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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行三
字数:9732
2020/05/21
去周府提亲的聘礼早就已经备好,这天李叶打扮一番,便上门提亲,街上的
人见他仪表堂堂,都驻足围观,听说他便是李叶将军,更是兴奋地讨论谁家姑娘
会如此好运。
李叶到周丞相家,却并没有见到长女星雨,而是独自在西厢房等候,待了许
久才来了一个婢女端茶送水。李叶见那婢女容貌不俗,眉宇间灵气十足,心中微
动,只喝了一口茶立即放下。等周丞相进来,李叶假装起身迎接,实际上用身子
挡住周丞相视线,将一颗小药丸用手指弹进了茶壶。
两人客套几句,李叶假装不解地问:「周丞相,这茶……」
周丞相不明白李叶的意思,说:「哦,这茶确实不是新茶。」
李叶假装强忍着疑惑,又聊几句天,道:「周丞相,如果有什么用的上晚辈
的地方,尽情吩咐。如果晚辈做的有什么不对,您宰相肚里能撑船,还请多多谅
解。」
周丞相奇怪,道:「李将军说笑了,你来老夫家下聘礼,老夫至多回绝,哪
儿会责怪你什么。」
李叶神色黯然,道:「是晚辈冒昧了,晚辈就此告辞。」
周丞相大吃一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见李叶总是瞥茶壶,便亲自拿起茶壶
闻了闻,刚靠近鼻子,一股腥臭味迎面而来,周丞相已然明白,是李叶以为自己
故意拿出这臭茶为难他。再转念一想,这茶一定是星雨那个臭丫头换的,故意要
为难为难这个未来的姑爷。这小丫头不懂事,下人竟然也帮忙掺和,简直是不知
死活。想到这里,周丞相的脸立刻就耷了下来,道:「肯定是犬女串通下人的恶
作剧。真是没大没小,来人啊,把这个婢女拉下去重重责罚!」
那婢女立刻大惊失色,跪地求饶。周丞相因酷刑而知名,家里便有私设的刑
室,他口中的重重责罚,便是在死前还要受些非人的虐待。
刚拉走婢女,李叶便听到屏风后有些轻微的响动,猜想是周星雨在后面偷看,
当下抖擞精神,向周丞相行了个礼,一时间女婿和老丈人间甚是融洽。二人聊了
一会儿,周星雨才装作姗姗来迟的样子从屏风后出来。李叶客套的夸赞了她几句,
周星雨应对得体,回答恰当,倒不像传闻中的那样蛮横。
直到聊起聘礼,周星雨忽然语气一变,道:「……只是这聘礼也未免太单薄
了,取个平民的女儿倒是够了。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我毕竟是丞相的女儿,
聘礼太寒酸,让我爹爹日后怎么做人。」
周丞相连忙道:「小女心直口快,李将军你不要在意。」
李叶见他们父女一唱一和只说聘礼不足,心中怒火极盛。李叶囊中羞涩,可
这份聘礼却着实用心,甚至还不得不收了姐姐的银子,绝对符合规格,周家父女
这么说,不过是给自己这个女婿下马威而已。奈何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若是有钱
自然可以说自己回去再准备着一份厚礼,奈何实在是没钱,只好唾面自干。
周星雨见这人没什么钱,心里老大不高兴,知道父亲明面上给自己介绍了个
英雄,实际上只是找借口把自己打发出去。幸好这人仪表堂堂,倒也不算委屈了
自己。周星雨是周家的大女儿,国难当头时,他们一家却扶摇直上,对于什么匈
奴人更是没有任何实际概念,李叶这个名字倒是听过,但也就是个打过几场胜仗
的不得宠将军。
「李将军,」周星雨装作满不在乎地说,「听说你在北边打过几场胜仗啊。」
小丫头,我打的「几场胜仗」,是你还能在这里趾高气扬的唯一原因。
「不敢,」李叶道,「承蒙皇上和丞相的恩德,倒是有过几场胜仗,都是皇
上和丞相指挥有方。」
「哼,」周星雨道,「我就想你是个小孩将军,哪儿会打什么仗啊,想来那
些匈奴人也是废物至极,多半是各府官员想着向朝廷多要些钱粮,才故意夸大敌
人。之前听别人说起时,都以为你有什么三头六臂呢,而我早就跟别人说,你不
过是个会讨皇上开心的宠臣而已。以后你也别再去打什么仗了,留我一个人在家
怪闷的,还是好好拍我父亲的马屁,让他带着你升官发财的好。」
李叶听后立时变色。边关的战功,全都是他和其他将士们用血和命换回来的,
那些狗屁的国之栋梁,除了添乱之外就没干过别的。如今天下太平了,这群家伙
又不知道从哪个地沟里钻了出来,自己反倒要听他们的嘲讽!岂有此理!我若是
在边关有过一丝懈怠,这里就不是神都,而是遍地的皑皑白骨了!
周丞相知道女儿的话有些过分,却默不作声,斜眼看向李叶,见他的脸色又
青又紫。李叶察觉到周丞相的目光,幸好这些年的厮杀让他的心理素质极强,才
勉强压抑住怒火,却怎么也无法开口称是。
周星雨没发觉自己说了什么太不该说的事,没再聊几句,便兴趣缺缺的离开
了。李叶正色道:「岳父大人,请受小婿一拜。」
周丞相受了这一礼,也算是正式定下了婚约,李叶继续道:「小婿近来听闻
一事,特来向岳父禀报。」
李叶将和樟公公去妓院的事说了,周丞相抚须道:「这又能说明什么?」
李叶道:「岳父有所不知,那里的头牌,便是严家余孽,严蕊。」
「严家?」周丞相的眯缝眼眯的更小了,「谋反的严家?」
当年周丞相给严家网络了不少罪名,虽然胡说的多,有证据的少,但严家倒
台后一股脑都栽赃在他们头上,对于严家死去的男性,恨不得再挖出来鞭尸,但
对于活着的女人,也没什么奈何。
李叶道:「正是。樟公公贪恋严蕊美色,怕是欲对岳父不利啊。」
「哼,」周丞相用鼻孔发出声音,「他一个太监,竟然也干这种勾当。宦官
干政,自古以来有过什么好事么。贤婿,老夫这次倒是要多谢你了。」
李叶拱手道:「不敢当,小婿斗胆向岳父讨一个人情。」
「哦,说来听听。」
「那个婢女一定和大小姐关系很好,岳父可否卖小婿一个人情,饶了她的处
罚?」
周丞相不屑地说:「不过是个丫鬟罢了,事事讨好老婆,还算什么男人。」
李叶面露难色,道:「岳父说的是,只不过还没过门便留下坏印象……」
周丞相笑道:「偏你心软,便依了你,老夫送你个人情。来人啊,带你们未
来的姑爷去把那个丫鬟放了。」
带路的人是周家的管家周福,是个干巴巴的老头,黑白相间的头发,脸上的
褶子却足以把苍蝇夹死,言语上还算尊敬,只是笑的比哭的还难看。见李叶四处
留心周府布置,道:「姑爷要是想看,以后有的是机会,可要去的晚了,彩云已
经被上刑了,姑爷自然不在乎,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少不了又被责罚。」
李叶说不急,又问了些许周星雨的日常喜好,等走到刑室,里面传出惨叫,
却是已经开始了。虽然动刑不过须臾,但那彩云已然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周福说
了些吹捧李叶的客套话,彩云半死不活的也不知道听见没听见,好不容易挨到周
福说完,送她去就医,她的眼中才射出一道光芒。
李叶早就买通了郎中,没几天郎中便传出话来,彩云已经恨极了周家,并且
收了李叶银子,答应为李叶效力。李叶大喜,当晚便约彩云在花院见面。
周府戒备森严,但李叶千军万马中尚且来去自由,这些守卫简直形同虚设,
轻而易举的便进到花院。一女子站在阴影中,身材娇小脸蛋圆润,大眼睛中充满
了狡黠和一丝仇恨,相貌难说惊艳,眉眼中却透出精明来。
李叶微笑,还真是天助我也,这真是最合适的人选。
见李叶果然来了,彩云从阴影中走出,施礼道:「李公子果然是信人。」
李叶道:「约你见面,倒也不是为了什么别的,只是害怕日后相处中怠慢了
星雨,所以才想找人伺候在她身边。」
彩云道:「公子深夜探访相府,难道就只是为了这个?周府一向刻薄下人,
只因小错便用重刑。我被父母卖入周府,一直以来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怠慢,万
事都求小心,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竟然将完全不相干的事怪在我头上,若
不是承蒙公子相救,我那日定然会死。周家不给我任何活路,也就别怪我对周家
不忠。公子若是让我对付周家,我便是一文钱不拿也甘效犬马之劳。若是只为了
知道大小姐的喜好这种事,那恕不能从命。」
李叶装作为难道:「你可知道这些话让丞相他老人家知道。」
彩云毅然决然的说:「彩云是死过一次的人,再死一次又何妨?更何况即便
彩云忠心耿耿,不也是难逃一死?」
「可是,」李叶慢悠悠地说,「万一传出去了,对我很是不利啊。」
彩云一点就透,知道李叶信不过自己,突然换上一份媚笑:「公子,我有一
个办法可以让你信我。不对,应该说有三个。」
说罢,彩云褪去了衣裳,此刻天气已经有些转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彩云
今年比李叶还要稍大,隐藏在丫鬟服饰下的,是一对丰满的乳房。彩云三下五除
二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却不急着脱李叶的衣服,而是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鸡巴
从衣服中掏出,跪在草地上害羞地看了李叶一眼,而后将李叶的鸡巴一口吞下。
李叶感觉她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进入感觉,忍不住问:「彩云,你还是处
子吗?」
彩云将鸡巴吐出,晶莹的口水在月色下闪闪发光:「过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公子对于我这第一个理由还满意吗?」
李叶装出沉思的样子,道:「我认为还不够有说服力。」
「那我只有用第二个理由了。」彩云转过身,跪在地面上向李叶摇摆着屁股,
「公子想来看看我还是不是处子吗?」
秋风下,草地味道像是熟烂的果子,混合着泥土的清香,散发出醉人的味道。
几根半枯的草粘在彩云雪白的大腿上,让人产生她是蛮荒的野人,和滑嫩的皮肤
以及丫鬟的气质形成鲜明的对比。见彩云如此主动,李叶也不客气,扶住鸡巴顶
在彩云的嫩穴口,道:「彩云,如果你助我计划成功,那么周家的大小姐便是你
的私人奴隶。外人眼里她是主母你是下人,可内地里,我要让那个小杂种每天都
伺候你和我做爱。当周家家破人亡之时,我要和你一起在性周的面前将他心爱的
小妾都肏一边。」
彩云大喜,她恨极了周家,李叶的话比什么烈性春药都厉害,立刻让她淫水
直流。李叶抚摸着她的大腿根,等到她的肌肉不再紧绷,小穴更加多汁,才一下
贯穿到底。彩云一下子缩住身子,紧紧的揪着自己的头发,鲜血顺着李叶的肉棒
不断汹涌流出。李叶吃了一惊,问:「你没事儿吧?」
彩云勉强挤出个笑脸,想要说话却沙哑的说不出句子,好一会儿才道:「没
事儿的,我每一次都会流很多血,大概就是这种体质吧。」
李叶见她的血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出,比之前开苞过的女人流的都多,怕她还
没为自己工作就死在这里,道:「你这个理由足够有说服力了,我看也不用继续
说下去了。至于你最后一个理由,还是等之后有机会再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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