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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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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母爱】(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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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泄大狎

    字数:22438

    2020/01/10

    (上) 事情缘起

    我们一家四口,除了双亲之外,还有一个跟我差了将近六岁的姊姊。父亲是

    个跑船的,所处的船主要是跑欧美航线,平常在船上的时间很长,可一旦放假,

    在家的时间也很长。记得小时候父亲回家总是可以一次待两三个月不等;随着我

    升上国中之后父亲休假在家的时间竟然越来越少,当时我浑不在意,直到后来才

    晓得原因。

    说起海员,那可不是人人都能干的行业;不是家属或是没有长时间跑过船的

    人,很难想像远洋航行时船员那种极端孤寂与烦闷的心情。所以那个时代父亲就

    像船上其他单身船员那样,喜欢蒐集欧美各国的色情影带,只不过单身船员上岸

    后大概只能在家自己看,而父亲则是喜欢和母亲一同分享。

    记得很小的时候,他只要一回家就迫不及待地抓着母亲一起观赏他最新的收

    穫,即使我跟姊放学回家他们还是照看不勿。刚开始妈对於我跟姊在场是有些疑

    虑的,所以她都会赶我和姊回房做功课,不过爸常常会说:「小孩子看不懂啦,

    没关系!」

    因为父亲当时的「开放」,所以我和姊虽然都还很小,但也时常从房间探头

    偷看。我除了看播放内容之外,还会偷偷看姊姊跟大人们的表情。姊虽然比我大

    上许多,但是那个时候她其实也只是个丫头片子,所以对於妖精打架的内容脸上

    总是伴着似懂非懂的表情。

    爸的表情相信大家没兴趣,不过妈的表情和姿势我都记得很清楚:她通常会

    抱个沙发枕头,斜躺在沙发上;看到兴奋的时候,妈的双眼会微微的缩一下再放

    大,当时她的眼睛似乎会放光,而双唇也会不时地抿一下,要不然就是咬住自己

    的下嘴唇。

    说到妈,其实从第三者的角度来看,她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主妇,除了

    左邻右舍互送馒头、粽子之外,妈的社交生活就只有和同属海员妻子的阿姨们打

    打牌、逛逛街。平心而论,妈算不上是个美女,五官里除了眼睛颇有神韵之外,

    就只剩一张勉强可说是鹅蛋形的脸,配上我认为秀气的鼻子,与略嫌不够性感的

    嘴唇。为了贪图方便,一年到头几乎都是发箍或发夹加素颜。

    婚后不再刻意打扮的妈,走在街上基本是没有回头率的。虽然长相普通,但

    是妈的皮肤却是粉嫩白皙;父亲跑船的薪水不错,所以她跟她那群姊妹淘们保养

    品都像擦不要钱一般。有句话说「一白遮三丑」,妈细緻的肌肤让她的脸蛋加了

    不少分;也因为这样,妈脸上显出的年龄与她实际年龄大概有七、八岁的差距。

    至於身材就是妈心里最自豪的一项。小屁孩的时候不会对自己老母的三围有

    兴趣,开始对她有性趣后也只知道她有162的身高、差不多58公斤的体重,

    至於三围却依旧不敢打听。一直到后来跟妈很「亲密」后我才从她口中得知她有

    36d的丰满上围。

    据妈说她也不是一直都这么「有料」的,那一双饱满都是拜外婆、姊姊和我

    所赐。从b罩杯开始,在外婆帮忙坐月子的加持下,生完一个就升级一个罩杯。

    我一直到上国中以前都没注意到父母之间的感情渐趋冷淡,甚至连父亲一改

    放假就在家开a片鑑赏大会的习惯,开始三天两头藉种种理由出门的变化一无所

    知。我整天只顾着打球、看漫画和打电动,直到有一天姊警告我要对家里留一点

    心,说爸妈关系怪怪的,那时我才开始慢慢注意起来,只是不晓得为时已晚,父

    亲那时已经有外遇两年了。

    而妈则在爸有外遇的第一年就知道了,他们在我们两个上学的时候吵过好几

    次。妈那时怎么也不相信平时一向唯妻子马首是瞻的父亲,竟然会有胆外遇。

    上了国中以后,父母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虽然没有签下离婚协议书,但是

    下了船之后的父亲不再回家,他开始跟外面那女的同居。

    姊那时因为上大学的缘故去了外县市,也就是那个只剩母子俩孤独的夜晚,

    我第一次从父母的房间里听见妈的啜泣。姊走之前还特别交代我要好好安慰、照

    顾妈呢,可我也只不过是个初中生,面对这样的事真是不知所措。

    记得隔夜妈又躲在房间里偷哭,我既慌且怕,又不知如何是好;一直以为自

    己已经长大成熟的我,在面对家庭破碎的危机中,才认知到自己不过就是个小孩

    子。我进了妈的房间,抱着已经哭成泪人儿的妈加入了哭泣的行列。

    从那个晚上开始,我的心理产生了很大的变化,生平第一次体验到危机:父

    亲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与母亲正式决裂?如果真的离婚了,那谁来养家?妈妈会不

    会离我和姊而去?诸如此类的担忧让我在班上开始努力用功,天真的期望自己能

    赶快替换父亲作为供应者的角色。

    同时我也试图帮助每天如行屍走肉的妈重新站起来,我不再有心情看漫画、

    打电玩了,除了偶尔打打球之外,我在班上开始努力用功起来好让妈不必操心。

    我也不时安慰妈,尝试和她天南地北的聊,好让她从那个伤痛中分心过来。

    每个夜晚只要我留意到母亲的哭声,我就会到她房间,抱着她、哄着她,跟

    她说:「爸不要你了,但是我要你,我会一直爱着你、陪着你。」就这样直到妈

    睡着。当时我发现只要我在她房间里,她的心情就不会那么低沉,所以后来我乾

    脆就睡在母亲的身边了。

    好在蜡烛两头烧的日子只持续了半年,不过当我确定到妈好起来之后,反而

    换我病倒了。或许是终於在庞大的精神压力中解脱出来的缘故吧,我发烧了将近

    四天,总共花了差不多两星期才真的好转起来,还好我们班导稍微知道我们家的

    情况,所以特意帮我补了习,要不然那个学期大概就完了。

    生病虽然痛苦,但那两个星期里收穫最大的还是我和妈之间的感情,她开始

    以我为心理的支柱。妈对自己说,她不要让自己的一生毁在父亲身上;她也更要

    为了我而站起来,重新出发。就是这样的「革命情感」让我和妈变得无比亲密。

    所谓饱暖思淫欲,在生活终於步上常轨之后,我对於性方面的好奇也开始萌

    芽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妈很自然地成为了我极欲探索的对象。奇怪的是,那

    时竟没有什么罪恶感在脑海中出现,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妈说我对她的身体很好

    奇,很想要一探究竟。

    学校里当然有教这一方面的知识,不过当时负责的老师只是叫男生女生分开

    上课,然后让男生自己看课本,所以这些知识很快就变成索然无味的课文。我转

    而开始在日常生活中打量起妈的身材来,只要逮着机会就会盯着妈的胸部和臀部

    不放,努力猜想其大小和形状;日常生活中有时不小心触碰到它们,每每让我激

    动不已。

    升国二的那个暑假里,原本以为姊回家渡假的话,我就没办法继续赖在妈房

    间不走了,但祸兮乃福之所倚。有一次和同学打球,跳起来抢球时因为冲撞的缘

    故,结果头上脚下摔在地上,因为用手去撑,结果右手骨折、左手腕挫伤,以致

    於被医生宣判一个月以内生活都无法自理。

    在医院里包石膏时不免被妈痛骂一顿,姊也觉得实在很夸张。之后妈开始负

    责起我的日常起居,我用妈要照顾我的牵强理由继续睡在妈房间里。只不过我被

    妈在医院里的怒气着实吓了一跳,为了讨好她,我藉双手不便之实,藉故在许多

    事上向她撒娇,让她对我又气又怜。

    有一次妈妈帮我擦澡时,我的小弟弟勃起了,我忘了自己那时候是不是故意

    的,当时她表现得很自然大方,只不过笑着对说我:「你长大了。」过了几天又

    在洗澡的时候,我央求妈帮我擦洗下面那个地方,而妈并没拒绝,但是我没想到

    妈竟然用洗澡的海绵用力擦洗,所以我不但没有快感,反而感到痛不欲生,从妈

    狡狤的表情里,我知道她完全是故意的。

    那天晚上我和妈妈睡觉时,为了报复她,我故意从背后和她挨得很近,有时

    候还用我的小鸡鸡贴在妈的臀部上,只不过那天晚上妈没有任何反应;隔天晚上

    我当然继续行动。现在我还蛮佩服自己,当时双手那么不便,我竟然还有心思搞

    这个。

    提到姊,其实我跟姊不算很亲,但也不能说是生疏,因为我们的年纪相差太

    大,彼此之间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聊。她放假在家不是跟她朋友出去逛街,就是躲

    在房间里跟她男朋友讲电话,没有谈过恋爱的我,那时很难明白两个人怎么会有

    那么多话可以说?但是整个暑假姊还真的几乎天天跟她男朋友联络。

    不过她在房间里讲电话也有某种好处,这让双手已经复原的我,晚上就寝前

    可以摸到妈房间里去,姊也不知道。妈虽然没有把我赶回我自己的房间,不过姊

    在家她还是比较小心一些,几乎都不让我有任何踰矩的行为。

    出於调皮或是某种报复,我开始大胆地在姊面前用嘴调戏妈。记得有一次我

    们三个要出门,在我穿鞋的时候,姊看了看我的脚说:「看你也不是很高,没想

    到脚这么大。」我没有反唇相讥,反倒转过身用眼神盯着妈的胸部说:「妈的才

    『大』呢!」可是不明究里的姊看了看妈的脚说:「不会啊!看起来跟我的差不

    多。」我向妈挤了挤眼说:「嘿,我敢肯定妈的比你『大』。」

    从头到尾妈都假装没事一般,可是才等到姊走出门,妈就趁经过我身边的时

    候狠狠地掐了我一下,又赏了我一个白眼。诸如此类的戏码不时地上演,直到姊

    回学校宿舍为止。

    姊回去后,日子回归平复,晚上跟妈睡在同一张床上还是继续骚扰她。妈有

    时候会翻过身来强装严肃的叫我不要胡闹,可是有的时候她又似乎完全不在意,

    隔天早上依然和我有说有笑。

    有一天,我故意用从电影里学来的那种情人式的拥抱来迎接刚回到家的妈,

    我用才痊癒的左手和刚拆石膏的右手环绕着她的身体,让我的胸压住妈丰满的胸

    部。妈因为我刚拆石膏的缘故,没有怎么挣扎,更重要的是她并没生气,只说了

    一句:「别抱这么紧啦,妈都喘不过气来了。」

    从那时候起,除了就寝时的骚扰之外,我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吃起妈的豆腐

    来了。国中剩下的两年里,有时妈的情绪不好又或者非常好的时候,她都会亲亲

    我的额头,也让我亲她的脸颊;我发觉她生闷气的时候,如果亲她或抱她一下会

    让她缓和不少。

    升高中一年级时,我和妈妈一起进行了一次大扫除,事后妈妈高兴地亲了我

    一口。照惯例我会回亲她脸颊一下,可是我却亲了妈妈的嘴唇,她颤抖了一下,

    瞪了我一眼后说了一句:「死小孩,竟敢吃你妈豆腐。」之后就走开了,这次她

    也没有真的不高兴的样子。

    之前说到从国中开始,为了安慰妈,我一直睡她床上,这个习惯除了会在姊

    回家过寒暑假偶尔被打断之外,平时是风雨无阻的;况且有时候妈也会让我搂着

    她睡,甚至高兴时会让我亲她的脖子或搔她痒,所以我瞭解妈其实一点也没有受

    不了,又或有要赶我回自己房间意思。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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