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第二部 慾望)】 (下卷 完)(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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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回头开口求道:
「爷……!奴的好主子,小婊子当真怕了,莫要再塞了,这几个小娼妇已
是吃不消了。」
栾二隻是冷着脸不理,在妇人恐惧的目光中,又从袖内摸出一隻象牙筷子。
林月娥吓得魂飞天外,三枚李子已经让她下阴屄内胀痛难当,这象牙筷子长有四
寸,捅入屄内即便不死,恐怕也是血流不止,忙苦求道:
「主子饶命啊,念在贱婊子一心侍奉主子份上,莫要将这物再捅了。这物事
再插将进去,骚婊子的屄定然坏掉,就再不能伺候主子了。」
说着在青石上连连叩头,儘管是怕得急了,掰着屄和屁股的手还是不敢鬆开。
栾云桥见她真得怕了,伸手掐住林月娥下身花蒂肉粒狠狠一扭,骂道:
「你这没脸色的贱妇,爷要玩你时自会去寻你取乐。还敢纠缠,今晚须要你
的好看。」
当下将手中牙筷从中一掘两半,併拢,朝着妇人艳臀间菊花肉孔狠狠捅入。
疼得月娥惨叫一声,那象牙筷子儘管对拢了也不甚粗,还十分光滑,但却坚硬异
常,直直通入肛内加上屄内早被塞得满胀,叫妇人如何受得。
林月娥咬着衣襟直忍着男人把两支并在一起的半截牙筷全部送入菊花深处,
才敢喘一口气,已是痛得花容变色,泪水齐流。栾二却不管她,一手将她裤子提
了,放下掀在腰上的长裙,又在妇人翘起得隆臀上拍了一记,吩咐道:「噘在那
裡干什麽?还不随爷回去安席。」
林月娥躬着身子噘在青石上哪裡还下得来,好容易拧着身子下得青石,只觉
吓身阴内酸胀难当,后庭菊内生涩疼痛,却一步也迈不动。哭着跪在地上,求道:
「爷,疼死奴家了,奴家还未生育,这麽玩不是要了奴的小命吗?求爷给贱婊子
取出来吧。夜裡爷就是打死小婊子,也是情愿的。」
「哼,不当事的,爷早试过,连柳红都能忍得,你就忍不得?休得多说,家
宴散了才许你取出。」林月娥听得栾二早玩过此种女阴填充,心下略安,又听柳
红也受过这种惩罚,自己未必就输给了她。当下,忍着臀间疼痛,一步一挪,蹒
跚着随着男人去了。
等栾云桥回到席间,众人已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在兴高采烈之际。
柳红见栾二回席,起身啪啪,连击两掌。
只见随声花廊下几盏明灯同时熄灭一半,旁边准备的家人早在酒席四周草地
砰砰点起几堆篝火。同时丝竹款动之声响起,四下裡乐声一片。众人听得音乐幽
然悦耳,便都住了嘴,转身看去。
从花廊一侧款步走来四名貌美歌姬,一手提着宫灯,一手向上轻举,四人合
力托着一个一人抱的托盘。
走得近前,才见托盘上俏立着一绝代妖娆,身着雪白半透宫装,外罩霓裳羽
衣,长袖随身更显得身材诱人,玉腿修长,双臂微曲,遥抱明月。全身素白的舞
衣贴体,唯有高举在半空和单点在托盘中的一对金莲上穿了一双明艳的红绣鞋。
待四名歌姬站得席前,众人才看清,此盘中美人,双目彻亮,明眸彷似天边
星辰,脸似满月,粉白透红,鼻如玉柱,口似丹朱。满头青丝高高挽成两个长圈
髮髻,身形柔软舒展恰似敦煌飞仙,配上绝世姿容,还道是天宫仙子,月裡嫦娥
下了凡尘。
众人正被此姝美色惊艳间,随着乐曲丝竹款动,此姝优美身姿缓缓舞动,就
在这美人盘中翩翩起舞。在月光篝火映衬下,霓裳轻摆,娇躯柔摇,显出美人曲
线玲珑,乳突臀翘。
舞蹈片刻,只听美女朱唇轻张,嗓音娇脆清亮,伴随音乐娓娓唱道:
「雪飞柳絮梨花,
梅开玉蕊琼葩。
云澹帘筛月华。
玲珑堪画,一枝瘦影窗纱……「
歌声撩人,但高雅而不艳俗,加上音姿妙美,入得耳内让人绵绵欲醉。配上
优美身姿,款款造型,更显绝代风华。
众人正陶醉间,唯有栾云桥知道,此女由管家刘四近日出手领回,又由柳红
亲自调教出来远近闻名的艳妓「小红鞋」萧虹。柳红曾私下跟他提过,此姝貌美
可人,只是未成想这「小红鞋」歌舞双绝,实在动人。想着刘四这次办差倒也干
淨利落,定是前日账房敲打得结果,心下正自几分好笑。
不觉间,一曲唱罢,娇人退去,而馀音不绝,众人正作绕樑之感。
突然,异变突起。
只听得远处两声惨叫,夜深寂静间传出很远。接着便见远处跑来一人,浑身
血迹,近了才看清正是何府一名护院武师。
这汉子急速向着众人跑来,嘴裡呜咽着不知喊些什麽。刹那间,那项上血痕
突现,一颗首级突然从颈子上滑落,而其身子却连走两步才挺身栽倒,溅了一地
鲜血。想是出刀得人太快,这武师跑了这半天才得身首分离。
席间众女眷早吓得惊呼一片。莫说女子,就是男丁骤见此咋变,也是吓得目
瞪口呆,手脚发凉。不知道哪个高喊一声,「有贼……!」
顿时女子哭喊,杯盘翻倒,奴仆乱窜,桌椅乱碰,响成一片。
主席旁的总护院挺身而起,一个箭步窜到当庭,高声喊喝:「休得慌张!…
…某家在此!……」此人是何府总教头,出身江湖正派,内功深厚,中气十足,
大喝间,却让慌乱的众人好似寻到了丢失的魂魄。众人定了定神,站在原地,向
花园深处望去。
只见从花园树后,不知何时转出十馀名彪形大汉,个个身穿黑衣,手提钢刀,
明晃晃的直晃人眼,一个个大笑着向席间何府众人走来。随着慌乱间,早有何府
别处护院保镖,先后赶来,算起来也有二十几人,黑压压站在阶下总护院身后,
护住了何府众人。
众人见贼人不多,也渐渐稳住了心神。那十馀名贼人响马,为首的一名大汉
手中钢刀染血,见何府众护院赶到,一声冷笑,口裡打个呼哨,花园牆头又嗖嗖,
翻入三十馀名贼人,将何府护院众武师并内眷围在廊下。
栾云桥初见贼踪,也是一惊。但很快沉下心来,拍了拍身旁吓得抖作一团的
萧玉娘,扶她身旁坐了,自己挺身站起,高声道:「来得是江湖上哪路的朋友,
深夜造访,无非为财或寻仇。我何府自问不曾开罪过诸位绿林豪杰。不知众位好
汉所为何来?」
栾大管家一开口,众家人像找到救星似的,不由自主的纷纷靠了过来,当然
也不觉间把栾二身形让了出来,使得栾二和众贼寇方便讲话。
只见众响马为首大汉把手中钢刀上的血擦了擦,想来方才斩杀跑来护院的就
是此人,接着朗声道:「真是朱门酒肉,路有死骨。我兄弟早就听闻何府富可敌
国,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没说的,我兄弟走刀尖舔血,路过此地,特向何府
借些盘缠。」
栾云桥听得对方兴师动众,只为求财,便掌住场面,高声答道:「原来诸位
大老远来只为求些金银,那又何必舞刀弄枪,伤人性命。钱财乃身外之物,刘四
管家,与护院去账房提纹银五千两,送各位当家的买碗酒喝,也就是了。」
对面贼首听栾云桥开口五千,回头看了看身边众响马,大笑道:「都说何府
栾大管家机智过人,今日一见果然豪爽,只是区区五千两就想打发我们兄弟上路,
未免太便宜了吧。」
「哦?若依好汉所想,须多少银钱呢?」
「栾二爷不要以为我兄弟没踩过盘子,你这何府替当今贵人管着金库。不
废话,五万两现银,我兄弟立即走人,改日定当投贴到何府赔罪。否则,别怪我
手中钢刀无情。」
栾云桥听得贼首所说,心中一凉。对方将自家底细摸得如此清楚,来头不小,
莫不是与前日常,李二人来府上提银有关?
何家与附近绿林也都打点过一二,没听说过附近有手上这麽硬的黑道存在。
何府为防着万一,在整个园子后面一箭之地的庄子上,养着百馀号江湖高手,只
是分批在这园子裡值岗放哨。如若众护院能及时赶到,谅这伙贼寇也难逃走。怕
只怕,离得太远,万一目前园子裡的二十几个护院抵挡不住,在座得又大都是女
眷,难免伤了性命。只得拖延一刻算一刻,希望那边庄上有所察觉,前来援手。
栾二想到此处,便开口道:
「这位当家好大的口气,五万现银?谁家库房能存如此多银两。众位好汉何
必把事作绝。江湖上行走,有个马高镫低,说不定还要求到我何家,这样,我命
人取一万白银,就算与众位交个朋友。你看如何?」
「哈哈。一万白银,栾大管家倒也慷慨。只是恐怕尚不足你何府库存的十一吧。」
栾云桥瞬间意识道,这帮响马贪婪无度,见了一万想十万,见了白银,想珠
宝,夺得重金,必然灭口,此事绝难善了。估算着,这边动起手来,旁边庄上的
护院高手怎麽也能有所察觉,想到这裡,向一直关注他的总护院递了个眼色,口
裡冷冷吐了声:
「与我拿下!!」
众护卫个个早就摩拳擦掌,平日裡栾大管家慷慨仗义,金珠美女都是喂饱了
的。如今到这紧要关头,虽然人少,却都想显些本事。见大管家发话,二话不说,
抽刀拉剑,舞动着就与众贼寇战在一处。
为首的贼头没想到栾二说翻脸就翻脸,决断果敢。但自持人多,来得又都是
硬手,心气一壮,抬手便与何府总护院打在一起。
一时间,白刃横飞,刀枪乱晃。血光崩现,惨叫声不绝于耳。
栾云桥忙起身站在前面,护了玉娘,婉儿,柳红等几位女子,那三姨娘林月
娥早吓得鑽了桌子下面,只剩个硕大的屁股露在外面,战抖不已。
栾二细看战局,何府僱佣护院个个身手不凡,以一敌二也只是堪堪落在下风。
只有那贼首却是十分彪悍,手中单刀无影无形,快似闪电,而且练得一身横练硬
功,总护院几次刀砍在身上,都若无其事的受了,连身上衣诀都不曾破损。他一
人力战总护院和另外两名镖师尚自攻多守少。
只片刻,三位武师就纷纷挂綵,但他们身后不远处就是东家栾大管家,只要
一退,不但这大好金饭碗砸了,将来在江湖上传扬出去,不但个人再没法再溷,
就连师门也是就此蒙羞。所以三人拚力死战,却也渐渐不敌,慢慢一步步的被逼
退。
那贼首斗得片刻,见手下儿郎并没佔多大便宜,也怕夜长梦多。手中突然一
个绝招,晃得三名武师一退,抬手就是三支梭镖,打得却是三人身后的栾云桥。
栾云桥眼快,见贼人镖来,忙晃身急躲。避开两支,还有一支堪堪躲闪不急,
就要打在肩头。心道不好,不知这贼人镖上有毒没有。
说时迟那时快,旁边不知从何处飞来一隻酒杯,啪……!的一声,将那只暗
器砸得倒飞出去,酒杯方才落地粉碎。
嗯?栾云桥心下诧异,自己身旁只有一般女眷,谁能有此本事护得自己周全。
回头急看时,只见慌乱中众人纷纷后退躲避,唯有主席上还稳稳座着一个窈
窕身影,正在微笑着看着自己。栾二一见,却是自开宴以来一语未发的大夫人萧
玉娘的闺蜜方蓉。栾云桥正在犹豫,不敢确定方才救自己的否是方蓉,开口问道:
「方夫人,你……」
就见方蓉不知怎麽,一个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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