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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肉柱好似活物一样,稍稍胀大几分。
她心下微喜,这东西完全硬起来,似乎就是男人兴奋的表现了,双手捧住肉茎,这次舌尖紧紧贴了上去,也顾不得上面是个什麽味道,彷彿幼年偷吃了糕点之后舔吸手指上的残糖剩粉一样动作起来。
叶飘零依然闭著眼,烦躁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在那并不熟练的舔弄下渐渐都转变成了胸腹的火热。心下一阵苦笑,这雨儿,该夸她天资聪颖麽……
她惊异的看著手心裡的肉茎由软垂到硬挺,变成炽热坚硬的一根棒儿,虽然羞涩,却也有一种古怪的成就感。
但……接下来呢?
叶飘零双眼微睁一条缝,就见雨儿一张秀美的小脸红得有如桃花初绽,淡淡的蛾眉微微蹙在一起,尽显柔弱的盈盈水眸不知所措的向下望著手的方向,小口为难的半张。看那一双红酥小手,却还犹自牢牢握著他的棒儿,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
他闭起眼,躺直了身子,更显得那根棒儿一柱擎天,他提醒道:“雨儿,从软入硬易,从硬入软难。”
雨儿面庞发热,却也一时没想到这句话原本不是这样说的。握著这棒儿,那热度烫得她浑身也不自在起来了。口乾舌燥,胸口闷闷得有些发涨,联想到昨晚这巨物才在自己下面那看似容不下二指的紧小肉洞裡驰骋过一番,不料秘径幽谷深处,竟觉流出一股水来。
要……放进自己的身体裡才可以麽?雨儿有些为难的观察了一下姿势,倒也知道穿著衣服是服侍不了的,一边想一边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褪下亵裤时,看那裆底隐隐竟有潮迹,连忙面红耳赤地把它甩到床角,不敢再看。
她分开双腿,然后自己掰开股间那两片花瓣,看了看嫩红的穴口正随著呼吸一张一合,便翻身跨坐到他身上,穴口就准了那根肉柱,双腿跪分两边,沉下腰去。
雪白的肚腹一阵阵起伏,双腿有些吃力,索性连双手也撑到了床上,向下坐倒容易,但吞下那正逐渐进入她身体的棒儿,却显得无比困难。
倒不是乾涩难行,肉茎上儘是口水不说,她那嫩穴也颇有灵性一般刚刚触到肉菇就一阵酥麻,她往裡吞得越深,蠕动的嫩腔就泌出越多的水来。她下面那张嫩口迟迟吞不下去,只是因为那肉棒每挤进一分,身上就酸软一阵,胸脯就饱胀一些。
她呻吟著想要调整一下,撑起身子想让已经进去的肉菇头滑脱,哪知那肉稜在她敏感的穴口一刮,浑身一酸双手乏力,就觉身子向下一坠,小穴登时被那棒儿充的满满的不留一丝空隙,精神的肉茎更是在她体内脉动著,摩擦她毫无准备的花心,让她啊的一声呻吟了出来。
丝滑湿热的嫩腔一下子,吞进了整个阳根,叶飘零也忍不住睁开了眼,还没惊讶她的大胆,就见她已经禁受不住的样子,上身软软倒了下来,呻吟道:“少爷……雨儿……雨儿身上不知怎麽的,突然……突然就没了力气。”
那两团软玉温香在他胸前贴得死紧,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有些发硬的乳蕾,让他十分受用。不过如果就是这麽一直不动下去,他要是想发洩出来怕是要到明早了。
他嘿的一声撑起身子,变成两人面对面,雨儿坐在他怀中的姿势。随著这变化阳根在她体内一阵扭动,让她又是一阵呻吟。
“少爷,您这是?”雨儿娇喘著把双腿伸开,腿牵动股根的嫩肌,又是一阵酸痒。
“你服侍不周,少爷只好自力更生。”他笑道,托住她的臀尖,向上一捧,她哎呀一声,然后又向下一压,棒儿直捣花心,让她秀面绯红樱唇酥颤一连声的娇呼起来。
硬挺的前端在娇软的穴心上磨了几磨,让她唔唔啊啊的酥了身子,嫩腔中也终于彻底的湿润,这他才不慌不忙地享受起怀中的少女。
娇怯怯的身子彷彿能做掌中舞一般,让他几乎不费力的就能托著她的身子上上下下。
她下巴枕在他肩头,不想这般呻吟不休,但奈何每一下结实无比的撞击都总是正正顶到酸处,顶得她一双腿儿,蹬踏不止,柔肌嫩穴抽搐不歇,花心阵阵酸麻,腰后愈发无力,口中的声音更是如何也阻止不住。
“少爷……少爷……啊啊……雨儿不行了……不行……不行了……”
一双秀气的脚猛地勾回到他臀后,双手也紧紧搂住他的肩,晶莹潮湿的肌肤愈发嫩红,连眸子裡的水光都开始涣散。
他又清楚地感觉到,阳根开始陷进一团团彷彿永无间断的层迭柔肌之中,红嫩幽径也变得更加紧缩狭窄。而这正是他想要的,他咬紧牙关捧著她的嫩臀上下托动得更加剧烈,只见两瓣上下翻飞的红艳花瓣中一茎肉杵不断得捣出阵阵琼浆玉液。
“啊啊……雨儿……啊啊……少爷……雨儿不想……雨儿不想叫……啊啊!
可是……可是好美……唔唔!“
他左肩一阵疼痛,只觉那柔软绵滑的娇躯死死的搂紧了他,小口咬著他的肩头,小屁股向下压到最底,小穴吞进整根棒儿,千万隻小手一起握紧一样,小小的花心不断颤动,一阵清泉汩汩,洩了身子。
他也在这极度销魂的玉洞中鬆了精关,插在她体内深处喷洒出有力的阳精。
阳精烫得她放开小嘴,又是一阵浅浅的娇吟,穴心紧缩,竟又是丢了一次身子。
(三)
“叶郎,起身了。”柔柔的低唤,却足够唤醒浅眠的叶飘零,睁开双眼,陈悦蓉微笑著站在桌边,手上端了一碗浓汤放下,一阵肉香扑鼻而来。
看了看身侧,婴儿般赤裸著的雨儿还缩在被单之中,好梦正酣。昨晚他心烦意乱,一次宣洩感觉无法平息,抖擞精神要了她三次,最后一次的时候,她几乎在他怀裡睡了过去。
他笑了笑,拉高被单盖好雨儿半露的香肩,心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咬我。
下床穿好中衣,披著外衣坐到桌边,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汤,先拉过她一隻手把住脉,问道:“悦蓉,身子可有异样?我担心玉阳锁魂丹会失效。”毕竟说的是交合,自己却没有洩在她体内,而是一股脑丢给了雨儿。万一有失效的兆头,算算时辰到还来得及补救。
陈悦蓉面上一红,垂首柔声道:“早晨起来身子倒是有些酸痛,腿间别彆扭扭的,像是夹著什麽……但除了提不起内力,到确是没有那一团热烘烘的感觉撩在心口了。叶郎大可宽心,来用晨点吧。我从院中找到母鸡,随便炖了些汤。”
“没事便好。”答应了送她们回百花阁,自然不能出闪失。叶飘零心中挂念如意楼内奸,倒也没有什麽胃口,喝了几口鸡汤,顺口问道:“燕姑娘呢?她的穴道解开了?”
陈悦蓉点了点头,“昨晚我过去不久便解开了,我和杨姐姐留她住下,她却不肯。也不知上哪裡去睡了。”
“不过,看样子那个燕逐雪是跟定你了。”推门进来的杨心梅暧昧的笑著看著桌边的两人,看叶飘零递鸡汤给她,摇手道,“我吃过了……燕逐雪看来是要通过你找到血狼呢。”
叶飘零无所谓的笑了笑,“她既然帮了我,此间事情一了,我也帮她去找先生便是。”
杨心梅不解的看著他道:“冷前辈不是你师父麽?你为什麽一口一个先生,听起来像私塾一样,好没气概。”陈悦蓉连忙拉了拉她的袖子,柔声道:“也许这是冷前辈的要求也说不定。”
叶飘零淡淡道:“也没什麽,其实先生只是教我武功,我的师父另有其人。
先生说了,他不想有传人,血狼这个名字,从他为止。“
“那你的师父是?”杨心梅觉得,有血狼传授武功,那还拜什麽师父阿,但总听他提起小师弟,想必师父还是有的。只不过估计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叶飘零笑了笑,“家师姓骆,单名一个严字。他近二十年没有行走江湖了,想必你们没有听说过的。”
陈悦蓉确实一片茫然,杨心梅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颤声问道:“叶……叶飘零,你师父当年是不是外号叫作痴情剑?”
看他点了点头,杨心梅奇怪的笑了笑,靠到椅背上,“看来,那个冒充如意楼的家伙,胆子真的很大。”
看陈悦蓉还是不太明白,她凑过去说道:“碎魂枪,修罗掌,痴情一剑成绝响。痴情一剑就是痴情剑骆严。想起来没有?”
江南武林爱做梦的少女,大多从爱讲故事的前辈口中听到过,二十年前丰神俊逸,惹得无数少女心醉又心碎的那个名号,与修罗仙子唐月依,锁梦碎魂孟飞齐名的痴情剑骆严。
痴情的人,痴情的剑。他用那忧鬱的眼神,便可以杀死无数少女。没人知道他痴情于谁,却知道那就像他痴情于剑一样刻骨。
以至于他的身影消失于江湖的时候,人们都猜他为了所痴情的少女,隐居山林了。留下一段长吁短叹,红颜扼腕。
“你们楼主……如果不是个很伟大的人,就一定是个很可怕的人。”杨心梅有些神往的说道,“能让痴情剑这样的人作他手下的总管……我真的很想见你师父还有你们楼主。”
他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端起鸡汤喝了起来。
不是没有人说过师父当年在江湖如何风光。只是他无论如何也很难相信,那个看起来憔悴沧桑,没事的时候,总会对著起风的窗外呆呆的望上半晌的中年男人,就是当年留下无数风流韵事的痴情剑骆严。
他经常会好笑的看到,小师弟蹲在墙边看他种的兰花,师父坐在窗边看外面刮得风,只有自己,还在勤奋地练剑。
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物以类聚的师徒吧。
一直等到正午吃过了饭,信鸽才返了回来。叶飘零拆下鸽腿上的竹筒,打开纸条,纸上是地名和一幅小小的地图,背面是俏皮的一行字,“叶少爷竟然也用玉阳锁魂丹,作淫贼,羞羞羞。”句后用眉笔画了一张笑脸,寥寥几笔却颇为神似,一个娇俏的少女形象跃然纸上。最后落款是,冰儿。
这丫头,应该让小星好好打她一顿屁股。他笑著收好地图。从这裡补充了些行李盘缠,三女收拾好东西,虽然没有看到燕逐雪,但知道她一定会跟上来。
分舵内遗下的银票不少,于是,从城北买了一辆颇为阔气的马车,不再僱车夫,由叶飘零亲自掌鞭,一路往南去了。
远远的,江幽城南几十里外的一处庄院内,莲花池畔曲折的迴廊裡,一个看起来书生气十足,五官端正表情却颇不正经的十八九岁少年正坐在廊柱间的栏杆上,捧著鱼食一阵阵向池中撒著,正是南宫星。
一个娇俏的倩影站在他身边,瓜子脸上点漆般的双眸俏皮的左顾右盼,粉嫩嫩的唇瓣细细的抿在一起,二分疑惑三分可爱混著五分期盼,显然正在问小星什麽。
鹅黄肩纱下嫩黄的小褂恰到好处的勾勒出青春的曲线,葱绿腰带高高束起,显得隐在粉黄纱裙下的双腿愈发修长,桔色滚边的裙脚将近垂地,隐约能看见缀著一朵粉花的暗黄鞋尖。如果不是已经开脸并挽著髮髻,谁也不会相信这活泼可爱的少女已经嫁作人妇。
事实上南宫星这次所为确实在江湖上颇为少见,他来到第二堂所在见到堂主李思奇,先是问清楚楼主前往别院与四总管商议去并不在庄内,遗憾一番之后直接开口要他做个见证,要把冰儿燕儿收为妾室。那李思奇本也有些木讷文气,听小星一说已与二女有染,登时便一拍大腿答应下来。
于是这两个如意楼安排给少主的婢女,如同其他伺候过少主的婢女一样被安排著嫁了人,不过是嫁给少主自己。
纳妾本不该有什麽场面,小星却坚持著硬是在庄子裡热闹了一番,让冰儿也戴了一回盖头。而燕儿却不知为何,一切仪式还没开始,就留了张字条往别院寻楼主去了,本是一龙二凤的洞房之夜,最后却变成了冰儿一人伺候喝得酩酊大醉的小星。
虽然冰儿平日一贯俏皮,但心思却也细腻,从他洞房花烛夜的醉话裡倒也知道少主心裡难受,只是不愿表现出来,便一径粘腻在他身边,陪他聊天打趣。
替小星写了回信给那师兄,她这厢便在磨著小星问他如何猜出那边是用了玉阳锁魂丹的,要是自己写的话没有准头,岂不是小小的丢了次人。
小星仍然嬉笑著故作高深,冰儿晃了他半天手臂,他却仍只是答道:“你改了称呼,我便告诉你。”
冰儿顿了顿足,求道:“少主,您就放过冰儿吧,相……相公这个词,感觉好不习惯,难怪燕儿要跑掉。”
“不成。”他悠然的把一捧食料尽数丢进池中,起身往屋内走著,“叫我少主的人多了,我听的腻了。”
冰儿碎步在后面皱著细细的眉毛,开口便想说:“以后让白姐姐叫给你听便是。”但心中觉得不妥,没敢说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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