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局的崛起】第三章 石洞惊情 第四章 喋血双姝(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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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淌,溪水汇到山边的惊龙潭,惊龙潭水再往山下流去,在后山形成一条瀑布,就是当地著名的景点小龙须瀑布了。
四万人在这个山谷中并不是一个小数目,没费太多周章,这个屠宰场的全貌基本就收于眼底。惊龙潭与山脚之间有一排石楠林,积雪压盖下的茂密树林中,可以看到林中黑压压攒动的人影,周围到处站着荷枪实弹身着黑色军服的士兵。这些士兵两手端着步枪,紧张地盯着林中的这些战俘,他们全身着黑,看上去就像一群不祥的乌鸦。
我继续调近焦距,看到小树林中被押着的全是男子,每个人的手都被反绑在背后,他们脸上写满了惊恐。在明白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后,有些人直接吓得瘫倒在地上,还有的人眼神呆滞地坐在地上,穿着乌黑军服的士兵用脚狠命踢着、用枪托砸着,嘴巴里骂骂咧咧地逼他们站起来。一些同样一身黑衣的女军官带着大檐军帽,穿着黑色的短裙和长筒高跟靴,腰间别着手枪,在人群的外层踱步,不断呵斥叫骂、用一米多长的直鞭抽打着这些可怜的战俘,使唤着士兵们维持着秩序。
视角从树林开始沿着山脚逆时针转出,映入我眼帘的是西边山脚下一排被绑着手脚连成一串的男子,他们被两名全身穿着黑色军服的持枪士兵连拉带踹往前驱赶到已经挖好的一个长条深坑中,然后一个个被强迫着跪倒在坑中。我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就不忍再看下去,于是又调整了一下角度,往山谷的另一个地方看去。这样已经挖好的深坑还有十来个,在旁边一些地方,还有士兵用铁锹和铁镐持续在挖坑中,而被连成一串串的战俘也不断地从树林里被牵出。
士兵们全部穿着深黑色的军服,这是特务局的标准制服,黑色的钢盔上带着的诡异蛇形徽章是特务局的标志,仔细看一定还会看到徽章中的骷髅图案,我很难想通一个国家的情报机构怎么会选用这么狰狞可怖的徽章构图,透出令人极为厌恶的阴邪黑暗感。
特务局的行动队还被人叫做黑衫军,厌恶的人会暗地里称他们为骷髅局或者毒蛇局。特务局成立时间并不久,他们行事隐秘,神秘莫测,平时很少有人能看到他们,今天是我第一次这么细致地近距离观察到这么多特务。虽然见到的特务不多,听得却不少,我不仅听了坊间很多关于他们残暴无道的传言,更是从归档的卷宗里了解到很多他们无法启齿的龌龊勾当。
他们就像一群地狱来的妖魔,令我十分厌恶,同时,我对他们隐隐地恐惧感也从心底升起。望远镜里出现这些黑衣特务的时候我尽量快速躲开,我只关心那些在待宰等死的可怜俘虏们悲惨的命运。
我要尽量多看一点,把他们焦灼绝望的眼神记在心里,根据这些见闻写一份详实的报告,等待一个成熟的机会公布出来。
从没见过杀人,今天却把几辈子的份都补上了。又一阵枪声在山谷中响起,接着是有人纷纷倒下的声音,然后树林中响起了一阵骚动,这个过程在这个冬日的雪天中不断重复上演,这样的屠杀小组还有十几队,分布在山谷的各处。
梅头坳里的溪水泛着红光,惊龙潭本来墨绿的水色,现在也被鲜血染红,呈现一种非常污浊的色彩。我仿佛看到了山谷中飘荡着很多灵魂,他们在和飞雪共舞。人的生命在这里分文不值,就像一堆垃圾似的被随意遗弃,灵魂就这样与肉体分离。
我的心情寒冷如冰,泪水不禁挂满了脸颊,热泪流过冰冷的皮肤然后迅速地变成一串冰渣子挂在下巴上。
这令人发指的屠戮让我悲愤得发抖。
用脚勾着我的女人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的悲伤,在一边呜咽起来,她哭得越来越悲痛,让我感到更加心酸了。
“不要哭了……”我想安慰她,却不知道用什么言语,而我自己的眼泪却无法控制地畅快地流淌着。由于眼泪和鼻涕塞住了鼻孔,说话变得含糊不清。
“嗯。”她慢慢安静下来,然后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
“别伤心了……”她用衣袖擦着我脸颊上的眼泪,然后恨恨地说:“这群禽兽,我们要记录下来,迟早要他们算帐。”
除了石缝外漏进来的几束光,洞内一片漆黑,虽然我看不见女人的样子,内心却觉得和她十分亲近,我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会的,他们一定要付出代价。”女人把身体贴在我的背上,我们就像一对情侣相依相成,在患难中无言地交流着心声。虽然,我们认识才不到半小时,彼此不了解对方,甚至连长相都没看清,此刻两颗心却是在一起的。
梅头坳已裹上银妆。厚厚的浊云隙缝里漏下冬天的日光,东北风呜呜地吼叫,夹着鹅毛大雪在旷野里肆虐、奔跑,仿佛是飞舞的锐利的剑气,刺穿了在雪天里蜷曲着的愁眉紧锁的人们稀薄的单衣,他们暴露在衣服外的粗糙脸皮被它划了一刀又一刀,难熬的疼痛,但对于即将来临的死亡,那又算得了什么呢?相对于人生最可怕的死亡而言,等待它的过程可能更加折磨人。
对这些安坐待毙的人来说,哪怕看到只有萤火虫般暗淡的火星都足以成为他们心中的希望。现在的我,可能就是身后紧紧贴在我的背上体如筛糠似的女人的心里依托。她似乎忘记了我们彼此之间甚至连姓名都还没通报,连来到这里的理由都夹杂着满口的谎言。我觉得背后贴得越来越紧了,对我来说这同样是心理的一个宽慰,一定程度上舒缓了我紧张的心境。
我想转过身抱住她,让她停止战栗,让波涛中颠簸的这叶小舟停靠在我的港湾中,但我忍住了没有这么做。
“等下我能用你的相机拍些照片么?我想留点证据。”我语气变得坚定。在一个弱女子前我需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
她沉吟了几秒钟,似乎才醒过来,轻轻地道:“是的,要拍些的。我不敢拍,你来吧。”
我接过她从后面递过来的摄影机挂在脖子上,说:“我要再看看,选几个合适的角度,拍一些清楚的。这些人一定要付出代价,要送这些刽子手上断头台。”我有些咬牙切齿。
“你要快一点,我担心这里不安全。拍好后我们赶紧离开。”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今天幸亏有你在,真好!我不敢看下面,不敢拍。”她欲言又止。
一个女性摄影师在这样的大雪天独自跑到深山老林里搞艺术创作,恰巧遇上一场几乎不可能遇到的屠杀事件,这种故事只能出现在玄幻的小说中,我是不会相信的。这个女人显见不简单,甚至她可能早就知道在梅头坳会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用相机记录下这个事件是她的任务。我不能对她没有戒心,我提醒自己。
(4)喋血双姝
2037年1月12日,14:30 黄龙山南麓梅头坳
我拿起望远镜继续在山谷里搜索着各个角落,这时,有一大队战俘被荷枪实弹的黑衣特务们从山脚下的树林里押解到山谷中央的那条小溪边上。这群人有两三百人左右,被特务们松绑后就在空地里四散开来,场面开始喧闹起来。小溪上飘着雪凝成的浮冰,显得格外的冰寒。他们有的活动着由于长时间捆绑而生痛的肌肉和手足,有的摇动肩膀来抖落身上的积雪,有的轻轻跳动驱赶着刺骨的寒冷。人们轻声地哭泣着、呜咽着,还有些骨头硬的站在那里怒视着特务们,他们或站或坐,就在小溪边上开始休息。周围大量的黑衫军持枪盯着他们,只要哪个人有任何抗拒的异动,可能立刻就会被击杀。
关在屠宰场里的猪总是幻想着屠夫把同伴先宰杀端上餐桌,人们往往为着一丁点渺茫的盼头,就丢弃了反抗的欲望。这些战俘们大概并不明白为什么要被单独汇聚到这里来,有人可能还以为有了生存的冀望,人群出奇地安定。黄泉之门已经为他们打开,比良坡的不归路已经近在咫尺,他们却丝毫没有察觉,心里还留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着,憧憬着生机。
雪花漫天卷地落下,犹如鹅毛般纷纷扬扬。轻轻地落在梅头坳,大地就一片雪白,好象世界都是银白的,闪闪发光。雪花那么纯洁,那么晶莹。
就在这群双眼中闪动着对生命无限留恋的衣衫褴褛的男人边上,一百多米处外,有两个全身黑衣的女人宛如大地的精灵,亭亭玉立在洁白的雪地上,犹如点缀在鲜白奶油蛋糕上的两颗黑莓,美得让人目眩。
不知怎地,这两个咋看之下极为赏心悦目的女人,让我感到十分紧张。两个红粉佳人站在如此冰冷而血腥的大地上,突兀且不合时宜。形成的强烈反差感,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估计这辈子就很难再忘记。她们带着一种异样的诱人魅力和非凡的艳丽,身上却似乎散发着令人绝望的黑色混沌气息,那是一种腐朽和死亡的味道。
两个女人打扮一模一样,都是一身黑色劲装,个头略高的一个留着金色长发,长发的两边往旁边打着卷,中间末梢一直垂到背下,另一个女人留着整齐的过耳下的黑色齐刘海短发。两人都戴着一个黑色的镂空蕾丝神秘面罩,面罩后露出美丽的眼睛,眼神异常空洞无神,甚至感觉比这深冬的大雪还要冰冷。血色的烈焰红唇配上惨白病态的脸色,显得非常诡异和妖魅,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与其他别着手枪、拿着皮鞭的女特务们不同,虽然都一身黑色装扮,这两个女人的衣服却并非特务局的标准黑色军服。紧紧包裹两具美丽酮体的黑色漆皮紧身衣在雪地里反射着妖艳的黑色光泽,修长的美腿上穿着编绳的黑色过膝高跟皮靴。她们婀娜地玉立在那,长长的垂自雪地并随着北风飘动的黑色披风下,漆皮紧身衣闪闪晃动着雪地的反光,展现着女人异常性感的魅力,对周围释放着无形的压迫力。
她们一前一后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任凭雪花飘落在身上,黑色的披风在寒风中飘转翻滚,就像两尊美不胜收的艺术品。虽然她们如此美丽,能吸引任何男人贪婪的目光,带给他们无限的遐想,但我知道,在这样的一场大屠杀的现场,对于这些手无寸铁的战俘是不会有任何福利的。
无论从脸蛋还是身材来衡量,两个女人无疑都属顶尖美女,但她们的脸上却都带着本不该出现在美女身上的残酷和暴戾的气味。女人们散发出那种只有死亡的国度才有的令人无比恐怖和压抑的幽冥之气,浑身透出强烈的死亡气息。仿佛她们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她们异样的美丽,却让人只想逃离。
很快,我就看到这两个性感的尤物露出了她们狰狞的锋利牙齿。她们动起来了。
两人同时缓缓地把右手伸向肩后,飞速地往上一抽,一柄一米多长略带弯曲的单刃长刀就各握在了手上。雪亮的刀光在雪地中闪耀着,一点摄人的寒芒从刀尖一直向刀柄处移动,然后飞向远方。刀的主人饱含深情地盯着刀刃,眼睛里闪动着激动,眷恋的眼睛中饱含着对爱刀的疼爱,还带着躁动的欲望和难以抑制的饥渴。
持刀的黑发美人一转头,性感的蕾丝眼罩下毫无波澜的眼睛,正好和望远镜中的我相对,于是我就清楚地看到了那双令人不寒而栗的双眸。漆黑的瞳孔深邃而浑浊,就如一个乌黑的黑洞,吞噬着周围的亮光,把眼中的白色挤在一角,似乎有一股可怕的黑气在她的眼上萦绕。女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我感到背上一阵阵发毛,感到浑身不适。我吓得赶紧躲开她的视线,我以为差点就被她发现了,浑身冒出冷汗。
所幸那只是我的错觉而已。黑发美女很快就从我的方向移开了视线,转向她的目标,小溪边那些将被她残忍碾杀的猎物们。
两个女人动作出奇地划一,就像一个人似的。她们惨白精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恶狼盯着落单的小羊羔,咧开满是利齿的血盘大口,嘴角流出贪婪的口水。虽然她们都是一流的美女,且性感诱人,但那冷如寒冰的笑容却丝毫无法令人愉悦,让正注视着她们的我心里愈发变得惊悸。
随着黑色的披风被风卷起飘在了身后,黑发女人就化作了一阵黑色的旋风,向目标风驰电掣地闪了过来。金色长发的女人也不甘落后,金色的美丽长发飘散在雪天里,闪出金色的流芒。她们反手拖着长刀飞速往人群方向疾奔而来。细长的刀尖摩擦着雪地,溅起四散的冰花,黑色绑带长筒靴的高跟敲击在雪地上的声音和手上长刀的刀头磨地的刺耳声,交织成一支死亡的前奏曲。
她们的奔驰就如天际的流星一闪而过。在望远镜里留下两道黑色的带着闪闪光点的残影,倏忽之间就飞出了我的视场之外。当她们重新出现在我的眼中时,已经落在人群边了。就像两头饥饿的野狼冲进了羊群,她们开始了单方面的撕咬和猎食。
几乎就在同时,人群外围的一个男人正站在那里,眼看着两道黑影从远处疾驰而来。他正惊诧地疑惑着,这是什么东西以如此速度往自己方向飞来,他努力瞪大眼睛想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注定不会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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