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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营去吧,我只要你。”
于是沐妘荷再次抬手,如同傀儡一般的下了令,“兵退烨城……”
“大将军!”
“大都尉!”
两边的将士一起喊出了声。沐妘自然是不愿舍弃主将苟活,而断牙更是无法理解为何要放走到嘴边的肉。
“撤军!”
“放行!”
沐妘荷和白风烈彼此对视,同时开口。他只要沐妘荷一人便足以交代,而且也只有暂时将她放在身边,他才能放心。
等到沐妘军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中后,沐妘荷才开口问道,
“我呢?”
“带你回崇州……”
“然后呢?”
“皆时你便知道了。”
沐妘荷一敲马背,完全不顾脖颈边的枪尖,白风烈一惊,赶紧将枪后撤了两尺,看着她慢步往渭水边走去。走到空旷处后,沐妘荷跳下了马,将自己的长枪别在马鞍之上。
“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和你走的。就在这渭水边,你我做个了断吧,无论是你一人,还是你一众……”
说完,她将头盔取下,擦了擦盔沿,也一同绑上了马,随后她走到马耳旁,一边抚摸着鬃毛,一边轻声说着什么,最后拍了拍马背。战马打了几声响鼻,便小跑而去。
沐妘荷这一席话无异于挑衅叫阵,断牙将士出生贫苦,性情中人居多,荣耀对他们而言,要比胜利重要的多。
如今被一女子挑衅,将士们顿时便哄闹起来。目光也都投在了大都尉的身上。而这场原本可以大胜的伏击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主帅间的武斗,对此,断牙的将士并无太大异议。毕竟自从跟随白风烈以来,稀奇古怪的战事便层出不穷,他们早就已经习惯。
雨季总是如此,渭水而来的风湿润而张狂,将眼前的女子吹的摇摇欲坠,她的发髻高盘于头顶,两缕鬓发失去头盔的遮挡,被身后的烈烈阵风吹的肆意飞舞,即便泪痕未干,即便双目红肿,可她却站的比任何时候要挺直。
这是白风烈意料之外的情况,他不想和沐妘荷决斗,因为他不可能杀了她,也不想眼下便死于她手。可情势再次逼得他不得不跳下马来,他也褪下了自己的头盔,递给了一旁领队的千长,随后低声吩咐道,“若我死了,不可动她,你等只需立刻去崇州找大当户,让他务必完成我的遗愿。”
“是……可大都尉,你……”
“去吧……”
白风烈扔出长枪,止住了千长的话,随后一步步走向了沐妘荷。沐妘荷就这么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抬手拎起了那柄长剑,缓缓褪去了剑鞘,扔在了一边。
她平剑前指,对准了白风烈,沙哑着嗓音说道,“你让我记住你曾说过的话,我都还记得,你呢?”
白风烈将手掌按在腰间的环首刀上,轻轻吐出两个字,
“忘了……”
两字刚一出口,沐妘荷便一个健步冲杀了过来,剑过头顶狠狠劈了下来。白风烈匆忙之间,只来得抽出刀背硬接下这一劈。
可没想到沐妘荷劈完后,居然一个转身,接着冲击之势,用手肘狠狠砸在了白风烈的脸颊上。白风烈连退两步,刚站稳脚步,剑刃又直奔心口而来。
恍惚之间,他想过直接胸膛去挡这一剑,那样,一切便都结束了。可他不能,因为身后还有两万断牙,他不能把她独自留给他们。
沐妘荷的剑术比她的枪术更为出神入化,她的体态轻盈而灵活,寻常人光是想要跟上她的动作便已然十分困难,而她每一剑都直奔要害且势大力沉。白风烈只能疲于招架,边战边退。
让他心疼的是,无法想象要经历多少艰难的战争才能练就如此娴熟的杀人之术。
让他欣慰的是,她确实是想要杀了自己,而这股憎恨也已然化成了新的力量。
沐妘荷越战越勇,剑刃从白风烈额间虚晃而过后,一个侧身便移动到了他的身侧,抬腿便一脚踹在他的腰间,趁着他失去平衡之际,跟上便是一剑,白风烈尽力躲闪之际,剑锋仍从肋下穿过,挑开了盔甲的系带,铁铠硬生生被挑离了身子。
白风烈站稳后,握住残破的胸甲,用力一扯,随后丢到了一边。
“再不动手,你一定会死!”沐妘荷的声音像是被河水打湿一般,清冷而沉重。
此时接连几声狼嚎从不远处的山峰上传来,白风烈浑身顿时一怔,他扭头看向不远处的盲鹰谷,喃喃道,
“你说的对,我还不能死……”随后他看着沐妘荷又补上了一句,
“杀人才可诛心!”
沐妘荷听到此话,双眼更是瞪的血红,仰头一阵悲鸣般的嘶喊,再次挺剑而来。白风烈避过其锋芒,抬刀上迎,两刃相撞,彼此的脸颊也几乎贴在了一起,转而又迅速分开。
一阵令人眼光缭乱的刀光剑影之后,彼此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时机,双双都对准了对方的心房,可沐妘荷的剑还是更快了一步。
铁器入肉之声如往日一样的沉闷,沐妘荷的剑尖先一步扎进了白风烈的身体,她原本刺的是心脏,可最后一刻,迎面而来的刀刃却突然上移了方向,竟朝着自己的耳边而去。可她刺的太猛,收剑已无可能,千钧一发之际,她只能极力扭转手腕,将剑锋扎进了白风烈的肩窝之中。
“为什么?”沐妘荷瞪大了双眼。
白风烈扫了眼肩窝,漠然的说道,“刀术不精……”随后,他扔掉了手里的刀,不顾剑刃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掐住了沐妘荷的脖颈。
“你输了……”
“白风烈,即便到现在,你还要玩弄于我么?”沐妘荷颤抖着嗓音,就连握剑的手也开始轻微的摇晃起来。
“你输了,跟我回崇州吧……”
“绝,无,可,能!”沐妘荷扭转剑身,白风烈一吃痛,手上的力量顿时就泄去了大半。沐妘荷猛地拔剑,转而后撤了两步。
可两人刚刚厮杀的太过专注,并没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了渭水河边。沐妘荷撤的第二步便踩空了,整个人猝不及防的后仰而下。
白风烈看着沐妘荷就如一片落叶般,飘摇着落进了湍急的渭水之中。这一刻,他什么都没有想,也来不及想,只是依靠着本能往前冲去。
终于在落水的那一瞬,握到沐妘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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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水水势汹涌,深不见底,他只能抱紧晕死过去的沐妘荷顺着水流而下。不知漂了多久,灌了多少河水,他才终于在稍显平缓之处抓到一根浮木,借着力上了岸。
沐妘荷已然完全失去了意识,可即便如此,这女人还是紧握着手里的剑不放。
白风烈从上衣扯下一条布袋,将已被河水泡的肿胀的肩膀裹了起来。随后一声不吭的背起沐妘荷,向河岸边的林子里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只是按照方位估计,应当是在渭水三城周遍,而那里则驻扎着王献勋的军队。
林中穿梭了小半日,他体力终于有些不支了,而背上的沐妘荷一直昏迷不醒也着实让他担心。于是他不得不找了处巨石遮挡的低洼之处,将沐妘荷放了下来。
沐妘荷眼皮不住的跳动可就是没有睁开。白风烈忍着肩部的剧痛,褪去了她那身沉重的玄甲。她的身子很凉,裸露的肌肤全是鸡皮疙瘩。双唇微张,似乎在极轻微的说着梦话。
白风烈只好躺在她的身旁,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说来也是奇特,明明是如此柔软的身子,却能将剑刺得如此之深。
慢慢的,沐妘荷的身体终于开始温热起来,口中的声音也变得清晰,白风烈侧耳去听,叫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他只能转而将沐妘荷抱的更紧,天下之大,却只有小小这一方洼地能容下他们二人的紧密相拥。他伸手捋平沐妘荷的乱发,看着那苍白凄美的脸颊,终于忍不住吻了上去。
昏迷中的沐妘荷对这样的吻只觉得熟悉,觉得安心,彷佛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梦。她轻轻开合双唇,默默的回应着他的浅吻。
这样的回应对于白风烈而言便是无法抗拒的召唤,他加重了亲吻的力量,直到变成唇齿间的撕咬。他慢慢褪去沐妘荷和自己已然湿透的衣物,赤裸着身体与之尽情相拥在一起。
沐妘荷的嘴角突然便挂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她张开青葱般的双腿,环上白风烈的下身。白风烈看着那迷醉般的笑意,跟着也扯高了嘴角,只是这笑有点苦。
他用阳具顶住沐妘荷的花瓣,轻柔的摩擦了两下,随后便缓缓推入了进去。沐妘荷给了他最好的反应,她在瞬间僵直了身体,随后便彻底放松了下来。花径欢呼雀跃着迎接着唯一的主人轻柔的侵入,随后便紧紧的将其包裹了起来。
白风烈就这么看着沐妘荷的脸,阳具不急不缓,平推慢送。直到自己不知何时滑下的泪水,落在沐妘荷的鼻尖。
他一惊,赶紧伸手去抹眼睛,可待他再将手放下时,沐妘荷的双眼却已然睁开了,正无比幽怨的看着他。
白风烈顿时停下了下身的动作,可阳具却有些不满的在沐妘荷的花径中跳跃着,花径中的肉芽也抗争般的蠕动挤压着。
他原本以为沐妘荷会一把将他推翻在地,随后便去寻剑。可没想到,她就只是幽怨的看着他。此时此刻她已然被眼前这个不知是正是邪的家伙搞乱了。她遭受了天大的背叛,自然是伤心欲绝,怒不可竭,但不代表她就和那些俗家女子一般,失去了判断对粗的心智,眼前的男子根本不擅长去演一个恶人。
片刻后,沐妘荷终于开了口,
“你明明知道你我的身份,为何还要来招惹?”
“……我说了,杀人……”
“诛心?诛谁的心?我的,还是你的?”沐妘荷打断他的话,声线也变得逐渐委屈。
“玩弄我,也玩弄你自己?最后一边恶语相加,一边还费尽心力的想要保我周全?若是互不相识,任凭你我战场厮杀,至死方休岂不痛快?为何偏偏要纠葛至此!既然明知我们终会为敌,为何当初要来招惹于我!”沐妘荷扯着嗓子还是喊出了声。
“我说了,我对你只是……”
“我不信!你根本骗不了我……”
白风烈如同被人抓了软肋,脾气也顶了上来,
“信与不信是你的事,你堂堂沄国主帅,却眼中含沙,不识人心。遭人玩弄至此也是活该!”
“因为那颗心是真的……”沐妘荷并未理睬他的恶言,只是自顾自哽咽的说道。
“……不是,都是假的!你不要执迷不悟!”白风烈恶狠狠的说道,随后示威般的用力挺了一下阳具,沐妘荷眉间一皱,以同样蓬勃的气势回应道,
“就是真的,你只是蠢,蠢的只知眼前尽兴,却不想将来之难!已至现在情难自拔,彼此折磨!”
“是你不识人心!”
“是你蠢不自知!”
两人就这么如孩子般你来我往的争吵起来,而白风烈的下身却也失去了刚刚的温柔,毫不怜惜的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将蜜穴中娇嫩的肉芽搅动的天翻地覆。
随着彼此交合的越来越投入,争吵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两人的脸颊早已贴在了一起,只是偶尔蹦出几个字来。而白风烈的手掌也早就沉醉于沐妘荷的酥乳之间。
沐妘荷的辱骂在爱人的抚慰下,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白风烈含着她的耳垂,早已将两人所面的劫难抛到了九霄云外。待他微抬起头,看着沐妘荷朱唇微开,吐气如兰。又忍不住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的下唇,再次撕扯吮吸起来。
而此时沐妘荷也在着汹涌的攻势之下到了临界点,她拼命想要抓住什么,来抵住蜜穴中爱液喷涌的极乐。情急之下,她一把抓住了白风烈匆匆脱于身旁的腰带,细细一摸,竟然有些细腻光滑,她凭着手感,抽出了腰带缝隙中的东西,慢慢举到眼前,原来是一张布绢。
可当她将布绢展开之时,一记重锤便径直砸在了她的头顶之上,一时间她只觉五雷轰顶,天旋地转。
双手在瞬间迸发出了可怕的力量,直接将白风烈的身体给推了起来。
“你又要作甚!”白风烈也在喷薄之际,不禁叫嚷道。
沐妘荷却丝毫不顾他的抗议,费力的半抬起身子,去看白风烈的腰侧,一道月勾般的青色胎记顿时映入眼帘。
“不……不……怎会……”
“停下!”沐妘荷放声哭喊道,可彼此性器的刺激却也在此刻到达了顶点,随着沐妘荷花径中的澎湃的热流浇灌,白风烈再一次将阳精尽数射入到了花房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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