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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他扯得也不很用力,而是让她臀腿后坐,微微下沉仰身,坚硬阳物斜斜上挑,
次次深抵花心,楔子般嵌在她狭窄肉缝里,叫她倒也倒不下去。
“呜……啊、啊啊!”不多时,骆雨湖跪在两侧的赤足猛地一蹬,脚趾抠着
床单用力到泛白,浑身战栗,低头泄了。
清凉阴津喷涂在亢奋出入的龟头上,没有带来丝毫冷却。
他单手将她双臂挽在背后,弓腰缩身,亲吻着她香汗淋漓的肩颈,贴着她满
是红印的屁股搅弄。
膨胀花心被碾来压去,她尖叫一声,连屁眼都紧紧夹住,又泄了一腔。
叶飘零仿佛不知什么叫张弛有度,忽然松手,让她往前趴倒在床,跟着俯身
压下,双臂仍和先前那次一样撑在她娇躯两侧,只是这次换成背面,湿淋淋鸡巴
仍直挺挺插在颤抖的屁股中央,飞快起伏。
“啊……啊啊……主君……主……君……”骆雨湖快要抵受不住,可唤出声
来,央求的话到嘴边,仍不愿吐露。
他喜欢坚韧的女人。
他说过,她报仇的路,很可能艰辛而残酷。
那,她要是连快乐都承受不住,还谈什么忍耐痛苦?
能行……我……能行!
她咬了咬牙,反手抚摸着他坚硬的肌肉,想要分心。
根本没有用。
快乐的滋味太过浓烈,不管怎么思考,脑海中都装满了她背后的他。
深吸一口气,周围布满了他的味道,骆雨湖哽咽般呻吟,双腿鱼尾似的甩了
几下,拍打着被褥,泄了。
而他依然在抽送。
湿泞的小穴已绞紧到极限,她甚至怀疑,这般辛苦之后,她屄中会不会也要
累过头酸痛数日。
咚。
胎宫已被撞到战栗不已。
咚。
无法言语的酸软扩散到四肢百骸。
咚咚咚……
脑海渐渐发白,分不清听到的到底是心跳还是肉体撞击的声响。
她伸出手,攥住面颊旁的床单,拧紧,拧紧,再拧紧。
旋即,仿佛有什么东西忽然断掉。
她瘫软下来,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灵智回复,魂归泥丸,骆雨湖睫毛颤动,睁眼一看,身上已被擦拭干净,
裹在了温暖的被单中。
叶飘零就在一旁侧躺,让她枕着手臂,缓缓抚摸她仍有些汗潮气的后背。
“主君,我方才……失神了么?”
“嗯。”他拍拍她的臀,“下次我想喝酒时,叫你少练半个时辰武。”
她红着脸道:“我不是累得。是……身子太舒服,不知不觉魂儿就飞了。我
少练,还是……一样吃不消。倒是你,动得那么厉害,不累么?”
叶飘零淡淡道:“还不到一个时辰,我酒都没醒透。”
“嗯?”骆雨湖一愣,品出他的意思后,小声道,“那……那我……能先去
喝水么?”
“去吧。”
她爬起,翻过他下床,脚才踩实,膝盖就是一软,惊叫一声跌倒。
叶飘零一把将她扯回床上,笑着摇摇头,过去给她端了一杯清水过来。
她一饮而尽,舔舔唇瓣,道:“还要。”
足足喝了三杯,骆雨湖才稍稍有了几分信心,抱住站在床边的他,耳朵听着
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柔声道:“我歇好了,主君,来要我吧……”
叶飘零分开她腿,将她按倒在床上,仍如前几次一样,先或手或舌,将她撩
拨得情潮汹涌,似泄非泄,才挺身投入,之后便化作饥饿猛兽,狂野撕咬,将她
不堪一击的脆弱花心扯开,崩流出股股阴津……
灯烛灭,丝竹歇。月明中宵,露滴子夜。一腔情波润,通体心火烈。魂升九
天红丝系,酒落柔肠爱意结。梦里难记欢几许,衾外不知心何缺。
骆雨湖自以为算是寻常女子中身强力壮的,可被摆弄到最后,当真连缩起牝
户裹他的力气都快没了。
迷迷糊糊昏睡过去前,她忍不住想,一弄便是半宿,莫非主君逼她练武,是
怕她禁受不住,活活被日死在床上么?
隔天起来,她又尝到了前日才消减下去的酸痛。
倒是还好,这回只有胯骨上下腰腿一带分外难受,此类疲惫,她也早已适应。
唯独一样,她下地走路,仍觉得大腿根那儿好像还夹着什么,明明没肿,迈
开腿时依旧别扭。
她这才相信,经验老到的人,的确能一眼看出她还是不是处子之身。
卷起竹帘,骆雨湖惊觉,外面天光大亮,竟已接近正午。
而她晨课都还没做。
她急忙穿戴整齐,抓起双剑就要往院子里去。
叶飘零恰好在此时进来,道:“今日你且休息,免得真伤了腿筋。”
经了昨夜,她早丢开的羞涩反而回来了一点,面上一红,道:“我觉得还好,
能练。”
“那也晚上再练。此时太热,暑气入体,得不偿失。”他脱下上衣,露出汗
湿的精壮后背,“一会儿随我去见霍锋。”
“嗯。”她自然而然拿过布巾水盆为他擦拭,并不问那许多。
一夜过去,骆雨湖心中已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血海深仇自然还是要报。
但若是叶飘零会因此而有危险,那她宁愿忍耐。
她已失去太多。任何能握在手中的,都得百般珍惜。
过去的路上,叶飘零问起胡夫人的事情。骆雨湖虽然不解,但还是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
她母亲胡李氏是百花阁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弟子。
百花阁虽和天女门、万凰宫一样都是只有女子可以拜师的门派,江湖地位却
大大不同。
万凰宫扼守西域,天女门名震东方,论武学积累,弟子素质,均是武林中的
一流水准。
而百花阁,早年初创时不过是为动乱时节女子提供一个容身之所,凭着药、
毒、轻功与周边名门正派的照应,才渐渐发展壮大。
另两家的门人有许多一生醉心武学,终生不嫁。
而百花阁,除了少数佼佼者会留下打理门派事务,其余弟子,绝大部分都会
嫁去中原各地,与江湖男子广结姻缘。
若说开遍各州的千金楼是武林英豪的销金窟,那桃花满天下的百花阁,便是
江湖光棍的月老祠。
不愿娶寻常姑娘,又配不上天女门的好汉,大都会往百花阁跑一趟。
胡啸天也不例外。
一个双十年华的姑娘选中了他,半个月后,便从百花阁寻常弟子,变成了卧
虎山庄的胡李氏。次年,胡霜临便呱呱坠地。
虽无子嗣,胡李氏却靠着堪比大家闺秀的德行包容,稳居当家主母之位。
直至,惨案发生。
骆雨湖细细追思之后,忽然冒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念头。
为何她自小到大,都是和姐姐更亲近些,与娘之间,好似隔着一层,颇为生
疏。
她说给叶飘零,并表示,这应该并非她多心。
她娘在家除了对爹极好,对谁都是平平淡淡。煞是奇怪。
早先她以为这是膝下无子迁怒女儿。
此刻有了叶飘零,她将心比心,那么多的姨娘在家,娘竟丝毫不妒。那她对
爹的感情,又有几分为真?
叶飘零听罢,没说什么,只是拉住她手,道:“进屋吧,霍锋已经到了。”
霍锋就在里面。
他穿了一身灰衣,仿佛在提醒自己,他在如意楼的身份。
“前来吊唁的宾客,只有两人值得在意。”等两人坐下之后,他便沉声开口,
“以他们的身份,云绣布庄即便发拜帖邀请,能请来的机会也极其渺茫。”
叶飘零不搭卖关子的话,只是静静听着。
“一个姓龙名啸字吟宵,是隐龙山庄中北支的副掌事。”
“一个姓袁名吉字幸德,是名门世家之后,受过封赏的小爵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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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微醺,当夜已临,浦杰带着裴乐,一路默默无语,手牵着手,回到了宽
敞的套房中。
没有另一个房间,今晚,她已无处可去。
“你总是这么追姑娘吗?”她脱掉鞋子,赤着脚踩在因冷气的风而有些发凉
的地板上。
“不,让我这么追的,你是第一个。”
“因为我看上去好欺负?”她抱着手肘,靠在桌边,疑惑地望着他,“所以
你觉得我不会拒绝你?”
“因为我想要你。”浦杰走过去,不准备再给她妄自菲薄自贬自贱的机会,
“裴乐,你今年就二十六岁了,你我都是成年人,你好好看着我的眼睛,你觉得
我不想要你吗?”
她微微抬头,盯着他的眼,看着看着,就像是有些发软一样,用手扶住了桌
面。
“我不知道,你把我带到异国他乡,给我买新衣服,给我买首饰,给我做美
容护理,给我找人化妆,你把我包装成一个漂亮的女人,然后……然后把我带来
你的房间。”她绵软无力地说,“那你要的是我吗?浦总,我……我平常是什么
样子,你知道的啊。你……以你的条件,不需要这么将就的。”
她还真是把自己看轻出了水平。
浦杰磨了磨牙,一把搂住她,转身挪到床边,沉声说:“如果你纠结的是这
个,那你现在可以去洗澡卸妆,还把自己变回当初喝醉酒在我面前唱歌的样子。
你这次没有醉,你会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想要你。”
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挣开。
沉默了好一会儿,在浦杰已经忍不住要吻上她娇艳唇瓣的时候,她才轻声说
:“不要。”
他停在了原处,没有再逼近。
他心底允许自己霸道的底线,也就到这种程度。他无法接受自己在女人不情
愿的状况下单方面满足自己。
两情相悦是他绝对不肯放弃的原则。
他叹了口气,准备承认自己的失败,就此退开。
但她有点慌张地又一次开口,解释说:“老板,我……我是说,我不要去洗
澡卸妆。”
希望的火,瞬间重新点燃。
她闭上眼,轻轻说道:“如果可以,请用今天的我,代替掉那个喝醉后脱光
了唱歌的傻瓜吧……好吗?”
“我拒绝。”他笑了起来,手掌顺着背后的开口潜入,开始捕获他今晚的猎
物,“我可以把两个你都装在心里,我装得下。”
当把依然有点不知所措的裴乐彻底压倒在柔软的床上后,他突然想起了西
厢记里的一句话。
半推半就,又惊又爱,檀口揾香腮。
丝滑的裙子很快就从同样光滑的皮肤上褪下,他蜻蜓点水一样试探着轻啄她
紧张到发凉的唇瓣,妆容的香气被她发烫的脸庞蒸腾,一股股钻进鼻中。
肉色的乳贴裸露出来,半裹着她小小的奶,在浦杰的身下轻轻的晃。
不知道被啄了几下算不算接了吻的裴乐迷茫地眨了眨眼,跟着忽然想起了什
么似的,“老板,我、我还……没摘隐形眼镜呢。”
他抚摸着她丰润的小圆脸,养回饱满的苹果肌后,她的气色看起来总算有了
点青春年华的样子,“你上次不是说喜欢看我的身材么,摘了隐形,你就看不清
了吧。”
高度近视的她又眨了眨眼,小声说:“我上次喝醉了。”
浦杰脱掉自己的上衣,裸露出紧绷结实的筋肉,带着笑意说:“那你要去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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