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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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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楼】第十一章、劫(下)(第一部祸起江南完)(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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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道:“以后……你会知道的。我走了,有空,我会再来看你的。

    你好好养着身子,莫要让我失望。“

    孙秀怡恭敬的点头道:“秀怡一定尽心伺候灵崇,希望……”她脸红了红,继续道,“能尽早得喜。”

    她讚许地摸了摸孙秀怡的头,转身离开,临出门时候,淡淡地道:“如果生下孩子,记得要叫我来起名字。毕竟以后可能他们都不会再姓胡。”

    孙秀怡有些惊讶的抬头欲问,但门已经关上,门外隐约传来一声叹息,和一句低语。

    “这麽多年了……我还是期待我的孩儿能姓南宫麽……”

    (四)

    他站在内堂,裤裆裡几度起伏,任哪个正常的男人都会脾气变坏,更何况他本就脾气不好。刚才那个端茶的侍女相貌平平,却也让他有一股想把她剥光了丢到床上的衝动。

    但他见到那灰衣女子走进来的时候,还是恭恭敬敬的躬身道:“尊主。”

    “你憋了很久麽?”冷冷的问句。

    “不……不久。”冷汗沿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几日前他一时失常把那个供他玩乐的女子淫虐致死,惹得座上那女子已经十分不快,虽然这几日对他来说已经很久,但却也不敢说出来。

    “韩绝念,咱们所办的事情,不是为了让你淫乐。你明白麽?”

    韩绝念听到尊主直唤其名,连忙跪下道:“尊主,属下知罪。”

    那女子微微颔首道:“男人本就如此,也不能算罪。是我疏忽了。但这两天我要去见风绝尘,来不及安排人去找青楼女子回来。”

    听到风绝尘的名字,韩绝念眼中一阵寒光,道:“她招您回去?莫非……她已经怀疑尊主了?”

    那女子淡淡道:“女人之间,本就没有信任可言。我去一趟,也算安了她的心。”

    “还请尊主小心。风绝尘那婊子,万一招出了她那群故人,尊主恐怕会有不测。”

    “她还没怀疑到我。即使怀疑了,也没有证据。你多虑了……我知道你身上有暗疾,心裡又有旧伤,现在风绝尘和凤绝颜我都没办法找来给你,你会心性失常,我也有责任。”

    “不……不敢,是属下自己无能。”

    “这样吧……你还记得七巧童子的那个女儿麽?”

    韩绝念皱眉道:“那个女人和他老爹尊容不相上下,而且拿到天巧擒拿手后尊主已经把她赏给了血池四煞。想必……已经用不得了。”

    那女子道:“我知道,我只是要告诉你,淮南王家的大鹰爪功的心法,那对姐弟已经完全默出来了。”

    韩绝念眼中一阵发光,道:“尊主的意思是,那对姐弟已经没用了?”

    那女子靠上椅背,颇为疲惫地道:“我这两天不在的时候,那对姐弟就由你处置吧。按老规矩办就可以。”

    韩绝念兴奋的点头道:“是。”说完匆忙的转身便要离开。走到厅门,却听身后一个冰冷的声音补充了一句。“若是你碰了胡灵崇和孙秀怡一根汗毛,找到凤绝颜后,我便一剑杀了她。”

    他背后一阵冷汗,连忙加快脚步芒刺在背一样离开了。

    逼问王家姐弟时候,韩绝念就对那姐姐稍有垂涎,因为她和他心中的那位女子,眉宇间竟颇为相似,只是为了要让弟弟心甘情愿默出心法,他不便下手。现在,终于不必顾忌了。

    下到地下,竟是一处颇为广阔的地牢,一间间石室分列两旁,并无任何看守在此,可见那厚重的铁门甚是让人放心。韩绝念走到中间一间石室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上的锁,推开了沉重的铁门。屋内仅有一桌一床,桌上有微弱烛光,和狭小的天窗构成了屋内仅有的光源。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妇人听到门响,连忙从床上爬起,问道:“到了见我弟弟的时间了麽?”

    这几日每天都要有人带她去见弟弟一面,证明她安然无恙,本以为今日也是如此,不想进门来的那个瘦削男人却没有回答,只是上下地看着自己。

    其实除了五官略有神似,其他的地方,这女人都不是他心中需要的样子。自小华服美食供养,让面前的女人即使已经出嫁数年肌肤依然洁白水嫩,体态也是成熟妇人的丰腴,鼓鼓囊囊的一对乳房几乎要从高腰宫裙的单薄上衣裡跳将出来一般,束腰勒紧了小腹,恰到好处的突出了宫裙下高耸圆滑的臀峰。一双水嫩的手正绞着裙裾,显然正在忐忑不安。

    他有些鄙夷的撇了撇嘴角,那手上没有一点练过武的痕迹,他也听说了面前的李门王氏除了是淮南王家的女儿之外,与武林并无瓜葛,但一个武林世家出来的女人,竟然一点防身功夫都不懂,这江湖,看来真的平静太久了。

    “你……不是来带我见弟弟的?”王氏迟疑着问道,自从被掳来这裡,一切最坏的打算她都计量过了,但真的事到临头,若说不惊慌,是不可能的。“跟我来。”他不想多说,走在前面引路。王氏虽然疑惑,却也只能跟着他。

    两人一路回到他的卧室门口,他推开门,道:“进去。”女人的直觉开始预警,她下意识的退后一步,颤声道:“你……要做什麽?”

    韩绝念冷笑一声,突然右手疾伸,在空中虚抓了叁下,然后手腕突然下沉,彷彿腕骨没有硬度一般向后一勾,然后雷霆万钧的疾攻七爪,彷彿巨鹰捕食般迅速威猛。

    她虽然没有资格学习大力鹰爪功,但也看得出来这正是其中的绝招“七鹰煞魂”,握紧的手心不由得佈满了冷汗,道:“我弟弟……已经全……全……默出来了?”他点了点头,他一向不愿在女人面前多话,对他来说,这些女人的洞的功能,就是发洩,而不是交流。

    “那……你们……要怎样?”知道姐弟二人已经再无利用价值,她不禁一阵惶恐,家中两岁的女儿和温良的丈夫都在等待着自己,父母更是在等待着弟弟的平安归来。

    “按理说,灭口。”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走进了屋子。

    她只有跟进去,哀求道:“我们……我们什麽都按你们说的做了,看在我王家与如意楼素无恩怨的份上,求你们放过我姐弟二人吧。”看面前的男子面无表情的坐下,她屈膝跪下,抱住他的腿道,“我们……我们什麽也不会说的。这裡的一切,我们只当没有发生过。求你放我们走吧。”

    韩绝念看着面前的女人哭泣哀求的模样,眼中开始泛起血丝,扶在椅背上的手突然伸出,一把攥住了她一边高耸的乳房,抓得她痛呼起来,才道:“现在你来求我了麽?那时候呢?你和他走的时候,我求你的时候,你都不记得了麽!”

    柔软丰满的胸膛被钢勾一样的五指掐住,她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却完全听不明白面前的男人在说什麽,只有哀号道:“我……我第一次与您见面,你这话从何……啊!”话尾终结在惨呼中,不仅胸前那一块绸缎被他一爪扯掉,乳肉上竟也留下了五道血淋淋的爪痕。

    他双目赤红地盯着裸露出来的那一大片白皙,和晃动的玉峰顶上了紫红的蓓蕾,裤裆再度紧绷起来。他抓住转身欲跑的小妇人,双臂用力猛地一抛,那柔软的身子种种地摔在了他的板床上。

    坚硬的木板撞在她的后脑,让她一阵头晕眼花,清醒后下意识的还要下床,却见那男子已经脱光了衣服,昂扬着巨大的紫红阳根近乎疯狂地看着她。她连忙向床内缩去,但最多不过睡下两人的木床实在狭小,那男子毫不费力的就抓住了她的一隻脚。

    足踝握在手中,他顺势连鞋带袜一併褪下,露出裡面柔弱无骨的白嫩小脚,他定定地望着这脚,也不管她拚命的踢打,低吼一声一口把那秀足五趾含进了嘴裡。

    她自幼如同寻常闺阁千金般长大,十六岁嫁入官宦之家,丈夫温文尔雅,夫妻之间相敬如宾,何曾遇见到过这等阵仗,被困数日无从洗浴,这样的一隻脚,竟……竟被那男人含进了嘴裡。

    不单是含住,那舌头竟然也在趾缝间游走起来,仿佛她的这隻玉足是什麽美味佳餚一般。又是湿热,又是麻痒,又是噁心,她奋力挣了几挣,但足踝彷彿被钢箍圈住一样动弹不得。

    眼见他添过了足趾,竟又一路向足心舔吻过去,登时传来一阵狠痒,直衝心肺,让她不由自主地大笑起来。足心一蜷一张,另一脚不停的蹬踏,却怎样也摆脱不了他的嘴和手。

    渐渐的,她笑的涕泪具下,四肢酸软,浑身都想要散开一样,但那白嫩滑腻的足心上,仍然有一根舌头在耐心的舔来舔去。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哈哈……我……会笑死的……”她不停地告饶,但那舌头仍然在动作,终于,她股间一阵放鬆,尿液喷涌而出,由内到外衬裙宫裙尽数染湿了一大片。

    这时,他才放开了一直被他蹂躏的那隻脚。

    她虚弱的摊在床上,只觉得天的一片昏暗,不仅隐秘的玉足被陌生男人如此把玩,自己还被害得在人前失禁,为什麽……为什麽不能就此死去,反倒不用受这许多折磨。

    (五)

    毫不在乎她一塌糊涂的下身,他直接把她的身子拉到床边,把被尿湿的衬裙宫裙一併撕了个粉碎。丰腴处不显赘肉,纤细处柔不见骨的一双玉腿,骤然裸露了出来,依稀可见青筋的白嫩股间,还残留着些许淡黄色的尿液。

    知道即将发生什麽,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护住仅剩一条汗巾和一隻鞋子的下身,但本就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再加上笑得浑身酸软,对他已经毫无抵抗之力。

    他扯下被尿的透湿的汗巾,凑近鼻端嗅了一嗅,然后突然掐住她的双颊,一把塞进了她的嘴裡。

    一阵腥臊扑鼻而来,她几欲呕吐的伸手要把那巾子扯下,纤细的手腕却被他一手抓住,扯过一条绳子绑了起来。

    俯瞰着只能在床上痛苦的扭动的半裸娇躯,他尝试着让脑海裡的倩影和这女子重迭,却始终无法成功,他有些恼恨地盯着这成熟丰美的身子,完全不是娇小玲珑的样子。反倒是昨晚几乎得手的那个叫冰儿的,更加能引诱出他最不愿示人的一面。

    “啪!”,他突然拉起她,然后重重的一掌扇在她的屁股上,她呜咽一声,屁股登时肿起一块。

    他一把把她推到桌边,她小腹撞上桌沿,赤着一隻脚站立不稳,一下子上身趴倒在桌面。她挣扎想要站起来,却觉得背后一阵重压,被绑在一起的双手被解开反绑在了背后,被牢牢压住的身体只有双腿能无助的踢动。

    相公……对不起……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她已经感觉到火热的巨物紧紧的顶着她的宫门,随时可以叩关而入。

    虽然已经生养过一个孩子,但近年为求贤淑她为丈夫纳了两房妾室,夫妻之间倒也甚少温存,所以那颜色略深的花瓣中的蜜穴,竟仍然鲜嫩紧窄。

    他并不是怜香惜玉之徒,眼前的女人连作为代替品让他稍感安慰的功能也失去了之后,这女人对他来说就只是一个工具而已。用完,丢了便是。

    所以,他也不管那穴中依然乾涩,吐了些口水抹在阳根上,掰开她的屁股,一手抓住她宫裙上装的后领,彷彿骑马一般一挺腰,粗长的肉茎尽根而入,粗黑的毛髮紧紧贴在了她的耻丘上。

    她呜的一声咬紧了嘴裡的汗巾,只觉柔嫩的蜜穴骤然被硬物充满,深深的顶到了从未到达过的尽处,从未体验过如此巨物的穴中一阵胀痛,深藏其中的花心也难逃一劫的被重重一撞,让她痛楚中却又带了些莫名的酸软。

    “啪!”,又是一掌扇在另一边屁股上,她浑身一阵紧缩,下身的蚌肉也随之紧紧咬住裡面的肉茎,随着红肿的掌印的浮现一下下蠕动着。

    “打的你越痛,你反而吸的越紧呢。”他一边抽送起来,一边贴在她耳边说道。她羞耻地摇头,但马上屁股上又传来了一阵阵疼痛,伴随着他有些疯狂的声音:“你们这些婊子就是不会说老实话!明明想得厉害,却非要装叁贞九烈!”

    没有……我没有……她痛苦的流泪伏在桌上,承受着背后一波波撞击,悲痛欲绝。领口突然勒紧,却是他把她向后提起。

    上半身被微微抬起,下半身仍然保持着交合,屁股上的痛和股间的痛混在一起已经让她有些麻痺,但没想到后颈旁一阵疼痛,竟被他俯身咬住一块嫩肌。

    “唔唔!”听着那闷哼让他心头不快,一把扯下了她口裡的汗巾,一连声的痛呼呻吟马上充满了不大的房间。

    “啊啊……放过我……好痛……不要了……求你……不要了……”她几近崩溃,与丈夫完全不同的野蛮抽插却在适应了那大小之后逐渐浮现出一阵阵陌生的清潮,那感觉让她无比惊恐。

    但此刻的哀求往往只是助长了他的兴致而已。

    他似乎幻想出那个娇小绝美的少女,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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