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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让姜承枭稍微安慰的就是这次参与科举的人数不多,只有五百多人,他们几十人批阅还能够撑下去。以后,他肯定是不可能这样亲自批阅第一场考试的试卷的。
随着人数增加,那工作量他可承受不住。
不过第一次嘛,他总得亲自上阵,以表示他的重视和督促。
二十个考场,二十只箱子,规规整整的放在角落,按照序号放置,每一只箱子打开,内侍们都小心翼翼的将试卷先分给一众大儒,待他们看完之后再交给六部尚书打分。
垂拱殿内,纸张‘哗哗声’响彻不停。
时不时的,姜承枭能听见那些在野的大儒骂道:“狗屁不通,妄为读书人。”
还有的骂道:“写的什么东西,三岁小儿的歌谣都不如!”
起身伸了个懒腰。
太累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姜承枭问道。
“回王上,丑时了。”麦从德道。
才一点?
还不算太晚。
以姜承枭个人而言,丑时才是夜生活的开始啊。
不过是前世还是这辈子行军打仗。
麦从德问道:“王上,要去哪位娘娘那儿歇息?”
姜承枭想了想,言道:“去华翊宫吧,不要大张旗鼓,孤就是去休息休息。”
萧宪生了孩子,他打算以后多去几趟。
翌日。
姜承枭刚抵达垂拱殿,便收到刑部右侍郎独孤罗请见的要求。
召见之后,独孤罗道明了来意。
潘璋在朱雀大街纵马撞伤参与科举的士子,还大言不惭以昭王连襟的身份威胁执法官吏和被害人。
本来这种事儿其实不用禀明昭王,依法办理就行了。但是经过独孤罗调查,这个潘璋确实是昭王的连襟,其夫人出身长孙氏,且与王后关系不错。
再加上牵连了参与科举的士子,所以独孤罗亲自进宫面见昭王。
要知道,昭王重视科举的事情,朝野上下都清楚。这时间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是有必要告诉昭王的。
“那士子情况如何了?”姜承枭皱眉问道。
“回王上,许宗敬左腿骨折,需要卧床休养,怕是不能参与科举了。”
姜承枭敲着案几,问道:“你调查清楚了,那个潘璋确实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放厥词,威胁士子的吗?”
“是的,巡城的严将军可以作证。”
闻言,姜承枭不再怀疑。
“潘璋之罪,依律法当如何?”
“回王上,无故于朱雀大街纵马者,致伤残,鞭百,流千里。”
朱雀大街毕竟不是其他街道,所以处罚要更严重。
“此人大言不惭,犯法之后全无悔改之意,竟以孤要挟,罪加一等,流两千里。”姜承枭冷声道。
“是。”独孤罗应道。
其实这件事情是可以化小处理的,但是姜承枭偏要重惩,原因无二,让那些自诩‘亲戚’的家伙收敛收敛。
若是他徇私了,底下人会怎么看?
其他的官吏会怎么看,以后这种事情会越来越多。
希望某些人能以此为戒吧。
待独孤罗离开之后,姜承枭道:“霁云,去查查这个潘璋哪儿冒出来的,什么跟脚。”
“是。”
潘璋的事情并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第二天下午的第二场考试显然更让太原百姓们觉得有趣。
楚良之在刑部衙门待了一晚上,衙门里面的差役知道他是参与科举的士子,待他还算友善。
同时也请了医者给许宗敬治疗。
再得知刑部对潘璋的处置之后,楚良之带着好友许宗敬回了鸿胪寺安排的客栈。
“良之,你快去考试,我好多了。”许宗敬遗憾又难受的劝楚良之去考试。
他现在这样子,不可能参与接下来的考试了。
“宗敬,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如此。”
若非他在街上发愣,岂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尽管,真正错的乃是潘璋,而且他也受到了惩罚。
“你若真是心怀愧疚,那就去考试,拿个头名回来,这也不枉我救你。”许宗敬说了一句,旋即又苦笑道:“这也是我的命,大街上那么多的人,偏偏撞上了我们两个...唉,不说了,你快去吧。”
闻言,楚良之默默点了点头,“宗敬,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下午的第二场考试,考的是算数。
说实话,很多的士子第一次知道考这种题目的时候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他们学的是论语等百家经文,何曾深究过算数。不少人临时恶补了一番周髀算经九章算术缀术。
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处,除了天纵奇才,算数这种东西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
不少士子拿到考卷欲哭无泪,这科举考的未免有些‘超纲’了,选拔官吏用得着考算数么。
另外一些人则认为这算数的三十分乃是拉开差距的考试,目的就是拉开考生与考生之间距离的。
楚良之拿到考卷,并没有露出苦恼之色。实际上对于认真读书的人来说,只要是朝廷承认的‘经典’文章,他们都所有涉猎阅读。更何况周髀算经等文章都是流传已久的经典,个中记载的事情,在日常生活之中也有所涉猎,他怎么可能没看过。
三十分的大题,分为三小题,一小题十分。
楚良之深吸了口气,果然,越到后面分值越来越大,考卷也越来越难。
算数的第一题,楚良之看了一遍,应该是取自周髀算经中经典的‘勾股’变形题。
看到这里,他立马就想起来了文章中商高所说的话;“...故折矩,以后勾广三,股修四,陉隅五......”
所谓变形题的关键就在于万变不离其宗,只要记得原文的解法,那就可以照葫芦画瓢。
对于学霸来说,画瓢能画的漂亮。
对于学渣来说...
啥?
啥!
这都是啥?!
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算数是死题,不存在‘侥幸’的说法,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答案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
不像第一场考试写诗,能在规定的范围内让你自由发挥。
考数学这就更加折磨学渣了,看不懂,啥也不会,连下笔都没法子下笔。
一时间低低的唉声叹气在各个考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