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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很烦躁,王绾是他的重要盟友。如果王绾被搞下去了,自己在朝中可就有点独木难支了。
如果冯去力当了丞相,自己能和冯去力联手吗?
之前冯去力一直屈居自己之下,等他当了丞相,自己却凑上去,有涎皮赖脸之嫌啊。
关键是,冯去力能相信自己吗?自己可曾经是王绾的盟友啊。
三起来,向李斯行了一礼。
李斯说道:“老夫是什么时候救你的来着?”
冯刃疾说道:“是五年前。五年前下官一时糊涂,贪污了不少钱。若非廷尉大人出手相助,下官已经死在牢中了。”
李斯叹了口气:“已经五年了啊。这五年之中,你可知道错了?”
冯刃疾拍着胸脯说道:“知道了,下官知道了。自从廷尉大人救了我之后。下官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再也没有贪污枉法。下官这条命,是廷尉大人给的,下官就算自己不珍惜,也不能给廷尉大人丢脸。”
李斯满意的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老夫觉得,你的官职,可能该升一升了。”
冯刃疾顿时眼睛一亮,喜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谁能想到,廷尉大人一大早把自己叫来,竟然是为了升官的事情呢?还以为最近贪污的那点金子被发现了呢。
冯刃疾正高兴的时候,忽然李斯换了话题:“咦?老夫忽然觉得,你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冯刃疾听见李斯不再说升官的事了,顿时有些郁闷。
不过他也不敢询问李斯,而是很谄媚的说道:“廷尉大人说的,可能是冯去疾。”
李斯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是冯去疾,你们两个的名字,只差了一个字啊。”
冯刃疾干笑了一声:“我与他,本是同宗。只是人家祖上是嫡出,而我是庶出。隔了几代之后,血脉渐渐的就远了。”
“平日里,他不与我来往,我也不与他们来往。所以上次我被下了死狱,他们也没有理会我。”
李斯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他沉吟了一会,说道:“近日,冯去疾的堂弟,冯去力,可能要被委以重任了。”
冯刃疾干笑着应了一声,心想:人家委以重任,关我什么事?这种远亲,说实在的,有跟没有也差不多。
李斯说道:“你愿不愿意帮老夫做一件事?去拜入冯去力门下,帮老夫探听一些消息。”
冯刃疾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做细作?这是天大的好事啊。这种差事,往往只有心腹才有机会做。而且一旦成功,赏赐往往极高。
冯刃疾似乎已经能够看到高官厚禄在向自己招手了。
李斯见冯刃疾答应了,这才敞开了说道:“如果老夫所料不错的话,数日之间,陛下就会宣布,御史大夫,为宰相之副。一旦宰相被罢免,则由御史大夫继任。”
冯刃疾目瞪口呆的看着李斯。
他心中又一个念头:这么说来,御史大夫的官职,不再是摆设了?御史大夫,品级本就在廷尉之上。如果不是摆设了,那不是说……冯去力在朝中的地位,要高于李斯了?
而我与冯去力又是同宗,虽然远远有点远,可毕竟是亲戚。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投靠冯去力?为什么要跟着李斯?
一瞬间,冯刃疾想到了很多事情,觉得自己的前途在自己面前。
冯去力温和的笑了笑,向李水和李信拱了拱手:“二位,快快请进。”
李水和李信一左一右,把冯去力夹在正中间。举止亲密,就好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样。
冯去力心想:他们两个,难道不是来找茬的?
不过,这两个人毫无礼仪廉耻之心,往往说翻脸就翻脸。现在跟我笑呵呵地,没准一会就要发难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等三个人进了屋子之后,屋子里面的那些朝臣都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
李水和李信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冯去力旁边。
在场的人当中,冯去力是主人。而李水和李信官职最高,他们两个坐在冯去力旁边,别人也没有意见。
只是,这两个人到了之后,气氛有点尴尬。
本来大家其乐融融,谈天说地,好不快活,但是现在……谁都不愿意开口了。
冯去力清了清嗓子,温和的看着李水:“不知道谪仙此来,所为何事啊?”
李水笑眯眯的说道:“我对冯兄,是仰慕已久啊。只是一直不好意思来拜见……”
朝臣们都露出古怪的神色来:不好意思?你也会不好意思?
李水干咳了一声:“今日听说不少朝臣都到了冯大人府上,我就想着,不如浑水摸鱼,也来拜访一番,以解仰慕之情。”
旁边的李信也连连点头,说道:“正是,正是。在下对冯兄,也是仰慕已久啊。每每恨不得与冯兄结为异姓兄弟。”
李水忽然回头看了李信一眼,咦了一声,说道:“恰好我也有这个念头。”
李信一拍手:“既然咱们三个都存着这样的心思,不如当场结拜如何?”
冯去力:“???”
什么玩意我就跟你们结拜?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
忽然间,他想起来咸阳城中,一个恐怖的传说。
槐谷子此人,有一个癖好,就是喜欢强行与别人做至交好友。
赵腾是如此,淳于越也是如此。
这两位本来与槐谷子不大亲近,然而槐谷子偏偏要凑上去,打都打不走。
现在赵腾的名声在咸阳城中,已经无可救药了。而淳于越,也苦不堪言。
莫非……现在轮到我了?
冯去力顿时一阵心寒。
想自己韬光养晦这么多年,好容易要大展拳脚,有所作为了。结果一日之间,被打上了槐谷子好友的印记。
从此以后,沦为厚颜无耻之人?
自己的每一道奏疏,都被人怀疑有槐谷子参与,自己的每一次弹劾,都被人怀疑是与槐谷子谋划的?
那不是太荒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