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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耆国军队迅速移开预留的鹿柴营门,全军出击,追着溃败的宿军前军赶杀过来。
宿伯淖身边还有一千后阵士兵,虽也惊慌却阵型完整。逃散的士兵纷纷来投,慌不择路的钻入阵中,把己方军阵扰的大乱。
宿伯淖立在战车上,举着剑声嘶力竭的高叫,军官们也在阵前喝呼,指挥阵中士兵支起武器吓退闯阵的溃兵。
好不容易有了点秩序,溃兵开始往军阵两侧跑去,那五头战象却又冲了过来!
从火中侥幸逃脱的战象已经惊的发狂了,御象人完全无法控制它们,只能任由它们自己奔逃,一路践踏同袍。
宿军前线士兵的溃逃,其实不是怕火,也不是惧怕斗耆军的攻击,而是被战象踩溃的!
在车栏上,瞭望远方。
信号发出后,已经可以看到南北两方各有一群蚂蚁般的黑点正朝这里快速移动。
而在他们前进的路上,亦有小群蚂蚁拦在路上,那是宿军派出去监视斗耆军游军的队伍。
三路游军的将领皆是勇猛精明之人,聂伤毫不怀疑他们的能力,相信他们一定能击败拦路敌军。只是忧心他们的抵达时间,来的越晚,主力损失就越多。
“为什么只有两路?大将那厮呢?”
信号已经发出,满和公吴都拼命来援,唯独东边的大将一路不见踪影,聂伤不禁起了疑心。
“这货不会又起了异心,想要坑我吧?”
正怀疑呢,忽见不远处的树林里突然冲出一股人马来,哇哇怪叫着,直扑宿军阵后。
只见那支队伍毫无队形可言,士卒皆是精壮男人,个个披头散发,嘴里叽哩哇啦说着听不懂的语言,一看就是野人。
不过和一般野人不同,这群野人大都穿着布衣,只有少数裹着兽皮,还有一部分身着甲胄,手里拿的全是精良的青铜武器,模样既像野人又像商人。
正是斗耆国的熟野人兵!
而领头的两个壮汉,一个瘦高的披发野人壮汉,却是木角,和木角并列奔跑的雄壮男人,正是大将!
“他们怎么潜入到如此之近的距离?”
聂伤惊讶不已。
原来大将和两百野人藏身的树林,距离宿军军阵还不到半里远,方才宿军士兵好几次到那片林子里砍过柴,居然都没有发现他们!
“野人的潜伏本领真是了得!大将这厮的胆量和智慧在木柴堆上,脚下不稳,桥头阵地又处半包围状态,哪怕士兵战力胜过宿兵一筹,也有些吃不消。
而突入宿军后阵的二百野人兵,也是三板斧的威力,宿军和他们脱离之后,很快形成了阵列,一步步压上来。
前一刻还凶猛无比的野人兵,一下就萎了。被宿军包围起来,慢慢退却,最后缩成一堆,拼死抵抗。
所幸木角一伙和大将接触的时间够长,互相熟悉。在大将的指挥下,他们也形成了一个粗陋的阵型,加之装备又好,宿军一时半会也难以吃下他们。
“几头大象摔了一跤,竟然把我方的大好形势给毁了。战争之不测,乃至于此!”
聂伤感慨不已,对战争的理解更加深了几分。
眼前战局不利,但他的担忧却少了,因为另外两路游军已经击败了阻拦的宿军,快要到达战场了。
“宿国人,你们的坚韧出乎我的意料。连番受挫,居然还能能继续奋战,让我的三通鼓之言变成了笑话,你们赢得了我的尊重。要是在我四面猛攻下还能坚持住,我可以让你们继续当贵族和国民!”
革叔和仲柏等人听到他的话,都神情怪异,仲柏小心劝道:“国主,宿人也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他们让我军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不给他们点教训,怕宿人不知我国威势,会继续反抗我国统治。”
聂伤瞪了他一眼,对革叔道:“我要去追那宿伯淖,速命人铺平沟通通道!”
“国主,你……“
革叔刚想劝说,就见聂伤身上杀气腾起,没敢再说,急忙命人搬着门板和木柴过去铺路。
聂伤从车栏上下来,跪坐在车左,唤来一个擅射的贵族军官做车右,自己拿起一把长矛,对御手比叔下令道:“战车前移!”
比叔轻声吆喝,豪华戎车慢慢向前移动,革叔急命近卫相随,又招来两辆战车,命他们左右拱卫国主戎车。
戎车开到壕沟边,在等待前方铺路的时候,聂伤精神亢奋的观察战事。
随着满和公吴的两支游军接近,宿军的心态已经快要崩了,宿伯淖声音嘶哑的大叫,又分出两支队伍去迎敌。
可是,卡在他们阵中的野人兵还没有消灭,这一支敌军虽然被压制住了,但是却牵扯了宿军很大一部分战力。
而且一点也不敢放松对野人兵的压力,否则被野人兵反冲过来,就是腹心爆炸的后果,直接就死翘翘了。
正面压力也大的难以顶住,稍一放松就会被斗耆国主力突过来。
宿军连续几次进攻,体力也已经到了极限,能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当宿伯淖刚把两支队伍分出去,就听壕沟边千人齐呼,宿军轰然溃散。
斗耆军主力就像一头发``情的野牛一样冲了出来,把逃命的宿军杀翻了一地。
宿兵纷纷逃命,被压在阵中的野人兵也冲了出来,疯狂追杀四处乱窜的宿国人。
那宿伯淖见大势已去,欲以剑刎颈,被车右武士夺下,御手发动战车往西北逃去,余众四散。
“快,追上去!”
聂伤盯住宿伯淖的战车,大声喝令。
御手比叔也不说话,不顾通道还没铺好,一抖马缰,拉车的骏马引颈长嘶,拉着戎车便往壕沟冲去。
‘哐’地一声,戎车一个颠簸,巨大的车轮跳了一下,顺利越过壕沟,追着前方宿伯淖的战车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