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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太狠,顾少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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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安暖,我们结婚吧(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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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唐莹也似乎是发现什么,问了句,“安姐,你今日没泡枸杞茶?”

    “之前的水杯丢了,忘了。”

    她家里还有一个绿色的同款水杯,但她一直用粉色那个习惯了。

    再加上今日带小家伙过来,她的确是忘记了。

    “安姐,那我去给你买一个一样的。”

    “不用,家里还有一个,你去忙吧。”

    林安暖带着小家伙上了三楼画室。

    画室里面摆了一张很大很柔软的沙发,工作累的时候,林安暖就会在上面躺着休息一会。

    进画室之后,林安暖就让小家伙自己玩,她则是工作中。

    这时,小家伙过来扯了扯林安暖裙子,小心翼翼地问,“妈妈,能不能借你手机呀?”

    “宁宁,你还小哦,不可以打游戏的。”

    “不打游戏,给爸爸打个电话。”

    林安暖沉默了。

    宁宁又扯了扯她裙子,喊,“妈妈,舅舅昨天来看爸爸,爸爸病了,宁宁想和爸爸说话。

    妈妈,你要不要和爸爸说说话?

    去看看爸爸呀?”

    林安暖到底把自己手机给了小家伙,“还是不要吃糖了,会长蛀牙,我去给你买些其他零食。”

    说完,林安暖离开了画室。

    小家伙有些沮丧,妈妈是不想听到爸爸的声音吗?

    小家伙记得自己爸爸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很快,那边便接通了。

    但没说话。

    那边似乎是在期待,也是在紧张。

    顾景深在接到电话的时候,的确是期待又紧张的。

    因为,打电话过来的是她。

    她的号码,他从念念那存了过来。

    “爸爸。”

    这一声,把顾景深的期待瞬间浇灭,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嗯,是妈妈打的电话吗?”

    “妈妈不想听你说话,把手机给宁宁,就出去了。”

    顾景深:“……”儿子,你要不要扎心?

    宁宁又道:“爸爸,什么时候接我和妈妈回家呀?”

    “快了,你乖乖听妈妈的话,别惹妈妈生气。”

    “爸爸,妈妈昨天晚上帮我洗香香,和妈妈睡一起,妈妈身上可香了,妈妈今天早上还煮了粥,还煎了鸡蛋,有牛奶,三明治,好好吃。”

    “顾卿宁,你别搞事。”

    顾景深那个心塞的,“今天晚上,你不许和妈妈睡了。”

    不知道自己已经扎了自己爸爸心的顾卿宁小朋友又扎心道:“爸爸,妈妈不和你睡。”

    顾景深不想和儿子聊下去了,冷着声道:“行了,你在妈妈那要听话。”

    “爸爸,妈妈的水杯,妈妈喜欢。”

    顾景深看着放在办公桌上的水杯,自从从宁宁那拿过来之后,他就一直带在身边。

    似乎只要是看着,都可以想象到她拿着这个水杯喝水时的模样。

    “爸爸,你来找妈妈呀,把水杯还给妈妈,给妈妈买礼物,哄妈妈开心。”

    那边,也沉默了一会,然后轻声道:“好。”

    林安暖去附近的一家小超市买了一些大人孩子都爱吃的零食回来。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宁宁小家伙在那涂鸦中。

    他涂鸦的是爸爸妈妈还有小宝宝。

    他所涂鸦的画面,就是他心中所想的。

    林安暖没出声,站在身后看着。

    小家伙才五岁,但很有天分,可想,顾景深也教导的很好。

    这时,门口来人敲了敲门。

    林安暖淡淡道:“进来。”

    宁宁小家伙这也发现自己妈妈回来了,他有些窘,自己没有经过妈妈的同意就乱动妈妈的东西了。

    他也有些紧张和害怕,怕妈妈会生气赶他走。

    林安暖看出小家伙的紧张,温柔道:“你继续。”

    推门进来的是沈云澜,他手里抱着一束鲜艳的玫瑰。

    沈云澜一眼就看到宁宁小家伙了,也愣了一下。

    宁宁小家伙也盯着沈云澜。

    还是沈云澜先开了口,“又捡孩子了?”

    “嗯。”

    林安暖盯着他手里的玫瑰花,有些无奈,淡淡道:“云澜哥哥,你这样……”“接不接受是你的事,送不送是我的事。

    安暖……”但,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就被打断了。

    只听得哐当声响。

    林安暖与沈云澜同时顺着声音看去,小家伙从椅子上摔在地上,委屈巴巴的。

    林安暖立马疾步走过去将小家伙从地上扶起来,“摔疼了没有?”

    “妈妈,对不起……”林安暖刚刚开始还没有明白小家伙这声对不起是怎么回事,但突然扫了眼,心瞬间都拔凉拔凉了。

    那幅画,被毁了。

    那幅画她完成后,就一直放着没有收。

    结果,小家伙摔了,连带着那幅画也不知道怎么就跟着遭了殃,最惨的是,上面还染上了颜料。

    沈云澜也走了过来,“伤哪里了没有?

    要不要送医院?”

    “叔叔,宁宁没事。”

    小家伙又紧张兮兮看着林安暖,喊,“妈妈……”林安暖将他抱到沙发上去坐着,然后卷起了他的裤脚,这一看,顿时也吓住了,小家伙白嫩的腿上擦破了很大一块,都流血了。

    可是这小家伙刚刚居然都不哭,也不喊疼。

    “妈妈,宁宁不疼的。”

    小家伙还安慰她。

    林安暖心疼的眼泪都来了,“宁宁乖,别怕,妈妈带你去医院。”

    沈云澜立马抱起小家伙就往外走。

    林安暖也是赶紧拿上手机和包跟上。

    ……市医院。

    顾景深过来医院的时候,苏夜白正好在给宁宁处理伤口涂药。

    宁宁在她的画室受了伤,林安暖到底还是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而正好,她带着宁宁来医院,碰上了苏夜白。

    宁宁太乖巧了,完全不哭,也不喊疼。

    他明明也不过五岁半的孩子而已。

    两年前,他吃药打针都会哭一下的,但现在……顾景深来了之后,气氛都变了。

    还是小家伙喊,“爸爸。”

    “严重吗?”

    顾景深问苏夜白。

    苏夜白语气淡漠,“怎么样算严重?

    骨折吗?

    那么小的孩子,既然看了就该好好看着。”

    “舅舅,是宁宁不乖,宁宁调皮,宁宁还毁了妈妈的画。”

    苏夜白:“……”小小年纪,这妈护的。

    林安暖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忍住心中对他的恨,“顾先生,宁宁是在我那出事,我会负责任全部医药费,营养费。”

    顾景深却是看了眼站在她身边的沈云澜一眼,冷声道:“他为什么在?”

    沈云澜开口,“顾总,出事时我也在场,虽说是我们没有看好孩子,我们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但顾总你作为父亲,是不是也该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应当将自己的孩子放在自己家呢?”

    沈云澜强调他应该把宁宁放在自己家,而不是让宁宁留在安暖那里。

    “正好在医院,沈总要不要去挂个耳科?

    沈总没听到我儿子喊她什么吗?”

    沈云澜依旧笑得温和,“前妻而已。

    如今安暖是我女朋友。”

    顾景深眸色冷冽,“那怕是要让沈总失望了,我们没离婚,且,我们永远也不会离婚。”

    沈云澜淡淡笑道:“顾总自信是好,只是有句话叫做,世事难料,别自信过头。”

    说完了后,沈云澜牵住林安暖的手,温柔道:“我们走吧。”

    “妈妈……”林安暖还是跟着沈云澜走了。

    走远了后,林安暖将自己的手从他手掌中抽出来。

    沈云澜立即道:“安暖,刚刚……”“下不为例。”

    林安暖叹息了声,“云澜哥哥,我还是那句话,你别在我身上耗费时间。”

    “他刚刚说你们没有离婚,是真的吗?”

    沉默了几秒,林安暖开口,“当年他签了离婚协议,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沈云澜知道她不想提这个话题,扯开话题道:“对了,刚刚宁宁说他毁了你的画,不会是……”提起这个林安暖也瞬间拔凉拔凉,“没错,就是费先生那幅。”

    更糟心的还是,那幅画明天上午十点之前要交给费先生。

    之前他们就约好了时间,而费先生,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飞国外。

    本来昨天就该送去给费先生,但昨天顾景深跟游魂似的跟着她。

    哪里想得到今天会出了意外。

    “安暖,那幅画还能补救吗?”

    林安暖摇摇头,“只能和费先生说抱歉,赔钱了。”

    怕是,也会得罪费先生。

    毕竟,是她没有遵守时间。

    “安暖……”林安暖打断他,“没事,你别担心,我回去给费先生打个电话,沟通一下看看,再画一副,也许在明天十点之前,我能重新画一副出来。”

    再画之前的,不太可能。

    而按费先生之前的要求,想要在接下来十几个小时内重新再画一副,还是有些难的。

    并不是说,一副画,她想画,就可以立马画出来。

    需要意境,也需要那一瞬间的感觉。

    “你别为难自己,安暖,你每次……都会难受。

    不行我们就赔钱,费先生那,我去解释。”

    林安暖笑笑,“真赔钱,我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你别担心了,我可以的。”

    “我会心疼。

    安暖,早知道,我宁愿当年没有带你去看画展,没有鼓励你去参赛。

    这样,你就不会成名,你也不用那么痛苦。”

    林安暖淡淡一笑,“其实,只有痛,才证明我还活着啊。”

    她的画,带着残缺之美,孤独而绝望,绝望中又带着一丝希望。

    当年就是这样一幅画,被看上,她就那样成名了。

    而她,要完成这样一幅作品,可能要花上几天时间,也可能要花上一个月时间,可能更久。

    这不是关键,每每作画之时,画中的残缺,孤独与绝望,让她痛不欲生,伴随她的是当年阴影,是当年种种绝望。

    那样的痛,从骨血里,一点一点,密密麻麻侵蚀着。

    而她,便是在这样的痛苦下,一点一点完成一幅作品,只有到最后时,心情才会平静下来。

    可,中间的煎熬,痛得受不了时,她曾自残过。

    如今到不会自残了,只是那种痛,依然伴随。

    “安暖,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我怕你受不了,你又像当年一样自残。

    你一年出五副作品,你出一副作品,我便害怕一次。

    可每次,你都不让我守在你身边,有时你把自己关在画室几天,甚至一个月。

    你知道那段时间,我多么害怕吗?”

    “安暖,我们结婚吧。

    让我以后,保护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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