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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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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秋】 (楔子+上卷)(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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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直抖,光滑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可爱的涟漪。

    「既然你这骚货发浪,说不得爷今天就收收你的浪性儿。」

    「嗖……啪……!」

    「嗯……!」

    手起鞭落,又响又脆的一鞭狠狠抽打在杨氏高高噘起的大白屁股上,留下一

    道宽宽的红痕。

    女人疼得把俏脸扬了起来,两行眼泪偷偷的滑落了下去……

    高五爷看着女人五隻可爱的小脚指痛的瞬间蜷缩了起来,又慢慢的放鬆,放

    松归于平静。

    趁着这档,便更用力的扒开女人的屁股,深深的股缝几乎被他扳成了平面,

    把个龟头慢慢的捅进那泛着菊纹不断收缩的小屁眼儿裡。

    随着粗涨翻着红筋的肉棒不断顶入,那可怜的肉孔慢慢被撑大,菊纹慢慢的

    被撑开,不断屈服的吞入相对硕大的阳具。

    杨氏痛苦的扭动着,双手死死的攥紧床褥,直到整根鸡巴都插入到肥白的屁

    股裡。

    高五爷听着妇人忍受般急促的呼吸声,再不客气,高举皮鞭在雪白的粉背上

    重重的一鞭抽下去。

    「啪……!」

    鞭子着肉的声音彷佛在空荡的卧房裡不停的回荡着。高五爷却似兴奋的抚弄

    着颤抖的女人挨打后的粉背,伏下身在那雪嫩的肌肤被打红的部位贪婪的亲吻着,

    舔舐着,彷佛在欣赏留下的稀世杰作。

    全身缩紧的杨氏随着丈夫的亲吻渐渐放鬆下来,呼吸也渐平和,女人小嘴裡

    发出醉酒般喘息。

    高五爷慢慢抽插,大力的捅弄着杨氏夫人高高耸起的肥臀,把那朵菊花蹂躏

    的彷似在暴雨中哭泣。

    女人扭动着身子,貌似无力的躲闪着,不时把甩散的髮髻扬起来,露出那张

    白淨却爬满泪痕的脸。

    「啪……!……啪……!……嗖~!……啪~!」

    皮鞭在妇人的大白屁股和柔润的粉背上恶毒的飞驰,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由浅到深,由深道紫……红肿的鞭痕给雪白的皮肤增添了一份凄惨的美感。伴随

    的是杨氏一声声惨哼与呻吟。

    「打死你个淫妇……啪……!让你跟我发浪……嗖……!」

    「……嗯……!」

    「夹紧点儿……你这淫货……啪……!……再夹!」

    「……哦……!」

    「你这卖屁股的婊子……说你是不是欠收拾??……唵??」

    「……是……爷,你饶了我吧!」

    「啪……!屁股再噘高点儿……屁眼儿又痒了?想挨抽是不是?……说!」

    「……爷……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还夹这麽紧,我看你是发浪了。说……是不是又浪出水了?」

    「哎哟……!!……爷……你真想操死我呀……!……呜呜呜……」

    杨氏苦苦的低声求饶着,哀求着,挨了不知多少鞭挞,却总咬着银牙未曾躲

    闪一下。

    也不知道挨了多久,高五爷扔了手裡的鞭子,一手薅住妇人的头髮,臻首被

    用力按在枕头上,一手死死按住那红肿的屁股,在女人柔嫩的屁眼儿中疯狂的抽

    捅,彷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泪水汗水早就沁湿了丝枕,杨玉容被委屈的强按着头,任泪珠不断的滑落白

    淨的脸颊,一动不动的挨着凶勐的肛奸,只有每次那有力的撞击,才让美妇人全

    身向前耸动一下。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个骚货~!」

    在男人近似疯狂的抽插中,呵斥下,高五爷终于在杨氏的肥厚的小屄中抽搐

    着射出了他的精液。两个人无力的保持着叠覆的姿势,大口喘息着,彷佛连分开

    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久男人才疲倦的揭开了女人的束缚,恢復成恩爱的相拥抱的姿势。

    「五哥……干什麽这麽狠的玩儿我?……我……我又不曾真的去偷人……」

    杨氏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蜷缩在男人身下,感受到已经渐渐萎缩的鸡巴还深

    埋在她屁股沟裡短暂的痉挛。

    「怎麽?受委屈了?……以前又不是没这样玩过你,你敢说你没满足?…

    …刚刚泄了几次?」

    「三……三次。」杨氏彷佛一下小了十几岁,变成了那个刚刚嫁为人妇的小

    姑娘。

    「我只是觉得五哥你好像越来越难弄出来了,是不是我下面变松了,不好玩

    儿了?……还是你玩腻了我这半老的骚货?」

    「说什麽呢?你的屁眼儿和小屄还是那麽好用,虽然不像刚进门儿时候的紧

    致。」

    杨玉蓉娇嗔的捶打着丈夫的肩膀,笑駡道:「哎呀~!你这个老没正经的,

    玩腻了就玩腻了。我也知道我不如那些雏儿操起来舒服,我又没拦着你纳妾,

    ……要不……你觉得秀儿怎麽样?我看这丫头平常就挺怕你的,你让她噘着,她

    绝不敢跪着……再说总让她这麽听着,也怪羞人的。」

    「哼哼,还是不要在祸害一个好女孩子了吧?我也没怎样,只是最近差使有

    些烦心。……原本以为浣衣院不过是给内廷洗洗涮涮的地方……没想到,没想到

    ……」

    「怎麽?那裡不是??」

    高五爷长长歎了口气,看了看怀裡的娇妻,惨然道:「那裡哪裡是什麽洗衣

    之所,那裡……那裡是女人的地狱……」

    「五哥,你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怪渗人的。对了,昨天国公爷叫你进去

    陪宴恐怕又有什麽事儿让你作吧?」

    「是让我监管另一个可能比浣衣院还可怕的去处。」

    「啊?~!……哪裡??」

    「冷宫……」

    .

    上卷

    日渐高起,料峭的春风虽寒却无法禁锢阳光的普照,高家府院卧房的窗纸透

    进和煦的阳光。下人丫鬟早已是忙碌起来,儘管日上三竿,可老爷夫人的卧房依

    然是房门紧闭。在庭院中冻得缩手缩脚的仆妇不禁羡慕主人可以拥辇高卧而不起,

    却不知高五爷自卯时醒来就没再能安然入眠。

    他看着蜷缩在怀裡的酣然未醒的夫人杨氏,那白淨的脸上彷似还挂着未干的

    泪痕。想起昨夜国公爷家宴的奢华;想起宴后国公亲自叮咛自己监管冷宫时嘴角

    令人玩味的微笑;又想起这大半年出掌浣衣院的前后那些上不可告天地,下不可

    告妻子的种种隐情。

    不知道为什麽总是从他内心泛起一种莫名的寒颤,就像不知何时那股庞大冰

    冷的压力就会碾压了自己并祸及家人。

    高五爷开始反省自己浣纱院掌事儿以来的所做所为,试图找寻隐藏其中的莫

    名的危险……

    记得初入浣衣院,那还是大半年前内务府都总管亲自召会自己时下的差使,

    当面点明是国公爷公文中亲点的官讳。同在内务府办理交接的还有浣衣局前任掌

    印太监王老公儿,见面自然少不了官场的虚与委蛇和寒暄客套。王老公儿平调的

    是银作局掌印,与浣衣院相比自是一等一的肥差,只把那油滑世故的老阉货喜得

    眉飞色舞……

    直到自己坐在出了西德门的官轿中,高五还在疑惑,难道国公爷说的委以重

    任,就是这麽个老太监都不愿作的差事儿?

    到得德胜门西,下了抬轿,在内务府宦官的引领下,进入「浣纱院」的官署

    大门就让高五爷吃了一惊。

    百馀丈方圆的大场院裡,院内,廊前,厢下,除了摆晒衣物纱帘等用具外,

    竟黑压压站满了人,怕没有三五百号。

    为首的李德标自己认得,一身六品武官打扮,他原本就是国公爷的护院,后

    来放了出来作了军籍统领的出身。

    换过了公函印信,李得标就皮笑肉不笑的跟高五爷打了个哈哈:「高五儿老

    哥,老没见您了,如今也是开府建牙的大人了。没得说,都是国公老人家的差使,

    打今儿起,这浣纱院就是您的袖裡乾坤,漫说人还是消息,就是只鸟也只得进没

    得出,全在兄弟身上,毕竟今后还得仰仗您五爷多栽培提携着。您的话就是我的

    令,我下头的兵,全听您一句话。……兄弟先告辞,有空閒院外面西北角厢房裡

    找兄弟喝茶。」

    高五爷嘴上应付着,心裡盘算,就这麽个给内庭王府洗衣服缝补的烂差使,

    国公爷竟还安置了如此心腹的一标内庭侍卫。什麽袖裡乾坤,得进没得出,这裡

    需不是大理寺天牢?

    高五爷正狐疑着打量这满院的宫女,放眼过去,看身量,大丫头小媳妇中年

    少妇清一色是女侍。以年幼的居多,间或几个年长的也不过四十上下。都穿戴着

    宫裡最下等的粗使宫人服饰,一个个五体投地跪伏在地上,竟头也不敢抬,满大

    院三五百人连个咳嗽声也不闻。心道,这地界儿好大的规矩。

    早有两个手脚麻利的女侍抬了官用的大条案,一把太师椅摆放停当。

    高五爷也不说话,大马金刀往上一座,条案上除了干鲜瓜子,茶壶盅碗外,

    还放了厚厚几大本册子。随便翻了翻,竟是整个浣衣院的花名册及出入帐目。

    接着,两名模样端正,体态风韵的美妇人便来在案前叩头道:「内务府浣衣

    院佥事监工高温氏,李秋氏见过掌印高五爷,给五爷叩安万福。」

    说罢又连叩了几个头。

    高五爷上下打量两个妇人,以其多年在各府衙行走眼力便可迅速判断这两位

    是有头面的,院裡众多女侍宫女中不多上着妆粉的。身上打扮也自不同,上身着

    紫红白纹暗花缎袄,下身穿浅兰地罩团纱宫裙,盘着髮髻耳边还挂带几件首饰。

    一袭紧身宫装凸显着妖娆的身段和诱人饱满的线条。早年随国公爷进过大内,就

    连各王府裡有脸面的宫人也无非这个头面。

    「二位大姑姑快请起,本官爷初来乍到,这浣纱院的执事儿还需要二位元大姑

    姑多提醒,帮办辅助。」

    二位美妇听着,刚站起的身子又赶忙重新跪下,左面的梳着近香髻桃形脸的

    妇人抬头回道:「回五爷的话,我二人唤做温娘,秋娘。本是内庭宫裡犯错儿发

    出来苦力的宫侍女。因在这浣纱院年头长了,前任高公儿又见我二人有些见识,

    就抬举我们作了监工佥事。说到根儿都是爷的奴婢,在这浣纱院上三下五十几个

    院子,是生是死还全在五爷您一句话。高五爷……您说什麽就是什麽……想怎麽

    着就怎麽着……」

    说完,一对桃花眼似秋波荡水,含羞花苞的望过来。倒是让高五爷心中一翻,

    暗道这浣纱院裡的监工怎麽这番作派,比宜春楼的鸨娘儿还具风情。

    说着,两位美妇就款挪碎步来在高五爷身旁,一个满面藏春,一个含羞带臊,

    伴着一身沁人的香气来在跟前。

    高五爷心中一动,有心压压这两位管事儿过于外露的风情,但俗话说抬手不

    打笑脸人,连忙客气道:「好说,好说。两位姑姑先给我介绍下本院的具体事宜,

    都承接了哪个府裡的差办?还有本官要清点名册,下面院裡众姑娘还都跪着呢。」

    只听身旁长脸的美妇唤作秋娘的,媚声道:「早听说国公爷身边高五爷能耐

    干练,分派掌总浣纱院,我和温娘一直盼着呢。大人何必刚下轿就风风火火的,

    这院裡的活计可是作不完的。爷,您先请喝杯茶,这是孝敬爷的上好蒙山茶。至

    于她们,都皮子贱着呢,多跪些时辰有什麽打紧儿?」

    说着也不看下面跪着的众女子,取了茶盘裡盅涮了,又倒了一杯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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