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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泪又夺眶而出,双膝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说:
「殿下,别折磨着自己,莉莱……看了难受。活着,才有个盼头不是吗?别人不
珍惜自己,难道自己也要糟蹋自己吗……殿下!您别伤心,您一定能有那天,像
您还是大公主(princessroyal)的时候……横扫千军,一刀砍了
那畜生的人头!殿下!!」
「哼……」她苦苦的笑着,「莉莱,你难道忘了,举国上下谁不知道,昔日
的大公主,两年前就已经为了赎罪殉国了……」
「从被打上意图反叛的罪名那天开始……我就已经不是什么大公主了……」
她说:「殉国了,多好,多干净。谁能知道我如今却在这里……可就算大公
主已经死了,我也一定……一定要杀了这个人渣。」
爱丽丝菲尔说到最后一句,一掌拍在简陋的木桌上,一阵青灰扬起,本就破
旧不堪的木桌轰然变为一堆木块。
第二章
已是初秋,百草荒芜,落叶如雨。
爱丽丝菲尔站在破败的庭院中,这是她唯一一点可以活动的外部空间。仰望
天空,看见飞过的禽鸟,她做了一个弯弓射日的姿势,只是这被药物麻痹已久的
四肢软弱无力,哪里有昔日征战沙场,睥睨天下的巾帼英姿。
于是爱丽丝菲尔沉默着垂下手来,问在身后侍立已久的莉莱,道:「你刚才
是说首都城门连日紧闭,无法进出?」
莉莱答道:「连续三天,首都只许进不许出,不知所为何事。」
爱丽丝菲尔淡淡问道:「然后呢?」
莉莱说:「我已托线人从西城门传出密信,本来应该今日去取,可今日上午,
皇城外的禁卫军也增加了,连皇城都出不去…现在怕是只有等大皇子殿下将消息
送进来了。」
爱丽丝菲尔说:「还是叫他大公吧…父王死后,三弟…奥利维尔他登上皇位
…我们现在早就不是什么皇子公主了。兄长他是皇国大公,而我…现在更是一介
任人践踏的枯草罢了……」在秋意暗透的凉意中微微拉紧衣襟,爱丽丝菲尔端庄
飒爽的脸上写满了落寞。
莉莱面色变得有些苍白,紧握双手,暗自责怪自己没用。
爱丽丝菲尔转身推开房门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说:「莉莱,谢谢你了
……」金色长发甩动,便进了房。
剩下莉莱愣在原地,随即微红了双眼,只觉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几乎呜咽的
说不出话来。
「殿下!公主殿下!」几日后,正当爱丽丝菲尔伏在桌上小憩的时候,莉莱
从院外面匆匆忙忙的跑进来,爱丽丝菲尔不急不满的抚慰她,说:「出了什么事
情,慢慢说。」
莉莱面露喜色,说:「大皇子殿下…不、大公阁下暗地里遣了人来,说给您
送点合意的吃食。我想那食物里必定藏了大公阁下给您的信。」
爱丽丝菲尔面露疑虑,不悦道:「兄长什么时候这么不小心了,这种事情,
若是让奥利维尔知道了,那可怎么办?」
莉莱安慰他说:「放心吧,公主殿下,大公阁下说是私下里送,就是私下里
送,神不知鬼不决,托的必定是心腹,皇帝哪里知道……」
几乎是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低沉温柔的男声低笑着说:「爱丽……你的小
女仆又在说我什么坏话,我不知道些什么?」
爱丽丝菲尔与莉莱皆是一震,转身便看到奥利维尔嘴角轻扬,斜倚着靠在门
边,不知站了多久,皆是心下一惊。良久,爱丽丝菲尔才反应过来,勉强开口说:
「陛下一向贵人事忙,怎么不打个招呼就来了。」
奥利维尔换了一身黑色的便服,只有袖口是华贵的白色蕾丝,下摆是暗金色
的条纹。他低笑着走过来,坐在爱丽丝菲尔旁边,把手中提着的白色食盒放在桌
上,说道:「怎么,我不能来吗?有什么是我这个皇帝都不能听的。」
说着,奥利维尔将手伸到爱丽丝菲尔胸前,手到之处温软细腻,就在莉莱眼
皮子底下隔着单薄的衣物轻薄着自己姐姐挺翘的乳房。但爱丽丝菲尔眼里几乎只
有那餐盒,根本不管胸前那双恼人的手。
奥利维尔见两人的目光都惊疑不定的看着那个食盒,自觉无趣,收回手嗤嗤
笑着说:「我听到仆从说,大哥给你送了些吃的,还不敢相信呢……后来一看,
还真有其事。于是顺路就帮你送来了。正好我在皇城里也吃腻了,和你一同试试
这皇城外的口味……怎么,不乐意吗?」
爱丽丝菲尔表情泰然,背后却已是一身冷汗,强笑着,说:「我残生贱命,
行将就木,哪里有不乐意的道理。」
奥利维尔也笑了,动作轻柔的帮她打开食盒,取出菜碟。装盘精致,令人食
指大动。配有丁香、百合、陈皮、桂圆、花椒等等稀有调料,菜式是一只完整的
炖鸡,肉色焦而不烂,颜色脆黄。
奥利维尔笑着说:「好一道菜,却不知到是否内藏玄机?我听东方人说杀鸡
取卵无异于买椟还珠,得不偿失,不过今天我偏要试试这杀鸡取卵,看能不能取
到一个金蛋呢?」奥利维尔一边笑着,一边从食盒中取出银质的小刀,将鸡从腹
部破开,一愣,然后从鸡腹中取出小小的四个鹌鹑蛋。鸡味精华透入鹌鹑蛋之中,
合着鸡腹内塞满的当归枸杞,异香扑鼻。
奥利维尔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说:「爱丽,你都不知道,父皇刚刚驾崩、
你从边疆回来的那一个月,我嫌你和大哥闹得过分,几乎就要犯了杀戒……可你
们这两年突然安分下来,让我这个做弟弟的,好生无聊。巴不得……你们多闹些
事来。」奥利维尔浅笑着看了爱丽丝菲尔一眼,爱丽丝菲尔只觉得脊背一阵寒气
上袭,冰冷入骨。
「那是你自己自找的,强抢原本属于兄长的位置,和叛乱又有什么区别?!」
爱丽丝菲尔听到奥利维尔重提旧事,碧绿的瞳孔中仿佛有烈火在燃烧,她看着眼
前的男人,狠狠道:「父皇驾崩,我去边境平叛,你又借口身体不适没有和大哥
他一起去主持祭祀,等我们都回过神时,你就已经坐上了王位——真是卑鄙。」
「大哥从来不适合做一国之主,但你又是他坚定的支持者,我不卑鄙一些,
又怎么才能做的这个位置上呢?」奥利维尔并不恼,看着面前自己同父异母姐姐
俊美的面孔:「况且,我对你……」
「陛下……人已经到齐了……您看看,是否这就回皇宫?」在门外远远等候
的侍从轻轻的唤了一声,让爱丽丝菲尔没有听清奥利维尔到底说了什么。奥利维
尔听到了声音,也不立刻回去,只用小刀把鹌鹑蛋都细细切成四瓣,又在食盒菜
碟中转了几圈,眯着眼睛细细看了半晌,这才勉强起身,对爱丽丝菲尔说:「既
然合你的胃口,那就多吃一点,别浪费了大哥一番心意。」这才转身走出。
莉莱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爱丽丝菲尔,良久才稍稍静下心来,问:「吓死我
了。怎么,公主殿下,难不成大公阁下没传什么消息?」
爱丽丝菲尔仔细的看了一眼陶瓷食盒,又在食盒中仔细的寻找了一遍,没什
么暗格之类的东西。又在食物中打量了一遍,最后心下一动,从房中找出一盏碟,
把食物都倒进碟中,单留了那食盒,再用被褥包了食盒,往地上一砸,一声闷响,
陶瓷食盒就碎在被褥里。原来那食盒底子略厚,烧土胚的时候,便已在陶土中夹
了一张羊皮纸。
莉莱急忙上前捡了出来,爱丽丝菲尔接过来,飞快扫完,怕奥利维尔杀个回
马枪,直接把小小的羊皮纸扔进一旁燃着的的灯盏中。莉莱见爱丽丝菲尔面露喜
色,连忙问道:「公主殿下,难道说有什么好事?」
爱丽丝菲尔点头笑道:「是好事,兄长说,要我在十天后,父皇祭日时,想
个法子跟他一起出皇城,兄长会派下人马在路上潜伏,救我出去。」
…………
夜凉霜重,爱丽丝菲尔寒寝孤枕,睡得极浅。半夜时分,微觉有人推门而进。
随即一道温暖的身体挤入被中,与她抵足相眠。爱丽丝菲尔先是迷迷糊糊的抱怨
了几句,翻了个身,后来懵懂中晓得不对,挣扎着半撑起来,看了一眼来人,一
惊之下,睡意全无。
「奥利维尔?」
奥利维尔眼皮也没抬,一脸倦意。伸手将她搂入怀中,说:「麻不麻烦?
……睡。」爱丽丝菲尔心中有事求他,终究没有做一些多余的挣扎,任他抱着。
奥利维尔反到奇怪,睁眼打量了她一番,爱丽丝菲尔此时大梦初醒,似乎连眉梢
常有的气势都呗消减了几分,于是奥利维尔浅笑将环着她的双手紧了一紧,道:
「真是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听话?莫非有求于我?」爱丽丝菲尔被说中心事,
低下头去,只觉如芒刺在背,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口乞求。奥利维尔笑着将手插入
爱丽丝菲尔的金色长发,慢慢抚摸,说:「你也真没求过我什么呢……还真是怕
你求的东西我给不起呢,想要什么,说吧。」
爱丽丝菲尔暗吸一口气,开口道:「我听说几日后要去教廷祭祀……我想,
跟去看看。」奥利维尔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化成阴冷的暴虐,放在爱丽丝菲尔
脑后的手骤然用力,爱丽丝菲尔吃痛,头向前轻轻一缩,反倒有些缩进了奥利维
尔的怀里。倒也不好再挣扎。奥利维尔冷声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脸见父皇
吗?」爱丽丝菲尔心中苦闷,但仍然强自辩解道:「以往的祭祀,我都是跟着过
去的。我也知道现在没什么脸面,我只求远远看上一眼……」奥利维尔看了他许
久,方道:「你的理由,我不想听。你既然有要求,就让我看看,你付得出什么
代价。」
爱丽丝菲尔暗自切齿。两只手臂环上了奥利维尔的颈项,薄唇轻启,眉头紧
锁,吻了上去。奥利维尔任他动作,也不回应,只有一只手搁在爱丽丝菲尔后脑,
纠缠着一头金发,流连不去。爱丽丝菲尔的手抚上奥利维尔胯下,微一迟疑,奥
利维尔已经按住了那只手,迎着爱丽丝菲尔疑惑的眼光,奥利维尔笑着说:「这
个我们已经玩厌了,你要是真的想去,明天我想个别的玩法,保证让你新鲜…
…」
爱丽丝菲尔再不答话,把奥利维尔按着的那只手抽了出去,转身背对着奥利
维尔。奥利维尔从后面伸手搂住他的腰,亲着她的头发,她微微挣扎,见挣扎不
开,也就随他去了。
奥利维尔一双大手伸进她腰间的衣摆,在爱丽丝菲尔洁白、光滑的玉背上抚
摸,从后背到腰部,奥利维尔的抚摸很像情人一样轻柔,时而撩过爱丽丝菲尔的
后背、腰际,时而手指按压爱丽丝菲尔的肩部,一双手好像不止有十根指头一样,
几乎覆盖了爱丽丝菲尔后背的每一根神经末捎。
爱丽丝菲尔轻颤着,脸上不自觉的浮起一丝酡红。在这最简单的抚摸之下,
她竟然已经有了。。。一丝渴求的感觉。
刚刚被囚禁之时,爱丽丝菲尔曾被奥利维尔连续灌了三天的烈性春药。在被
自己亲弟弟强行破瓜却并没有反抗哭叫、反而是骑在他身上主动摇摆着自己腰肢
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再也不能由自己做主了。即使已经过了两年多,残
留的药性已经所剩无几,但爱丽丝菲尔的身体却擅自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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