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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腹部直到双腿开始不规律地收缩。
说是收缩但又不完全是,只知道妈一抽一抽的颤抖着,频率随着时间慢慢缓
和下来。我就那样一直抱着她,直到她从我身上撑起,转过身来给了我一个很深
很长的吻。虽然那不是妈第一次主动吻我,不过那次的吻是纯粹情人之间的吻。
后来我们分别在她房间里的浴室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后我躺在妈的身边,
妈转过身来抱着我就这样睡着了。往后偶尔除了我用手帮妈之外,我也让她用手
帮我打出来过;如果她月经来的日子刚好是周末的「母子时光」的话,我就会要
求她用手帮我。因为一整年的经验让我得知,妈月事来的期间她不是很喜欢我在
她身上「起伏」。
妈和我的这种亲密接触,陪伴着我渡过从初中到高中的繁重课业,在无数个
周末里让我发泄出心理的压力;与此同时,我对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爱意也越来越
深。
终於,我迎来了当时人生最重要的一场考试,为了能够专心,我搬回自己房
间一个人睡,要不然放个这么诱惑的女人在身边,我是绝对无法定下心来的。妈
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当我提出要求时,妈没有任何失落。
那五个月里,除了普通的关怀与问候之外,我注意到她平日的打扮有刻意保
守化,不是休闲裤就是牛仔裤。这也不是说妈平时有诱惑我的举动,她只是试着
努力让我不起那样的念头,不过她倒是多虑了,在忙碌的复习与庞大的精神压力
下,我根本对「性」提不起兴趣。
考完之后如释重负,当天就跟同学们约好出去庆祝一番,毕竟那几个月里,
我们可是彼此之间唯一的知心战友。考完后理所当然要去实现苦读时所发的种种
宏愿,诸如要连续三天三夜不停打电动之类的。
除了尽可能地补充因为考试而放下的各种漫画、电玩和运动资讯外,我整天
不是跟同学在一起打球,就是一起去逛街。或许已经习惯没有「母子亲密时光」
的周末了,总之那几个星期几乎天天都往外跑,要不就是三五同学一起在家,抱
着攻略努力破关。每天就这样直到疲惫不堪为止,所以一洗完澡总是回房倒头就
睡,就这样在没有察觉的状况下冷落了妈。
两三个星期后妈终於忍不住了,问我周末有没有空陪一个老太婆出去吃饭?
一开始我还傻傻的问是谁,她看我脸上不似作假,才瞪我一眼说:「除了你家黄
脸婆之外,还会有谁?」
我这时才想起来,满怀歉意的对妈说:「妈,这几个星期是有点冷落你了,
对不起!」
「死小子,现在才想起来啊?那你要怎样补偿妈啊?」
我支吾支吾好一会才想到同学带我去过的一家德国餐厅味道不错,随即提议
周末请她去嚐鲜,妈欣然答应了。那个周末妈刻意打扮了一番,自从长大有记忆
起始,我没见过妈这么漂亮的时候:一袭细肩洋装搭一件雪纺小外套让她看起来
更加年轻,脸上淡淡的妆与新烫的波浪卷配上她的穿着显得相得益彰,明明是年
过四十的女人了,那一袭打扮竟然让她看起来像才刚结婚的少妇。
我盯着她看得有点傻了,当时妈看见我癡呆的模样,她露出十分满意的表情
道:「怎样?出去遇到你同学,不会让你被嘲笑吧?」
「妈,你这样穿好漂亮……没想到你竟然还可以穿的下洋装……啊!」头上
突然被敲了一下。
「你是说妈平常身材很差喽?」
我连忙澄清道:「不是,我只是……我只是说从来没看过你这样打扮,没想
到你也可以么美……」妈捂着嘴笑得是那么开心与得意。
我不记得那个晚上到底菜色如何,只记得满脑子都是妈的一颦一笑。也是从
那晚起,妈在我心目中成为了贤慧良母与美丽妖娆的综合体。
随后的几个星期里,我对她的爱与日俱增,我终於作出一个重要的决定。为
了这个决定,我偷偷地联络她的姊妹淘为她计划了一个生日惊喜。妈生日那天,
她以为只是单纯母子俩的小小庆祝,只是没想到进了餐厅里,发现她所有的好友
们加上姊与她的男友都出现了。
那个晚上妈非常感动和开心,在那群可怕的阿姨们不断地怂恿下,妈喝了不
少红酒。这些女人喝起酒来也蛮吓人的,还好后来这些妈妈们决定平分,要不然
照我原本要独揽的计划,我肯定要留在餐厅里洗盘子了。
饭局之中阿姨们不断提起她们有多羨慕妈有对这么体贴的孩子,喝开了之后
更是口无遮拦,连说有这样的儿子难怪妈不用去找情人,害我从头到尾大气都不
敢哼一声,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结束后,姊跟她男友去看电影,妈开车带我回家,半路上我提议去山上看夜
景,妈欣然同意。山上有点凉,但由於妈跟我都喝了点酒,所以并不感觉冷。我
没醉,只不过脸有点红罢了;藉由观景台上所打的灯,我看得出妈也只是微醺,
不过我忘不了当时在酒气的烘托下,妈展现出的那一抹娇艳。
她像一朵盛开的鲜花,正绽放着完全成熟的女人才会有的魅力与自信,在那
一刻我发现我真的爱上她了。以前在很亲密的时候也多多少少有那种感觉,只不
过这次心理对於爱上她感到很笃定、很踏实,我越来越相信接下来的行动将会是
对的。
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我忽然从背后抱住妈,妈小声娇呼了一下。像先前无
数次一样,我不断地用鼻子在她颈项间呼吸着妈身上的香气,妈不断地娇笑着,
但没有任何推开我的意思。
我又吸了口气后说道:「妈,我爱你……」我感觉妈似乎感动了一下,接着
她从我怀里抽出了一支柔荑,并抚摸了我的脸颊对我说:「嗯,妈也爱你。」
我接着又说:「我不是那种亲情的爱喔!我是真的爱你,想要一辈子都拥有
你。」妈听完之后轻轻地挣脱出我的怀抱,转过身来用一种很温柔的眼神直视着
我,我从她脸上察不出一丝一毫的惊讶。
接着我从口袋里拿出预备好的小盒子,单膝跪下,异常诚恳的一字一句说:
「x美娟,我爱你!嫁给我好吗?」后来想起这还真是老套的说法,只不过当时
我发现妈双眼里充满泪水,并在我没来得及追问下去之前就把我拉起来并投入了
我的怀抱。我拥抱着她,心中充满了疑问,不知道她到底是答应了没有。
良久才听妈幽幽的道:「那我们的母子关系怎么办?」
我听了以后心里的快乐比后来接到大学录取通知更甚,我将妈抱得更紧,隔
了好一下才回道:「当然还在啊!只不过你同时也是我的女人。」
「哦……那你惨了,因为儿子听妈的话是天经地义的事;老公听老婆的话也
是理所当然的……唔……」我没等妈说完就吻住了她。那可是几年来第一次亲吻
妈的同时没有伴随任何性欲。
回到家发现姊还没回来,我让妈先去洗澡。坐在客厅里,我仔细回想这许多
年来所发生的种种,突然觉得这所有都如同梦幻一般。尤其想到我和妈之间,多
少个夜里那种超乎常理的亲密关系。只是接下来该怎么办?要突破这种关系的最
后一层吗?还是继续保持这样半柏拉图式的感情?甚至今天晚上要不要过去睡在
妈身旁我都不知道。之后就连洗澡时,我依然在为将来困扰着。
没想到一出浴室,妈就唤我进她房间里,说她刚才走累了,想让我帮她按摩
一下,我自是恭敬不如从命。进了妈房间后,里面依旧是那盏不能再暗的小灯;
妈还是一如往常般,穿着同一种款式的睡衣俯卧在床上。虽然几个小时前她才答
应「嫁」给自己的儿子,可是现在妈脸上看不出任何异状,她那时就像每个周末
和我亲密交流的时间一样,很自然地等着我的到来。
帮她按摩时,我当然是七分爱抚加上三分按摩。过了一会儿,我开始轻轻的
亲吻着妈的背部,不一会儿妈翻了过来,我很自然地伸手除去自己所有衣物,并
且在妈的配合下除去了妈的睡衣和胸罩,让那一双因饱满而稍稍下垂的乳房再一
次裸露在空气中。
我先从她的额头开始,慢慢轻吻到眼睛与鼻子,在嘴唇上肆虐了好一番,才
又开始往脸颊、脖子、锁骨亲吻着直至柔嫩的双峰。在用嘴佔领了妈一边的乳房
后,再把妈的睡裤褪至臀部,不过这些日子以来已经与妈有了默契,所以知道她
会自己脱剩下的部份。
又一次,妈让我骑在她身上,隔着内裤用耻骨一下又一下地体会着我对她的
爱欲。从妈脸上的表情,我知道她很享受整个过程,包括我对她脸颊与肩膀连续
不断地亲吻,与不时出现她耳边浓浊的呼吸声。她就这样躺在我的身下直至我喷
洒出来,将母子俩的腹部弄得黏腻不堪为止。
第一次结束之后我翻下来,侧躺在妈的身边,从床头抽了几张湿纸巾,帮她
和我自己清理了一下。记得那次妈特别动情,伏在她身上时可以感觉她心跳得很
快,脸上也有点潮红。
我躺在她身边想给她一点特别的服务,一个会让她刻骨铭心的回忆。苦思了
一下,我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俯身抱住妈,并在妈的会意下,让妈趴到我
身上来。让她摆好娇躯后,妈好奇地看着我,不知道我打什么主意。
我先亲了亲她,接着在她耳边说:「妈……」
「嗯?」
「谢谢你,你刚刚让我好舒服喔!」
「嗯。」
「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所以……我想给你一个让你永远忘不掉的回忆好
不好?」
妈一个字也没说,只是亲了我的脖子一下。
我吞了一口口水后接着在她耳边道:「我想……我想亲你的脚。」
妈只是很小声的说:「这也要问……」
我让妈躺好,捧起她一双粉嫩的玉足慢慢亲吻起来,接着又依序含起了每支
脚趾头、舔了每一处脚趾缝。细密地亲吻过每一寸之后,我慢慢地顺着脚背,吻
上妈的足踝,又一寸一寸地上移到妈的小腿处。
妈的腿很美,比例恰到好处,大腿紧实而小腿纤细,小腿肚看不出任何肌肉
的菱角,只有圆润的线条。更让我着迷的是由於长时间包裹在衣物里,所以妈的
一双美腿白腻非常,第一眼就让我吞了几口口水。
只是这双腿并不是我今晚最终的目标,我起身用双膝跨在妈身体两旁弯下身
去,在她耳边说:「妈……我……我想看你下面,好不好?」说完两眼万般期待
地看着妈。妈静了一下,双目很深的看了我一眼,就又闭上了。
我知道妈这是默许我了,我激动地亲了亲她,接着从刚才亲到一半的小腿接
续下去,一点一滴的往上吻着,亲到膝盖后转往内侧发展。妈随着我的深入微微
地分开了膝盖,让我一路亲到她大腿根的深处。
从左腿亲到右腿的同时,我轻柔地褪下妈那条淡绿色有着艳丽花朵图案与蕾
丝边的内裤,妈轻微地抬了一下臀部让我顺利地把它脱下来。入眼处是一片乌黑
丰盛的芳草,看起来是那么柔顺,我用手小心的从妈腿窝处把妈的脚曲起,再从
膝盖处小心翼翼地扳开,我激动地把头低下去审试着妈最私密的所在。
入眼之处,除了旺盛的阴毛外,妈的大阴唇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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