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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中性温婉的女子声音,那身影毫不停留。伴随着脚踏树叶的细碎声音,来到了求医众人临时搭建的凉亭处。
这自然是胡青牛的师妹、结发妻子、毒仙王难姑了。
王难姑走到被毒的秃了的简捷身边,将一包粉末轻轻撒在他长满结痂的光头上。然后又走到另一人身旁,捏开他的嘴巴,将一粒药丸塞了进去。
众人中不乏多年行走江湖的好手,但却对她的做为毫无反应,沉沉的睡着。她依次施为,最后将一包粉末倒进了一碗药汤中,正要离开,却猛地一惊,见到凉亭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位白衣少年。
那少年翩翩文士打扮,月光下可见其身材挺拔,相貌英俊,这时带着一丝微笑,静静的看着她。
赌气与胡青牛分居多年的王难姑,本来是打听到银叶先生毒发身亡,担心金花婆婆前来复仇,想要和丈夫商量对策。可惜毒术天下无双的她,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又幼稚起来,借着求医的众人与张无忌之手,又与胡青牛较量起来。
她悄悄下毒已经有两三天,这时被那少年毫无声息的接近,顿时惊骇不已,手指一扣,已经暗暗戒备起来。
“久闻毒仙大名,然而见面不如闻名,毒仙毒术不过如此。”
那少年说着走进屋子,端起那碗刚刚被王难姑撒下毒药的药汤,一饮而尽。然后目光挑衅的看着王难姑。
王难姑勃然大怒,她生平争强好胜,又最得意自己天下无双的毒术,此时听闻眼前少年羞辱,不禁血涌上头,本就秀气逼人的粉面泛上潮红。
“好个浑不知死的臭小子,我这毒虽然一时三刻要不了你的性命,但毒发顷刻,痛痒入骨,一会儿你满地打滚的时候,可别哀声求饶!”
“呵呵,我既然敢喝下,就证明我没有将你的毒放在眼里。我这里也有一枚秘制毒药,却不知毒仙前辈可敢一试,与我赌上一赌?”
说罢拿出一枚晶莹的药丸。
要说王难姑也算久经江湖,休说见过,只讲被她亲手害过的人就不好计数。寻常也决不会轻易受人激将。只是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领域,被一个看起来文气偏偏的少年所藐视,怒火和傲气夹杂在一起,顿时让她不顾一切。
何况眼前的少年敢服下自己的毒药,自己堂堂毒仙,如何会输给一个小后辈?
“拿来!”
“若是晚辈输了,自不必说,任凭前辈处置便是。但若我侥幸赢了这赌斗,却不知。。。”
王难姑心道,若是我解不了你的毒,大不了一死而已。于是打断他的话:
“我输了也任凭你处置!”
“前辈好气魄!”
那少年屈指一弹,药丸落入王难姑手中,她将药丸凑到鼻下,想要嗅闻一下以辨药性,余光却见眼前少年表情中带着三分讥讽,想起他喝下自己的毒药时毫不犹豫的样子,再不迟疑,将药丸一口吞入腹中。
若是胡青牛在此,拼却一切也会提醒妻子,小心眼前的少年。长久的相处,让他深深的知道,这少年医道天赋并世无双。更重要的是他贪花好色,是个连自己婶婶都不放过的淫徒。。。
可惜他此刻被自己的妻子点了穴道,就算知道妻子面临陷阱也没有办法。更可惜他的妻子对眼前少年毫无所知,对方却对她性格了如指掌,并且其实两天前就潜回蝶谷,对她这两天晚上用的毒仔细的研究许久。
王难姑为了借无忌的手和胡青牛较量,下的毒本身就不是她掌握的真正剧毒,不然哪怕宋青书自信此时内力深厚,又哪里敢轻易服下毒仙的毒?
两人四目相对,静默半晌。王难姑是在专心的感受舌尖残留的药味和体内的反应,以分析毒性。
而宋青书,却是在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美妇。
王难姑身量高挑,和纪晓芙身材仿佛,只是不同于纪晓芙的明艳俏丽,她的面庞轮廓分明,有几分中性美人儿的调调。一身宽大的衣袍虽然掩盖了身体的曲线,却隐约可见身材比例极佳,一双长腿给人以绝佳的幻想。
要说相貌,她是略逊殷素素纪晓芙等人的。可是英气十足的面庞,加上「师娘」的身份加成,绝不枉宋青书为了她快马加鞭的丛西域赶回。
这时王难姑神色一凛,从口中残留味道已经察觉出药丸中几味药材都有催人气血涌动、情思翻涌的效用,这几味药组合起来的效用自不必说,不禁大怒。
“小畜生,你给我吃的不是毒药,是催情药!”
“哈哈,是药就有解法儿。毒仙前辈,不要让我小瞧啊。”
王难姑大怒之下气血运行更快,顿时呼吸急促,面颊潮红起来。她运起功力,却发现不但毫无作用,反而渐渐浑身酥麻,双腿不自觉的想要并拢摩擦。
她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了几颗药进口。可是随着药力化开,身体却更加火热,她发现自己看向眼前少年的视线,都带着火热的朦胧。。。
眼见少年服下自己的毒药半晌,仍然毫无反应,王难姑心知自己今日着了道儿。这时心思急动之下,也不再迂腐的执着于毒术胜败,已经决定先拿下眼前少年。右手一扬,一道烟雾向他笼罩而去。
她心想他毕竟年少,必然不会有惊人武艺,想要抓住他再逼问解药。只是很快,少年快如鬼魅的身法,就让她心下一沉。
当少年猫戏老鼠似的轻易躲过她一个个杀招,并且在她身上各处轻抚重捏,让她羞愤欲死的同时,呼吸更加急促,双腿酸软的再也施展不起轻功。
“你输了。我要依约取走我的战利品。”
于是他更加轻易的一点点在两人的舞动中解开她的外裳,她衣衫半敞、脚步踉跄中,少年的身影渐渐模糊,男人的气息渐渐充斥她的心神,当她终于软到在宋青书怀里,迷离与陶醉已经赶走了愤怒和屈辱。她主动用藕臂搂住男人,接着缠绕上去,向比自己小上十多岁的少年献上自己火热的樱唇,以及自己的贞洁。
“淫贼敢尔!”
这是她被淫欲冲昏头脑前的最后一句话。
她与胡青牛夫妇分居多年,久旷逢甘霖,一时天雷勾动地火。。。
胡青牛在床上枯坐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原本点点不重的穴道自行解开,也没有等到妻子回来。不禁很是奇怪,忍不住出来寻找。
刚推开门,他心头一跳。小溪对面那间两年没有住人的木屋竟然有烛光隐隐。不祥的预感泛上心头,他急忙施展轻功,快速掠向六七十丈外的草屋。
随着距离的靠近,女人似痛苦又似享受的尖叫声渐渐清晰,那声音熟悉又陌生。陌生的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过她这种近乎哀鸣的啼叫,熟悉的是,那分明是自己的妻子,王难姑!
他惊怒不已,急切间脚下踉跄,几乎运岔了气息。终于来到屋外,木屋的窗户半开着,他借着微弱的烛光向屋内看去,内里的情形让他目眦欲裂!
自己的妻子正浑身赤裸,仰躺在桌上。一个男人正扶着妻子的纤腰,分开她的一双长腿,不住的挺胯撞击着妻子私处!
从他的角度看不到两人性器结合、妻子小穴被撑的圆滚滚、操干的穴口汁液横溢的样子,但是妻子高昂的淫叫、紧紧环绕男人腰腹的长腿、以及控制不住疯狂揉搓自己胸脯的玉手,都在诉说着两人交合的激烈。
他气的浑身发抖,心知爱妻虽然总与自己斗气,实则对自己情深意厚,决不会无耻背叛。一定是。。。
他顺着男人耸动着的结实身躯向上看去,果然去他意料!
“宋青书!无耻之徒,拿命来!”
说罢一脚踢开木门,向正在妻子身上施为的宋青书扑去。
宋青书虽然正在激情之中,也早就发现了气息凌乱的胡青牛,见他向自己袭来,毫不慌张。一把将王难姑揽进怀里,足下轻点,已经向后退了一大步,轻松躲开了胡青牛的袭击。
胡青牛绿云罩顶,眼见他和妻子的身体仍然结合在一起,怒气更胜,快速的追击而上。
宋青书一手托着王难姑屁股,一手挥掌迎上,只听砰的一声,胡青牛倒飞而出,撞在墙上,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委顿在地,正要挣扎着爬起来,却听到宋青书诧异的叫到:
“胡老师,何故如此?”
宋青书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要不是被他双手托着屁股正挂在他身上的王难姑,倒真像受了委屈似的。
迷失在情欲里的王难姑正在高潮边缘苦苦求索,他却停下了操干。于是女人四肢用力紧紧吊在他身上,主动的耸动屁股,快速的套弄起仍然挺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
“哦用力!哦哦不要停。。。”
妻子的淫叫像刀子一样狠狠的一刀刀扎在胡青牛心口,尤其是这时他瘫倒在地,从下边可以清楚的看到,宋青书硕大都肉柱将妻子的小穴撑到极致,妻子快速的吞吐之下,白的淫水咕叽咕叽的顺着两人结合处被挤出来。再看妻子,一边淫叫着吞吐男人肉棒,紧紧的挂在男人身上,一对椒乳被男人强壮的胸膛挤压成一团,而且妻子樱口吐露淫荡音符的同时,还不住的想要追寻男人的口鼻,主动索取男人的亲吻。竟然是上下两张小嘴儿都急切的期盼男人的满足!
“宋青书!你对我妻子做了什么!”
“什么!老师,我发现这女子鬼祟夜行,还给患者施毒,我以为她是老师的对头,这才。。。她怎么会是老师的妻子?!”
宋青书口中诧异,手上却没有放开,说到「这女子」时,还在王难姑屁股上啪的拍了一下。
“你混蛋!!!”
胡青牛挣扎着慢慢爬起来,宋青书好像这时才反应过来,一把将王难姑扔到床上,又快速给她盖上被子,王难姑骤然脱离肉棒,不依不饶的又缠了上来,宋青书只得点中她的穴道。
王难姑眼眸钟尽是情欲与哀求:“不要走!爱我,快爱我!”
宋青书对着胡青牛深鞠一躬,口中抱歉道:“老师,我对不住你。这实在是误会,您先给师娘解毒,明日我再来领罪!”
他面容诚恳至极,却仍然赤裸着身躯,昂然挺立的肉帮上泛着晶莹的亮光,胡青牛知道那是妻子的淫液,一想到自己几年都没有宠爱的妻子已经失贞于他,不禁胸口一闷,又吐出一口鲜血。
这时他深恨自己喜爱宋青书的医术才华,没有在发现他淫欲苗头时早早想法铲除他,以至于今天。。。
耳边妻子呻吟、求爱的欢叫让他愤怒的浑身颤抖,几步奔到妻子身边,见妻子浑身滚烫通红,一双秀丽的眼眸中没有半丝毒仙该有的高傲与清明,尽是淫欲。
“混蛋!还不给她解毒!”
宋青书正披上外衣,闻言苦笑一下。
“老师,我这「烈女吟」哪有解药,女子中了,要么通过交合高潮解毒,要么爆血而死。老师,只要你和。。。和师娘多交合几次,毒性自然就解了。学生冒犯,明日再来请罪!”
说罢退出屋子,将被胡青牛踢坏的木门挂上。
他打开另一间屋子,屋内赫然还有一个女子。女子一身紫色修身长裙,身材娇小却玲珑有致。昏暗的月色下,宋青书强劲的目力却清楚的看着女子妖娆艳丽的面庞上,挂着化不开的忧愁。
他本就喜欢淫虐女子,今夜在师娘身上纵情驰骋,却未得发泄,淫欲正盛。女子解不开的愁容对他不啻于一记春药,他一把扯过女子,将她按在自己胯下。
“我答应了你的,自然不会食言。这两天就能找到你女儿。到时候记得你的誓言,以后好好衷心服侍于我。”
“唔!!!”
他毫无怜惜,硕大的肉棒撑开女子樱口,重重的插向她的喉咙,女子难受的不住呜咽,却不敢稍有反抗,只得尽力适应这根已经不是第一次攻陷自己深喉的凶器。
另一边,胡青牛尝试了运气、喂药,却不能稍稍缓解妻子的情欲,她仍然双目喷火,甚至都没有发现身边的男人已经换成了自己的丈夫,仍然不住求欢。
胡青牛只得强忍悲痛,轻轻抚摸上妻子的身体,准备身体力行的替妻子解毒。
只是半晌之后,他惊恐的发现,哪怕妻子此时展现了从未有的妖娆娇媚,他的身体却一点点反应都没有。尤其是看到妻子久久无法闭合的、不住的流淌淫水的小穴,痛楚狠狠的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被宋青书重伤的身体更加提不起一丝欲望。
他给自己运气疗伤,又不断的尝试回忆夫妻间的种种美好,折腾半晌却仍然只能徒劳的看着妻子愈加痛苦的样子。
她的身躯更加滚烫,浑身血脉喷张,颈肩血管鼓胀,心脏通通通的像是要爆开胸膛。做为天下无双的医仙,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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