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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婚前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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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婚前调教】(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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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让她那下岗日久的父母有些黯然。

    那也是唯一一次,她在父母面前袒露自己微不足道的欲求。担负着振兴家族

    使命的独生女,她的内心装得下全部已知世界,却没有与之匹配的物质条件。与

    之相对的,作为一同长大的表弟,躲在天才少女的背后瑟瑟发抖的奶狗,我在此

    后几乎承担了她全部的性需求。

    初恋的那种纯洁感,大概和懵懂状态下的性探索有一定的关系;可在大致解

    了女性肉体的美妙之后,我再也不能装作一无所知,更无法全身心地爱其他人。

    在和姐姐发生初次接触后,无论和谁在一起,我的身体都始终是姐姐的,她已经

    用裙带和鞋底为我打上了烙印。

    从高一到大一入学,我尝试着与身边的女性建立正常的关系;既不主动示爱,

    也不拒绝任何一次倒追。然而,在面对姐姐以外的女人时,我始终无法迈出最后

    一步,和衣拥眠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没有性爱的耦合,前任每次一提出分手,我

    就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然后拉黑,任由她们哭闹不休。此类剧情一再上演,渣男控

    诉会愈发壮大。

    令我伤心之处在于,无论我多么留恋姐姐的爱抚,我们的关系恐怕都快要结

    束了。到了这把年纪,再荒唐的浪子都会开始考虑结婚;姐姐更是通过频繁的相

    亲来规避家人对老姑娘的迫害,而意外失业又使得她受到的迫害愈发严峻。宛如

    红死病前最后的疯狂,她调动自己全部的体力和想象力,把相亲的怨念悉数打在

    我身上。

    我们都很清楚,自己的家境不允许自己维持体面的单身生活。不同于常人的

    性取向已经让我们举步维艰,何况还有乱伦的阴霾。在当代伦理的支配下,我们

    的关系终究见不得光,生于阴暗而死于无声,或许是这段漫长感情最好的结局。

    此时此刻,姐姐侧坐在我的背上,一边拍打着我健硕的臀肉,一边指挥我向

    卧室爬去。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湿润的空气中,与楼上胖婶每晚准时响起的叫床声

    互为唱和,一起杀伤着隔壁合租的四个码农。老公寓的隔音效果堪忧,但如此理

    想的地段和亲民的价位,实在让待业女青年和双非穷博士无法拒绝。在这没有供

    暖的初秋,在瓷砖地面上攀爬确实有点冷;好在从电脑桌到床并没有多少距离,

    姐姐的拍打也近似游戏。

    到了床上,便是姐姐的主场了。在得到姐姐的首肯后,我也赤裸着爬上了床,

    将自己的身体展开成一只海星,等待着她的临幸。姐姐从床头柜拿出心爱的黑色

    尼龙绳,开始轻车熟路地搭建网络:首先是四肢,她将我固定在床栏的四角后,

    又缚住了我的肘关节和膝关节,限制我能挣扎的范围;然后是躯干,她另用两根

    绳交叠于我的背部,再从肩窝下穿出,在胸口打结以挤压我的乳头;最后是阴部,

    姐姐满怀慈悲地放过了更容易坏死的阴囊,只是在我的冠状沟下打了一个结,让

    我的阴茎紧贴着腹部,一副如履薄冰的样子。

    「你这贱狗,若敢再弄脏我的丝袜,就要割以永治喽。」每次阴茎受凉时,

    我都会回想起姐姐阴冷的蔑笑与手势,以及花刀贴近命根的可怕触感。

    黑绳用尽,施工完毕。欣赏片刻后,姐姐掏出丝质的熊猫眼罩,准备剥夺我

    的视野。看着她绯红渐炽的俏脸,犹豫片刻,我还是带着怯意开口了:

    「主人……今天,我想看着你……」

    「贱狗不得和主人谈条件。」姐姐无情地拒绝了。

    「我,我想让主人看到我……淫荡的眼神,以更好的取悦主人。」我拿捏着

    奶狗的语气,作出委屈的哭颜,尽可能地取悦我那至善至美的主人。

    「哦?」与我拙劣的颜艺不同,此时姐姐面无表情,直接把身子压了上来,

    用雪白的胸脯抵住我的额头,「我的贱狗一向又蠢又弱,只会不断地惹我生气—

    —你,一定是冒牌货吧?」

    说着,她用左臂揽住我,右手缓缓沿我的脖颈下降,用涂成亮红色的指甲在

    我的乳头上弹了一下。这种程度刺激,我早已能够泰然处之,但我还是极为配合

    地扭动挣扎了几下。

    「告诉我,我真正的弟弟在哪里?」姐姐逼问。

    「弟弟就是贱狗……贱狗就是弟弟……」

    我痴醉地复读着,迎合着她的挑逗。捆绑着的阴茎更为膨大,不安地蠕动着,

    马眼似乎流出了一些液体。最近受到尿路炎症的困扰,龟头一直有些红肿,马眼

    更是时不时地迎风流泪。

    「切。你那根没用的小狗鞭又痒了。」姐姐冷笑。

    又是一阵短促的响声,姐姐开始抽打我的龟头了。我十分配合地假意惨叫着,

    心里却有些失望。这种高中生式的羞辱,未免过于清淡了。

    姐姐很快便察觉到了我的敷衍,有些不满地在我的眼眉间啐了一口,开始调

    换姿势,用阴户对着我的脸。姐姐有着引以为豪的蝴蝶穴,一对漂亮的小阴唇突

    出在外,自青春期起便被各种玩具磨得黑亮,现在更是百无禁忌。我从不需要卑

    怯地偷窥姐姐自慰,因为她每次都会命我仔细观瞻她的蝴蝶,用心感受阴蒂抽动

    的节律,并在高潮后用舌头为她清理每一处褶皱。

    与那些欲拒还迎的绿茶婊不同,姐姐一早就把处女血交给了三级跳的沙坑,

    然后肆无忌惮地用下面吞吐各种物品。中性笔和唇膏是她的常客,但她最爱的还

    是名为纯之风的韩国橡皮,那画着动物头像的可爱长方体,不知吸纳了她多少淫

    水。

    「为什么……不去谈个男朋友?」

    某个昏沉的周日午后,被捆成木乃伊然后匍匐在她脚下的我,实在看腻了她

    在躺椅里没完没了的开腿自慰,突然有了一种想看蝴蝶吃肉的冲动。

    姐姐眼皮也不抬一下,自顾自地把玩着弹性良好的纯之风,在自己的阴道里

    来回拉锯,旋转,不时把淫水溅到我的脸上。良久,她才长叹一声:

    「因为男人恶心,尤其是丑陋的肉棒,长得像畸形的蠕虫,还在分泌黏液。

    可你看,橡皮多可爱。」

    记忆中的姐姐弯下腰,玉指突然发力,撬开了我的嘴唇。我真希望这破橡皮

    入口即化,可它就是抵着我的喉咙,没完没了的定向输出。姐姐的味道充斥着我

    的口腔,伴随着剧烈的异物感。

    「还好,只有你没有那么恶心,因为你根本不算男人呢。」姐姐强奸我的喉

    咙后便起身离开,留下失宠的可怜橡皮,在我的口水和泪水堆里翻滚,一副委屈

    的样子。

    从那日起,我再也不敢嘲笑姐姐下体的素食主义了。尽管她也从未嘲笑过我

    是处男,却在我每次谈恋爱后,都要加我女朋友的微信,以收集她们对我的各种

    阳痿猜测和同志怀疑,然后在床上百倍地羞辱我。

    「又一个受害者。」姐姐用运动鞋死死踩着我的脸颊,任由我在地板上蠕动,

    龟头肿胀欲裂,「你这性无能的渣男,到底还要坑害多少好女孩呢?」

    更可怕的是,在我们分手之后,姐姐还会留着她们的联系方式,倾听她们诉

    苦。

    「你让她伤透了心。现在,轮到你受惩罚了!」

    我一以贯之地制造怨女,而她乐此不疲地惩罚渣男。贯穿人类文明的性别战

    争,以极为刻毒的方式在姐弟之间展开,伴随着调教的快乐与乱伦的刺激,将我

    们推向社会性死亡的绝壁。

    恍惚间,姐姐的杀人蝴蝶已飞到眼前了。

    「贱狗,你不是要急着去配种么?」姐姐掰开自己的蝶翼,狠狠地坐了上来,

    「以后,你只有母狗的脏穴可用,再也舔不到主人了……这是最后的恩赐!」

    如此浩大的恩典,我又如何能拒绝呢。

    「嗯……我的贱狗……」姐姐在我的脸上上下摩擦,我努力地伸长舌头,才

    能探入她的阴道深处。今天的白带格外咸,让我吞咽起来有些困难。

    姐姐之前参加团建,和组里的姑娘们一起泡了温泉,结果导致真菌感染。现

    在她流出的白带明显比往日更丰富,又多又稠。虽然谈不上难以下咽,但那些沾

    在阴唇上的山羊奶酪似的浮渣,还是颇有视觉冲击力,令我多少有些畏惧。

    「怎么,对主人的赏赐有疑义吗?」我表现出的微弱抗拒,还是让姐姐动怒

    了。她死命地握住我的阴茎,将指甲深深地掐进龟头里——被她全身重量压住的

    我,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拼命地前后乱舔,尽可能多地刺激她的敏感区。

    在不断的舔舐之下,姐姐的呻吟迅速盖过了我的呻吟,肥硕的美臀剧烈地砸

    着我的脸,令我难以集中精神。姐姐的乳量并不出奇,甚至还有人嘲笑她心胸狭

    隘;但她的腰臀比例确实世间罕有,至少我从未见过如此纤细的腰肢配上傲人的

    巨臀。这般异秉,让学生时代的姐姐有了细腰蜂的雅号,引得众多追求者慕名而

    来,却在黄蜂变蝴蝶前纷纷刹羽,自绝于蜂巢。

    「怎么会呢,现在的男人如此的不禁打,没一个有骨气的。连我的皮鞭都不

    愿意挨,还敢说爱我?」

    调教之余,姐姐也曾赐予我短暂的拥抱,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表达对其他

    男人的不满。

    「那些男人不值得你难过。至少,你还有我啊。」

    我依偎在姐姐的怀里,任凭她拨弄我的乳夹。她说过,我的桃花眼和羽眉过

    于俗气,只会招惹一些两栖坦克和没有性生活老处女。

    也不知她自己算是哪一种。

    她并非不渴望正常的恋爱关系,只是苦于找不到耐打耐操的伴侣。大学时的

    几任男友,无一不在初次开房时被麻绳和低温蜡烛劝退,其中还有一个报了警。

    对男人失望透顶的姐姐,开始接触字母圈,还煞有介事地购买了一对一网调培训

    班,以云女王的头衔沾沾自喜。最后的学习成果,自然都毫无保留地落在了我的

    生殖器上。

    「要来了……我要来了……来了来了!」姐姐忘情地呼唤着,死死地坐着我

    的脸。痛饮着唇边越来越湍急的爱液,我能想像她此刻淫荡的表情。

    一股温热的激流喷在我的胸前,迅速沿着锁骨向下流动。尽管有绳在身,我

    还是用力抬起逐渐失去感觉的身体,不想浪费这久违的圣水。姐姐的呼吸渐渐平

    稳,黑蝴蝶颤抖着,缓缓飞离我那张浊液横流的脸。

    「呼……贱狗的表现真好,我该怎么奖励你呀?」

    姐姐恢复了理智,跪坐在我的胸膛上,闪亮而湿润的阴毛与我的胸毛彼此交

    错。我喜欢被她居高临下地藐视,尤其是在她轻媚的嘴角变得冷峻之时,再灼目

    的日光都会被她眼中漆黑的欲望所吞没,柔和光滑的万物都会显露出其细小的锯

    齿——在姐姐面前,世人捏造的完美不复存在。

    是时候了。我轻阖双眼,先吞咽下她赐予我的雨露,才能庄重地提出自己的

    乞求:

    「请主人,插入我的身体。」

    「听不到。」姐姐摇了摇头,袤若沧浪的乌发在她的腰间流动着,眼看要将

    我的意志淹没。

    「请……请主人用高贵的圣物,插进我肮脏的身体里。」表达的愈清晰,我

    离内心的真欲愈近。

    「还是听不到。」姐姐依旧摇头。可我捕捉到了她的赞许,只需那粉嫩的胸

    脯上的一点抖动,以及鼻翼间微弱的开合,我就能确信她已决定将无上的幸福赐

    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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