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曹守真转到后面,叫来云玄素的五个仆人,一起在破庙外面等待。
又过了一会儿吕煜才出来,向他们拱手,众人一同离开。
出了君山岛,坐船直奔岳阳,船上多了个高大的书生。
吕煜是坐客船来的,离开既然有便船可搭,自然不会客气。
“老师就在岳阳城内的客栈盘桓,他是世外高人,吕某年幼时就得蒙传授武艺,还想渡我入蓬莱学道,但我吕家三代进士,吕煜不才,不敢愧对祖先,跟师父说等中了进士、为官一任后再泛舟东海。”
船向东北行,洞庭东岸的岳阳城遥遥在望,最显眼的就是西门城楼。
这城楼被称为岳阳楼,高三层,与黄鹤楼、滕王阁、凤凰台并称天下四大名楼。
“哇,好大的城楼,远远看去,比城墙还高上一半!”王都都叫道。
吕志真没有放过机会,向云师姐的徒弟解说道:“这岳阳楼始建于三国时期,其前身为东吴水军都督鲁肃的阅军楼,西晋南北朝时称巴陵城楼。唐开元年间,中书令张说谪守巴陵时在旧阅兵台基础上兴建此楼。”
吕煜也道:“岳阳古称巴陵,南朝宋元嘉三年(426年),中书侍郎颜延之路过巴陵,作始安郡还都与张湘州登巴陵城楼作,有‘清氛霁岳阳’之句,岳阳之名首次见于诗文。本朝李白作与夏十二登岳阳楼,此楼始称岳阳楼。可见那时的巴陵城已改为岳阳城,巴陵城楼也随之称为岳阳楼了。”
“果然是书香门第,哪年哪月和那么长的诗名都能记住!”红豆暗暗乍舌,对何琼和郭弘小声说道
船到码头,还是留下陆朝阳等几人看守,其他人登岸。
陆朝阳:为什么又是我看船?
来到西城门,众人都想登楼,下面有军士把守,衣冠不整之人不得上去。
岳阳楼与武昌黄鹤楼不同,黄鹤楼已经成为酒楼,而岳阳楼作为州府西门的城楼,一直由城门军士把守,也是历任刺史设宴款待宾客的地方。
“原来所谓衣冠不整就是指穿短葛的百姓。”曹守真有些不悦,他操船时穿了短葛,后来因何琼提醒上岸前临时换了道袍,才得以上来。
“这里本是刺史修来观湖的官楼,士子登楼能作诗添色,平民百姓又会什么?”吕志真道。
郭弘来到下面仰头一看,这座高楼雕梁画栋,果然巍峨雄壮,再登上三层远眺,八百里洞庭尽收眼底,不愧为当世名胜,堪称一绝。
众人说笑一阵,流连了小半个时辰,才依依不舍离去。
入城后到了客栈,吕煜刚一进门,便问伙计道:“我师父今日可曾起床?”
“没有没有,按照客官的吩咐,按时送酒过去,都摆在房内了。”
吕煜打开荷包取出几块碎银子递过去,又道:“开几间房,再送二十个人的酒食到码头,给一位叫陆朝阳的衡山弟子。”
那伙计满口答应,眉开眼笑地接了。
吕煜引着众人上楼,想起还没报过师父的名号,边走边说道:“我师父是东海蓬莱派掌门大弟子钟离权。”
钟离权?!
郭弘看了眼吕煜。
你确定自己没报错名字?
你是不是吕洞宾?
吕煜走到二楼一间客房推门进去,叫道:“师父,我回来了!”
屋子里窗户都紧闭着,似乎特意用幕布又挡了一层,室内十分昏暗。
他身材高大,只能低着头进门,一团黑影从上面落下正砸在脖子上,感觉非常湿滑。
大个子书生似乎习以为常,随手一把抓住这滑溜溜的东西扔到外面,正好落在王都都的脚下。
王都都眉头一皱,嫌弃的向一边躲开,地板上是一只蟾蜍,一蹦一蹦的正在逃离。
吕煜高声叫道:“师父,衡山派和王屋派的朋友一起来看你了!”
等了片刻,屋内没有人回答。
郭弘眼眸中光芒一闪,已经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这哪里是常人居住的客房,家具摆得错综复杂,还有很多外面搬进来的杂物,仿佛一座小型迷宫。
他抬手从房门上方夹缝里取下一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臭小子,敢诳师父,不许硬闯,老实破阵进来。”
把纸条递给吕煜,大个子有点尴尬,举步入内说道:“师父就喜欢捉弄我,诸位在外面等还是跟我来?”
众人都觉得新奇,跟着他走入黑漆漆的房间。
屋中横七竖八拉着丝线,上面还挂着铃铛。
东转西转,吕煜似乎很熟悉这阵法,不断出声提醒后面人不要碰一些关键事物。
很快来到了堂屋正中,郭弘眼眸再次闪亮,看到这里放着一张桌子。
吕煜可什么也看不到,他摸黑走上前去,在桌子下摸索了一下,一声轻响,火光闪动,一根蜡烛亮了起来,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显得十分诡异。
大个子就站在蜡烛旁边,火光从下面向上照着他的脸颊,绿油油的有几分恐怖的感觉。
他从桌上一只碗下面抽出一张纸,靠近烛光。
郭弘凑上前,只见上面写着:“臭小子,到阵中了,找到藏的东西就算你过关。”
云玄素、吕志真和曹守真在二人身后,何琼、王都都、红豆跟在最后面。
烛光突然晃动,一股阴风吹过,三个少女都是一惊,王都都感到有人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吓得一转头,就看到背后立着一只青面獠牙的恶鬼!
她吓得脸色发白,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怀中的猫咪跳起来扑在恶鬼身上,就是一顿猛挠!
郭弘回身一个健步,冲上去将恶鬼踢开。
吕煜走到不远处的床榻边,摸索到绳索一拉,哗啦一声窗户全开,众人都刺激得眯上眼睛。
哗啦。
门窗又都关闭了。
灯光摇曳,吕煜安慰众人道:“不用怕,可能是机关出了问题,门窗自己关上。”
“我怎么听这话。”
仆人领命接过信去了。
他抬头问道:“崇光(吕煜的字),舅舅公务繁忙,也不知你这几日在岳州游览了哪些名胜?”
吕煜道:“舅舅,外甥去了君山,遇到表妹!”
李远面色不豫地说道:“不要提这个孽障,让她自生自灭吧!”
“外甥看表妹只是中了邪,家师钟离权是东海蓬莱派的高道,今日已经到了岳州,我想请他作法驱邪,不知舅舅意下如何?”
李远轻咦一声,说道:“你知道舅舅是信佛的,这些日子也请了不少高僧作法,但都不见成效。道士嘛……老夫是不大信的,前朝赵归真闻名天下,最后还不是毒死先帝,被圣人杖毙在京兆府外?”
“这个……我师父是海外真仙,跟赵归真之流当然不同!”
赵归真的名声已经臭了,吕煜跟他没有关系,闲谈中踩上一脚也不算什么。
“那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就试试看吧,回去跟你师父说,如果能治好素素,李某不吝钱财自当重谢。”
吕煜见李远答应,就笑道:“我师父今日来了,就在外面客厅。”
李远一听来了精神,说道:“那还不快快有请?”
过了片刻,郭弘跟着吕煜进入书房。
只见一名五十多岁有些枯瘦的官员迎了上来,双方见礼。
“李府君有礼!”
“钟离炼师有礼,请这边坐!”
郭弘依言走向一旁榻边,他目光被墙上一幅书法吸引,上面写着一首诗:
城高倚峭巘,地胜足楼台。朔漠暖鸿去,潇湘春水来。
萦盈几多思,掩抑若为裁。返照三声角,寒香一树梅。
乌林芳草远,赤壁健帆开。往事空遗恨,东流岂不回。
分符颍川政,吊屈洛阳才。拂匣调珠柱,磨铅勘玉杯。
棋翻小窟势,垆拨冻醪醅。此兴予非薄,何时得奉陪。
落款是樊川居士杜牧题于大中三年正月丙寅。
李远见郭弘正在看杜牧的诗,就笑着说道:“想不到炼师对这首诗有兴趣。这是杜牧之(牧之的杜牧的字)年初写的,题为早春寄岳州李使君,李善棋爱酒,情地闲雅,哈哈哈哈,这个杜樊川将老夫引为同调(志趣相投的人),得知我外放岳州,就写了这首诗托人送来作为仪程。”
郭弘:你把这幅字就挂在客座对面,还镶上金边,晃瞎了我的眼。
那个。
我刚才其实在看金子做的云纹……
他刚想说话,吕煜怕问出不合身份的问题,急忙在一旁解释道:“杜樊川去年入京为司勋员外郎、史馆修撰,和舅舅是同僚,他也喜欢诗酒围棋,与我舅父交情自然是不错的。”
李远一边说一边捻髯大笑:“他是从池州(安徽贵池)刺史调入尚书省的吏部为郎官,而老夫是从吏部郎官(司勋员外郎)外放为刺史,不同的,不同的。”
ps:
历史人物:李远。
吕煜这个名字出自其父吕让的墓志铭,他就是吕洞宾,在五十岁得道后改名吕岩,字洞宾。吕煜的字是作者起的,字是解释名字的,崇光可以解释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