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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派 —— 人生编剧】第05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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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这个酒店，包她两天。一会儿我去浦东的中介，赶紧把房子的事儿搞定，
到时候钱要是ok，就让小瑶姐把她闺蜜也带来，来个双飞什么的～」
钱三一心想，还下周，耗子现在已经破处了，要是『无处可逃』的任务目标
就是破处，估计不用等到下周，说不定明天就见不到许睿明版的江天昊了。目前
赶紧把房款弄到手才是当务之急，于是催道，「对啊，速度把房钱拿到手，到时
候分批取出现金再存我卡里，不然你爸妈知道了，从转账记录就能查出来。」
江天昊：「我明白四哥，我要是提前回去了，这笔钱就是你的。」
钱三一：「我要是能回去，人情肯定还你，要是回不去，这就当是给我烧的
纸钱了……」
江天昊：「别说的那么凄惨啊……」
钱三一听到大厅那边一阵喧闹声，抬眼一看果然是茶歇时间到了，人流从演
讲厅里次第涌了出来，连忙收起手机也不管江天昊了，走过去想看看安丽丽是不
是也在里面。
外面的人群里没找到，钱三一站到门边探头向里面看，结果刚才那个西装男
又走过来，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怎么还没回去啊？」
钱三一看蒙混进去是没可能了，只好不情愿地把安丽丽搬出来，「我是想找
汇聚优能公司的安总……我爸认识安总……」
西装男狐疑的看了钱三一两眼道，「认识安总？你爸叫什么名字？」
「钱钰琨……」钱三一真不想提自己老爹的名字，安丽丽入股的钱都是钱钰
琨出的，估计公司里的人多少也会知道安丽丽的婚姻生活状况。自己这个正房的
儿子，这种关系说出来实在尴尬。
果然听到钱钰琨的名字，西装男的脸上的表情就似笑非笑，还带着一丝嘲讽，
回头对刚才那个小姐姐招呼了一声，「小李，去把安总找过来，跟安总说她家老
钱的正牌儿子来了。」说罢也不再理会钱三一，回身跟几个熟悉的同事聊了起来，
不时还嬉笑着偷偷用手指指向钱三一这边。
钱三一同样也懒得理会这种喜欢八卦的油腻男，只看着小李小跑着进了演讲
厅，探头看了一圈，又出来向女卫生间那边跑了过去。不一会儿就领着安丽丽快
步走了回来。
钱三一不是第一次见安丽丽，两年前钱钰琨曾经有意领着安丽丽跟他吃过两
次饭，不过那时候的钱三一对安丽丽这个鸠占鹊巢的小三毫无半点好感，全程没
什么交流。还有一次是去年过年在奶奶家，老钱带着安丽丽回来看望老人，结果
被奶奶直接给轰了出去。当时觉得非常解气，可现在的钱三一看安丽丽早就没了
那种厌恶的感觉，反正是便宜老爹的私生活，跟自己有什么相干。
钱三一看着小李身后的安丽丽，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套裙，裙摆及膝，应该
是高档货，剪裁非常得体。只扣了一个纽扣的七分袖的小西装，在腰身处恰到好
处地收拢，突显出纤细的腰线。西装的v字领里面露出玫瑰红色的丝绸衬衣，红
黑的搭配既不失商务场合的正式感，又透着些许成熟的风情韵味。超薄款的肉色
丝袜紧裹着两条纤细匀称的双腿，在灯光下微微闪着点点的光，非常提气质。脚
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走起来如同模特走台一样，踏着一条无形的
直线微微扭动着腰肢，向着他的方向走来。
安丽丽曾经在魔都某电视台做过专栏节目的主持人，仪表和仪态都无从挑剔。
只是从八年前跟着老钱之后，从电视台辞职进入了商圈，披肩长发也在脑后盘成
了个利落的发髻，配上金丝平光镜，如今反倒有几分商务女性的卓越风采。
钱三一盯着走到跟前的安丽丽，没有吭声。之前几次见面都没主动打过招呼，
他都不知现如今应该称呼她什么合适。
好在安丽丽抢先开了口，「是三一呀，你爸爸跟我说起过你想来，开场我还
在外面等了你半天，也没见人，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咯咯～」
安丽丽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可能是在社会上混的时间久了，自带着一股
子『自来熟』的圆滑，如果说裴音骨子里就带着股清冷高雅，安丽丽则是热情绚
丽的性子，钱三一对着这张精心保养的俏脸，实在也摆不出冷脸子，何况这次还
是有求于安丽丽，只好张口道，「安姨，我是想来旁听一下ai的讲座，了解一下
ai技术的实际运用的情报。」说着向刚才的那位西装男努了努嘴，「他拦着不让
我进，提你名字也不好使啊……」
安丽丽斜着眼瞥了一眼西装男，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又对钱三一小声道，
「别理他，」说着亲昵的把手搭在钱三一的胳膊上，拉着他进了演讲厅，走了进
去才说，「胡欣惠的表弟，就想看我的笑话，嗐，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你爸
爸一早的飞机去新加坡考察去了，我这边忙……走不开。来，你坐第二排这边给
你留的位置。」
钱三一跟安丽丽也没什么可以交流的，钱钰琨出国的事儿事先他根本不知道，
老钱半个字都没提起过，不过安丽丽没跟着去倒是个意外。
「一会儿就是我们公司的客座专家的讲座，他很有水平的，他一年大部分时
间是在美国的nac国家研究中心工作，就夏天和圣诞节会回来两个月，机会难得。
讲座之后你别走，我给你引荐一下，让你单独跟他聊一聊，说不定将来你出国深
造，李总监还能帮上忙。」
「嗯，好的，谢谢安姨。」钱三一不想在这种场合失了礼数，自己家的那些
破事抖露出来，平白让外人看笑话，只好坐下客气道了谢。
安丽丽招呼小李给钱三一拿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小沓资料，推说外面还有几个
认识的老总要应酬就先走了。
钱三一简单翻了翻讲座的资料，没什么新鲜的东西，基本上都是自己曾经在
网上看过的人工智能科普性的介绍文字。不一会儿外面的人陆续回座，主持人走
上来简单介绍了一下，一位带着黑框眼睛的中年男人就走上了台，四十出头的样
子，个子不高，微胖微秃，格子休闲衬衫没打领带，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典型
硅谷程序员的装束。讲座的内容也没太多高精尖的东西，反而比较通俗易懂，半
个小时左右的主题演讲，介绍了人工智能在实际应用中的特点和未来发展趋势，
尤其是在医疗影像分析和金融大数据方面的应用前景。
讲座的内容让钱三一有些失望，不过这种针对普通受众的简短演讲，不像是
专业论坛的对等技术交流，的确也不可能学到什么东西。抬头看到前门出口处安
丽丽朝他招手，于是离座微弯着腰从前排溜了出去。
出了大厅的门，安丽丽正跟刚才的那位专家闲聊，看到钱三一出来，就笑着
介绍道，「这是我跟你提起过的钱三一，魔都数一数二的少年才俊，他爷爷就是
复x大学的钱院士，我记得钱老爷子的高徒蒋煜文也在nac工作的。」
钱三一伸出手跟中年男子握了一下，「李总监好，讲座通俗易懂，不过我还
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中年男子很和气，说话有点点江浙一带的口音，「什么总监不总监的，在美
国都叫名字，就叫我威廉好了，不然叫我李博士也行。你的小师叔蒋煜文我在美
国见过的。」说完又对着安丽丽道，「安总，不如我带小钱上楼到公司办公室聊
一会儿。你这边结束了叫我一声，中午市科技办的冯主任要请几个演讲嘉宾吃饭。」
安丽丽点头应允，「那麻烦你了，威廉。」转过头又跟钱三一说，「三一，
一会儿我上来找你有事，可别自己就这么走了。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 ＊＊＊ ＊＊＊
汇聚优能公司就在华盛大厦的十七层，占据了整整一个楼层的面积。李博士
带着钱三一上楼进了公司，钱三一看到办公区的一排排的格子间坐满了人，大部
分是男生，对着电脑屏幕噼噼啪啪地敲着代码。两人走进角落的一间大办公室，
李博士关上门，让钱三一先坐了。
「喝点什么？可乐？」李博士的房间里有个小冰箱，取出一罐可乐递给钱三
一，「回国后才知道，可乐还有『肥宅快乐水』这么个别称。」
钱三一赶忙站起来接了，也没打开，随手放到一边。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
问，「李博士，您是一直做这个行业的么？哦，没有质疑你的权威的意思。我是
想了解一下，ai跟虚拟现实的关系，美国这方面应该是全球领先的，也想了解一
下现在虚拟现实发展到什么水平了。」
「虚拟和现实，本来是矛盾的两面，」李博士自己也打开一罐冰可乐，喝了
一口继续说道，「对于大脑来说，区分现实和虚拟，无非是靠自身的感官意识。
比如这罐可乐，手掌能感觉到罐子的重量和形状，皮肤能感受到冰镇后的温度，
喝进嘴里能有甜中微苦的味觉，进肚之后吸收糖分，能轻微影响内啡肽的分泌，
有种愉悦的感觉。归根到底都是大脑的神经元接受外界刺激产生的电信号。现如
今的虚拟现实技术只能做到视觉方面的模拟。如同黑客帝国那种全部通过关
联脑电波来产生的虚幻场景，目前还远远做不到。」
「那您对盗梦空间的那种通过造梦师创造的梦境如何看呢？」钱三一其
实也了解过ai和虚拟现实，的确没有创造世界的能力，于是又换了个角度提问。
「人脑的潜能很高，计算分析叠加在预测和构建方面的能力，甚至可以超出
初代量子计算机的几亿倍，可人脑也是最难控制的，盗梦空间与其说是科幻片不
如说是玄幻片。像西部世界这种依靠高级ai智能仿真机器人创造的小范围模
拟剧场，或许在不久的未来能够实现。不过爱、死亡、机器人里面有一个短
篇，高等智慧生物可以控制人的脑细胞活动，基于人体本身的记忆构建出的幻境，
完全可以等同于虚拟现实。」
「原来如此……」钱三一觉得这个幻境可能真的如李博士所说的，不是靠什
么计算机模拟出来的，也许自己是被药物或者什么东西控制了神经，劫持了大脑，
再或许，许睿明也被劫持了大脑做了联机？
等等……西部世界的确是高中时代开播的，可『爱死机』那是在大学宿
舍跟室友一起看的啊，这个剧在2016年根本就没上映吧？李博士怎么知道的？
「您说的是flix的剧集love，death & robot么？」钱三一试探地问
了一下。
「嗯，英文名应该是这个，不过我没看过。是你的小师叔蒋煜文聊天的时候，
他讲给我听的。」李博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钱三一觉得手脚冰凉，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脑子
里一片混乱，蒋煜文怎么会知道2019年的电视剧？为什么要跟李博士探讨这个？
难道小师叔也是个穿越者，或者说『坠梦者』？
李博士浑厚的男中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他有一个神奇的牌子，对于程序
员来说就是个『调试器』，对于虚拟现实来说就是个参数设定装置。」
牌子？果然蒋煜文也有牌子！钱三一从胸口把发着白色柔光的牌子掏了出来，
这是第一次展示给给外人看，不过也许李博士就是解开所有秘密的钥匙。
李博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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