所有积水哗啦啦的向门口涌去,眨眼之间竟犹如一道巨大的海浪般,朝着刘德柱反拍过来!
地面忽然干燥了起来,那藏在暗处的超凡者转手间将其他地方的水,全都抽向那条巨浪!
庆尘默默的看着,原来这就是超凡者之威!
千钧一发之际刘德柱看着巨浪心生绝望,某一刻他眼底深处有一抹火焰般的红色翻涌不停,但转瞬即逝。
似是有什么枷锁要打开,然而这一方天地却从未允许过这样的枷锁打开。
于是刘德柱眼底的火又重新熄灭。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死亡的刹那,天上传来声音:“他们可以走了,我说的。”
所有人豁然抬头,只见苍穹之上一个身影快速下坠着。
那犹如雷霆的下坠之力裹挟着巨大的压力!
轰然一声,秧秧从天而降,半蹲着踩在了巨浪上,竟生生将那巨浪给压制成了湖面!
那迷路向北的少女在飞到北邙山时,终于意识到自己竟再次迷路。
这紧赶慢赶问了好久的路,终于抵达战场!
她未多言,却是骤然朝东方狂奔而去。
一瞬间,秧秧身周数十米的范围内,正在降落的雨水忽然静止了!
清澈的雨滴悬停在空中,不上,也不下,庆尘转身环顾四周,那一粒粒雨滴像是被人按了暂停似的。
力场。
强大的力场!
却见秧秧一拳朝某处雨水轰出,她身旁悬停的雨水被莫名的引力排列成两个相汇的线圈。
弹指间。
她拳头所及之处竟有一人被捶出了雨幕!
那超凡者一直依靠能力,暗自躲在雨幕之中,甚至都没人发现过他。
但秧秧不一样,周围的力场变化全在一心,她哪怕就是闭上眼睛,也能知道哪里有人,哪里没人!
轰然间,那超凡者被捶上了半空之中。
就在他即将落下时,这位超凡者拧腰想要稳住身形。
可他忽然发现自己下落的速度变慢了,就像是一块铁球从空中下落时,铁球忽然变成一片羽毛!
不,不是铁球自己变成了羽毛,而是环境里的力场变了!
“起!”秧秧以一击凶猛无匹的下勾拳打在超凡者腹部。
却见超凡者身体如虾米般蜷曲起来,整个身体突然飞上了数十米高空。
就在他即将飞到顶峰开始下落时,那莫名的浮力又消失了!
凭空消失的浮力,就像是凭空出现的重力,来无影去无踪,随意拉扯!
在场所有人都惊诧的看着这一幕,他们只感觉这世界的“基本力”在被人篡改着。
那超凡者直直朝地面坠落下来,他想要用雨水拖住自己,不然从数十米高空落下就算是c超凡者也一样要死!
可是,这位超凡者在下坠过程里分明感觉到,有无形的力场正在与自己争夺着雨水的控制权,平日里随心所欲的能力,这时却力不从心了。
轰隆一声,超凡者重重的摔在地上,又重重的咳出一口血来,脑袋歪了过去不知死活。
直到这一刻,秧秧才环顾四周:“诶?人呢?”
她想找庆尘的踪影,但对方竟是趁着超凡者之间战斗的空隙,护送着刘德柱走了。
秧秧似乎有些生气:“你走了我怎么回家呀!真是的!”
这时路远那边也解决了所有杀手,他赶过来看向秧秧:“额,姑娘你是谁?”
秧秧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我也是刘德柱的手下!”
说完,秧秧又飞上了天空,就像她来时一样突兀。
路远抬头看着对方消失在夜空:“???”
只这一句话,路远心里便掀起了轩然大波!
就看刚才少女出手的模样,完全是以碾压之姿将那名超凡者吊在天上捶,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彼此双方,只顷刻间高下立判,宛如云朵与烂泥的区别。
按照路远估算,这少女少说也是个b级!
这样的超凡者,竟然是刘德柱的手下?开什么玩笑!
咋的,现在流行给刘德柱当手下吗?!
路远当然知道刘德柱不是幕后之人,还知道他背后有幕后主使者,那个真正的大人物还藏在暗处。
但他在今晚以前一直觉得,以刘德柱为台前棋子的这个“团体”,只是个小团体而已。
撑死了就是刘德柱、庆尘、幕后之人。
所以就三个人的话,最多只能算是“团体”,连组织都谈不上。
这还好在是一个比较正能量的团体,一直在做好事,不然就只能叫团伙了。
然而现在路远觉得,他们是不是该重新审视这个团体啊。
毕竟这团体不仅仅是庆尘、刘德柱了,还多了一个擅长用扑克杀人的超凡者,还有眼前这位凶猛无匹的少女!
这光是超凡者就有两位了啊!
其中一个还是b级!
直了身子。
一人出现在巷口说道:“昆仑与那些杀手已经开战了,如果我们要去偷取信息,就是现在了。”
有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发出一条消息:“已确认昆仑无法分心,请问是否可以执行任务?”
对面有个未知的号码回消息:“执行。”
巷子里的六人鱼贯而出,与巷口之人汇合后,一路奔向计划好的方向。
暴雨渐渐收拢了,有人在路上低声问道:“李氏到底要让我们偷什么信息?”
“不知道,只管偷就是了。”
“你们觉得,完成任务后李氏会兑现承诺吗?”
“起码能让我们变强大,”有人回应道:“我们越强大,他们对表世界的影响也就越大。”
“我们这么做真的合适吗,会不会害了其他人?我怀疑李氏让我们偷的东西是户籍信息,这玩意落在里世界财团手里,怕是很多时间行者都要遭殃。”
“那么多时间行者都抱了大腿,我们也不过是上了李氏的船而已。你以为刘德柱、久染王云凡那样的人真是自己天赋异禀?还不是去里世界投了个好胎。”
此时此刻,李氏还未对这些时间行者们完成训练与洗脑,所以也并未对这些时间行者和盘托出。
他们接到的任务,就只是将某个小设备接入某个派出所行政大厅的电脑里,再无其他。
被控制的三百多人里,不是所有人都那么配合,大部分人都不愿意成为里世界的间谍。
而眼下的七人,则是主动寻求合作的。
“那我们完成任务之后,李氏会不会卸磨杀驴?”有人问道。
一人不耐烦说道:“现在我们每次穿越过去,命都被李氏攥在手上,你问我他们会不会卸磨杀驴?就算你不配合,就能留下一条命了?”
“身家性命全在他人之手,李氏为刀俎,我们为鱼肉,没有路可以选了。”
这时,有人忽然问道:“各位在表里世界都是什么身份啊,李氏不会一直隔离着所有人,以后肯定还会集中训练的。到时候咱们这些一起执行过任务的,可以抱团取暖。”
最前方那人回头冷冷说道:“不要问其他人的表世界身份,也不要向其他人透露自己的表世界身份,这样别人被抓的时候,才无法立刻把你供出来,懂吗?又或者,你问这个问题时,本身就包藏祸心?”
“我不问了还不行吗,”那人悻悻闭嘴。
一行七人来到丽春路派出所行政大厅门外,说是行政大厅,也不过就是个八十多平的对外窗口。
隔壁派出所是有人值班的,但行政大厅却没有。
其中一人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设备贴紧了门禁锁,十多秒后咔哒一声门便自行打开了。
一人在门外放哨,另外六人钻进了黑暗的行政大厅,一人快速打开大厅里的电脑,将自己手里的另一个设备插入usb接口里。
下一刻,行政大厅的电脑屏幕上竟突然变成红色,显示着“系统入侵”的字样。
这一幕和李氏说的完全不同,按照李氏所说,只需要将设备接入后,1分钟就能完成所有文本数据的下载!
根本不会有阻碍!
紧接着,电脑骤然黑屏,再也没了任何反应。
此时,外面放哨之人正四处打量着,却见一个剃着寸头的青年突然走过来笑着问道:“兄弟,有火吗,借个火?”
放哨的人愣了一下:“我不抽烟。”
说话时,那青年已经来到他面前,这时放哨的人才看见对方手里藏着匕首。
青年一步跨来,匕首已经搅进了他的心口。
青年捂着他的嘴巴笑道:“嘘,别说话。”
说着,便托着放哨的人往行政大厅里走去。
里面的时间行者愣了一下:“不是让你在外面放哨吗,怎么进来了?”
那青年松开放哨的尸体笑道:“原来是一群杂鱼,李氏都没有好好训练你们吗?看来他们的计划还得再等等,想依靠你们这些人完成清除计划,也太儿戏了。”
说着,他将行政大厅的门合上,伸手关了屋内的灯。
黑暗里不断有哀嚎声,骨折声不绝于耳,宛如人间炼狱。
几分钟后,屋内的声音渐渐停歇。
嗤拉一声,年轻人点燃了一根火柴凑到自己嘴边,橙红色的火苗点燃了他嘴上的香烟,青色的烟气在空气中缭绕着。
那微弱的火光,还照亮了他带有血迹的脸庞,坚挺的鼻梁棱角分明。
他从怀里抽出一封信来,在上面写道:数据要塞已建立,户籍未丢,目前看来这一队是吸引注意力的炮灰,九州遭遇的那一队才是真的。
写完,他用火柴点燃了那封信件。
寸头青年深深的吸了口烟,烟草因为燃烧而扭曲卷折起来,发出丝丝的烧灼声。
他吐出一口浊气,想对地上横七竖八的时间行者说点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他的一切话语都被噎了回去。
趁着信件燃烧的最后一点亮光,青年看见对面的郑远东正坐在一张椅子上,静静的看着自己。
“卧槽!”
青年趁着屋内重新归于黑暗,想要往外逃去。
他不知道郑远东什么时候守在这里的,但他知道郑远东是谁,也知道对方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难怪今晚对方始终都没出现,合着这位也早就察觉到了李氏的清除计划,在这等着呢!
黑暗里传来青年的求饶声和哀嚎声:“大王饶命啊,我就是个办事的,等等别打了别打了,别打脸!早知道你在这,我就不来了啊!”
“大哥,不要欺人太甚!”
“啊!卧槽!”
屋里重新归于平静。
屋外的庆尘听到里面动静后,转身便朝着远处走去。
今晚的事情一波三折,他需要回家好好理清思路,把事情的经过给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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