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不死吞,异世界的征服者】第三章至第五章(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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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公羊朔只用了一句话便打破了徐友康的从容。
「歹王的不死药,可否好喝?」
徐友康闻言,当即抬起头来,脸色大变,用浑浊的两只眼珠盯着公羊朔,颤
颤巍巍地指着他说道:「窥……窥天术!你是……」
公羊朔并不理他,只是发出一声冷哼。
周芃则是云里雾里地问道:「什么歹王?什么不死药?」
公羊朔再度把目光移向别处,道:「你还是让他自己解释吧。」
徐友康的双目焦距渐失,似是在回忆些什么,最后竟垂下泪来,在沟壑交错
的皮肤上滚下两道浑浊的眼泪:「我……我……」
公羊朔见徐友康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便冷笑一声,与周芃解释道:「此人原
为一位帝王手下的门客,曾施与法术救过帝王一命,自此后,两人便情同手足。
一日,其主感到自己命不久矣,便派他出使东方,以求得长生不死之药。此帝身
死之后,其子被权臣谋权篡位,家族势力遭到清洗,又被污作得位不正,此人的
谥号亦被改为歹王,其子实无污点,又有数人为之求情,最后只能被安了否王的
称号,与泰相对,以示其命哀。」
周芃若有所思,凝视着徐友康,接着道:「所以你在得到不死药之后,自己
独吞了?」
徐友康嚅嗫着干涩发白的嘴唇,苦涩地回答:「是……」
周芃没有回应,他便继续说了下去:「在那之后,我已苟延残喘八百余年,
现在……只求一死……」
周芃不对他之前的行为作出任何评价,只是针对着徐友康的最后一句话问道:
「只求一死,那为什么不自行了断?」
「喝下了不死药便是偷了那不死命格,拿着不死命格可没有那么好死。」公
羊朔鄙夷地冷哼一声,开口解答了周芃的疑惑,「他又窃取了天子的宝物,身上
缠着浓烈的帝王怨气,唯有带着真正的贵命气象的现世君王的宽恕与死诏才可以
真正地让他解脱。」
「他来到你的麾下,正是期待你的九龙命格完全成熟,化作真龙,再赐他一
死。」
「不过……」公羊朔讲述着,慢步走到了徐友康的身前,用两指抵着他的额
头,强硬地把徐友康低垂的头颅扶起,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要是抱着这样的想
法,那我劝你还是另寻他路吧。」
「不,我这个人还是尊重别人的意见的,如果他执意如此的话,我届时不会
强留。」
周芃立刻打断道,他以为公羊朔指的是自己到时为了扣住徐友康的力量,不
会将其赐死。徐友康亦如是,闻言,抬起了老泪纵横的双目,投来一个感激的目
光。
「这不是你可以决定的事情。」公羊朔又踱回了周芃身边,「因为……」
周芃只觉得公羊朔不相信自己,于是信誓旦旦地急速开口说道:「我这个人
说到做到。」
而公羊朔却不理会周芃的这句发言,只是神色漠然地看着他,掷地有声地回
复道:
「你活不到下一个时节了!」
这个出乎意料的信息周芃消化了一息有余,他反复思量着公羊朔所说的话,
再三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最后睁大了双眼,讶异万分地把目光集中到了公羊朔的
脸上。
徐友康也是一惊,待在公羊朔的背后,露出了一幅骇然失色的表情。
「煞龙隐现,天龙弗露,精元杂毁,若不是不死命格在给你吊命,你手下的
人现在就已经给你做完头七了。」
徐友康听了公羊朔的话,失声地叫了起来:「怎么可能!?一人怎么可能有
两种命格?我分明只看到了九龙的脉象!更何况不死命格身上有天人五衰之相,
他……他……」
公羊朔轻蔑地瞟了徐友康一样,接着他的话道:「你胆敢拿持有着九龙命格
的人中之龙跟你这种窃来的长生不死作比?」
「两种命格当然可以同时在同一个人身上存在,只是最后一方终会消陨,化
作另一方的养料,是为吞字之由来。」
「九龙叠上不死,即为九龙……不死吞!」
「不死命格确有天人五衰之相,就跟你一样,但主气运之天龙,泰颉,正在
压着不死命格,让五衰无法外现,难道你在他身边待了那么久,连这个都没看出
来吗?」
徐友康大骇,佝偻的身躯突然一个箭步窜到了周芃身前,瘦骨嶙峋布满老茧
的左手抓起了周芃的右手,看了一会,又抓起了周芃的左手,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摇摇晃晃地倒退了两步,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
此时,公羊朔刚刚降临时,周芃听到的那种异兽的威严吼声再度从他耳边响
起,震得徐友康又是连连倒退了两步。
徐友康退了两步,身子一僵,额头大汗淋漓,张大了眼睛,惊惧地盯着周芃
的身后,公羊朔站到了他的背后,两指抵住了他脑后的枕骨,徐友康的双目顿时
褪去了混沌,清晰明亮起来。周芃霎时从他眼中的反光中见到了,一条黑色的游
龙正盘旋在自己的身后,似一条盘蜷的蛇一般回环!
「完了!煞龙现在主位上了!」
徐友康张了张嘴,两道汗水自脑门沿着脸颊滚落,他面如纸色,口唇发青,
只能勉强用模糊不清的口齿吐露道:「天龙制御不死,煞龙趁势夺命,阴盛阳衰,
命不久矣!世上怎会有如此奇绝之事!这是天命要你死啊!」
两人同出一言,周芃命在旦夕,却并不害怕,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脑海里却又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无论发生什么,总得弄清情况再说。
周芃先开口问公羊朔:「先生,请问命格是什么?天龙指的是什么?煞龙指
的又是什么?」
公羊朔平静地给周芃解释道:
「人,身而负命,或而有形,此之为命格。帝皇将相是最喜欢往自己头上安
个祥瑞的命格的,只是他们大多其实都不曾有过这种东西。」
「世人常以为身负命格便高人一等,实乃谬误。命格,或藏福或伏祸,不一
定是好事。」
「天龙乃九龙中的一支,其名曰泰颉,类云似雾,主气运,会让一切事态向
九龙命主有利的方向发展。」
「而不死命格会带来天人五衰之相,也就是那人现在的样子,」公羊朔朝徐
友康抬了抬下吧,「所以现在你的天龙在集中压制不死命格,此为其一。」
「煞龙同为九龙一支,名作诟秀,只是由你的怨气所化,我不知道你是哪里
来的这么大仇怨,竟然可以让煞龙具现到这个地步,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但
失了天龙,你想要制住它已经很难了。煞龙会以折寿的方式同时带给你和你的敌
人以厄运,这同自杀无疑,殆矣!」
「你本有不死命格,毋需在意这个问题,然而现在天龙不死相抵,煞龙耗的
可是实打实的寿命!」
公羊朔说话的时候,手中的玉笏嘶嘶直响,接连不断地冒出了黑气,与周芃
刚见到公羊朔时无异。
怨气。
周芃下意识地将左手握成了拳,海棠花叶灼灼发烫。
他好像知道了缘由。
隐约摸清了自己身上的情况,周芃却不曾对死亡感到害怕,只是觉得有点可
惜,自己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想做。
一闭眼,一朵黑色的莲花居然在周芃的脑海里绽了开来,见到这朵莲花,周
芃的心绪涌上了一股说不上来的五味陈杂,接着又完全平静了。
于是便朝公羊朔作了一揖,恭敬地开口问道:「先生可有办法?」
公羊朔眉头一皱,以拇指扣住了右手小指,其余三指触上了周芃的喉咙,黑
气蒸腾之声更盛,随后三指一路划下,最后来到周芃脐上两寸的位置,随后脸孔
一皱,饶是他向来气定神闲,此刻也不禁迸出一声小小的哀嚎,三指如同触电般
缩回,待到他仔细去看,三指的指尖已烂,指甲同腐黑的烂肉一块剥落,竟然露
出了森森的指骨!
「先生?」
「无妨。」
公羊朔也抹了一把汗,他话音未落,三指已完好如初。只是刚刚整理完仪容
不久,他的额头又再度渗出了涔涔的冷汗,公羊朔抚着下巴,双唇紧抿,面露难
色地沉思自语道:「全都郁结在了天府……」
周芃望着公羊朔,期待着他继续说下去,公羊朔却将那玉笏折为两半,双手
一捏,那玉笏便化作了齑粉,一道翠色的光华在他的双掌间游荡,渐渐笼向周芃,
然而不久,周芃身上一股煞黑之气竟然冲天而起,直扑公羊朔的掌间,那由玉笏
捏碎成的粉末顷刻间居然反倒被染成了紫黑色!
目睹了此情此景,公羊朔哀叹了一声,闭目沉言:「我本以为自己有逆天改
命之能,可万万不曾想到……前所未见,前所未见,事到如今,我也救不了你了,
唉!」
周芃见到公羊朔也是这幅样子,心中却不曾乱了半分,只觉神识一片清明,
只是平静地说道:「谢过先生,先生不必自责。」
随后找来了摊在桌角上的纸笔,开始将自己预想中的战略一一地记录下来,
以作后事之考量。
不久,公羊朔回过了神来,见周芃在快速书写着什么,略一定神,便知道他
是在准备后事。他看了一会,随后眉角挂着汗液,问道:「你不打算再挣扎了吗?」
「没有,只是做个准备而已,总不能毫无准备地死掉。」周芃的纸笔不停,
「一个时节的寿命也是寿命,我总得找找看有没有办法来解决这件事,坐以待毙
不是我的作风,希望先生也能在这段时间里配合我。若是老天不给我留一条路,
那我也得给它走出一条路来。」
听到「老天」这两个字,公羊朔便站定不动了,过了一会,他踟蹰了一会,
好似下定了决心,一步上前捏住了周芃的手腕:「我虽然救不了你,但还有一
个办法,可以为你续命三年!」
周芃抬头看了看公羊朔,随后提笔继续,继续道:「不必了,先生。三年虽
说不长,可也不短。一个时节未能找到的方法,三年也未必能找到。要续这三年
的代价,对先生来说想必不菲,就不劳烦先生了。」
「不,你不懂!我和天命作了那么多年的对,这次也不能被它制住……这三
年可是有大用的!」
公羊朔说到这里,周芃笔锋一顿,凝滞了一会,随后搁到了一边,「洗耳恭
听。」
「我昨日观星,望见西方紫气腾升,又有雷电晦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周芃站直了身体,仔细倾听着。
「我救不了你,但你却是救得了自己的!」
「紫气腾升代表龙脉之所在,雷电晦冥意味着将陷大乱……若是你能在这三
年里执其牛耳,掌其龙脉,汲其王气,不要说是煞龙,即便是九龙俱折,你也能
把你的命格再度唤醒!」
「只是你得加快动作,我这幅身体,最多只能为你续上三年,三年之后,若
是你还未得到半点龙脉里的君王之气,那你我便都得魂飞魄散,魂离三界了!」
听得公羊朔的这番话,周芃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反手抓住了公羊朔的衣袖,
用低沉的嗓音问道:「先生为何要如此帮我?」
公羊朔紧盯着周芃的双眼,随后目光又游移了一会,最后才用沧桑的口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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