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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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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下(完)(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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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依旧如铁板般纹丝不动。

    白风烈知道欢爱之时,她不喜出声,可如此憋着自然难受,于是便高高扬起

    脑袋,用双唇去采她唇瓣的花蜜。

    四唇相碰,舌尖相缠后,沐妘荷下身的速度明显便快了起来,一波又一波的

    花蜜因她激烈的起伏而倾洒下来。以至于之后每动一下都能听见彼此碰撞的水浪

    声。

    终是许久未尝花香,控制权又在对方手中,自然是难以抵挡。就在沐妘荷到

    达顶点之间,白风烈也配合着接近了临界点。

    随着沐妘荷高高抬起香臀,又重重的落下后,白风烈的手掌也加大了力道,

    五根手指几乎都要按进她挺翘的臀瓣之中,而左手因受伤口所致无法用上力,只

    得轻轻捏住乳尖顶进乳肉之中。而双唇则死死的咬合在一起,彼此都在用力吮吸

    对方的口香。

    逆势而上的阳精和喷涌而下的蜜液交汇碰撞,在彼此的性器之间融合蔓延开

    来……

    「还是让你得逞了……」沐妘荷侧过身,轻轻伏倒在他右侧的肩臂之上。

    白风烈扭过头,抬手整理着她凌乱的鬓发,满脸都是心满意足。

    「夫人,我领悟了一事……」

    「何事?」

    「我真的再也舍不得死了……」

    「……」

    ——

    自那一夜之后,他们似乎才终于真正认识了对方,没有阴谋阳谋,没有国仇

    家恨,没有前程往事。沐妘荷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算作他的什么,白风烈也说不

    清,但因为他们此刻正依偎在一起,所以也许并不重要。

    沐妘荷和他说起她记忆里沐家曾经的样子,沐家传承百年的家训,她幼年时

    的生活,她的哥哥,她的妹妹。她会带着浅笑告诉他那个怀抱中的他是如何的粉

    嫩讨喜,又是如何的让她无从下手。

    白风烈则告诉她九牢的荒漠和繁荣,那片人迹罕至的贫瘠之地教会个他怎样

    的生存法则,他会说起他的老师,那个有些倔强又很爱吟诗颂词的糟老头子,会

    说起陪他长大的狼群,他第一次的狩猎和第一口的生肉,他是如何因为会驱狼而

    成了漠北百姓心中的神,又是如何拉起了只属于自己的断牙。

    只要待在一起,他们似乎可以不眠不休有着说不完的话,但默契的是,彼此

    都没有提起沄坜之间的纷争和眼下一片混乱的天下大势。

    他们在编造着一个只有彼此的虚幻世界,彷佛他们一直就住在着深山之中从

    未离开过,人间的纷扰连同他人的期许和迫害都从未出现过。他们住进了飘在微

    风中的气泡里,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七彩的光辉,所以他们总是小心翼翼,生

    怕戳破这样的美梦。

    每到了深夜,白风烈便会带着少有的贪婪渴求着沐妘荷的身体。沐妘荷却总

    是念念不忘他的伤口,可即便再三阻挡,却依旧难免让他得手。她这具身经百战

    的躯体却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变得绵柔似水。

    「夫人,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这天白风烈再次得手后,语气突然低沉

    了下来。他揉捏着沐妘荷仍然软弱无力的肩头轻声问道。

    「……不会……」沐妘荷顿了片刻,轻声回道。但很快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

    似有似无的轻叹。

    「怎么?」她扭头寻觅着对方的表情。

    「我总觉得夫人在骗我。」

    「你总要在这个时候用孩童般的语气和我说话么?是还想让娘来哄哄你?」

    白风烈听完噗嗤的笑了出来。

    「有么?」他轻笑了两声又恢复了平静,「可能是成了习惯,军神,武圣,

    呵,每听一句都会去思考背后的深意,每说一句都彷佛藏了千句万句,是真是假,

    是虚是实。呼……」

    白风烈说完用力吐出口气。

    「累了?」他的这句话似乎也碰了沐妘荷的心弦,疆场上虚虚实实,皇宫内

    尔虞我诈,确实是不堪其累……

    「嗯,累了,虽然仅仅才不到两年,我还真是不适合做这个统帅。」白风烈

    说完扭过头看着沐妘荷,「若是我们彼此之间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有深意,喜便

    是喜,忧便是忧,出你的口入我的耳,你心里如何想,我便会如何听到。心喜则

    笑,心烦则闹,心怨则怒,心疼则泣。互无秘密也无猜忌,就如同……」白风烈

    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仰着头支吾了半天。

    沐妘荷轻启檀口,低声帮他补上,「如同一人……」

    白风烈双曈泛起光但很快光芒便逃逸出了眼眶。

    「对,如同一人……却是很难吧,此生怕是没有机会了。」

    「是啊,很难……」沐妘荷附和道,但很快便察觉到了白风烈语气中的低落,

    她抬起玉指摸索上肩牵住了他的手掌。

    「娘许你,若有来生,若你我还有缘相见,若我……」

    「来生定会相见!」白风烈凝着眉略显激动的说道。

    「呵呵,孩子气……无论如何,娘许你,来生再不会对你说一句虚言。若是

    不能说便不说,但凡所说必为实言。」

    白风烈听完依旧有些不满足,「那此生……」

    沐妘荷扭过身子,将他的头轻轻拉了下来,随后将前额贴了上去。

    「睡吧……」

    ——

    次日直到日上三竿,白风烈才醒了过来。他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双眼,随后便

    在榻上摸索起来,身旁的位置已然是冰凉一片,他不顾伤口的隐痛赶忙爬起身,

    一张布绢安静的躺在沐妘荷的枕上。

    白风烈无力的垂下头,随后狠狠砸了一下床榻。

    「烈儿,想必你已然猜到了。可算起来,你已骗了娘多次,而娘此生却只骗

    你这一次。此月余在这山间野地,虽布衣蔬食,却是娘此生最难舍之日,即便你

    至今也未喊过我一声娘。娘也好,妻也罢,我沐妘荷都依了也认了。虽然只有月

    余,但于你我已然胜过一生,我儿当知足。你定然明白娘为何不辞而别,此生已

    然罪孽深重,恕娘不能再害无辜。娘此生只求过大沄陛下一次,那便是求他收回

    成命勿让我们母子分离,可他让娘失望了。如今娘再求你一次,待你伤好之后,

    勿要再回大坜,你大仇已报,世间再无牵挂,外人眼中你生死不明,借此机会便

    回九牢去吧。至于娘,若是上天垂怜,一切平定后,娘定会去九牢寻你,娘此生

    只求你这一次,切勿再让为娘失望……」

    白风烈看着手中的布绢,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滴之声,默不作声的坐了许

    久许久……

    云阳朝堂之上,白锦之面沉似水,众官依旧如排排的坟头默不作声。已然月

    余,沐妘荷依旧毫无消息,他的耐心早已被耗尽了。这些时日收到的噩耗让他彷

    佛瞬时便老了十岁,头上的白发一根根的都冒了出来。

    「明日午时,先斩周……」

    「陛下!」司隶校尉周蒙从后排站起来身,与往常不同,此刻他的声线却是

    极其的沉稳。

    白锦之侧目瞅了一眼,有些厌恶的摆了摆手,「休要多言,我现只杀周慕青

    一人已是开了天恩,她不是誓死不愿供述一句么,那朕便随了她的意。」

    「陛下三思!周将军乃是武英候爱将,如今武英候下落不明,若是待她归来

    之日,周将军身死,岂不再造嫌隙!」周蒙红着眼,脑中的身影却是挥之不去。

    「更何况,坜奴还未根除便杀大将,倘若敌军来犯,如何应对!」

    白锦之瞪大了双眼,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一直唯唯诺诺的周蒙今日居然句句

    都铿锵有力的顶在他的软肋之上。

    「我大沄就非得要这几个女人去护?」龙颜大怒之际,除了周蒙,所有人都

    不禁往后又缩了一步。

    「陛下,武英候虽下落不明,但据各路消息汇集,她与敌国统帅私通,叛国

    弃军已成定局,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眼下若是留着周慕青,秦无月等人,倘若

    投敌,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臣以为,周慕青其罪当诛,如此才可正我大沄法度。」

    韩勤石再次出手,前方的战局第一次让他有些看不清形势,眼下沐妘荷不知

    生死,她的左膀右臂便不可再留,否则久之必成祸患。

    「哈哈哈哈哈!」周蒙听完哄堂大笑,随后一步步走出坟堆,成了唯一一个

    还算活着的人。

    「私通,叛国,韩丞相倒是说的绘声绘色,若是武英候真的叛国,那当初何

    不大开寒云关门,放那些坜奴进来。你可知那龙门闸只有武英候下令才可放下。

    更何况武英候为人重情重义,爱将一家老小皆在云阳。她当真会舍了他们的

    性命于不顾。陛下,在你眼中,武英候当真是如此背信弃义之人?「

    「你大胆,竟敢如此对陛下说话!」韩勤石也站起了身,指着周蒙的鼻子大

    声嚷嚷起来。

    「那周慕青乃是你胞妹,周大人怕不是恐受牵连故而在此妖言惑众!」

    「够了!」白锦之沉声喊道,「周慕青身犯数罪,死不足惜,看在她往日功

    绩的份上,我已留她性命多时。今日我必要斩其首,泄我心头之恨。」

    周蒙听到这话,轻轻抬起了头,竟与白锦之四目而对。身旁关系较近的大人

    顿时被吓了一跳,拉扯他的衣襟不住的小声念叨。

    「周大人,朝堂之上,仰面视君,你不要命啦,快回来!」

    周蒙却一甩衣袖大踏步的往前走了两步,白锦之脸色一变,怒目喝道,「周

    大人,你意欲何为!」

    「陛下,于公,周慕青断不可杀,即便陛下再不信武英候与沐妘军,眼下留

    她性命于武英候而言亦是最大约束,若杀则必然后患无穷。在臣看来,此朝堂之

    上,即是如今武英候亦是我大沄第一忠臣。而他韩勤石才是祸乱朝纲的第一大逆

    臣,陛下断不能再受他蒙蔽!」

    「周蒙,你胆敢血口喷人!」韩勤石气的胡子都立了起来,可周蒙却连看都

    不看他一眼。

    「于私,慕青乃是我妹,虽我文治武功皆不如她,可此生无论如何我都要护

    她周全,若是护她不住,却也不能死于其后。若陛下心中恶气实在难出,周蒙便

    以死相谏,以明其志!」说完,周蒙牙关一咬,转身便奔向殿中立柱而去,一路

    高声疾呼,「陛下三思,明辨忠逆,切勿做仇者快而亲者痛之事!」喊完最后一

    句话,他便纵身而跃,闭起双眼,嘴角却微微扬起,心中默默念叨,「小妹,欠

    哥的来生再还吧……」

    白锦之双腿一软,跌坐在了龙椅之上……

    ——

    沐妘荷回云阳乃是周蒙死谏的第二日,她刚入城,还未来得及说上一句话,

    守城的将士便围了上来,「是武英候!」

    「什么武英候,他是朝廷钦犯,来人啊,把她给我拿下!」

    沐妘荷冷眼扫了一圈,压着嗓子吐出两个字。

    「试试!」

    片刻后,沐妘荷在一圈兵卒的包围下信步往天牢走去,听闻消息的大理一边

    派人往宫里送消息,一边连忙往天牢赶去。

    等他赶到之时,沐妘荷已然挑好了一个最里的牢房,自己走了进去。

    「武英候,您这是……」大理难揣圣意,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劳大理费心,只需向陛下传话,钦犯沐妘荷在天牢等着他。」

    而等白锦之赶到之时,已至傍晚。他在天牢外站了片刻,才屏退了跟随,独

    自进了牢中。

    他一路都在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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