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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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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中(下)(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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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才发现,自己一手根本无法握全。

    沐妘荷全无动作,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语气突然有些许担忧。

    “你如此年少,如此轻易便让你得逞,天长日久你还会珍惜么?”

    白风烈轻抚沐妘荷滚烫的脸颊,“为承美人恩,我几欲倾尽一切,何谈轻易?只要你的剑还握在手中,我的命便在你手中……”

    沐妘荷反复咬着下唇,眉目低垂,睫丝轻卷,半响后终于低声说道,“北伐事大,只此一夜……”白风烈得令,双眼顿时放光,他腰背一挺,将沐妘荷直接抱起了身。于此同时,下身也恢复了再战之风。

    他跪坐于床榻之上,沐妘荷则分腿坐在他的身前,私处紧密相合,不留一丝缝隙。彼此就这么深情对视了良久,白风烈抬手将她交领褪至肩下的上衣缓缓剥了下去。那两团白似雪,绵如纱的双峰顿时便傲然挺立在他的眼前,两枚粉嫩的乳尖也已从淡红的一圈乳晕中抬起了头。整个乳胸丰润而不坠,娇艳欲滴如初阳的第一滴晨露,精致的如同剔透的玉器。

    而那对饱满玉兔之下却是盈盈一握无一丝赘肉的腰肢,身形由丰至窄,曲线平滑极赋洛神之美。

    白风烈有些看痴了,沐妘荷含着笑意垂下头,顶住他的额间,轻声问道,

    “这身子可是老了?”

    “只此一夜……足慰平生!”白风烈动情的喃喃,随后便将那小巧的乳尖含入口中细细舔弄起来。沐妘荷只是淡淡的笑着,她伸手搂住了白风烈的头顶,用指尖挑拨着他披散下的发丝。此时她竟有些恍惚,分不清怀中含住自己的究竟是男子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直到下身被对方逐渐肿胀的阳具填充满,她才回过神,身体的燥热便紧随其后而来。

    白风烈双手并上,将沐妘荷酥软的娇乳拖起,随之放肆而随性的揉捏起来。他只觉自己的手掌陷入了一团云中,任凭他如何纵情,皆能化百炼刚为绕指柔。乳尖在他的口中逐渐膨胀,等熟透后他便又去含住另一个。

    下身久久未动,自然难以平复,他只得松开一只手,探到沐妘荷的臀下,托住她一侧的臀瓣,助其上下蠕动私处。

    沐妘荷四处受袭。已然情动难忍,配合着白风烈托起的动作,蜷其双腿,上下动了起来。

    “烈儿……烈儿……”她含着嗓子略有娇嗔的喊道,可能还是心念着彼此十多年的岁差,情欲之下的亲昵爱称却还是只能叫出烈儿二字。

    “我在……”白风烈匆匆移开唇舌,敷衍的回了一句,便敢忙又低头咬住,他已不满足于只舔弄乳尖,而是将整个乳晕都含进了嘴里吮吸拉扯。

    “嗯啊……烈儿……不可……不可……负我……啊……”随着白风烈放开了双手,双双拖住她的臀瓣上下拉扯,她便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高仰着雪白的脖颈,紧紧将白风烈的脑袋按向自己的乳胸,整个身体紧紧贴合,脸色更是千娇百媚,让人欲罢不能。

    两人交合的速率越发猛烈,蜜穴中的软肉彷佛活了过来,极力包裹缠绕着肉龙,每次臀部落下砸于胯间之时,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阳具突破了一切包夹顶住了那枚柔嫩的花蕊。一时间,爱液迸流而出,沿着彼此的股沟肆意流淌。

    可如此动作终究满足不了一位少年征战四方的野心,他松开手,再次怀抱住沐妘荷的身体,将其放倒在床榻上。连根抽出,随后重重的插到最深处。

    “啊……烈儿……不许如此……欺负我……”

    沐妘荷很快便意识到了对方接下来如火如荼的可怕攻势,她并不是承受不住,她只是怕自己忍不住喊叫出声来。于是她拉扯着白风烈的耳朵,将这个仍在自己胸前孜孜不倦耕耘的小家伙提到自己脸前,随后捧着他的脸重重的吻了上去。

    白风烈的脑袋被沐妘荷死死固定住了,只好暂时放弃那对他根本欲罢不能的玉峰,再次投入彼此间忘我的唇舌之爱。

    而下身在限制得以全部释放后,已彻底陷入了癫狂。每一次抽出插入都如战场之上取人心窝一般大开大合。每每连根抽出都会带动着蜜穴口的两片贝肉花容失色,随后又被紧随其后的冲击带入穴中,花房中爱液喷溅而出,星星点点落的满身。

    他将沐妘荷紧紧抱在怀中,任凭对方撕咬着自己的下唇。下身则一次又一次不顾一切的冲击着她的花蕊,彷佛永远也不知疲惫。

    沐妘荷的身子越发红润,原本坚实的臂膀腰身在如排山倒海般的冲击之下逐渐恢复了女子该有的柔美。此时此刻,理智已荡然无存,她们将战场搬上了床榻,彼此相杀,杀的血流成河。

    不知抽插了多久,沐妘荷终于又一次绷紧了身子,一股暖流再次从花蕊中喷涌而出,浇灌在白风烈的肉龙之上。她已不知道自己泄身了几次,但这一次却是最为猛烈,感觉整个心神都随着花径的热流一同喷洒了出去。

    白风烈纵使再舍不得,也已经到了极限。他放开沐妘荷的唇舌,终于给了彼此大口喘息的机会,随后抬起身,按住沐妘荷的两团已被他胸膛压的泛红的双峰,用尽最后的力气,全力抽插了几次。随后低哼了一声。全数射进了沐妘荷的花房深处……

    云淡风轻了许久,白风烈才滑下沐妘荷的玉体躺在她的身旁,头顶着她的锁骨。沐妘荷一身香汗淋漓,本想起来擦一擦。可白风烈的双臂却依旧固执的把她搂在怀里。

    她挣扎了两下便微叹口气,转而侧过身,将下巴架在白风烈的头顶上,抬手轻柔的摩擦着他的后背。白风烈便进一步贴上去,任凭沐妘荷将其抱在了怀中,于是男子又成了孩子。当他在自己的身子上征战时,她能感受到一种对她近似疯狂的爱恋,可此时当他安静的卧在自己的怀中时,她又能感受到一种不可理喻的依恋。这两种感情交叠在一起,让她的身心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欣慰。

    从豆蔻之年到如今这半老徐娘,她几乎完整错过了一个女子最为珍贵的时光。可只因为这个“胆大妄为”却又一往情深的孩子,她突然觉得上天待自己不薄。

    而怀中的白风烈却是完全另一种心情,他每每下定的决心在这个女人面前总是那么不值一提。今夜原先根本就不在他的计划之中,他只是想来见她最后一面,只是想默默的告个别。可他又一次高估了自己。他明明就知道,自己面对沐妘荷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只要看见她,他就只想再近一些,再近一些,近到彼此穷途末路……

    和自己的老师一样,她才是真正心系天下,有着宏图大志之人,她才是应该垂名青史之人,她和自己不同,她有信念,有抱负,这样的女子不应该被伤害,被阻拦,被失望。

    而自己,只是为了杀一人罢了,渺小的根本不值一提。

    他是被命运遗弃的孩子,在尸堆中熬了三日,为了活命,喝过人血,咬过人肉。他与狼同居,荒野相伴,从小到大满眼中只有荒漠和风雪,还有自己垂垂老去的恩师。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他不爱任何一个国家,不关心任何一场胜败。他的善良只源于对自己身世的共情,他不希望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变得和自己一样,仅此而已。约束他的从来都不是自身的信念,而是恩师赐予的枷锁。而这枷锁却带刺入骨,让他无法违抗。

    这是老师的智慧,他用十多年的光阴雕琢了他的心,剥离了感情,却留下了宿命……

    而眼前这个女人是他此生第一次爱上的东西,也是第一次发自内心想要不顾一切去守护的人。无关于礼教道德,人伦约束,就只是单纯的,我想守护你……

    于是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在白风烈的心头萌芽。

    “睡了?”

    “没有。”

    “在想什么?”

    “想夫人……”

    白风烈说完,又再次收拢手臂,将沐妘荷抱的更紧了一些。

    “已然入怀了还要想?”

    “想着时辰尚早,等我休息片刻,再与夫人较量。”

    “三句便没个正经。”

    “夫人……”

    “嗯?”

    “记住我今晚说过的话……”

    “……好……若是平日不许叫我夫人!”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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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一夜两人如同干柴烈火,稍稍一擦便是忍不住的天雷地火,白风烈几乎将沐妘荷全身都欺负了个遍,而沐妘荷更是泄的满塌蜜露,直到二更天后,沐妘荷才精疲力尽的沉沉睡去。

    白风烈安静的躺在沐妘荷身边,抚摸着她的睡颜,从额间到嘴角,每一处他都想要铭记在心头。离开大帐时,他不知道回头看了多少眼。原来一夜并不够,可能此一生对他来说都不够。

    回了自己帐后,简单收拾了东西,随后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沐妘大营。他不敢回头去看,只能一个劲的往前冲。

    等到四更时分,他就已经到了石波镇,守镇的军士并不认识他,又费了阵工夫才进了拓跋野的大帐。此时的拓跋野正光着上身卧于榻上,两位花容月貌的女子全身赤裸的睡在他身旁。

    “皇弟为何深夜前来?”拓跋野一脚将面前的女子踹翻在地,随后踩着她柔弱的身子走下了榻台。

    “玩够了,便回来了。”白风烈目光如炬的看着他。

    拓跋野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随后半侧着身子,笑道,“玩够了好,只不过那沐妘荷,皇弟打算如何处置?”

    “寒云关下一决胜负。”

    “寒云关?哈哈哈哈哈……”拓跋野笑的张狂至极,惹得白风烈默默的握紧了拳头。

    “皇弟不是开玩笑吧,如今此女唾手可得,你竟要放虎归山?难不成,皇弟当真动了情?”

    白风烈沉默片刻,尽可能冷静的回道,“沐妘荷乃世之良帅,若如此胜她,胜之不武。我要与她正面交锋,光明正大的胜了她,已服天下!”

    拓跋野又倒了杯酒,一步步走了过来递到白风烈手上,“皇弟,这可不像武圣弟子会说的话,战阵之间,不厌诈伪,何来光明正大一说。”拓跋野说完,又是话风一转,

    “皇弟年纪尚轻,沾色则迷也是情理之中,但你需明白,无论何种女子,终究只是取乐的工具罢了。大丈夫立于天地,岂能为美色所迷?”说完,拓跋野突然抽起了一旁的砍骨刀,转身便甩了出去。正砍在床榻之上,那趴在地上的女子顿时花容失色,大声尖叫起来。可随着拓跋野转身一瞥,赶忙用手捂住了嘴,抖筛般缩在榻角。

    “记住了皇弟,女子,只会影响你拔剑的速度!”说完,他转身走到女子身旁蹲了下来,掐住女子的下巴,“别怕,我不会杀你,我还没玩够呢。去榻上等着……”

    白风烈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便出了帐,没一会,拓跋野披着紫红色锦缎大氅便跟了出来。

    “皇弟若是实在下不了手,那便由我来吧。”

    “皇兄何意?”

    拓跋野屏退了左右,压低了声线,“皇弟可知沐妘荷下一步将要去哪?”

    “兖州已定,自然是去崇州。”

    “呵呵,皇弟果然还是年轻啊,这女人心可比天大,永远都是出其不意。我告诉你,她打算借道熠国,由渭水北上,穿盲鹰谷入我大坜,而后直插定南国都。崇州六城,她怕是根本看不上。”

    白风烈呆住了,这确实是沐妘荷会想出的策略。比起沐妘荷,他的格局终究是小了,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中强悍的多。他在脑中快速演算着。眼下熠国已被沐妘荷打的人心涣散,即便借道想来也是畅通无踪,而如今西北乃是牧期,大批军士都于西北深处迁徙放牧,只有他手握五万轻骑游弋于崇州,定南空虚已是定局,若沐妘荷真的天降定南,那大坜王都必是荡然无存。老师说的可真是太对了,入城则亡,若是没有这座城。又哪里会有如此明确的目标。

    “皇兄何处得来的消息,此处距定南差不多有一月路程,她会胆敢孤军深入至此?”

    “从十年前那些惨败后,我便明白了一点,正面与沐妘荷为敌,必是凶多吉少。而她最大的敌人其实并不在我大坜,而是在她沄国,于是这十年来,我只做了一件事,便是尽可能多的安插眼线在大沄,她沐妘军虽然忠君无二,可王献勋手下的那些人可就未必如此了。此条进军线路乃是线人在她的沙盘上所见。整个沙盘,只有渭水到盲鹰至定南,有一条细微的指尖划痕。至于她如何进兵,我却不得而知。”

    白风烈心头一阵悲鸣,奈何沐妘荷再神机妙算,也终究抵不过背叛二字。

    “我原本以为皇弟另有妙计可擒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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