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韵】(4—5)母子 仙侠 纯爱 长篇(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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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齐云的母亲柳如烟会在这种场合坐在萧澈的旁边。
不过两人都是人精,单单扫了一眼,随即便面不改色的坐在了萧澈旁边的椅子上。
而萧澈,则是站在高台上面,扫视着诺大的广场上面的人群,人虽然不多,但是足足有上百名,都是三大门派年轻一代当中的好手,齐云扫了一眼,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萧澈的亲传弟子,那个神秘的楚月婵。
齐云皱了皱眉头,有些意外,难道那楚月婵,真的不参加这次的三教会武吗?
就在齐云思索之余,那站在高台上的萧澈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是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诸位,欢迎各位前来参加.......”
话还未说完,突然.......萧澈的脸色一阵变化,视线上扬,紧盯着广场上方的空间,那豪情壮志的话语,也是哽咽在了喉咙当中。
察觉萧澈这位地仙以及万剑门门主的异状,广场上的诸多弟子也顺着萧澈的目光抬头,只见那上方的蔚蓝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
身影很消瘦,一身黑衣,坚毅的脸庞上有着一道很明显的刀疤,从左边额头斜拉到了右边的嘴角。
就像是一块礁石,人影站在那里,经历风吹雨打,巍然不动。
看到人影的瞬间,底下广场的诸多弟子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是被一根针狠狠地扎了一下一样,齐刷刷的立在了那里,保持着同一个仰头看天的姿势。
“刀狂.......”
萧澈的嘴唇呢喃了一下,缓缓吐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很轻,同样被在场的所有人听在了耳中。
宛如一座大山,这两个字压在了所有年轻弟子的心中。
刀狂.......尽蹉跎!
这位地仙的名号,在这中州之地,比齐云的母亲白衣神剑柳如烟也丝毫不差,甚至从多年前到现在,这两个字,代表的是最顶尖的地仙之姿,非是萧澈这种刚刚升到地仙之姿的人能够比的。最主要的是,这位刀狂的故事很有传奇色彩。
那脸上的刀疤,几乎就是他的象征!
众所周知,别说地仙这个层面了,就算是散仙,都可以随意的把肉体的伤势修复了,但是刀狂尽蹉跎并没有修复自己脸上的疤痕,而是一直保留着,这人的脾气也怪,是那种只沉醉于刀的武痴,在刀上的造诣,无人可比。早年似乎是一个铁匠的儿子,沉迷于打造刀具,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一跃从凡人成了一名修仙者,然后一路高歌,战花宗、平血魔,惊才绝艳,让其刀狂名震中土的一战,便是那次南疆之行,在南疆赤发老祖的手下,以散仙之姿,随同齐云的母亲柳如烟,二人鏖战赤发老祖,并且顺利脱逃,被赤发老祖评为是年轻一代的并列第一人,在那之后,皓月烈阳当空照,神剑名刀照古今的名号便响彻大江南北。
对于赤发老祖,齐云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但对于刀狂尽蹉跎,齐云却是非常的熟悉,以至于后者出现在高空中的一瞬间,齐云的眼睛就眯起来了。
不久之前覆灭太上道的那一战,他也在当中!
齐云抬头看向后者的一瞬间,就见后者低头瞥了齐云一眼,电光火石之间,那刀狂尽蹉跎猛地一抬手,刷的一声,一股吸力飙升,齐云一个呼吸间便被尽蹉跎吸到了掌中。
提着齐云的衣领,刀狂尽蹉跎的目光在半空中与萧澈对视在一起。
“尽蹉跎,你这是什么意思?”
突如其来的一手,出乎萧澈的预料,以至于他都没来得及阻止尽蹉跎的动作,齐云就已经如同小鸡一样被后者提在了手里。
面对地仙,还是以武入道的地仙,齐云没有丝毫反抗的可能。
不过那萧澈的反应也是不慢,在齐云被提在手里的一瞬间,萧澈的身影就已经闪现在了尽蹉跎的身后,隐隐拦住了他的去路。
萧澈看着尽蹉跎手里的齐云,目光逐渐变得阴沉,而且视线也若有若无的转向了高台上没有丝毫动作的柳如烟身上。
突然出现的尽蹉跎,让萧澈极为忌惮。
后者却是古井不波,或者说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一边提着齐云,另外一边直视着萧澈,缓缓开口道:
“我欠柳如烟一个人情,当日的太上道之战,我参战,是还你们的人情,现在,是还她的!”
话音甫落,就见尽蹉跎的手一抖,齐云就像是一枚流星一样,瞬间被扔飞了出去。
“母亲!!!!!”
猎猎的破空声让齐云来不及呼唤,只能视线匆忙撇了一眼高台上的母亲,两人的视线惊鸿一瞥的同时,就见柳如烟的嘴唇微微上扬,冲着齐云温柔一笑,随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目光所及之处。
在齐云被扔飞的一瞬间,萧澈转身便想要追赶,但转身的刹那,来自灵魂处的颤栗却是让萧澈猛的一缩脖子,猛烈地刀气贴着萧澈的头皮飞过,蓝天、白云,尽数被这一刀一分为二!
“尽蹉跎!”
突如其来的一刀,差点儿让萧澈尸首分离,他转头看着不分青红皂白出来搅局的尽蹉跎,瞬间咬牙切齿!
第五章
虽说,以他的地仙之姿,尽蹉跎这一刀还要不了他的命,但却是阻挡住了他的身形,只能遗憾的看着齐云从他的视线当中消失,凭尽蹉跎地仙的实力,这随手的一扔,谁能知道是扔到哪里去了......
虽然怒,但萧澈的视线还是从面无表情的尽蹉跎身上转移到了柳如烟的身上。
说实话,所有的地仙当中,萧澈最不愿意与之产生交集的就是尽蹉跎,这人完全就是个疯子,只知道战斗的战争狂人,他这一身地仙的本事,也是一路从小修士砍上来的,算是现在存在于世的所有地仙当中最具传奇色彩的,同时也是最强的一位,甚至某种程度上,比与他齐名的白衣神剑柳如烟的巅峰实力更强!
突然出现的尽蹉跎,几乎是一瞬间就将柳如烟的儿子齐云救走了,完全就不给萧澈拦阻的时间,而在场的所有人,几乎是中土修行界的最顶端势力,但除了地仙的萧澈外,似乎没有一个人能够拦阻住尽蹉跎。
虽然太一真人和云山老人都算是半个地仙,但是这个半字......却是和尽蹉跎差的十万八千里,后者随意的一刀,或许就能杀败这两个顶尖势力的现任掌教。
也就是说,在场的人除了自己,谁也不是尽蹉跎的对手,况且除了尽蹉跎,还有一个柳如烟,后者虽然道基受损实力永久止步在了散仙,但却是体内有着太上道的护教三剑,那三剑若是释放出来,自己都不敢硬接......
目光在柳如烟的身上扫了一眼,后者的视线又重新回到了尽蹉跎的身上。
“尽蹉跎,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我欠柳如烟一个人情,今日,便是来带他们母子二人离开的!”
话音落下,尽蹉跎对萧澈那阴沉的好似能够拧出水来的脸色没有半点儿关注,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坐在高台上的柳如烟。
察觉到尽蹉跎和萧澈两位地仙的眼神,柳如烟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突来的变故,让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关注到了这位曾经的地仙,也是那个被地仙随手一巴掌扔飞的可怜人的母亲。
长发飘飘、白袍扬扬,这位曾经的地仙,在万众瞩目之下,依旧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和身为地仙的高傲,她抬头看着萧澈,随后又看了看尽蹉跎,朱唇轻启,不慌不忙的开口道:
“萧掌教,有刀狂拦路,我儿你是追不上了,或许......你可以考虑留下我!”
说罢,柳如烟微微一笑,神情不卑不亢,轻轻地抬手将飘扬的长发别到耳后,尽显万千风姿。
这一秒钟,广场上仰头注目的年轻弟子,全都一阵恍惚,仿佛那惊鸿一瞥,看到的是人间从无的绝色佳人!
萧澈的神情也是一遍,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柳如烟现在这个样子,最不希望听到的,也是柳如烟现在出口的话语。
“真的要走?”
萧澈皱了皱眉,目光紧盯着柳如烟,这个让他爱到、怕到骨子里的女人!
“要走!”
柳如烟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直视着萧澈,无所畏惧。
后者深吸了一口气,转而将目光放到了尽蹉跎的身上。
“你现在离去,我可以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需要还人情!”
尽蹉跎轻轻地抚了抚刀背,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那......”
萧澈的目光转而看向了一旁的太一真人和云山老人,这二人,从事发到现在,还一直未曾表态呢。
“二位怎么说?”
萧澈目光灼灼,直视着两人。
“萧门主,这是你与太上道的事,与我们无关!”
那天师教的掌教和云山府的府主一番犹豫,随即齐齐开口。
听到二人这么说,萧澈面无表情,随即开口道:
“那么......就不挽留了!”
话音落下,就见二人御空而行,眨眼之间,竟是带着各自的弟子,消失在了茫茫天际。
来的快,去得也快!
这原本严谨的三教会武的大事,转而因为刀狂尽蹉跎的出现,成了一场闹剧......
随着二人离场,场中只剩下了尽蹉跎及柳如烟两位不属于万剑门的人。
萧澈的目光紧盯着尽蹉跎,同为地仙,但是后者的实力,却是地仙巅峰,差一步,就可以紫气东来白底飞升的存在,比自己要强了不少,真要打起来,自己还真不是尽蹉跎的对手,但到了萧澈这种层次,地仙之姿,不论高低,彼此都很难真正分出胜负,或者说很难击杀彼此,就拿太上道那场战争,打了那么久,七个人围攻,才勉勉强强击杀了柳如烟的丈夫,为此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整体上来说,地仙之争,没有那么容易。
萧澈虽杀不了尽蹉跎,但是可以拦住,不过就是那柳如烟......
“萧门主,若是不怕万剑门出现损伤,便尽管拦我吧!但是有尽蹉跎在这儿,怕是你讨不得半点儿便宜!”
柳如烟所言,不无道理,有尽蹉跎拦着萧澈,万剑门剩余的人,在柳如烟的护教三剑之下,怕是没有丝毫办法。可以说,随着尽蹉跎的突然入场,结局早已注定......
“一个晚辈,或许会让萧澈投鼠忌器,但......如果加上老夫呢?”
突然出现的声音,平淡如水,却是如平地旱雷一般的在柳如烟的耳边响起,后者抬头,从容不迫的面庞,终也浮现了一丝怒不可遏!
......
这是一处小山村,坐落于群山之间。
山路环绕,九曲十八弯,陈家村便在这山沟沟的最里面,常年见不得外人,只有十几户人家自给自足,安居乐业。
这些村户的上方,也就是那半山腰当中,有着一处破落的道观,漆黑的牌匾经历风吹雨打,已经掉漆不少,隐约可以看见三个字——还真观!
观中有着两个少年,一男一女,男的十四,女的十二,这两人既是师兄妹,也是亲兄妹,是观中原本的观主柳老道在一片暴风雪中捡来的弃婴,看这一对兄妹可怜,遂留在了身边拉扯长大。
而他们所在的还真观,因为穷山僻壤的缘故,也是破败不已,鲜有人迹。
破败宽阔的院子中,有着一座同样破败的道观,道观的房顶中央有着一个大洞,看样子就像是被某种东西硬生生砸下来一样,里面的泥塑像也是看不出本来的样貌,只能依稀辨认出是某位神灵。
而在那宽大的土炕上,此刻却是躺着一位少年,看起来大约十五六岁,样貌算不上出众,但也有中上之姿,躺在床上的他手指动了动,那紧闭着眼眸,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缓缓地睁开。
“这......这里是?”
模糊的视线一阵晃动,随即渐渐凝聚,出现在视线当中的是简陋的屋顶和落尘的房梁,齐云的视线四下转动了一圈,这是一处很破旧的屋子,里面连一具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视线转了一圈,齐云的眼眸突然一缩。
“母亲!”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子还略微的有些酸疼。
那地仙尽蹉跎的随手一甩,猎猎的破风声让自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一瞬间的失重让齐云整个人直接就晕了过去,在此之前看到的唯一身影,就是坐在高台上冲着自己微笑的母亲了。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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