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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次这样抱你了。岳昭然闻着她身上的酒气,愈发觉
得抱不真切了。
「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到处惹事了。」他不喜欢长兄如父的说法,
但既然小妹的生父还在输液,有些话他也就不得不说了,「等你安定下来,记得
带上妹夫一起回家。我们等着你。」
「知道啦……不说这些。」易琼推开他的怀抱,嘟着嘴不住地摇头,塑料头
花都快被她甩飞了,「然哥,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不是伴郎对新娘,是岳昭然
对易琼——是大魔王对小魔王!」
岳昭然难得见她如此认真,迷人的红晕侵蚀着她的脸颊,醉意朦胧的丹凤眼
中满是执拗的光。此前的种种不快早已被抛于脑后,此刻他的心中有千言万语,
到了唇边却都无声消散了。
「祝贺你长大了。希望你一直幸福。」那一刻,他从对方的瞳仁之中,看到
了自己脸上的疤痕。
「谢谢。你也是。」易琼礼貌地笑着,再次抱住了他的肩膀。这一次,她的
身体变得更轻了。
如何描述这种感觉——到底是自己的心缺了一块,还是发现了那块透明的晶
体本来就不存在?
岳昭然正在恍惚之间,易琼已经从他身边离开,转而去和伴娘攀谈了。一直
没有说话的新郎走了过来,还没等对方开口,就恭恭敬敬地冲着大舅哥鞠了一躬:
「大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小妹的。」
呵呵,谁允许你这么叫她的。岳昭然强压着心中的不快,和颜悦色地将他扶
起,淡然说道:「好。以后的日子里就靠你照顾她了,千万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君子言而有信,我不会让大哥失望的。」不过是一介带专生,说话倒还文
绉绉的。
若是在以前,岳昭然一定会仔细考校一下小妹的男朋友——就算不动手打架,
他至少也会和对方比试腕力吧。但既然是在小妹的婚礼,自己又顶着伴郎的身份,
那还是换个文明的方式吧。
「初次见面,也不知道妹夫的酒量怎么样?」
新郎羞涩地一笑,从桌边的架子上拿过一小瓶红星二锅头。岳昭然自幼爱好
贫乏,唯独对于喝酒有着莫名的执念,别人都是追求品位,他却常年以酒量自夸。
自从入职以来,他终日跟着局长狐假虎威,喝惯了茅台五粮液,连国窖1573都瞧
不上眼,更何况这种劳动人民的饮料。但他考虑到妹夫家的条件,没让他喝自酿
白酒已经算是礼数周到了,实在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一般来说,男人拼酒从来不是为了女人,只是为了面子。但今天确实不同,
岳昭然不幸陷入了自己埋下的执念之中;为了让自己得到救赎,他非要把面前这
个小个子男人喝翻不可。
男人拼酒没什么好看的,即使一方是丈夫而另一方是曾经最爱的哥哥。到了
最后,也无非就是大哭大笑大吹牛逼。易琼才不去理会身后越来越大的划拳声,
专心致志地与尹慕宁谈心。
「宁姐,我实在没想到,这次还会麻烦到你。」易琼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忸怩地看着脚面。
「没关系的,能亲眼见证你的幸福,我也觉得很幸福。」尹慕宁温柔地拍了
拍她的肩膀,「再说,这么远的路途,我实在不放心让然然一个人过来。有我一
路陪着他,多少会好一些。」
「那真是太好了。我之前还在担心,我出嫁之后,然哥会觉得寂寞呢。」
「怎么会呢,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尹慕宁听出她话里有话,于是挤
出一个标准微笑,平静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不必难过,你就和妹夫安心生活
吧,家里还有我们呢。」
带着逻辑重音的「家」字,从尹慕宁光洁白亮的齿间射出,不偏不倚地扎进
了易琼的心底。
「谢谢宁姐,有你真好!」易琼几乎要哭出来了,自然而言地张开双臂,等
着表姐来抱自己。
抱住她的瞬间,尹慕宁察觉到她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地吹着热气。
「……你赢了。」易琼苦涩地一笑,既然自己赢了她这么多年,现在也没什
么输不起的。
于是,尹慕宁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令人安心的笑颜依旧,只是把她抱的更紧
了。
尹慕宁再次发现岳昭然时,他已经蜷缩在酒桌下面不省人事了,口中兀自念
念有词。旁边桌上或有好事的小朋友,正拿着不知从来变出来的秸秆,一抖一抖
地捅着他的皮鞋。而倒向椅子靠背的新郎,睡姿比他还要难看;好在他的双唇紧
闭,决不会叫出让新娘感到尴尬的名字。
「唉,喝酒有什么好呢。」伴娘苦笑一声,开始思考怎么才能把伴郎送回快
捷酒店。
事已至此,连新郎都失去了战斗力,伴郎也只能提前退场了。易琼无暇照顾
自己的丈夫,而是先递给尹慕宁一张房卡。这间礼堂的正上方,就是亚太大酒店
的住宿部;新郎虽然家底微薄,倒也提前订下了不少房间,以供宾客们宴后休憩。
尹慕宁略一点头,顾不上对易琼表示谢意,自顾自地撑起弟弟的肩膀,准备架着
他上楼。易琼静静看了她十五秒,果然一步也挪不动。
「我说,你们都瞎了么,真就忍心看着我姐姐抗着一个185的壮汉上楼?」
易琼一声暴喝,两个新郎的本家兄弟赶快上前接手,抬起岳昭然就往电梯里
面走。尹慕宁轻声道谢,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冲着神色落寞的新娘略一颔首。易
琼却没有看她,只是趴在新郎的肩上发呆;身边的小孩子们把她围在中间,人手
举着一把酥糖,焦急地在她眼前摇晃着,不住地说着「嫂子嫂子别生气了」。于
是,尹慕宁决心不再看她,转身走进了即将关闭的电梯。
——真可惜,就算是永远长不大的小魔王,最后也会嫁作人妇。
亚太大酒店的装修极为简朴,天花板上到处都是阴湿的水痕,硬件设备还不
如昨晚住的格林豪泰。更要命的是,易琼分给她的是一间大床房。半醉半醒的岳
昭然,被负责搬运的小伙子们直接扔到床上,自然而然地摆成一个太字,觉得自
己舒服极了。很明显,他没有给姐姐留下睡觉的位置。尹慕宁环顾四周,这房间
里连个沙发都没有,自己只能在扶手椅里将就一晚了;这时她才后悔,刚才在婚
宴上没有吃一些高热量的食物。
轻叹一声,尹慕宁送给走了帮忙抬弟弟的工具人,上好门锁,开始为弟弟脱
去外衣。
被姐姐喂了两口水之后,岳昭然大概是觉得不舒服,居然慢吞吞地把姿势换
成了右侧卧,让出了半张床的空间。尹慕宁几乎要喜极而泣,赶快在他身边躺下,
生怕他一高兴又摆出之前的霸道姿势。房间里的暖气一般,尹慕宁穿着的保暖内
衣还是觉得难受,索性又加了一床被子。
凌晨四点半,尹慕宁被弟弟吵醒了。她坐直身子,从他那断断续续的呓语中,
大致判断出来他想要去厕所。好在,他现在清醒了一些,虽然还不能控制自己的
动作,至少可以在姐姐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走到马桶前面,用双手撑住水箱后
面的墙壁。唯一的问题是,他没有第三只手能把自己的东西掏出来。尹慕宁看着
他无能为力的样子,觉得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帮他了。
片刻的思考过后,她一本正经地仰起头,专注地看着镜子,缓缓地把手伸进
了他的内裤里。
平日里调戏对方是一回事,真正触摸对方的生殖器则是另一回事。穿过弟弟
那片野蛮生长的黑森林,碰到其包皮的一瞬间,尹慕宁还是触电般地缩了一下手。
虽说这些年来,她摸过不少尺寸各异的阴茎,也不知为多少男人做过口交,但前
所未有的禁忌感还是让她有些抵触。唯一令她欣慰的是,弟弟似乎失去了下身的
知觉,对她的触碰毫无反应。
尹慕宁深吸了一口气,无比坚定地握住他那根软绵绵的阴茎,引导着它从内
裤前端的开口钻出来,对准了面前的马桶。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尹慕宁小声地念叨着,尽职尽责地帮弟弟扶正
了马眼的朝向。
倘若岳昭然集中精神,快点解决自己的排水问题,她就能从这难以言表的尴
尬中脱身;但她失算了,岳昭然因为饮酒过度,根本没法控制尿道括约肌。就这
样,姐弟保持着同一姿势长达五分钟,那根垂头丧气的小东西依然没有开口的迹
象,尹慕宁开始慌了。
如何引导有排尿困难的学生,似乎不在高中语文的教学大纲之内,倒像是校
医室的主营业务。尹慕宁压制着内心的羞耻感,漫无目的地撸动着弟弟的下体,
开始后悔自己怎么没去参加生理卫生的培训。忽然,她想到了大一那年,在郊区
的新华书店里看过一本母婴手册——那一年,她还心心念念地打算在毕业后嫁给
自己的初恋男友,甚至迫不及待地预习了一堆育儿知识。
想到这些,尹慕宁的心中已不再有遗憾。她无所谓地笑了笑,原谅了那年的
自己,然后开始在弟弟耳边吹口哨。半醉半醒之间,岳昭然仿佛回到了小学的音
乐课堂上,那个又黑又瘦的女老师把头发盘在脑后,不住地吹着一柄脏绿色的口
琴。
他只觉得尿急,却怎么也不能离开座位,堵住耳朵也不能阻止那尖锐的旋律
钻进自己的脑海,更难受的是,他居然还听出来了对方吹的是什么——上半阕还
是when johnny es marching h,下半阙则换成了old black joe。
终于,第三遍吹到一半时,岳昭然终于淅淅沥沥地尿出来了。尹慕宁大受鼓
舞,却丝毫不敢懈怠,一手持握着弟弟,用另一只手轻轻按压弟弟的小腹,帮助
他排尽膀胱里的存货。酒精的余威依旧,岳昭然完全无法感受到有液体从尿道排
出,散发着酒气的水柱时断时续,限流如百度网盘。前后折腾了将近三分钟,岳
昭然终于一滴都没有了。尹慕宁长出一口气,轻轻地握着它上下甩了甩,再用湿
巾轻轻擦拭温热的马眼,最后帮他收鸟回笼。
把弟弟送回床上,盖好了被子,尹慕宁回到厕所里进行善后工作。在镜子前
洗手时,尹慕宁发觉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烫得像是一块电烙铁。细看之下,自
己的眼角还有一道暧昧的黑迹,她才想到残妆未去,脸上还带着婚礼的喜尘。刚
才的画面在脑海中一再出现,怎么也忘不掉。
虽然没能摸清其长度,她还是能感觉出来,弟弟的那根东西半径惊人;准确
地说,她没有摸过如此粗大的阴茎,光是摸着其表皮,下身就会一阵阵地作痛。
虽然羞于启齿,但尹慕宁在第一次开房后就知道,自己其实是缺水体质,任凭男
友百般爱抚,自己的阴道永远是干涩的。在克服了诸多阻力之后,男友终于能塞
进半节食指,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无法继续下去。
在初尝性爱之前,她本想成为现代意义上的贤妻良母,但巨大的生理痛苦将
她推向了单身主义的阵营。性爱已经让她感到恐惧,何况生育。每次与男友约会,
无不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正因如此,她试图用唇舌让对方满意,于是不断地提高自己的口交技术,甚
至愿意让对方深喉射精。因为不能满足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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