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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登斩向猫蝮蛇的那刀只是顺手为之,因此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损伤,再加上毛皮族很是强悍的恢复能力,此时的猫蝮蛇已经能平稳地站好,只是看向瑞登的眼神依旧充满恼火。
犬岚则是依旧冷静,此时见猫蝮蛇无碍,便也松了一口气,将自己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调整好情绪后才看向眼前的瑞登。
“瑞登阁下,在下虽未能与您共事,但在九里国的这几年来,在下的所见所闻,所言所感,全都是九里国人对您的敬佩和尊崇。就连那心高气傲的阿修罗和河松,居然都会如此敬佩除御田殿下以外的人,这些都太不可思议了……不过也正因如此,在下才必须作此决断,舍弃尊严来和您谈一谈!”
瑞登沉默地看着猫狗,从他们二人的眼中,瑞登看到的是浓浓的忌惮还有羞愧之意。这种感觉让瑞登很不舒服,但他却偏偏不能作出回应,只是继续听着犬岚的话……
“您是建成九里国的最大功臣!拥有着常人无法匹敌的实力,以及让人忍不住折服的‘王’之气势!而且即使身为光月家的家臣,在下也不得不得承认,论城府和手段,阁下远在御田殿下之上!但是……但是!在下永远是光月家的仆人!在下可以舍弃一切,但唯独不能舍弃对光月家的忠诚!”
犬岚单膝跪地,用手撑着地面,声音已经开始哽咽。而猫蝮蛇也是毫不犹豫,像犬岚一样地单膝跪地,低垂的头不断滴落大颗大颗的泪滴。
“正如您所说!在下二人身为家臣,在光月家最需要力量的时候……居然因为愚蠢的理由互相埋怨,逃离了这里!实在是愧为人臣!该当切腹谢罪!不过现在大敌未除,日和殿下尚还年幼,在下还要将生命和热血奉献给光月家!瑞登阁下离去多年仍有如此声誉,若是再助九里脱今日之困,那么光月家将——再无威信!”
看着将头颅重重磕在地面的猫狗二人,瑞登的心里着实不是个滋味。他心中的怒火早已焚尽,此时内心之中只有一片荒凉。他呆呆地抬起头看着空中的残月,视线却也开始模糊起来……
“原来如此,可笑我一回来就着手铲除坂本荣二郎,没想到啊……我才是最大的‘恶人’,对日和最大的‘威胁’!确实,若是我解决了这次的危机,只怕日和终其一生也会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起来说吧。”
“是……”
猫狗二人慢慢站起身来,而瑞登也是将腰间的双刃取下,从一猫一狗的身边穿过,重新坐回了庭院上的台阶。
“光月时曾经和你们有过一个20年的约定,这一度乃至直到现在都还是你们的信念的源泉。那么我也和你们制定一个约定吧,只不过不会那么温和罢了。”
“您请说!”
“距离那个20年的约定还有13年,那么就一样定在那天吧——13年后,我会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如果你们能让光月日和的名声盖过我,那就将原本托付给她的生命交给我,用尽一切去帮我战斗吧!如果你们不能……”
“没问题喵!从此以后您就是老猫最大的恩人喵!”
“猫!——瑞登阁下,您的大恩……”
“好了……我有些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吧。”
“是,您好好休息,在下二人告退!”
猫狗二人移动着步伐,恭敬地往后退去,直到接近大门才转过身来对视一眼,眼里尽是感激和兴奋。
“对了,再帮我个忙吧。”
“是!您请说!”
瑞登慵懒的声音再次传到猫狗的耳朵里,让他们毛茸茸的大耳朵都因此而竖立起来。二人麻利地转身,向着远处的瑞登又低下脑袋。
而瑞登则是有些意兴阑珊地看着月亮,似乎在伴着月光回忆过去的时光……
“这么晚了,劳烦你们去飞彻阁下那里一趟,帮我把阎魔和天羽羽斩带过来。今晚,我想和御田他,单独地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