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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妻成了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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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午夜惊魂(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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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韩谦感觉房门被推开了,韩谦脑海里瞬间就出现了那一次被偷吻的事情,韩谦猛然做起身子,低呵道。

    “谁?”

    “我。”

    “童怪物?”

    “我杀了你。”

    在低声的交谈中,童谣走进了韩谦的房间,关上门脱鞋坐在了榻榻米上,童谣轻声叹了口气,韩谦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如果是虞诗词,韩谦担心的是自己的贞操,蔡青湖的话担心自己的秘密,可现在坐在这里的是童谣。

    韩谦担心的是自己的生命啊。

    双手抓着被子,颤声道。

    “童童童,你来干嘛?”

    童谣转过头对着韩谦嘿嘿一笑,韩谦都做好准备逃跑的动作了,童谣低下头轻声再道。

    “韩谦,我可能又要麻烦你了,我感觉我是一个祸害,总会给人带来霉运,昨晚留在这里,温暖和诗词被骂了,和你认识后,你中了枪,我现在还要麻烦你。”

    既然是有事情,韩谦就不担心了,坐起身松了口气。

    “只要你不要我命,啥事都行。”

    童谣转头瞪了韩谦一笑,笑骂道。

    “讨厌,我有那么可怕嘛?上一次我在你手里拿了一些钱,现在还没有还清,我心里一直不舒服,但····”

    “用多少,我现在卡里有七万左右,我明早把卡给你,你去取,不够我在去燕青青那边给你拿点。”

    韩谦已经猜到了童谣的难处,现在她最缺的就是钱,也正好是其他几个女人最不缺的东西,而且童谣的心思很单纯,也在乎颜面,她不会对温暖开口,两人交了朋友,温暖送给她礼物,她给温暖做饭,这是相互的,可一旦涉及了金钱,或许温暖不会犹豫,但童谣会感觉自己比她们矮了一头。

    原本两人之间的贫富差距有很大,童谣很不愿意让友谊中夹杂了金钱的恶臭,所以她只能找韩谦,因为她不在乎韩谦怎么看她。

    童谣再一次叹了口气,轻声道。

    “我弟大学放假回家帮我爸收秋,年龄小没经验,开拖拉机的时候发生了侧翻,砸断了一条腿和一条胳膊,这些钱家里能拿的出,农村合作医疗会报销一半,但是他的脸被烧伤了,眼角膜损伤需要起身准备离开房间,这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

    “韩谦,你睡了嘛,我进来了啊~”

    虞诗词!

    童谣当场慌了,随后打开衣柜钻了进去,在她关上衣柜门的时候,虞诗词也推开了房门,蹑手蹑脚的关上门,走到榻榻米的床边,蹲在地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已经躺下的韩谦。

    两张脸的距离很近很近。

    过了有半分钟,虞诗词伸出手捏住韩谦的鼻子,低声笑道。

    “别装睡了,我看到你的手在颤抖了,这么怕我?”

    “我手梦游的。”

    话出韩谦就后悔了,这要是不说话,虞诗词可能自己玩一会就玩腻味了,说了话就完了,果然,虞诗词听到了韩谦开口后,起身上床,盘腿坐在韩谦的身边。

    从睡裙的裙摆可以看到性感的小裤裤,但是!韩谦转身把脸朝向了墙,虞诗词见此大怒,抓住韩谦的肩膀强行掰过他的身子,让他面朝屋顶。

    虞诗词的双手按着韩谦的肩膀,俯身面对面的看着韩谦,低声道。

    “你躲我?”

    “没~”

    现在韩谦真的很害怕,童谣就在衣柜里面藏着呢,这混血娘们要干嘛?韩谦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清晰,虞诗词眯着眼睛轻声道。

    “谦~哥~哥。”

    “你正常点,大半夜的小心被温暖和童谣抓到,对了!你起床的时候没看到童谣?”

    “我睡觉不老实,她去和温暖睡了,我要是担心被抓到,还会出现在度假村的事情?”

    话出,韩谦的脸上瞬间出现的冷汗,连忙低声道。

    “你特么的给我闭嘴,万一被童谣和温暖听到了,你怎么办?”

    虞诗词睁开眼连忙点头。

    “对对对,不能声张,不能声张,但是人家想你了嘛,还送了一辆车车给人家。”

    韩谦咬牙道。

    “我是不想让你霸占温暖的车子了,小红是她成年生日的礼物,有感情的,送你车是意外。”

    “不对,晚上我说去调戏李东升的时候你都不开心了,是不是吃醋了?”

    “我那是酱油喝多了,咸的,你快下楼,被抓到你没事,我肯定会死。”

    虞诗词摇了摇头,随后伏下身子对着韩谦的脸亲了一口。

    “木马~”

    韩谦是真的慌了,随后虞诗词掀开韩谦的被子,向下看去,疑惑道。

    “怎么没反应呢?”

    反应?

    恐怕现在整俩俄罗斯大妞放在韩谦面前,不穿衣服的那种韩谦都不会有反应,衣柜里藏着一个怪物,小温暖就在对面呢,他现在是紧张加害怕,荷尔蒙和多巴胺是一点都不敢分泌,倒是冷汗流的很快。

    韩谦咬牙低声道。

    “你别闹了,你快点回房间。”

    虞诗词摇了摇头,倔强道。

    “不得。”

    “你要干嘛?大半夜的,我明天还有事,你能不能别闹了?你再闹我急眼了。”

    “你打我屁股啊。”

    “虞诗词!”

    “你别特么喊我名字,叫我词词!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孩子,我怀孕了就不缠着你,我带着孩子出国。”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那我自己来。”

    “虞诗词!”

    “韩谦你是不是没记性?”

    “大姐我求你了,别闹了行么?我很累。”

    虞诗词放开了手,跪坐在韩谦身边,整理这金黄色的长发轻声道。

    “我不老,我才比你大一岁。”

    “妹妹。”

    韩谦真的快要哭了,虞诗词不依不饶。

    “我不是你妹妹,咱俩没有亲情,叫我一声宝贝。”

    韩谦咬牙道。

    “咱俩没有爱情!”

    虞诗词认真点头。

    “对,没有爱情,但是有奸情,你就说你叫不叫吧,3.2.”

    “宝贝!”

    “亲我一下。”

    “别得寸进尺!”

    “那我亲你。”

    说话间虞诗词就要拔韩谦裤子,韩谦双手抓着裤腰,咬牙切齿的在虞诗词的脸上亲了一下,虞诗词瞬间满足,双手捂着脸下床穿着鞋子小跑离开了房间。

    她走了。

    韩谦松了一口气。

    这辈子没怕过谁,现在虞诗词是真让他害怕,也是这么多女人里面唯一一个敢强吃反推韩谦的女人,主要她不和你谈情说爱,直接办事儿,谁特么不害怕?

    在韩谦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衣柜门被推开。

    韩谦瞬间闭上了眼睛,还有一个呢啊!

    坐起身对童谣挤出一个笑脸,干笑道。

    “童老师,您误会了。”

    童谣眯着眼冷声道。

    “嗯··误会误会,前妻的闺蜜很香吧?韩谦啊韩谦,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再见!告辞!”

    童谣咬着牙离开了房间,韩谦再一次松了一口气,准备睡觉的时候房门再一次被推开,韩谦当即吓得缩在了墙角,童谣站在门口低声怒道。

    “卡给我!”

    “一口茶几抽屉里面,蓝色的那张。”

    “渣男!死渣男!你做一辈子处男吧,密码多少。”

    “549527。”

    “真想替温暖捏死你这个渣男!”

    看着童谣双手从爪子变成了拳头,韩谦彻底不困了,双手抓着被子看着房门,委屈的擦了擦眼睛,招谁惹谁了?我特么也委屈。

    第二天清早,韩谦起床的时候家里三个女人都走了,韩谦深吸一口气,准备去洗漱时老头打来电话。

    “小兔崽子,乡里来人说给咱们家盖房子?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老头,他们要钱不?”

    “不要钱,他们说我有个出息的儿子,中午要请我和你妈去乡里吃饭,我还有其他儿子?”

    “那得问问你自己年轻时候有没有风流债啊,你是我爹,我是你儿子,我也见证不了您的成长啊,哎?老头儿我当你是我亲爹,你告诉我呗,我还有同父异母的兄弟?

    “呵···儿啊,少吃点,别胖了。”

    又是这句话,韩谦气得咬牙,低声道。

    “咋地?你又要干啥?”

    “棺材的定金交了。”

    韩谦直接挂了电话,扔掉手机,双手抓着头发。

    怎么就管不住这嘴呢?这过年回家还不嘚被老头收拾死?

    另一边,老头儿看着手里的手机,抬起头对乡里衙门口儿的憨憨的笑了笑。

    “我家兔崽子给你们添麻烦了,中午这顿饭我来请?”

    乡里的众人连忙开口拒绝。

    “别!韩叔您千万别客气,都是自家人,我们请您和咱家婶儿吃饭是应该的,今天要拆房子了,要不咱们去乡里住几天?”

    老头儿没有开口,转头看向了媳妇,谦儿妈面色为难的看着院子,轻声道。

    “这鸡啊,蘑菇的都给小暖留着呢,这要盖了房子··过年小暖回来来的么?”

    乡衙门口一个穿着西装大肚便便的中年人连忙人。

    “婶子您放心,一个月···不不不,半个月!这房子绝对盖好,温总回来的时候一定能吃上小鸡炖蘑菇,婶子您也是的,怎么不早点说温总是您儿媳妇啊。”

    谦儿妈转头疑惑道。

    “你们也没问啊,你们认识小暖?”

    乡衙门口儿的人哑然,他们想认识,可人家得愿意认识他们才行啊,谦儿妈随后在道。

    “是韩谦给你们打的电话?怎么突然要盖房子了。”

    乡衙门口管事儿点献媚笑道。

    “没,咱家兄弟没打电话,是常秘书打来的电话,叔!婶儿!咱们上车边说边聊。”

    谦儿妈和老头儿并肩走,老头儿低声皱眉道。

    “夏子意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你住院的时候我求过他,跪下了都没正眼看我,这会怎么献媚的像个太监似的?”

    谦儿妈皱眉的用手肘怼了一下老头儿,低声喝到。

    “别瞎说,你给咱儿子打电话咋说的?”

    “他说他不知道。”

    “语气意外?”

    “很平淡。”

    “那就是他没错了。”

    话落谦儿妈转过头问道。

    “夏主任,这个常秘书是?我们老两口怎么也得谢谢人家。”

    夏子意小跑凑了过来,献媚道。

    “常秘书是程市长的秘书,这件事儿我们也不太清楚,要不您打个电话?”

    “到了乡里在打吧,要好好谢谢人家,也要好好谢谢夏主任您。”

    乡里的车队离开,左邻右舍的长舌妇们凑在一起开始八卦,最终他们一致认为是老韩家出了事儿,这老两口被带走了,这房子都给拆了。

    这还装清高呢?

    一年多了,也没见你那个儿子回来过。

    “哎?你们说老韩家那个儿子是不是在外面被人给打死了?没信儿了呢?”

    “有可能啊,这一年来都是那小崽子的几个狐朋狗友来给老韩种地务农,呵!还说儿子考了大学呢,就这?”

    “但你们别说,韩谦那几个小兄弟是真够意思,我听说韩谦都两三年没联系他们了,这每年种地,收秋都跑过来帮忙,我看是死外面了。”

    “早该死了,看他妈那个清高劲儿,长病那年说挺不过去了,这是拿儿子的命换名了。”

    “不是回来过一次,还带个漂亮不像话的女人,我看啊,是花钱雇来的,看老韩那个献媚的样儿。”

    “行了,你们几个老娘们别喳喳了,人家怎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当年没借钱还奚落人家,一个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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