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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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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中(上)(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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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在他两腿之间,眉目皆是挑衅之色。

    白风烈一时气不过,当即褪下了外裤,露出了里面的布袴。

    周慕青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白风烈双手搭在腰处,憋了半天的劲,连脸

    都憋红了,最终也没能将布袴扯下。

    「右将军,你可真是……请你自重。」他气恼的拎起外裤,一股脑又坐了下

    来。

    周慕青灌了口酒后哈哈大笑,还伸手不住的拍打着白风烈的背脊,显得极其

    愉悦。

    「我跟随大将军征战多年,战场上什么没见过,想当年刚进军营,有几位屯

    长看不惯女人入伍,三个大男人半夜还欲对我施以暴行。」

    「后来如何?」白风烈瞬时丢开恼怒,转脸问道,周慕青伸出手掌一挥,嘴

    里「咔」的一声,「还能如何,当然是彻底断了他们的祸根。」

    白风烈只觉得胯下一紧,「……你把他们都切了?」

    「不过是段肉虫罢了,若是上桌做盘下酒菜,老娘我也敢生吃了,你信不信

    !」

    「我信,我信……」白风烈双腿夹的紧紧的,好在刚刚没有一时冲动,沐妘

    荷身边的女将果然都不是凡人。

    「我再问你,你当真是想要娶大将军?」

    「当真!」

    「你可知大将军平生所经历之事?」周慕青步步紧逼的问道,白风烈摇摇头,

    他对沐妘荷确实是知之甚少。

    「原来只是一时起意,若是让你知道将军生平,我估摸着你也不敢再出此狂

    言了。」

    周慕青喝着酒还侧眼偷看他的反应。

    「周将军你就别激我了,我告诉你,沐妘荷我是娶定了!」周慕青眼前一亮,

    随后又狡黠的笑了起来。

    「胆敢直呼将军名讳,二十军棍我先给你记上。」

    白风烈无奈的耸耸肩,「我真心倾慕大将军,此生已立志非她不娶,关乎大

    将军生平之事,还烦请周将军直言相告。」

    周慕青沉默了许久,最后晃了晃手里的酒壶,「也罢,今日有月,有酒,有

    闲暇。我便从头说起,也让你明白明白自己想娶的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洗耳恭听……」

    「沐家乃大沄显贵之脉,延续至大将军一辈已是五代忠良。尤其是将军祖父,

    更是为救先皇断了一臂,官至太尉,位极人臣。可其祖父为人太过刚直,不善变

    通,因而在位期间得罪了不少奸佞之人。等到将军祖父西去之后,天下已然太平,

    重文轻武之风盛起。沐家便开始逐步衰落,将军其父辗转权臣争斗之中夹缝求生,

    费了许多心思才将独子沐妘秋送入宫里,沐妘秋深得陛下喜爱,不过一年便官至

    卫尉。」

    「大将军还有兄弟?」白风烈蹙眉反问道。周慕青抿了口酒,拉长了视线点

    点头。

    「沐妘秋乃是将军兄长,武力超群,深谙兵法。若是他还在,也就不用我们

    这些女流之辈冲杀阵前了吧。只可惜,沐妘秋太过痴迷军阵之事,某夜巡视石渠

    阁,看见了本新呈上的古之大贤所著的兵法,一时便看入了迷。结果灯烛不慎跌

    落,烧了一架典籍。当场便被下了天牢,问了腰斩之罪。彼时皇后早丧,而陛下

    又对将军倾心已久,故而……」

    周慕青吐出两字后,仰头灌了口酒。

    「故而将军献身救兄,做了大沄皇后……」白风烈也觉心头苦涩,哑着嗓子

    补完了后半句。

    「彼时陛下已年过三旬,将军才年仅十四。他为得佳人,褒宠其兄利诱不得,

    便以此相逼。说到底,天下男人无一善类!只是陛下猜想不到,金丝笼是关不住

    百鸟之王的。将军生性倔强,刚直不屈,颇有祖辈遗风。虽说洞房之夜陛下借酒

    醉夺了将军身子,之后倒也并未为难强迫于她。可只那一夜便让将军怀了龙种,

    次年后产下一子。将军厌恶陛下,却极爱其子,以至于让陛下都心生不少妒意。」

    白风烈听到此处,不禁心头一凉,「难不成将军的儿子也……」

    周慕青面沉似水,冷冽的吐出了三个字,「夭亡了。」

    雨季将至,风起无度,原本周围莎莎的风声在这一句后变得猛烈起来,吹的

    各个营帐呼呼作响。

    白风烈声线不禁低沉下来,「何故?」

    「彼时,我大沄虽国力繁昌,可实则外强中干,军力更是日益衰微。为求边

    境安稳,年年都需像坜国交纳岁赋,令公主前往和亲。此番太平直到坜国出了位

    悍将,他凶暴残忍,贪婪成性,数次侵犯大沄. 晔州百姓苦不堪言,甚至威逼云

    阳。情势所逼,陛下只得纳丞相之言。欲与熠国联盟,共抗坜国。熠国深知陛下

    独宠将军,借机定下诸多不公之约外还要陛下送出将军独子为质,方愿出兵相助,

    可怜彼时将军之子方才一岁有余。」

    周慕青语气已不如刚刚沉稳,每说上一段都要喝口酒压下心头的怒怨,方能

    继续。

    「于是,一群无能的所谓大丈夫轮番逼迫一位十五岁的少女。就连将军之父

    也数次进宫以所谓家国天下威逼于她。她的前方是大沄基业,身后是家法祖训,

    左有狼,右有虎,却无一人挺身助她,最后将军只得泣血含泪送走了自己的独子。

    原本还盼着坜奴除去之日,还能见到自己的孩子。可谁知道……」

    白风烈红着眼伸手拽住了周慕青的衣袖,大声问道,「如何了,如何了!」

    周慕青后槽牙咬的吱嘎作响,双目怒火摇曳,转身便踹了白风烈一脚。

    「还能他妈的如何?坜国得了消息,派军在边境之处袭劫了皇子护队,杀了

    两国护卫和小皇子,最后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你倒是说说看坜奴可有不除

    之理!」

    白风烈瘫在地上,心里一股气上下都出不去,只能横在胸前,憋闷的难受。

    他怎能想到,这样一位风姿绰约,天下倾倒的绝色女子居然有着如此悲凉的过往。

    而再看周慕青的神情,此悲竟还有未尽之意。

    「将军得知噩耗,只穿着华服便出宫而去,宫中拦路的侍卫被她手刃了七名。

    最后她在满地的焦尸之中寻到了那已然蜷成小团的骸骨,还有那枚她亲自带上的

    长命金锁……」

    说完后,周慕青低头沉默了良久,之后才伸手将依旧难以平复心情的白风烈

    拉了起来。

    「回宫后,将军以死相逼,以女儿之身入了男子军营。熠国也自知亏欠,便

    出兵相助。一时间缓和了大沄的倾覆之势。而沐妘秋自知将军为救他而进宫便一

    病不起,而后得闻其侄噩耗,一时气急攻心,吐血而亡。自此,天下最心疼将军

    之人亦是唯一能降服将军之人便不复存在了。短短两年间,将军屡出奇兵,攻城

    略地。她用兵之妙,谋虑之深,想必你已有所领会。北崇州,西兖州,皆是将军

    之功。平南蛮,荡北狄,几乎横扫天下。就连那千古第一险关寒云关也是将军督

    造的,这才彻底封锁了砺奴南下的路线。」

    白风烈握紧了酒壶,几乎要将其握碎。他第一次见到巍峨险峻的寒云关时,

    心中确实只有钦佩。此关倘若沐妘荷亲守,怕是整个天下也无人可破。此一瞬他

    突然觉得自己距离沐妘荷原来是那么遥远,远到遥不可及。

    「所以将军才那么执着于北伐,她是要为子报仇?」

    「是,却不全是!」

    「何意?」

    周慕青又换回了那副居高临下的神情,「你可知他们截杀皇子之时,有队难

    民正步履蹒跚的从大沄欲逃亡熠国而去。那些只是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皆是妇

    孺老人,可他们竟然也一个都未放过!放眼天下,大丈夫高居庙堂,只求一隅偏

    安,若天下将领皆是如此,任由坜奴作恶,夺我国土,伤我百姓,我大沄山河安

    在?坜奴不除,乃从军之耻!更何况,我等与之还有血海深仇!」

    「还有何仇?」白风烈越听心头越发慌乱,他开始有些后悔了解的如此之深。

    因为周慕青说的越多,他便越发心疼沐妘荷,却也离她越发的遥远。

    周慕青的声音突然变得悠长起来,像是怀念,又像是痛惜,「你可知我与秦

    无月被称作沐妘军三铁車之一。」

    「曾听沐箭营将士言过,三铁車?将军言下之意,原先还有一大将?」

    周慕青用力的点了点头,「是,此人乃是将军之妹,沐妘柔。她原先乃是前

    将军,后初次北伐立下奇功,被封车骑将军,大沄军中威信仅次将军之下。」

    白风烈不免苦笑出了声,「大沄南征北战之将竟皆是女儿之身,阴盛阳衰,

    可真是国运不旺。」

    周慕青扭脸狠狠瞪了他一眼,「那又如何,将军本就不信男子。由她任主帅,

    自然招的都是熟识亲信。再说沐妘柔自小与将军一同长大,谋略武力虽不及兄姐,

    可仍胜我等一大筹,更别说诸如王献勋之流的愚将了。你可知崇州六城,四城都

    是柔将军所攻下的。彼时,大将军只需安坐中军帐,指派我等出战便可,哪像现

    在……」

    「既然如此,那柔将军如今安在?」白风烈这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了周

    慕青的胸口上。她吸了吸鼻翼,双目一闭,竟暗自落下泪来。

    「周将军……」

    周慕青只是半垂面,任由热泪落下,语气却逐渐变得恶劣,「今日所言,切

    莫在将军面前提起分毫,不然小心脑袋不保!」

    「喏……」

    白风烈原本以为周慕青不会告诉他,可周慕青扭头看了他许久之后,还是哽

    咽着开了口,声虽哽咽,可语气却无比凶狠,像是在嗓间拉了把钝锯,「那是二

    次北伐之时,时令已快要入冬,坜国多次求和都被将军所拒,可若是拖到天寒地

    冻之时,我军自然也难以深入。可将军却坚决不肯回撤,纠缠着坜国大军对峙。

    坜国便一拖再拖,不肯决战,希望天寒之后,我军可自退。彼时大沄朝堂上也开

    始连番质疑攻击将军。陛下虽有心助将军北伐,可臣怨却实在难以平息。他只得

    亲赴前线,与将军长谈。将军自知若想北伐成功必不能让陛下掣肘,于是便将自

    己的奇袭之策告诉了陛下,想让他宽心。」

    「到底是何良谋?」白风烈忍不住问道。

    「你可知北伐难在何处?难便难在,坜国地广人稀,气候恶劣。我大军难以

    层层深入。于是将军趁入冬之季,敌人思绪放松之时,前方制敌引坜国大军注意,

    暗中让柔将军往东越过鹿隐山,直击坜国大都定南城。拿下定南,坜军便是腹背

    受敌,此一举,成则北伐可定。」

    白风烈挠了挠脖颈,只觉浑身一凉。周慕青并未察觉,自顾自的低声说道,

    「可千算万算,陛下回宫之后,酒醉误事,因自觉北伐已成,一时兴起,竟将此

    事告知了吴美人。吴美人那个婊子贱货,一直对陛下心念将军妒忌不已,此恶妇

    仗着自己是丞相甥女,居然派人暗通坜国,想借敌手除去将军。」

    白风烈不愿再往下问了,君不密失其臣,臣不密失其身,几事不密则成害。

    此密一泄,柔将军自然是有去无归。

    「那是大将军第一次在我等面前失去理智,她不顾一切的冲击敌方,欲抄近

    路救援柔将军,那一战,沐妘军损失惨重。可还是未能阻止……柔将军……柔将

    军……据俘虏所言,柔将军凭一己之力,率军与数倍之敌鏖战了整整三日,整个

    鹿隐山血流成河。最后战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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