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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极大的法器。
龙飞面色凝重,手掌悄然往袖口里一摸,握住了一件,这是杨媚琳赐予他的护身之物,也不有多少用处。
郝管事见龙飞果然不肯就范,暗道这是你寻死,怪我不得,他一把将“拘魂尺”举起,正要放出打人,哪还没等他动手,突然手里一空。
下一刻,他目瞪口呆看着一个美艳熟妇正把“拘魂尺”兴致勃勃地拿在手中把玩。
郝管事一阵恍惚,半天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叫了起来:“快将法宝还我。”
杨媚琳“呸”了一声,不屑道:“你这等炼制粗劣的法器也敢冒称法宝?”
郝管事气急欲狂,道:“你这贱婢,我乃月氏管事,你可知我月氏,月......”
龙飞摇了摇头,不欲与他啰嗦,上前两步抓住他的手臂往外一甩,郝管事整个人就被扔了出去。
洞府之外是栈道,郝管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幸好龙飞下手力度自有分寸,他手忙脚乱之下总算牢牢攀住了栈道,否则说不定就此摔个粉身碎骨,两个随从见势不妙,连忙将他拉了上来。
龙飞脸色沉了下来,现在想来这龙天自称外门大弟子,说不定是为他而来,一是要杀他,二是要立威。
杨媚琳拿起“拘魂尺”把玩了几下,突然她眼珠一转,嘻嘻一笑,似乎想到了鬼主意,她将在鼎里昏迷不醒的许通一把从里面拎起来,然后把这把尺塞到了许通的衣袖里。
龙飞看了她一眼,道:“妈妈,你这是做什么?”
杨媚琳拍了拍手,得意道:“若我猜得不错,此尺定是一对,你坐看好戏便是。”
龙天在大殿上苦等了两个时辰,正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灰头土脸的郝管事这才回来,一进入大殿中,他就趴在大殿上哭诉道:“少主息怒,老奴大意失手,致使法宝被龙飞夺去,求少主责罚。”
龙天张了张嘴,顿时大怒,指着郝管事骂道:“胡说,龙飞不过是一筑元修士,我那法宝明气期下皆可打翻,会被他夺走?”
郝管事哭丧着脸说道:“法宝虽好,只是还未等老奴使出,便,便被龙飞夺去……”他本想说是被一个婢女夺走,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怕丢了面子,所以又立刻改了口。
龙天暗骂一声废物,这郝管事也是他从月氏族中带来,并不是他所属意,现在越看越觉得讨厌,脸一沉,道:“丢失法宝,要你何用?”
郝管事身躯一颤,他熟知龙天性情,知道他接下来想干什么,立刻就叫饶......
还没等他说出口,大殿上白光一闪,“咔嚓”一声,他已经头颅崩裂,毙命当场。
龙天伸手轻轻一召,一把荧光透亮,薄同蝉翼的玉尺就回到了他的手心中。
众人在旁边看的眼皮一跳,这个龙天手中法宝竟然还不止一件?
龙天皱着眉头把法诀来回掐了几遍,总是不得法器回应,在他想来是应是此宝被人压住,脱身不得。
人可以死,法器万万不能丢失。
他冷笑一声,道:“龙飞,你这个杂种,真以为我的法器好拿的么?”
此刻他手中这把尺名为“定魄尺”,与那把“拘魂尺”本为一对,主尺副尺之间能相互吸引。
龙天心中默念一句法诀,道了声“去”,只见一道白光从他手中飞起,瞬间就穿出了大殿。
片刻之后,两道白芒飞回大殿,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中,正是那一对玉尺。
他心中默默一察,“定魂尺”已经取过了人的性命,唇角微微一翘,回身指了指身边两个力士,道:“尔等去把龙飞尸首抬回。”
两名立时应诺一声,告退下殿。
龙天环视了周围一圈,慢悠悠说道:“诸位师弟,且等候片刻,龙飞如此桀骜,在下身为外门大弟子,自然会给你等一个交代。”
包括那人在内的所有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谁都没有开口。
龙天也不在意,等把龙飞尸首抬来,这些人自然会晓得他的手段。
两名力士脚程极快,大约半个时辰,他们就返回复命。
龙天按捺不住,急声发问:“龙飞何在?”
力士回答道“龙飞就在殿外。”
龙天满意点头,道:“来人,把尸首抬上来。”
力士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挥手,两名长随就把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抬了上来,这个人连头颅被打碎了,面目已经模糊不清。
众弟子暗暗摇头,龙飞也算得上是一个人杰,在推衍之道上的所作所为也是让人佩服,没想到今天居然死在一个竖子手中。也算是他时运不济了。
龙天扫视了众人一眼,见众人眼中似有惧色,不免得意,用手指了指尸体,拿腔作势问道这就是龙飞?”
本来这句话并没想要人作答,那名力士却面有迟疑之色,道:“这,这人似是龙飞......”
“似是龙飞?”龙天头一转,猛地盯着这名力士。
力士吓了一跳,刚才郝总管被打死的时候他也在场,不由吞吞吐吐说道有一人在门外候着,自称也是龙飞......”
龙天大怒,指着尸体道:“那人是龙飞,这人也是龙飞,外门到底有几个龙飞?”
外面传来一声清朗的声音,“被打死这人,乃是外门弟子许通。”
刚刚出言讨好龙天的那人一怔,随即失声道:“龙飞?你......”
一个高大的人影在众人目注下走进大殿,不是龙飞又是谁?
心中一抽,那被打死的这人,难道还真是许通?
龙飞走到大殿当中站定,他面色平静,先向众人一拱手,然后才说道:“适才我在洞府内与许兄相谈甚欢,突一恶奴出来说要拘拿于我,许兄气愤不过,与那恶奴争执了几句,随后那恶奴又欲伤人,于是许兄便将此人手中玉尺夺下,收在怀里,说是要日后由他再还给此宝主人,哪那恶奴走后未久,突又飞来一尺,当场打中许师弟头颅,致他死于非命。”
他叹了一声,言语中不甚唏嘘,“我与许兄一向交好,钦佩他的为人,没想到他今日竟然死在小人之手,可惜可叹。”
那人面色古怪,他当然知道许通的秉性,去龙飞那里准不见得有好事,不过现在却只能顺着龙飞话头说下去,难道他还能说许通见宝起意,自寻死路?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一阵腻歪。
“你就是龙飞?”龙天装作不认识他,接连两次出手都落空,使得他在同门之间大大丢了脸面,此刻还被龙飞讽刺为“小人”,他早已怒发如狂,双目发红地看着龙飞,突然大叫一声,两道白光从他手中飞起,直扑龙飞。
龙飞眼神一凝,看到两把尺当头飞下,他亦是一挥手,袖中却是飞出一道青芒,空中“咔咔”骤然响起两声如断金石的声响,两把本来白光湛湛的玉尺居然齐齐掉落下来。
林远见状,不觉失声道灵器?”
众弟子皆是大惊,这可是有了灵性的灵器,心随意动,相比龙天的那些还需要驱动法诀的法器不知胜了多少。
今天龙天不断拿出法器打人,已经让众人感叹月氏的大手笔,没想到龙飞身上居然身怀灵器?
“这龙飞到底是何来历?
说难道说还真是某个世家故意深埋起来培养的弟子不成?
众人望向龙飞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
两把玉尺掉在地上时已然黯然无光,显然受创不小,龙天还略显稚嫩的脸上微微有几分扭曲的模样出来,他一伸手,摸到了袖中那方黑沉沉的砚台上,心道:“今日就算拼却母亲责骂,也要将这龙飞毙在此处。”
“天儿,还不住手。”正在他不顾一切动手时,突然听到一声朗喝,一个蓝衣华袍,头戴混元冠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前一步看他还在殿外,只是跨了一步,众人眼前一花,他竟然已经到了龙天的身侧,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咫尺之步,海角天涯,这人分明是金丹第三重境界的高手,这才能数里方圆之内缩地成寸。”龙飞是识货的,一眼就看出这个中年人的厉害之处。
龙天见到来人,吃惊道:“达叔?”
中年人却不理会龙天,转而向龙飞和颜悦色地说道:“龙飞,今日之事与你无关,错不在你,你可退下了。”
龙天嘴巴张了张,却被中年人以眼神严厉制止,不得不忍耐下去,只是用充满杀气眼睛狠狠瞪着龙飞。
龙飞脸色凝重了起来,这个中年人给他一种无比强大的压迫力,而且气机与莫冲之,杨媚琳类似,显然是同一境界的高手。
但是莫冲之与杨媚琳身上那是一种凌厉而不张扬的冲霄之气,并不针对旁人而来,可这个中年人身上却有一股惊涛拍岸般的气势,一波气机如潮水般重重叠叠向他涌来,在他眼中,周围景物乃至整个大殿都一起晃动起来,仿佛被滔天怒浪所席卷,而自己则站在一叶扁舟上独自面对这天地之威。
如果不是心志坚定,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镇定心神,一板一眼的行礼,道:“如此,龙飞告退。”
中年人讶然看了他一眼,显然对他眼前还能开口说话感到惊异。
龙飞转过身,一步一步慢慢往殿外走去,他走得极其缓慢,仿佛背上背了块万斤巨石,甚至能看到他鬓角隐隐渗出了汗水,中年人眼神深沉,目注着他一路出了大殿。
一出殿门,龙飞嘴角慢慢沁出一丝鲜血,他伸手擦了擦,心道:“今次还是托大了,没想到龙天身边还有这样一个高手,恐怕不是在宗门之内,自己还占着正理,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来还两说。”
不过修道之路,有时候必须直面以对,如果因为前途一有危险就退缩下来,那么以后也面对其他困局时也会寻找各种理由,一次两次还好说,但是一旦有了心理定势之后,原本坚凝的道心就会萎靡退缩,韧性不再。
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今日我不及此人,但未必他日我也不及。当以此人为目标,需时时牢记这日所受屈辱,以为鞭笞,有朝一日自己定要亲手讨回这个公道。
大殿之中,龙天今日想收拾一个龙飞都没能收拾下来,已经无脸在诸弟子之前摆威风,匆匆敷衍了几句话后,就将众弟子遣散。
回到后殿大弟子的居处,龙天就向中年人抱怨道:“达叔?今日为何阻我?”
“达叔”名为龙达,是龙啸派来暗中保护他的亲侍,原本此人也不叫这个名字,只是为了掩护身份,这才改名换姓,对外称是皇族子弟。
龙达摇了摇头,沉声道:“毕竟此地乃是沧海派外门,更何况龙飞占着道理,我们就不能随意将他打杀。”
龙天终究年少,一个落魄皇族的普通弟子,他如今却是压不能压,管不能管,打又不能打,实在是憋屈,不由恨声道:“只要我为大弟子一日,宗门赐下的丹药华池,道书法器,龙飞就休想从我手中拿走一样”
只有狠狠剥夺原本属于龙飞的东西,这才能稍稍发泄他心中的怒气。
龙达却是满脸的不以为然,责怪道:“贤侄莫要忘了,外门大弟子之位上只是暂且借用,只为能名正言顺享用蛤场,使用蛤王真露开出不亚于掌门弟子的上品脉象,又怎可一心眷恋于此?”
龙天被龙达训斥,不见恼怒,却反而是眼前大亮,不由站了起来,急急追问道:“达叔,借蛤王开脉一事,可是掌门同意了?”
“我今日来便是要告知你?”龙达微微一笑,做了个手势让龙天坐下,看后者勉强安住性子坐下后,他这才慢慢道出原委。
“两月前我沧海派抢下天云蛤场,此次争夺月氏出了大力,族中子弟死伤了不少,是以掌门答应将此哈场的蛤王借于你使用一月以作开脉之用,为了此事不至于引发各家不满,族中所花费的代价也颇为不少,此事在你上山之前便已定下,只是怕你按捺不住性子,是以一直没有告诉你。”
龙天闻言喜不自禁,如果不是在龙达在前,说不定要跳起来大呼几声。
谁都知道用蛤王真露开脉所结脉象都是上品,再加上他的开脉功法也是族中秘传,凝结出上中品的脉象不在话下,甚至传说中上上品的脉象也有可能。
龙达见他似乎有些忘形,又点了他一句:“如今各家虽表面收下我等重礼,却也都在暗中窥伺,是以这个时候宜静不宜动,那龙飞牵扯甚广,我劝你千万不要节外生枝,免得一不小心让各家抓我等痛脚,导致横生变数。”
龙天认真点了点,道:“达叔我记得了。”又哼了一声,“如此,倒是便宜那个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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